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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

    玲哥儿笑容冻在脸上,弱弱反应道:“哦,嗯,还要两年呢。”

    说着,小脸儿就红了。

    十几岁的哥儿,正是容易多想想的时候。

    沈凡邪邪一笑,忽然“哎哟”一声,乘势就躺向一旁的凌慕华。

    凌慕华无奈一笑,顺手将人扶住。

    “夫君,不行,不行了,身子又疼了,哎哟喂……”

    凌慕华几乎给笑出了声。

    玲哥儿臊红了一张脸,一跺脚,跑了。

    身后少了个尾巴,沈凡只角儿全身都轻松了好几斤。

    “得了,齐活儿咯。”

    “何必要逗人家小哥儿。”嘴上说着不赞同的话,凌慕华脸上倒是一脸的兴趣。

    沈凡哼了哼:“思春的小哥儿,嫌弃。”

    凌慕华摇头一笑,这哥儿,忒能折腾。

    两人走到沈阎罗门口,那浓烈的酒气像已经和空气混为一体了似的,光是闻着,就好似已经看到了满满的酒坛子。

    “我说老爹,你是要酒啊还是要哥儿啊。”

    沈凡站在门口,左脚掂着小拍子,一点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凌慕华正疑惑间,屋里竟传来噼里啪啦的砰咚声。

    不消片刻,沈阎罗一身酒渍带着憨笑冲了出来。

    “宝贝儿!”

    那一双眼睛亮得,凌慕华瞧着,真和抢回来的那枚夜明珠有得一拼。倒是那枚夜明珠,沈右当时是扔进了茶杯,回头他也不没注意,莫不是那个小土匪偷偷收了起来?

    容不得凌慕华多想,沈凡抬着下巴将手上的酸汤就递到了他手上:“夫君~给咱老爹醒醒酒。”

    凌慕华头疼得要紧,他开一句玩笑是随口,这人要是逮着一个点儿,那能天天换着法子折腾。

    “寨主。”不管怎么说,凌慕华还是拎着酸汤上了前。

    沈阎罗身上臭烘烘的,怕是这几天都没打理过。那双爪子还湿乎乎的,全是酒渍。

    这糙汉子伸出手又飞快缩了回去,一脸的局促:“小子,先给我捧着,别掉咯。”说罢,赶紧凑到沈凡身边,也不端着了:“宝贝儿,疼不疼,咱别站着了,进屋,进屋。”

    沈凡应景地“哎哟”一声,沈阎罗那张糙脸就拧得跟苦瓜皮儿似的:“宝贝儿,怎么了怎么了,又疼了?”

    就沈凡那表情,凌慕华闭着眼睛都能觉摸出是在作死,偏偏沈阎罗还真就信了,竟大手一操,伺候祖宗似的将沈凡抱到了臂弯,脚尖一点,飞身就进了屋,稳稳当当将沈凡轻轻放在了整洁非常的床上。

    沈凡瞄了眼满地的狼藉,颇为嫌弃地哼哼了声。

    沈阎罗如临大敌,粗着嗓门儿便喊了两个小土匪进来收拾。

    “收拾干净赶紧滚出去,门关好,没看到少寨主身体不舒服吗!”

    “得了得了 。”沈凡摆摆手:“老爹,我给你说,我这还生气呢。”沈凡抠着指甲盖儿,琢磨着怎么坑这便宜老爹一次。

    沈阎罗憨憨一笑:“宝贝儿,这次是老爹的不是,伤着我家宝贝儿了。老爹道歉。”

    “道歉不用了,我就是……”

    “开店不行。”沈阎罗立马补充,口气坚定,旋即软下语来:“宝贝儿,咱不开店,咱们弄点别的,养几头肥肥的小乳猪,老爹给你烤乳猪吃。”

    “得了吧,老爹,不是我说你,就你那厨艺,别毒死我就行了。不开店就不开呗,反正你得给我找个事儿做。我想不到别的了,你不让我开店,那你给我想。”

    凌慕华插嘴道:“黑水寨既不愁银钱,何不买些田地,收租?”

    沈凡眼睛登时就是一亮:“这个主意不错诶,老爹,你说我当个地主咋样?”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在古代当地主,那感觉,倍儿爽啊!

    第21章

    “成!这事儿我立马让你二爹去办!”沈阎罗一身颓废之气顷刻消散,直乐得一双铜铃似的眼睛都眯成了严丝合缝的狭长口子。

    凌慕华无奈摇了摇头,得了沈凡隔空飞来的一个白眼。

    “老爹,先说好了,下回你要是还揍我,我跟你没完哈。”沈凡森森说。

    沈阎罗闷闷“嗯”声,掉头眸色深沉,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下午沈右就下山买地去了。

    这年头,土地并不那么好买。士农工商,地主手里的土地捏得死死的,农民家里的土地,若非情非得已,谁原意将着关系到身家性命的土地给卖了?

