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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她的嗓子里蹿出来了。
「嗯?还没睡?」老离一见闺女脸上飘起的绯红,立马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
态,他一手遮拦下身,一手摸着脑袋呵呵憨笑着,从泡池里走出来后,眼神()仍旧
不忘偷扫着闺女的身后,显然是心存顾忌,偷看时又担心姑爷随时闯入,引来麻
烦。
「这不过来看看您嘛~您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任务」提着心,离夏冲着父亲
说道,说话的时候,双腿间的黏糊越发多了起来,不知道心里是不是受到前些日
子所发生的事情的影响和冲击,让她眼前产生出一股带着错觉后的眩晕感,明明
眼前之人是她最亲近的人,当着他的面自己反倒害起羞来,弄得很是莫名其妙。
「宗建睡了吗?」老离穿好了拖鞋问道,正在左顾右盼,就见闺女回手把门
掩了起来。女儿的这般做法恰恰合了老离的心意,也省得他急躁躁地赶到一旁去
取浴巾。说了归其,老离的心里还是不踏实的,换做以往的话,他肯定不会像现
在这样,心里蹦成了一条直线,像个做贼的似的。
也难说,就算是亲生父亲,也没有当着闺女的面光着个屁股的,再怎么解释,
它也好说不好听啊!以防万一,老离快步走到房门近前,又给房门加了一道锁。
他这番动作下来,简直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别说闺女心里感觉怪异,老离都
闹不清自己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举动。
为了摆脱尴尬,老离嘿嘿干笑着,凑到闺女身前揽起了她的肩膀「给爸擦擦
身子吧,你看这湿漉漉的」。
见眼前的男人如此谨慎,离夏的脸上除了羞欲之外,眼中也含起了氤氲,她
微微颤抖的身体随着男人的触碰,顺从着便把一旁的毛巾拿了起来,像个听话的
小媳妇,温柔地替男人擦拭着身体,而眼前的男人在离夏迷离着的眼睛里也渐渐
变得模糊了起来。
「宗建喝多没有?」老离伸展着身体,享受着来自于闺女双手的抚摸和擦拭,
嘴边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啊?」离夏被父亲这么一问,意识渐渐清晰,意识到丈夫正在主卧的大床
上等待自己,急忙嗔怪起来「都怪您」,说完,她冲着父亲撅起了性感的小嘴。
老离呵呵一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里出现的问题,非常时期出现这种香艳
镜头,刺激是必然的,可那种如履薄冰般的感觉同样压抑在心头里,让人左右为
难起来。
介于两者之间,人的心里是不断反复摇摆状态的。一方面禁受不住诱惑,屡
屡尝试火中取栗,壮着胆子玩他个心跳加速;另一方面又架不住心里的拷问,和
亲闺女总是这样不清不楚的,这样做是不是太不要脸,太禽兽了。
挣扎在自我矛盾当中,老离一脸的羞愧,那双子座下的善良一面告诫着他,
不要再继续犯错了,快止步吧。而老离高耸峭直的下体摆明了情欲旺盛,双子座
邪恶的一面又不断怂恿着他,当着你姑爷在家的时候和你闺女亲近,多刺激、多
兴奋、多有快感啊。
欲望来临之际,理智往往是脆弱的,是不堪一击的。物极必反,在不断压抑
中,越是觉得心里愧疚,心里的罪恶感就越强烈,感官刺激之下,越发让人产生
出极为强烈的性快感。
闺女穿着纱裙睡衣,双腿上所穿的黑丝红高及其醒目,想让人不留意都不行
啊!笼罩之下,身体若隐若现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一会儿又便宜姑爷了,
老离心中如是想到,这种念头一生,他那带着羡慕嫉妒的眼神()便不老实起来,上
下扫视着把闺女的身体看了个遍。
「闺女的奶头真像是刚刚成熟的桑葚,红丢丢带着一丝暗色,抱成了两粒大
花生,嘿嘿,真是喜人啊!哦~它们分别立在那两座大白馒头之上,竟然羞答答
地撇成了八字,简直太肥嫩啦,真想再嘬一口尝尝味道……这么多年过来,我
的夏夏还是那么美,两条大腿不管是穿着肉色裤袜还是黑色裤袜,都是那样……
嗯?」老离正在暗中品评着自己的女儿,忽地眼前一亮,他的目光便投向了闺女
的两腿间。
「天哪!夏夏穿的是啥啊?竟然,竟然穿……开裆连裤袜啊~」老离瞬间
瞪大了眼睛,他直勾勾地盯着闺女若隐若现的睡裙,眼见闺女朦胧于纱裙之下的
肉穴,老离便感觉出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忍无可忍之下,他上前一把
抓住了闺女的手腕,毅然决然地放到了自己的阳具上。
「啊~爸~」触碰到父亲坚挺的阳具上面,热浪肆虐般地便由离夏的掌心席
卷到了她的脑海中,手心里那跳动不安的阳具极为坚硬火热,还不停地钻啊钻……
被父亲那般欺负,离夏感觉除了她的双腿发软之外,肉穴也下意识地蠕动起来,
无声无息地流出了一大股粘液,瞬间打得离夏浑身颤抖个不停,随后便软倒在了
父亲的怀里……
「颖彤,给我一次吧~」温香暖玉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正处于恍惚之间,
老离便机械式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臂,从正面抱住了女人的身体。心神()荡漾之时,(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