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
“诶,你们说我这发型是不是还可以?”底气不足地发问。
姐夫对亲舅子的“多此一问”不予置评,直接用沉默的态度表明一切。
“还成,跟你那身衣服挺搭的!”伍一言尽于此,更多的昧良心话实在说不出口。
沈飞阳摸了摸一头扎手的发茬,恁是没整明白别个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那个,剪得不错,谢了啊!”虽然是被迫享受服务,但伍一也不想白占人便宜。不吊也不怂地跟大佬“小恩言谢,大怨勾销”。
厉寒江冷漠地扫了眼右侧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被甩脸子,伍一一丢丢恼恨都没有,只是有一事不明。捅了捅还在思考“夸损哲理”的某人,问:“为毛剪完头发后,你姐夫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沈飞阳不答反问:“知道你啥样和我姐最不像么?”
伍一一脸木然,摇头表示“不造”。
“就是为十块八块的搁那儿跟人分斤掰两!”
伍一双目一敛,阴恻恻地磨牙,“老子特么是为了谁?”
沈飞阳摸着后脑勺憨笑两声,接着言归正传:“我姐夫貌似还挺稀罕你的,不然就你那么糟践神似我姐的一身皮囊,他能让你现在还全须全尾地搁这儿跟我白话?”
“哈、哈、哈。”伍一故意夸张地大笑三声,不屑不齿不信一股脑儿地砸过去,“他丫就算是天王老子,老子本老的事儿也轮不着丫管!再说了,我一大活人能是他说埋地就埋地说填海就填海的么?难道公检法都跟他丫沾亲带故么?”
沈飞阳沉重叹了口气,隐晦地替自个儿姐夫“正名”,“活阎王鬼见愁那都是小咖,知道我姐夫在道上的威名是啥么?”
伍一一鼻一嘴一“哼”一“切”,一脸酷毙两耳出气地等着人把自个儿“吓”死!
沈飞阳悲哀的视线扫向一张执迷不悟的俊秀面孔,一字一顿,阴嗖嗖地吐出仨字:“天—-闭—-眼!”
伍一颠着的右腿一顿,神经崩坏的俊脸上强挤出一抹嘲弄的笑,“老子特么还地—开
-花呢!”
沈飞阳深深看了眼迷途不知返的某人,难得讲出几字真言,“过刚易折,大老爷们……”说到一半募地撒丫子狂颠,不要命地嚎出一嗓子,“堪弯则弯吧!”
“……”
人一走,小老板就开始念秧儿:“这年头生意真特么难做!剪一个头才赚五块钱,还不如外面要饭的。”说着,就把伍一刚用过的围布抖了下,一脸愕然地捡起地上掉的票子,顾自叹道:“这小伙儿也算得忒精了!瞧这15块钱给的,加上先前的五块,不正好一个理头费和场地费么!”
作者有话要说: 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
☆、怎一个扎心了得
为了让Marshall临场时耍个假把式,周萍特地请了发型师对其进行为期三天的封闭式训练,以至于这厮现在都有点魔怔了!
看人不看脸,而是专门盯着人家头发瞅,恨不得随时上去来俩剪子!
“等下开剪的时候,别畏畏缩缩的,放开胆子甩开膀子下手!剪缺一点也没事,发型师会给修的。”深知某货的的心理素质,周萍适当地给颗定心丸。
Marshall嘴上说“哦”,心里却直犯嘀咕,生怕自个儿给人剪成狗啃的!
“《照骗》,第三场,4镜,第一次,a!”
随着场记小孙的一声清脆的打板,现场迅速恢复安静,所有人都把目光定在两位男主演身上。
Marshall一派从容地给顾毅系上围布,抄起梳子和剪刀,两根手指夹起顾毅额前一小撮刘海,一梳再一夹。
“咔嚓!”稳准狠地下了一剪刀。
紧接着第二剪子,第三剪子,第四剪子……
“咔,过!”王冥不咸不淡地喊了声。
啊?这就过了?一条就过了?惊喜来得太突然,Marshall有点儿被砸晕了。
周萍瞅着自个儿傻侄子那副美得冒泡的呆样儿,暗哼道:老娘这特训费总算没白花!
