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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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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凌松的手继续向下摸去的时候,凌凌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他没有反抗,只是十分小声地祈求道:“求您熄了烛火……可以吗?”

    凌松有些疑惑,手指抚着他的唇轻声调笑道:“那就看不清你了啊?”

    凌凌于是不再说话,睫毛仿佛濒死的蝶般失落地垂下,他的嘴唇被自己抿得发白,面上甚至显现出一种灰败的神色。

    凌松不忍看他这幅表情,还是挥出一道劲风扫灭了烛火,被感激地蹭了蹭。

    只是再度俯下`身去时,指尖触碰到对方胸前凹凸不平的鞭伤,隐隐约约明白了凌凌为什么要这样求他。

    像这样的伤,在看不见的阴影处还不知道有多少……

    凌松安抚的吻轻轻落在交错的狰狞伤口上,凌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在黑暗中温顺地向他张开了腿。

    大概是早就有了侍寝的打算,他只穿了薄薄一层单衣,很容易便被凌松拉得歪歪斜斜不成样子,露出小半边莹润如白玉的肩膀来。

    凌松的吻从他半张残破的侧脸流连而下,在他天鹅般优美纤长的脖颈上印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停住在他凸起得有些过于明显的锁骨上,轻轻啃啮偶尔吮`吸起来。

    凌松的嘴唇似乎有着过于滚烫的温度,让正被享用的猎物错觉自己有半边身子重新落入了烈焰之中,此刻被灼灼燎烧。这个想象似乎唤醒了青年脑海深处某些令人恐惧的、充满了尖锐的高温和令人绝望的疼痛的记忆,他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栗起来。

    察觉到在自己掌下刚刚染上了一些温暖气息的皮肤竟然又有慢慢变得冰凉的趋势。凌松皱起了眉,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凌凌脸上的表情,后者目光空茫地注视着虚无中的一点,还残留着几分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凌松抓住他的下巴,重新和他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然后毫不留情地揪住了他一边的乳尖,有些粗暴地将那个颜色浅淡的小点向远处拉长,然后以唇齿交缠的姿态霸道地吞下了他惊愕之下没有忍住的小小痛呼。

    “要专心。”凌松轻声道,语气十分温和,安抚般揉了揉他刚才被残忍对待的乳`头,仿佛刚才那个突然狠狠欺负了对方一下的人不是自己。他抱着将怀中这具正微微颤抖着的身体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却顾忌到凌凌也许可能会有的一些不好的回忆,用手肘虚虚支撑在对方身侧,没有完全将自己的重量压上去。

    被他这样一弄,衣衫凌乱的青年面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有些懵然和委屈的神情,乌黑的眼睛湿漉漉的,倒是看不见刚才脸上一片绝望空茫的样子了。这个人就连难过也是很安静的,让他想起被雨打湿的青石板路,就算用力踏上的脚印也会很快被水流冲刷掉,让人忍不住想方设法地在他身上留下更加深刻的、永远也无法被抹去的痕迹。

    凌松一边想着,一边温柔地逗弄着他刚刚被掐得几乎失去了血色的那边乳尖。这小小一粒的突起记吃不记打,被重新宠爱了几下就忘了刚才经受的暴行,兴致勃勃地挺立起来。

    凌松揉捻了几下,将它夹在中指和食指间,低下头用舌头舔舐从指缝间羞涩地露出来一点点的、因为根部被捏紧而变得更加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身下的青年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小幅度地挣扎起来。凌松于是从善如流地松开了钳制着他的乳尖的手指,安抚般用舌头包裹着它来回拨弄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格外喜欢这里,青年竟是将胸膛微微挺起来了一些,方便他玩弄。

    “好乖……”凌松奖励般亲了亲他已经硬得像个小小的玉石的乳尖,于是青年的身子热得更厉害了,颤抖着有些胆怯地向他靠近过来。

    左边……也想要……

    凌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音,不自觉地抬起手想要抚慰备受冷落的另一边,下一秒纤细的手腕却被牢牢攥紧,不容反抗地压回了塌上。

    “不许摸自己。”

    凌松理直气壮地不讲道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摸摸我。”

    他没有理会青年委屈到泫然欲泣的表情,仍然恶意地冷落着对方另一边的乳尖。因为常年持剑而显得有些粗糙的大掌紧贴着青年修长的腰身向下探去,随后轻轻覆上了对方仍然安静地沉睡在下腹的、没有半点要兴奋起来的迹象的性`器。

