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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5

    楼如景用脚踢开门,手里端着个大碗,冒着热气。楼如景刚才在厨房,没听清沈木的话,隐约听到烧饼那个字,猜想道,“想吃馅饼?今天只煮了饺子,你先凑合着吃,明天我再去给你买馅饼。”

    “哈哈哈,“沈木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楼如景误会了,一时间觉得好笑,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最后在楼如景看白痴般的眼神里顽强爬起来,“楼哥你太可爱了,我是说天上掉馅饼了。”

    楼如景面无表情:“快出来,吃饭。”说完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转身。

    不一会儿沈木就乖乖坐在桌边吃饺子,现在他可不是以前的小傻子,知道吃饺子要慢慢吃,而且还得先吹一吹。楼如景见沈木小口小口鼓着腮帮子冲饺子吹气,这个行为既可笑又可爱,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哑然了,见沈木食不言,他也埋头吃起来。

    “楼哥,你这手艺煮饺子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沈木将最后一口汤舔干净,摸了摸肚子夸赞道。上辈子两人过得是隐居生活,偶尔下山逛逛,都会买饺子皮和猪肉回来包饺子。

    沈木喜欢吃饺子,毕竟里面包的肉这么多。

    他们还会去上山采蘑菇,将蘑菇剁碎加进馅里。徐舒自然是下厨的那个,每当他煮饺子的时候,沈木就抱胸靠在厨房门口观望,一个又一个白白胖胖的饺子被一只修长的手送进锅里,滚烫的热水洗涤着胖饺子肉肉的身子,沈木不知何时整个人就挂在徐舒身上。

    昏黄的灯光飘洒在两人脸上,窗外一片黄灿,太阳挂在天边,寂静的黄昏只剩余烬,偶尔传来两声鸟啼猴鸣。等饺子煮好,徐舒拿起漏勺准备打捞饺子,未曾想挂在他身上的沈木竟睡着了。他将漏勺放下,将这人小心翼翼抱回房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人总是那么容易睡着。徐舒有时候也怪自己做得太凶,可是谁让沈木这么……浪。

    那段时间徐舒察觉到沈木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就将饭后运动给取消了。可沈木耐不住啊,有时候两人提着沈木自己编的丑兮兮的篮子上山采蘑菇,他就眼巴巴望着徐舒说他饿了。天为罗盖地为毯,一直吃到群星闪烁、日月颠倒。

    沈木扒在徐舒身上,两人依偎着看星星,微风将他们身上的麝香味吹淡。沈木忍不住亲了口徐舒,他告诉徐舒,“我的身子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徐舒只是笑笑不说话,月光衬得他刚毅的脸庞多了似圣洁,有时候沈木觉得其实徐舒比他更像仙。后来徐舒做/爱比之前温柔了很多。沈木无数个夜晚窝在徐舒怀中,带着情/欲后的嘶哑,舔舔嘴角说:“你其实可以做得更痛快些。”

    徐舒还是不肯,沈木也不逼他,或许这辈子的妖灵就是想过这种生活。情爱这种东西很难说满足,却又很好说满足,两人对欲望渴望的前提是相守相爱,如果缓和式的相处方式是对方的选择,两人都会互相尊重。只是后来徐舒比沈木先一步逝世,那时躺在床上的徐舒才真是后悔。他捧着沈木的手,嘴角带着笑,“我怎么就没有做死你呢?”

    或许别人听到这句话会觉得很奇怪,但沈木却能明白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他低头亲吻着徐舒的手背。

    “是啊,那样我就不用忍受没有你的日子。”

    徐舒看着自己的爱人,他的爱人永远能明白他一句简单的话里蕴含的深意。

    “傻瓜,你走了,你我也就走了。”

    听到这句话,徐舒不知怎么竟然放心了。很快,他就失去了呼吸。可是他死之前,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似乎是怎么都看不够沈木。沈木将他双眸阖上,躺在他身边,进入了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梦乡。

    楼如景正在收拾碗筷,一听这话动作就顿住了,“我记得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做饺子?”

    怎么忘记这个茬了?沈木无心再回忆上辈子所发生的事,心虚地摸了摸额头,低声说:“在梦里。”

    楼如景又不是沈木这种小傻子,一眼就看出他的表情不对,不过楼如景也不以为然,他现在也习惯了沈木在耳边说奇怪的话。楼如景只身进厨房,留着沈木尴尬地坐在原地。没过多久,刺客的工作人员就把剧本给沈木发过来了。沈木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个馅饼。

    “楼哥。”沈木半眯着眼睛,单手抱臂,整个身子斜斜地靠在厨房门框上。他长得着实小清新,穿着件白色运动服,像个高中生似的杵在门口。

    “怎么?”楼如景回头看了他一眼,水龙头哗啦啦流水,他怕等下被流水声挡住了沈木的声音,直接将水龙头给关上,“有什么事?”

    “有个剧组让我去面试。”

    楼如景笑了笑,“你不说我都忘记你是个演员了。”

    “那你以为我是什么?”