演职人员调整片刻后,副导郑昊拿起扩音喇叭大喊:“各部门准备,下一条。”
小孙又利落地打下脆响的一板子。
Marshall一秒进入状态,左手扶住顾毅的前额,右手将电动剃刀贴在人左鬓角,再次稳准狠地来了一剃刀。
呃,这一刀下去,某人半边头皮清晰可见!
“咔!”王冥盯着监视器的两只昏花的老眼珠子,“噼里啪啦”地射出火星子。
“咋回事?”郑昊边嚷嚷着边走过来查看。
周萍已经率先踱步到彻底呆住的某货身边,一把夺过剃刀,只需瞟一眼,捶死二货的心思都有了。
“不好意思,郑导。Marshall他忘记更换限位梳了。”
郑昊在这行也混了十余年,跟周萍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
想着娱乐圈拢共就那么大,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而且人家已经认错了,这份薄面怎么着也得给。
甩下一句“咋这么粗心?”就匆匆小跑回去向吹胡子瞪眼儿的老头汇报情况。
王冥照例不管这些小事。
郑昊又挺着肥硕的身躯急赤白脸地走回来,这一通一通的自然搞得心浮气躁。
“周经纪,你看这事搞的,现在该咋办?”
周萍一巴掌扇在二货的后脑勺上,吼道:“还不快道歉!”
Marshall终于回过神来,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巴哆嗦着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毅将清冷的目光从镜子上移开,淡淡扫了眼人,朝一直候着救场的发型师小孟说:“麻烦帮我修一下。”
周萍顿时松了口气,不由得对顾毅另眼相看。
这要是换作别的明星,甭管啥咖位,保准得找Marshall“评理”。
郑昊笑呵呵地拍着顾毅的肩膀,赞道:“小顾,不错,识大体!”
小孟忙不迭地问:“想咋修?”刚问完,就想抽自个儿一大嘴巴子。
得,我这话问得可真够多余!
顾毅也不为难他,直说:“按左边那样。”
本以为这个岔子解决了,拍摄就可以顺利进行。
哪曾想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咔”、“咔”、“咔”……
王冥每隔五分钟就喊一次“咔”,搞得现场人心惶惶,气氛也自开拍以来头遭压抑无比。
“要不歇一下再拍?”郑昊抹了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躬着身问。
王冥干瞪眼不吱声。
郑昊深知这倔老头的脾气,端起扩音喇叭宣布:“休息十分钟。”
周萍在一旁也是干着急,最难的技术关都过了,咋让这小子说几句台词就这么难呢?嘴上像安了个电门,一开口就抖个不停,恁是整不出一句利索话!
“你咋回事?”厉声质问。
“我……我……想……想……伍……导……”Marshall一脸哭丧样儿地答非所问。
周萍听了一半就不能忍地打断:“你确定他那个暴脾气忍受得了你这个语速?”
“我……我……就……要……”Marshall红着眼眶,固执又艰难地从嘴巴里往外抠字。
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周萍翻出包里Marshall的手机递了过去,没好气地开腔:“赶紧打,非要他呲呲你一顿才好!”
“喂,伍……导……”电话一接通,Marshall就操着一口结巴音,心潮澎湃地说:“刚……刚才……我……我把……”
周萍又不能忍了,一把夺过手机,以非人的语速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99.99%地还原复述,然后静等电话那头的回音。
“他一共说了仨条。”周萍用相当复杂的眼神瞅着自个儿亲侄子。
Marshall竖起耳朵,眼巴巴地等着某人给他的“警世名言”。
“第一,他让你以后打电话之前,先把舌头捋直了。否则,一律秒挂!”
周萍美眸直视着侄子那双黯淡无光的大眼睛,狠心说出下一条。
“第二,他没功夫也没兴趣掺和你跟顾某人的情感问题。请自行拨打热线40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