    明明是已经发育成熟的身体,那处却没有一丝毛发,光洁柔嫩得仿佛初生的婴儿。凌松曾经听闻男性侍宠的那处会经过特殊的处置,例如用药水浸泡去除毛发以保持美观,以免影响主人们的“玩兴”。

    然而借着月光观察着因为他的注视而偏过头去发起抖来,甚至有些无措地试图夹紧修长双腿的身体,凌松越来越确定对方在成为军妓之前应当是有某种身份的人。只有矜贵清傲的人,被抹上污泥时才会羞耻难耐,被强迫低头时感到被侮辱的感觉也才会更加鲜明,也更能引起看客……想要毁坏的冲动。

    无法控制的,凌松又感觉心疼了。

    很奇怪,他明明不是这么容易心软的人,对上凌凌却总是破例。

    他揉弄着囊袋中两颗形状饱满的小球,感觉它们随着自己的动作变得更硬了一些,然后用手掌轻轻摩挲着颜色浅淡的性`器的顶端,掌心粗糙的剑茧蹭着最为柔嫩的那处,马眼突然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猝不及防之下渗出了透明的清液,青年小声惊呼着握住了他的手臂。

    “怎么了,不舒服吗?”他一边极尽细致地照顾着青年,一边一脸认真地询问对方的感受,发现对方已经陷入了流着泪摇头又点头的混乱状态,感觉是时候可以更进一步调戏他了,“不摸摸我吗?”

    青年的动作停滞了几秒,仿佛突然接到了难以理解而不知道如何执行的指令。直到凌松以为他不会再有动作,他居然僵硬地伸出了手臂,手指颤抖着开始试图解开凌松的外衫。

    没错。在快把别人脱了个精光身体每一寸都摸遍了的现在,凌松居然还是衣冠楚楚的。

    凌凌一边艰难地和凌松的衣带战斗——男人一般很难在被这样刺激最敏感的地方时手还能保持稳定,一边声音沙哑地低低道:“您不必这样费心照顾我的,那里已经没办法像常人一样……了。”

    “请按照您的喜好使用我就可以了。”

    凌松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用另一只手抓过他的后颈迫使他贴近自己,在那双颜色已经不如刚才好看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的喜好就是这样。”

    “呜……”

    凌凌还没来得及对唇上轻微的刺痛感做出反应,探入下`身的鲜明异物感已经令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别怕……”凌松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安慰他,像是在安抚一只因为受到惊吓而炸了毛的猫。

    凌松在他身后明显已经经过一定的润滑的穴`口插入了一根手指,却并不急着扩张,而是细细揉按着温热柔软的内壁,试探着向更深处摸索。

    怀中的青年好像因为他的动作脸红得更厉害了,一副想变成鸵鸟钻进土里的样子,大概是勉强压抑着自己才没有把脸埋进他胸口,居然还能强撑着假装冷静地说话:“……您在找那里吗?”

    听见他说了什么,凌松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对呀,”说着便亲了一口他的耳朵,诱哄一般温声道,“宝贝儿告诉在哪里?”

    凌凌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还在不好意思。

    将军平时看起来端正严肃,不像是惯于流连花丛的样子,于是凌凌反应过来自己被怎样称呼了之后,简直感觉自己头顶冒烟,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他终于放弃和本能抵抗,自暴自弃地侧过头将滚烫的侧脸埋进被褥里:“要再深一些的……请、请您轻一些,那里很容易会疼……”

    话音未落,凌松已经悟性极高地在那一点上按了一下。凌凌腿都软了,眼前一片发白,等到缓过劲来之后才发现耳边一直模模糊糊的泣音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凌凌红着脸闭上了嘴,又有些害怕将军待会儿继续按着他那一点欺负。他没有撒谎,那处之前被玩得太狠了,如果再被过分刺激的话只会感觉疼痛难忍。

    但是他太想把自己给将军了,所以疼一些也没有关系。

    凌松已经将手指从那处抽了出来,将透明的津液抹上正紧张地翕合着的穴`口。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安,凌松握着脚踝抬起他的一只腿,俯下`身亲了亲他细瘦的脚背。

    “宝贝这么乖,不会弄疼你的。”

    凌松发现凌凌体内深处那一点的确难以经受太过分的刺激,如果他一直对着刺戳的话,对方半硬的性`器就眼看着要有软下去的趋势。

    大致是以前受过的苦太多了,回去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凌松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便暂时放下顾虑,十分克制地疼爱起青年来。