    沈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还真抠了二十亩土地回来。

    沈凡拿着地契,让湘哥儿将煤油灯燃得贼亮贼亮的,抓了杆毛笔,窝在床上胡写乱飞。

    至少在凌慕华看来,沈凡那蚯蚓似的字体,和总少几横或几竖的字同乱写毫无区别。

    沈凡却写得津津有味。

    将最后一卷书看完,凌慕华放下书卷,八憨(凌辰)九憨(凌宇)已经将热水放好,睡觉前泡个热水澡,倒还不错。

    水汽迷蒙,凌慕华听着屏风外那人轻灵灵的笑声,不由得出声问道:“二十亩的地契,缘何如此开心?”

    沈凡贼眯眯瞄了眼还在床边候着的湘哥儿:“湘哥儿,你要不回去睡觉吧,我现在没什么大事了,你盯着我不自在。”寻了个理由,沈凡先将湘哥儿支了走,又将八憨(凌辰)九憨(凌宇)挡在了外间,这才抱着刚拿到手的热乎乎的地契,凑到屏风后头。

    凌慕华正摊着手,闭目休息,万万没想到沈凡这哥儿会突地闯进来。便是他们已然有夫夫之名,更有过夫夫之实,然就是恩爱非常的夫夫,也不曾有如此大胆开放的哥儿,竟在汉子洗澡时大咧咧地闯进澡堂子。

    他还不曾开口,沈凡这开放的哥儿又是一阵小小的惊呼:“哟,哥们儿,你这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啊。”说着,一双从未干过粗活儿的手竟色胆包天,摸到了他胸前那凸起的线条俊美的肌肉上。

    一股酥麻的电流自胸膛蹿进心房,又从心房迅速释放到全身。

    为防被奸人塞人入府,自来便克制着的身体自动回起那日洞房花烛的美妙感觉。

    凌慕华嗓音都有些哑:“放手!”

    沈凡乐呵呵一笑:“别啊。”他说着,献宝似的将地契凑到凌慕华面前,为防有人听见,特意凑到这人耳边道:“我给你说,二十亩地,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还真拿去收租子啊,蠢了吧唧的。”

    湿热的呼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喷洒在了脖颈,到最后,凌慕华已然分不清是水桶里的热气还是沈凡的呼吸,只觉得心中有股难言的感觉。像是带着情绪,又像是完全的本能。

    他敷衍道:“随便你,莫要再惹得寨主动用家法便是。”

    沈凡“切”了声,把地契仔仔细细收进怀里,竟坏笑着伸手又摸了把。摸完他猛地跳开,嘻嘻哈哈道:“放心吧,哥们儿,洗快点儿,我还等着洗呢。”

    说罢,哼着“洗刷刷”,蹦回了床边。

    沈凡那句“我还等着洗呢”像是带着魔力,瞬间激起了压抑许久的情绪。若非那人跑得快,凌慕华当真不敢保证自己会如同君子般继续保持沉默。

    堂堂大晋王爷,不曾想还有如此压制欲.望的时候。

    待凌慕华洗完出来,沈凡已经在床头边上打起了呼呼。

    哥儿已经长开,是个秀气的哥儿,却没什么出色的地方。他身于皇家,见过不少知书达理的可人哥儿,也因为帮皇兄做事,见识过大晋第一青楼的头牌哥儿,其风情万种,甩了眼前这哥儿不知道多少公里。

    然眼前这人因着睡着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却仿如带着魔力般,有那么一瞬,竟将他的魂儿都吸了过去。

    灯火葳蕤,他鬼使神差地探出手,落在半张的红唇上,轻轻碾了两个回合。

    忽地一阵轻咳,才逼得他猝然收手。

    凌宇单膝跪地,脸上闪过一丝忧虑:“爷,有消息了。”

    凌慕华背身而立,视线仍在沈凡身上。

    凌宇不曾得到回应,微微抬头,竟见自家爷因着这个土匪寨子的哥儿出了神。

    半响,凌慕华方才转过身来:“唤凌辰进来。”

    凌辰被凌慕华唤进来守在沈凡床边时,甚是惊讶了一番。

    外间,凌慕华借着一盏油灯,锐利的眸子落在不长的纸条上,双手青筋凸成一道道斑驳的沟壑。

    “爷,消息是凌九递来的,绝对可信。”

    凌九,是二哥身边专司消息传送的暗卫,这消息,自然可靠。

    “晋都暂时怕是回不去了。”跳动的火焰将单薄的纸条卷噬殆尽,灰烬直直坠下地,风一卷,一切仿若幻觉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