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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喜鹊叫,好事到,好兆头!”他乐颠颠的对小三说。

    “嗯,好事。”宋小三笑着附和道。

    别说,这喜鹊没白叫,宋时雨果然的第一名。

    记着的闪光灯和摄像头都对着这个一朝成名的少年一顿猛拍,明天的报纸电视都将看到他的身影。

    掌声如潮。

    与此同时,一个宿醉刚醒的男人敲着炸裂一般的头晕叨叨的来到会场。

    看着被人们赞美围观的少年,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一名不该的他的吗?他怎么可能不是第一名!昨晚上一起喝酒提前祝贺他的同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好像看一个笑话。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样!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评委刚刚把他的作品挂在墙上时,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一把扯下了就要挂起的字,“我不同意!”

    就见男人涨红着脸,跟疯了似的撕扯手里的纸张,大喊着“不公平!不公平!”

    “你干什么!”

    “什么人!”

    “怎么回事!”

    突然出现的状况让所有人一顿蒙圈,这是怎么了?

    顾卫峰先不干了,两步上去狠狠一拳打在男人脸上,一把从他手里抢过被撕烂的纸,眼红得能滴血,“你凭什么撕他的字!你凭什么!”

    “不公平,我不服!”男人倒在地上,依旧在叫嚣着,满脸的愤世嫉俗。

    顾卫峰还要动手,却被旁边的人拉开,有个捧着相机的年轻人像是嗅到了不一般的气息,主动上前一步来到男人身边:“这位同志,你为什么说不公平?难道我们的赛制有什么令你不满的操作吗?”

    这话就问得有意思了,什么叫令他不满的操作?操作这个词用的可真微妙。

    “就是不公平,他一个毛儿都没张齐的小孩儿能写什么字!我练字二十多年都没能排到第一,他凭什么!他能拿几天笔就得第一了!”

    “这位同志,你的意思是比赛有内情?”

    “肯定有!不信你问问其他人,看谁服气!”

    “……”突然间场上没有人说话了,得奖的也好,没得奖的也好都产生了一种要是能重新评定说不定我名次更好的投资心里,全做了壁上观。

    “看看,大家不说话是怕得罪评委,我可不怕!”男人像个斗鸡一样,时刻准备攻击。

    顾卫峰可不让让人这么说他家小三,张嘴就怼,“他拿几天笔?他从三岁习字到现在十年,每天两个小时从不间断,十岁就被人求着办书法班教书法,家里奖状贴了一屋子,你又算什么东西来说长道短?”

    主持颁奖典礼的老先生也被气的不轻,这不是在说他们不公正吗?他们怎么可能吃这个哑巴亏,“那位同志!你别信口开河!宋同学的作品有目共睹,是我们组委会共同评定得出,公不公平大家有眼看,不是让你信口雌黄的!”

    “我写得不比他差,凭什么他是第一?”男人不服气的瞪着眼。

    第55章 打击

    “你是哪位?”宋时雨突然问。

    “我是译城马为国!”男人站起来,趾高气昂的扬起了头,好像他是个多么大不了的人物,“我老师说了,这次我不拿第一谁都不配拿第一!”

    “马为国是吧。”一直沉着脸的他上前一步逼视道,“不是第二名,不是第三名,前十名都没听到你的名字,看来你要不服气的人挺多。”

    “我就是不服!要不是那天我状态不好,第一名哪有你的份!”男人不满的嚷嚷。

    “赛场不是你家!评委不是你爸爸!三四十个老艺术家主持评比,你张口就说不公平,你这是亵渎艺术还是无视老艺术家的风骨?你以为会哭会闹就能有奶吃?我三岁时都不屑这么干!”宋时雨轻蔑的打量他,“你一个三十大几的男人也来这一套,丢不丢人!”

    “我们评委一共四十三位,分别来自不同的省市地区,都是老一辈的艺术家,而我们的赛制也是绝对公平公正,评选出来的结果都是经过大家认可同意,请马同志注意你的言辞。”赛方也适时出来义正言辞的解释。

    “就是,敢说不公平,你倒是拿出点儿实在证据来,空口白牙的谁不会说呀。”一个看不过去的看客愤然而起。

    “就是就是。”

    “你倒是拿呀,我们给你作证。”

    围观群众开始起哄。

    “我,我就是不服!”男人瞬间一激灵,眼看形式一边倒,意识到看自己单打独斗成不了势,立马调转矛头,眼含着委屈的泪花看向参赛的选手,“难道你们就服气?被一个毛孩子压了一头,凭什么!我们练字一二十年其中的辛苦谁知道?夏天汗湿透了衣裳不能停,冬天冻破了手指还是不能停,就这我们都没拿到第一名,你们再看看他,十几岁的人就第一了,我看他的字也不见得就比大家强到哪去!你们谁拿第一我都服,唯独他,不服!”