    青年那处很软,无需扩张太久便能将凌松整根吃进去。然而深处缠得又紧又十分会吸,简直令人难以自拔。

    凌松一只手安抚着凌凌始终没能完全抬头的性`器,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臀肉,将一会儿向中间推挤触碰穴`口被插得微微肿起的软肉,一会儿又向侧边拉开,仔细欣赏隐约露出的柔嫩内壁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粗大性`器的淫靡场景。凌松的五指深陷在软肉中,像抓着一团稍微不注意就会从掌心溜走的棉花,不自觉地用上了更大的力气,很快在青年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红红的指印。

    “真应该让你照照镜子……”凌松低声喃喃道,暗暗决定回京之后要找机会把他按在镜子前面做一次。

    在他也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要一直将这个人带在身边的念头了。

    凌松在他体内射了出来的时候,青年的性`器仍然半软着,虽然凌松想了些办法试图温和地刺激那里,也只是让它半抬着头可怜兮兮地吐出几股清液来。

    凌凌蹭着他的手掌,眼睛汪着一滩水软软地哀求不要了。刚刚在对方身上发泄完的凌松不忍心再为难他,亲了亲他的额头,准备下床找水和毛巾给对方擦洗,却被凌凌拉住了袖子的一角。

    “太晚了,明天再弄吧……”青年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的潮红,让那半张清俊的脸看起来仿佛染上了柔和的辉光,他乌黑的眼瞳中只映着一个人的影子。凌松仿佛被他蛊惑了一般,凑上去吻了吻他的鼻尖。在凌凌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的同时重新上了床,将对方拉进自己怀里:“睡吧,晚安。”

    身体从内而外都被将军的味道包围了,凌凌感觉很安心,后`穴的粘腻感虽然有些不适,但是他实在想让对方留给自己的东西在体内停留得更久一些。

    “……晚安。”

    第8章

    一夜好眠。

    被熹微的晨光叫醒时,凌松饕足地摸了摸趴在自已胸前的青年的脸——这人清醒时总是缩得远远得仿佛自己会打他一样,睡着了却如此黏人——准备下床打盆水来帮人清理一下`身体,刚刚拉开一小段距离,睡得迷迷蒙蒙的凌凌就像是突然被惊醒般小声“呜呜”着要往他怀里钻。

    凌松无奈极了:“……”

    他看着怀里还不太清醒只下意识地在自己身上蹭的青年,心几乎要软成一滩春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抵挡住躺在这里抱着对方揉一个上午的诱惑,轻轻将一只手臂从凌凌怀中抽了出来。

    他从帐篷里出去又重新进来,凌凌还是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虾米般蜷在床上。也许是失去了温热的怀抱的缘故,他睡得明显不如刚才安稳,眉心蹙了起来,嘴角微微下撇,看起来竟显得有些委屈。

    怕他着凉,凌松只是将被子从下半部分卷起了一小道缝隙,先用浸湿拧干的毛巾轻轻擦干净留在股间和大腿内侧的浊迹,随后拨开两片软肉,检查了一下股缝间那个小小的入口。所幸那处并没有受伤,只是昨夜大概磨得厉害了些,可怜兮兮地肿了起来,稍微碰一下就紧张地缩得更小了。

    凌松试探地伸入一根手指,只探入一个指节就被温热的甬道紧紧箍住了,一时间简直进退两难。他无奈地揉弄着紧闭的入口,等到感觉到那里终于稍微放松了警惕软化了一些之后,才敢继续向柔软的更深处探去,试图将昨夜自己留得太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

    这时凌凌突然惊喘一声,醒了过来。

    他几乎在醒过来的瞬间就开始发抖,仿佛突然被扔进冷水中一般不住地打着寒颤。凌松愣了一小下,马上反应过来,抽出手指探身向前观察着他的状态,一边轻轻吻了吻他已经开始溢出晶莹液体的眼睑:“不怕了,不怕了啊,是我,看着我……”

    “将、将军……”凌凌眼圈红得厉害,但最终竟忍住了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只是颤抖着抓住了凌松的手,十分留恋般轻轻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腕内侧。

    昨夜在清醒状态下有了更加亲密的接触后,凌松更加看不得他隐忍泪水的样子了,开口温声劝抚道:“不要怕,只是给你清理一下,不做别的。来,吸气,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