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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付路阳有气无力拖长音,“谁啊。”

    闫诺:“我。”

    梁然开的门,应该是刚洗完澡,只穿着沙滩裤,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

    闫诺倚靠着门框说,“来借支笔。”

    “哥,你也在挑灯夜读么?”付路阳跳起来把闫诺拉进屋里,他指指书桌上摊开的试卷,“一起来学啊,梁然是个变态我跟你说,我十分钟都解不出来的题他一分钟就搞定了。”

    梁然笑道,“可闭嘴吧你,你诺哥要是把方乐搬出来,我们都是渣渣好么。”

    付路阳后知后觉是这么回事,扁扁嘴不服气道,“可你真的也很牛逼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家梁然很牛逼了,”闫诺叹气,伸手,“笔,借我支笔。”

    “我只有这一支。”付路阳拿着从耳朵上摸下来的笔,“咋办?梁然也只有一支蓝笔,给我批改用的。”

    “拿去吧。”梁然把蓝色签字笔递给闫诺,“不用还了。”

    “谢了啊。”闫诺接过笔,对梁然笑笑,“调教的不错。”

    付路阳眯眼看这两个人,有一种微妙妙的感觉,好像他们默契的达成了什么共识并且颇为满意的样子。

    笔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解决回屋问题。

    闫诺认怂,从来没这么心服口服的认怂过,下楼的脚步都变得沉重起来,直到敲上舍管大妈的房门,让他明白什么叫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只不过他正好反了过来,敲第一下怂的一匹,但越敲越来士气。

    敲了一遍,呼噜不停。

    又敲了一遍,呼噜不停。

    敲第三遍终于听见呼噜声急剧转弯又戛然而止,闫诺乘胜追击的叩门,“杨姐,杨姐。”

    舍管大妈咕哝了一声,“打烊了打烊了,明儿再说。”

    闫诺:“... ...”

    “杨姐,我进不去宿舍了,你帮我开门吧。”闫诺压低了声音跟叫魂儿似的,“杨姐,杨姐,杨姐。”

    杨姐被叫醒了,凶神恶煞的,“别叫了,来了来了,你们这些兔崽子也不瞅瞅几点了,没点眼力见儿的,大半夜了还蹦跶啥玩意儿呢。”

    在一连串吐槽中门开了,杨姐蓬头乱发,纯棉掐腰睡裙显得她更像个葫芦,“谁啊,哪个门的啊?”

    闫诺后退一步,“609,杨姐你把钥匙给我,我自己上去,开了门再给你把钥匙送下来。”

    “不然呢,你还让我跟你爬六楼啊?”杨姐终于挣开惺忪的睡眼,看清了眼前的人,“闫诺啊!”

    闫诺被她叫的全身打颤,女人说话不仅能不顾前后矛盾,语气转换也能这么流畅自如。

    杨姐一改泼辣变温温柔柔,“你要不进来,外面多热,进来等,我给你找钥匙,哎呀这都快一点了你怎么进不去屋了,你干什么去了?”

    “去串门忘带钥匙了。”闫诺连声假笑,犹豫着要不要再后退一步。

    钥匙顺利拿到手,以防万一再被哪儿来的妖风吹的关上,闫诺搬了把椅子卡在门口,回去还钥匙时看到杨姐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就守在门口等着,吓的他几乎是把钥匙抛过去的,道了谢头也不回转身就跑。

    真刺激,今晚过的。

    第十九章

    周五是个普天同庆的好日子。

    坐在窗户边儿的同学一进教室就站在座位前大喊,“卧槽卧槽,我桌子上凳子上有脚印,什么情况,有人翻窗?小偷?还是恶作剧?”

    闫诺抬眼看了他咋咋呼呼的样子,继续背英语单词。

    那同学戏太多,就跟树上的蝉一样,“大家快看看东西都丢了没,要找出犯罪分子,比比鞋子的大小就知道了。”

    闫诺嫌他叽里呱啦的烦,叼了颗话梅糖,先绕到讲台上去拿了抹布,再走到同学的座位前,胡乱把脚印擦干净了,“老子踩的,你赶紧坐下读书。”

    蝉终于不叫了。

    柯梦梦回头对闫诺浅浅一笑,“酸奶。”

    闫诺秒答,“y-u-r-t。”

    柯梦梦拿出一小盒酸奶放在他书桌上,很腼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酸奶。”

    嗯...这不是个好兆头,从昨天英语课上递纸条要果冻开始就不是个好兆头。

    闫诺拿起酸奶,“谢谢,那它现在是我的了?”