    “就是,我们不服!”终于有人被煽动得心动了,开始附和。能来的都是各个省市的佼佼者,凭什么就说他是第一?我看我的字还是第一呢!

    “不服?老朽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服!”大赛的牵头人廖老精神矍铄的站在台前,对着顾卫峰说:“孩子,把你手里的字拿过来。”

    顾卫峰抿着嘴,把手里被撕扯成好几块的字小心翼翼的放到老先生面前。

    廖老惋惜的把纸抚平,慢慢的对在一起,慈爱的对宋时雨笑笑,“孩子别怕,等我回去把字给你修补好,虽然比不得原样,也定不会差太多。”

    “谢谢廖老。”宋时雨点点头,脸上不悲不喜。

    接着老先生冷着脸看向取过来的马卫国的作品:“笔下有骨无肉,干若老柴,布局平而分散,缺乏层次,空有其型没有精神,还有错别字!这字也敢说拿第一?当我中华无人吗!”

    接着又点评了几个说不服的作品,个个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瑕疵。最后转到宋时雨的字上:“这位宋小友的字形似远山,峰而带润,多力丰筋,布局高低错落极具美感,要我说,再过十年宋时雨必是中华书法界的中流砥柱!”

    “廖老说的没错。”又一位老先生站出来,“文人要有文人的风骨,好于不好难道你们自己心里没有数?我就敢说,让这孩子拿第一半点不委屈!”

    “都想着沽名钓誉,练字的的时候都去哪儿了?这时候不服,有本事拿作品说话,我们绝不埋没一个优秀的后辈!”另一位老者言辞凿凿说。

    宋时雨就站在那里,道谢后欣然接受了老人的美意。他实在太沉稳了,在书法一图,他有着绝对的自信自知。

    男人脸色一白,酒醒了个彻彻底底,他知道自己是得罪惨了书法界泰山北斗,今天要是不挽回局势,自己的前程就全完了。

    “我,我就是那天身体不好,没在状态,我平日写得比这好得多!”男人一改刚才的作态,可怜巴巴的说:“不信我们再比一次!”

    “你说比就比当这是什么地方!”现在可没人吃他这一套。

    “比?你拿什么比?”宋时雨看着他,端起老师的派头厉声道:“宿醉没醒,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你现在又能写出什么?别说赛场没有重来的规矩,就是格外开恩,你又拿什么来比?书法写的是字,更是磨练心性,不求秀外慧中也要正平中和,而你,有吗?你口口声声说练字一二十年,我看你是练到狗肚子里了吧!”

    宋小三训起人来那简直了,比教导主任还教导主任,身上气势拿叫个足,把男人训得跟孙子似的,可这男人毕竟不是小孩子,一时被他气势压着,却也不会干听着。

    “我没有!”男人强辩到:“我肯定写得好!”

    “没有什么!比不过别人就撒泼打混,你这是什么行为?没文化的乡下老太太也不过这么干。不服气行啊,你先把我这幅字赔了,赔完你说怎么比,我奉陪到底!”

    “赔就赔,写一幅还你。”男人不以为意的说。

    “你的字不值钱。”宋时雨直接说。

    “你的才不值钱!我的字上次有个人花五百块买我都没卖!”男人骄傲的鼻孔都要仰到天上了。

    “是吗?”宋时雨笑了,“那正好比一比。”

    他抬头问廖老:“老先生,我现场做个拍卖可以吗?”

    “嗯,正好,我为你主持。”老先生就喜欢这种又能力又不脓包的年轻人,眼前的少年正和了他心意,那叫个喜欢。

    拍卖?什么拍卖?跟电视上演的那种一样吗?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识过,突然间觉得这小孩懂得可真多。

    “我写写的的这幅坏了,就用平日里写的一幅代替,大家没意见吧。”宋时雨去把自己那一副完好的作品取过来。

    在场的人纷纷表示没关系。

    男人也拿来了自己平日的得意之作,还说什么为了公平。

    然后就在廖老的主持下开拍了,同样是按照男人说的五百起拍,先拍他的作品。

    男人的这幅作品不算差,可以说很漂亮,比起他参赛所写不知道好到哪儿去,很可能就像他说的,没发挥好。

    虽然他做的事不上台面,可喜欢他字的倒是还有,最后以一千三百元的价格被当场拍了下来。

    这已经算是一个非常好的价钱,他们这批新人都没几个能达到,男人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接下来是宋时雨的字,大家真为他捏一把汗。一千三,那可不是个小数字。

    顾卫峰暗暗垂下眼,实在不行……

    “六百。”有人开始陆续出价。

    “七百。”一个看着文质彬彬的男人出价。

    ……

    “一千。”另一个打扮雍容的女人跟着出价。

    ……

    “三千。”男人接着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