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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郁南:“……”

    他也想起他昨晚好像搂着宫丞的脖子,主动骑在对方身上了,还说“我要你进来”来着。天啊,他到底是怎么了?早知道会那么疼他就是打死也不干的!

    宫丞走过去亲了他一下,拉着他去衣帽间:“已经叫了人去给你定做,现在先将就一下。”

    郁南走得很慢,忽然停下来。

    宫丞问:“怎么了?”

    郁南委屈伸出胳膊:“我走不动,你抱我。”

    他倒是理直气壮,对早上醒来时说的要分手选择性失忆。

    少年就是有反反复复,不用负责的资本。

    宫丞无不应允,将他抱到衣帽间,放在软凳上。

    郁南像坐月子似的,腰间还被垫了个软枕。

    他一丝不挂,却不觉得害羞,昨晚什么都做过了,他只想被宫丞看。

    衣帽间里当然只有宫丞的衣服,郁南被套上一件对方的睡袍,好像就是他上次穿过那件,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再次和这件睡袍有缘。

    接下来,郁南慢吞吞地喝了一碗小米粥,是宫丞喂的,又乖乖吃了一次药,赖在宫丞身上不走。不过他强撑着精神的清醒其实很短暂,很快就再次在宫丞怀中昏昏欲睡。

    这下他一睡过去,便一根手指都不想抬了,连宫丞亲他都不知道。

    期间覃乐风给他打了电话,是宫丞接的。

    “郁宝贝,你去哪里了?”覃乐风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终于接通了语气很着急。

    宫丞说:“我是宫丞。”

    覃乐风卡了一下:“宫、宫先生?郁南和您在一起吗?他没事吧?”

    宫丞关上房门,放低音量:“他很好,现在已经睡着了,你有什么事?”

    覃乐风:“……”

    覃乐风正犹豫要不要挂断的时候,听见一向高冷沉稳的宫丞又对他说:“以后不要叫他宝贝。”????????

    第二十六章 你是我的人

    郁南一觉睡到半夜, 难受得醒了过来。

    屁股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疼了,可是发完烧浑身都湿哒哒黏糊糊的,他被宫丞抱在怀里,热得有些喘不过气。

    卧室墙角有一盏立筒式的小灯发着微弱的光, 郁南借着这光偷偷查看宫丞的眉眼。

    宫丞大他十八岁, 保养得当, 除了眼角一点细不可查的纹路几乎看不出年龄痕迹,在这朦胧的光线里, 他硬朗的线条男人味十足。

    郁南的记忆渐渐重温,昨天宫丞覆在他身上动情的模样,让他知道了原来宫丞也有那样的一面。

    优雅的狮子也有猎食的时候。

    “在想什么?”

    宫丞闭着眼睛, 启唇问。

    他声音低醇,说话时喉间与胸腔有共鸣,郁南像被低音炮击中,脸渐渐发红。

    “我想去洗个澡。”郁南说。

    说着, 他从宫丞怀中起来,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

    而宫丞也脱得干干净净,两个*屏蔽的关键字*夏天的赤身裸体,其中一个人还在发烧, 浑身不黏糊糊的才怪。

    宫丞睁开眼从床上坐起,一条长腿撑起来, 六块腹肌分明。

    他姿态随意慵懒, 安静蛰伏在阴影中的那一团让郁南一想到就心有余悸。

    宫丞轻而易举抓住他的胳膊, 将他拖回自己怀中, 肉与肉紧贴着,做的动作却毫无狎昵之感。他探了下郁南的额头:“还有一点低烧,不许去。”

    做的时候是一回事。

    不做的时候是另一回事。

    这样的亲密接触难免不让人脸红心跳,郁南身上发热:“可是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宫丞亲他额头,耐心地问。怀中人四肢乏力,又软又乖,身上除了痕迹交错,便是那片黑暗中也极致艳丽的玫瑰纹身。

    郁南告诉他:“身上不舒服,我的后面也不舒服,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拿出来。”

    具体的感觉就是好像宫丞还在里面一样。

    宫丞怔了下,笑道:“我昨晚已经帮你把里面弄干净了,现在不舒服是因为有点肿。下次我不弄到里面,嗯?”

    郁南“嗯”了一声。

    心想,他真的不想和宫先生有下次。

    一时冲动就做出决定看来是不对的,他不该什么准备都不做就敢跑来撩拨。

    可是郁南当时太难过了,人一难过就想做点叛逆的事。

    另一方面,他对这种肌肤相亲也有一种渴望,仿佛经历过这个,他就能真正地成为一个大人。事实证明他成了一个废人,至少做完的这一整天都是这样的。

    快感还是有的,就是太短了,疼痛占据了大部分的感官,与之比较起来得不偿失。

    郁南想着便叹了口气。

    做个gay真难啊。

    见他一时半会儿睡不着,还在怀里叹气,宫丞这样搂抱着他也起了别的心思。

    两人紧贴着,身体的变化郁南当然知道。

    他屁股收紧,猛地退开了些,死死盯着那个折磨他一整晚的东西看。

    宫丞:“看什么?”

    郁南说:“我觉得它好像那个象拔蚌,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口气惊异。

    “……”宫丞捏他脸,“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样大胆。”

    郁南不解。

    宫丞却是指他的纹身:“很漂亮,宝宝。”

    郁南渐渐反应过来,没好意思说是因为宫丞喜欢玫瑰才去纹的,他也有自己的小骄傲,只如实告诉他:“是为了遮盖我的伤疤。”

    宫丞:“什么?”

    郁南拉着过他的大手,放到自己大腿上,让他指腹轻轻摩挲皮肤:“摸到了吗?”

    那皮肤柔嫩,触手所感极为良好。

    宫丞昨夜并没有察觉这纹身下有什么不同,此时仔细从触感上去体会,果然它摸起来与周围的皮肤有所不同。

    郁南干脆跪坐起来,让他的手顺着腿一路至小腹、左腰,所有被纹身覆盖的部分都一一滑过。

    宫丞慢慢皱起了眉。

    郁南停住了动作,脸上的表情有点让人心疼。

    即使这样,他还是咬住自己的唇,一言不发。如果……宫丞不喜欢的话,他明天就会走的。

    谁料宫丞却问:“这么大的面积,怎么弄伤的?”

    郁南道:“小时候的烫伤。”

    宫丞神色晦暗不明,他将郁南重新抱回来,终于明白了郁南之前一直讲不出口的秘密。他什么也没有多问,对他来说,郁南的过去并不重要,他想了解的兴趣不大。

    宫丞是一个只看当下的人,他对郁南说:“以后再也不会疼了。”

    第二天一大早,郁南就趴在床上给余深发邮件。

    送走舅舅他们之后,他也不急着和覃乐风一起去培训班兼职了,目前先搞定偶像这头才是最重要的。他提出想要得到一场考核,余深很快就回复了他。

    深城美术协会马上要举办一场画展,报名日期截止于当月月底。这种画展和学生画展、比赛都有所不同,面临社会的展会更有报名难度。余深告诉郁南,只要他能顺利通过报名并展出,得不得奖都算他通过。

    郁南兴奋得在床上翻滚。

    宫丞也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