    柯梦梦点点头,心里捧着脸蛋尖叫。

    闫诺却又把酸奶递到她面前,“那我现在请你喝,谢谢你这两天教我做题。”

    柯梦梦呆愣的接过酸奶,再看闫诺已经埋头背书去了,唇间说出英文的声音格外好听,在心里尖叫的那个小女孩叫破了喉咙也没停止花痴。

    天呐呐呐,这是什么撩人手段啊!

    闫诺不知道自己委婉的拒绝居然被少女自我攻略成了撩妹手段,他现在头有点儿疼,可能是昨晚好不容易回了宿舍后,冲完凉出来没擦干就坐那儿画连环画,对着冷气直吹吹的着凉了。

    早自习过了一半,教室里的音响滋啦滋啦的传来几声电流声,紧接着巨响的一声“喂?”炸的人头皮发麻,广播里有个大叔说“调小点调小点”,这才恢复到了正常音量。

    “同学们,我是学校后勤处的负责人,今天,现在,我十分生气,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请同学们认真严肃的对待!以后再也不要出现这种情况!”

    “昨晚,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哪些学生,在操场上吃西瓜,你要么在主席台上吃,吃完不拿走我们环卫也就忍忍了,但是!在足球场的草地上吃,吃完不拿走,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闫诺听到这,心里凉凉。

    “后果就是,今早我们环卫的阿姨,看到足球门框那有两个黑乎乎的西瓜,为什么说是黑乎乎?因为西瓜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和成团成团的蚯蚓,密密麻麻!成团成团!你们见过蚂蚁吃西瓜又吃蚯蚓,把蚯蚓咬断了咬成一节一节的画面吗?直接把我们的阿姨吓晕了!”

    全校各个班级都响起了“咦额”的声音。

    闫诺下意识就去掏手机,在兜里摸了两下才反应过来,伸手拍拍左边同学的书桌,“手机手机,借我发个短信。”

    同学不敢犹豫,解了锁把手机递给闫诺。

    方乐心里也凉凉,看到手机上的信息后彻底凉透了:大概可能似乎也许就是说的我们俩?---闫诺。

    方乐:还有0.0001百分比的概率是别人。

    闫诺:嘘---,咱们安静如鸡就好了,我会去杀了梁然和付路阳封口的。

    方乐:好,记得删短信,别留后患。

    闫诺删完了短信,不放心的又捣鼓了一圈,果然看到发件箱里还有备份,赶紧也删掉了,这才把手机还给同学。

    红颜祸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个感慨,感觉用词不当吧却又合情合理,当时满心就想着怎么才能抱抱他去了,谁还记得什么西瓜。

    为了美人,惹祸了吧。

    下课后要被灭口的人主动把脖子凑上了刀刃,付路阳趴在闫诺肩背上,“哥,嘿嘿嘿。”

    闫诺掀起眼皮去找梁然,和他隔着几排座位四目相对了,梁然笑着把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行,就剩背上这个欠收拾的了,闫诺耸了耸肩膀,“说吧,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什么未了的心愿?”

    “杀你灭口,给你留个临终遗言。”

    付路阳“靠”了一声,“有你这样的么,难道不该说‘求你别告发我,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吗?”

    闫诺被逗笑,把人从背上扒下来,“就你这样,给颗糖哄哄就顶破天了,还告发我呢。”

    “那你好歹给颗糖啊。”

    “行吧行吧,求你别告发我,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

    付路阳阴险的一笑,“我想听你唱《李伯伯》,大声唱。”

    “未了的心愿说一说。”

    “那...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闫诺直接招手,“梁然,梁然呢?”

    付路阳抱住他的胳膊,“你干嘛你,你找梁然来说真心话啊你。”

    梁然闻言应了一声,“这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