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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便急不可耐地拥做一堆,脸贴在一处,口鼻相封,下体相绞,不一会小穴就
蜜汁欲滴,佐尔坦的肉棒也高高雄起。就在这时,佐尔坦却接到他前妻的电话,
说小儿子从树上摔了下来,在医院就诊。佐尔坦只说晚上十点半前跟她联络,就
抽身离开了。
郁香冰说不出的郁闷,回到家,看着韩钧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心里更是不爽:
一个大男人,不出去工作,全靠老婆挣钱养家,算什么本事。像个家庭主妇一样,
还干的挺欢。吃完饭,郁香冰一边逗着女儿,一边等佐尔坦的电话。直到十点,
郁香冰才在facebook上看到佐尔坦发了一条他的前妻抱着孩子的照片,
孩子的手臂上裹着纱布。佐尔坦说,孩子受伤了,自己心情很难过等等。郁香冰
知道,佐尔坦今晚不会联络了。
郁香冰躺着浴缸里,想象着佐尔坦进入自己身体,手指慢慢的抚摸着脸颊,
划过颈间,挤压着乳房,最后停留在小腹,揉搓着阴蒂,把手指伸到小穴里,扣
索着敏感地带。直到把白天积压的浴火发泄出来,才擦干净出来。
躺在床上又想起佐尔坦的种种欢愉,下体又湿润起来,正在陶醉其间,看着
韩钧兴致勃勃地擦着头发,郁香冰知道韩钧想干什么。可是自己答应过佐尔坦:
自己的高潮都给佐尔坦,对丈夫则是能躲则躲,实在躲不了,也要糗韩钧戴套。
还有,每月的第一次必须给佐尔坦,让他先在自己的阴道里射个痛快。
望着兴致勃勃的丈夫,郁香冰一时没找到什么理由回绝,但是为了保证对佐
尔坦的承诺,不禁脱口而出:「我们离婚吧!」
其实话一出口,郁香冰就有些后悔,毕竟韩钧没错,是自己出轨。听到韩钧
问她「什么?」,郁香冰压低了嗓子,轻轻地说了声「我们离婚吧。」
听到妻子说出离婚的话,韩钧不由心里一怔,追问一句:「为什么?」
郁香冰和佐尔坦好上了,韩钧是知道的。五个月前,三月十二,是郁香冰的
生日,本来说好的,晚上回来一家人给她过生日,可是快到下班了,郁香冰打电
话来说晚上要加班,直到夜里两点多才回来。回来后洗了澡,郁香冰好快就进入
梦乡。也许是睡了一觉的缘故,韩钧怎么也睡不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老婆光滑
的肌肤,一边感慨万千:老婆在外面打拼,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香冰真是太
辛苦了。摸了一会,老婆翻过身,抱住他,嘴里嘟囔了一句,韩钧听着非常清楚
『佐尔坦』。
后来韩钧就留意起来,发现郁香冰除了经期的那几天,基本就没准点回家过,
理由无外乎三种:加班,应酬,出差。
即便这样,韩钧心里也从来没有离婚的念头。一则自己现在一点收入没有,
老婆是家里的经济命脉,离了婚孩子咋办?二则结婚也快有二十年了,感情还是
有的,比如即便香冰晚回家,也总是找各种借口,不会一声不吭。而且除了出差
外,多晚香冰也会回家睡觉。韩钧觉得香冰玩几年腻了,还是会回来的。
要说出离婚理由,郁香冰还真的说不出来。论工作佐尔坦是比丈夫好过千百
倍,可丈夫在国内的时候也是小有名气的画家,还上过央视,只是外国人不喜欢
水墨画,丈夫的画才卖不掉而已。论长相佐尔坦是高点,帅点。可丈夫也是文质
彬彬,温文尔雅,年轻时追求者众多,自己也是费尽心机才嫁给他的。加上这些
年丈夫陪着儿子骑车游泳,身材也没走样。唯一差别就是和佐尔坦做爱时是享受,
而和丈夫做的时候简直是应付差事。郁香冰知道这点万万不能说出口,她知道这
对男人来说打击有多大。
沉默一会,郁香冰才轻轻说道:「我和佐尔坦上过床了。」
「我知道。」韩钧很快回答。「上过床也不代表什么,佐尔坦会干事,在布
达佩斯人头熟,钧香公司离不开他。对公司尽心尽力,工作上也比我好得多,不
像我,一点忙也帮不上,还给你添乱,害的公司损失了一大笔钱。再者,外国人
吗,性能力要高一些,你享受享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丈夫这么说,郁
香冰心里好受不少。特别还说了『性』这个让自己难以启齿的问题,看着丈夫却
不以为然的样子,郁香冰简直有点喜出望外了。
聊胜于无,想想也有很久没和丈夫做爱了。郁香冰关了灯,在被窝里脱去内
裤,扔在床下。韩钧本来就没穿衣服,见到此景,把毛巾丢在一旁,跳到床上,
抱着妻子的脖子,就吻了过去。郁香冰偏下头,韩钧只吻到脸颊。右手没在脖子
上停留,直接向下摸去,堪堪快到小腹,还准备向下探索,却被郁香冰两手死死
抓住。
「你真的不生气?」郁香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道自己一时糊涂,差点露
了马脚。
三月十二,丈夫说晚上多准备几个菜,为她庆祝生日。临下班的时候,佐尔
坦说给她准备了一份生日大礼,就在自己身上藏着,郁香冰摸遍了佐尔坦全身,(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