    “猪。”

    沈木:“……”

    “你昨天晚上才睡得像个猪!”沈木怫然。

    楼如景不客气地讽刺:“我可是比某猪起得更早。”

    沈木指着他说:“你变了!”

    楼如景点头:“贫穷促使我改变。”

    沈木无语,楼如景不会是怕自己嫌弃他吗?不就是没钱吗?上辈子这个男人有段时间还是丧尸,他还不是把他当祖宗给供着吗?沈木挠了挠脑袋,“都说了我养你。”

    楼如景问了个实际问题:“你还有多少钱?”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上来,沈木略感尴尬,因为原主真的没给他剩多少钱,要真的穷到没办法了,就只能买房子了。这栋别墅应该能买不少钱。

    沈木指了指这个房子,“楼哥你别怕,我这还有套房子呢!”

    “还不是我给你买的。”

    沈木抱臂哼了两声,仰着头高傲地说:“谁让你是我金主呢?买个房子应该的。”

    楼如景闻言笑了笑,“那你面试刺客的时候加油,别给我丢脸。”

    沈木闻言诧异:“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面试《刺客》?”

    “我投资的。”

    “你不是破产了吗?”

    “以前投的。”

    沈木喜上眉梢:“那我这面试不就稳了吗?”

    楼如景淡然地扫视他一眼,幽幽道:“悬。”

    这小说《刺客》,写得真就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

    作者文学底蕴极好,寥寥几句就为读者勾勒出了一幅水深火热的皇宫之险图。

    讲的是一个名叫齐洛溪的女刺客闯入皇宫行刺皇帝,却一时失手,在守卫如狼似虎的追杀下,被逼无奈逃到了皇后的寝宫。

    要说这皇后,长相绝艳貌美,然而她早年在民间曾与一男子珠胎暗结,只因她父亲贪念权势,狠心打破这桩姻缘,不顾女儿苦苦哀求,为了荣华富贵把她塞入了皇宫,只留那父女二人,无依无靠。

    十几年了,皇后也曾派人私下里派人找过,无果。以为终身无望了,没想到遇见了这个齐洛溪。她与他父亲有七分相像,一眼就被皇后认出来了,皇后没有将此事告诉齐洛溪,只是救下她,留让她当宫女,齐洛溪也算在宫里安了家。

    皇后的儿子,理所应当是太子。

    太子嚣张跋扈,自命不凡,却一眼迷上了齐洛溪。只有皇后知道这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太子的妹妹!这可是乱/伦啊,皇后百般阻拦,惹得太子和她闹得好不痛快,偏偏六皇子也横插一腿。

    六皇子饱读诗书,一身书卷气,长相清眉目秀,是皇子里最有学问的人,偏偏齐洛溪就喜欢这样的人。任太子百般纠缠追求,齐洛溪就是喜欢六皇子。

    太子气不过,揍了六皇子一顿,惹得皇帝不开心,责骂于他,太子十分痛苦,却无心悔过,狠狠地磕头,恳求皇帝将齐洛溪赐予他,还说他只求洛溪能成为他的妻,皇位什么他都可以不要。

    皇帝大怒之下,拂袖而去,为了个女人竟然连皇位都不要,这样的人配当皇帝吗?虽然不高兴,但是见太子当真是喜欢这个女人,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爱子心切,最终他还真就赐了婚。

    结婚当日,众目睽睽之下,她着一身红衣倚在太子身边,美得令人惊艳,似是九天玄女下凡来。

    可这九天玄女竟以长虹贯日之势,手持一柄长剑,向皇帝刺去。

    那日原本是风朗气清,本该成为太子最美的回忆,却发生如此大事,刺杀失败,皇帝大怒,将她打入天牢。太子苦苦哀求,最后被一同进了天牢。

    过了几个月,皇帝重病,传位于六皇子。

    太子是在黑漆漆的天牢听到这个消息。四周没有一点光,静得吓人。他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齐洛溪在他牢房边。

    那个时候有人来接齐洛溪。

    齐洛溪出去的时候,小脸苍白,抿着唇冲着太子笑了笑,无声地说了一句,再见。

    她利用完太子以后,只说了一句再见。

    连对不起都不愿意说。

    那一刻,太子什么都懂了。

    后来,他在天牢里自杀。

    齐洛溪每一次刺杀都失败,第一次,是故意的。

    第二次,也是故意的。

    这才是她要的结局。

    最后齐洛溪改头换面,成了皇后。

    母仪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突然翻到北大的招生片,下面有一个评论,你以为这是给你们看的吗?这是给想考清华的人看的qwq太太太真实了

    ☆、刺客

    这部戏由李导拍摄。

    李导早年间靠拍电影发迹,每年必出一部新电影,风评颇好。后来身子骨不行,淡出人们视线,不过只要是从他手里出来的电影,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他电影里的演员、服装、装饰、策划,无一不精妙,追求的是经典中的经典。

    李导上一次拍戏距现在,已经整整十三年了。

    他不苟言笑、精益求精、力求完美,在众人眼中就是部好电影的代表。大家都叹惋他的退圈,此次出山,倒是意外之喜。

    李导这次出山拍戏,不为钱不为利,仅是为了圆他一个老友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