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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

    他定定地等了好一会儿,见真没什么奇怪的,这才重新将头埋下去,左右动了动,爪子把叶子抱得更严实。他张开嘴,里头的牙也是白生生的、尖尖的,咬在嫩芽上,留下个又小又浅的齿痕。

    不疼,挠得心痒痒。

    他抱着这草,俨然已经不知今夕何夕,吸到眼前一片空白,不知何时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时,微博上俨然已经变了天。

    录制综艺的第一期,已经在前一天晚上播出了。

    司景、阚泽、陈采采、白宏礼。

    这四个人的名字,本就已经自带流量了。更何况司景被雪藏的消息一出,就愈发处在风口浪尖上,后头又官宣进了阚泽的工作室,自那之后,无数狗仔记者恨不能就住在他家垃圾桶里,好时刻关注这两人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不是说是死对头吗?

    怎么忽然就搞相杀相爱这一套了??

    然而无论他们之前心底存着怎么样的猜测,在这一期综艺播出后,通通只剩下了两个字:呵呵。

    谁再说这俩人老死不相往来,他跟谁急。

    ……这特么哪里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综艺里的司景费劲儿地试图把一双长腿折叠进玩偶,阚泽的手就搭在他腿弯处,轻声慢语地和他说话,引导着他用力。

    电视机前的迷妹瞪圆了眼,勉强说服自己。

    这是在屏幕前做做样子,不然到时候容易被传不和。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综艺里的司景一副大佬脸,可每当阚泽和他说话时,他就诡异地开始红——从耳根处往上,红的像是个压弯了枝头的大柿子。

    让人一看见,就想起秋天丰收的喜悦。

    迷妹:“……”

    做戏嘛,一定要做全套。

    说的过去,说的过去。

    综艺里的阚泽给司景烤了根棉花糖。

    塑料兄弟,妥妥的塑料兄弟!

    综艺里的司景脸红的让人越来越没法直视,光是看着就能挤出一堆粉红泡泡。

    迷妹:“……”

    等等,这个……

    等到看见这俩人钻进一个狭窄的帐篷头挨着头脚挨着脚地睡觉后,双方超话都陷入了一段诡异的沉默。

    ……怎么讲。

    他们以为会看见两人明里一盆火暗处一把刀,可结果只看见了熊熊燃烧的两把火。

    并且他们一低头,也瞧见了自己手里燃着的火把。

    ……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瞧见过平常以冷静自持出名的阚泽那样,还是瞧见过平常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的司景这样?

    烧!烧!!

    大FFF团举起了手里的火把。

    cp粉几乎是瞬间便如同野草般疯涨起来,名字就叫做“看景”,甚至连当家标语也起得文绉绉,“你站在桥下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明月装点了你的窗台,你装点了别人的梦。”

    可以说是相当具有文艺气息了。

    袁方甚至看见有cp粉情真意切地说:“啊,这是多么绝美的爱情啊——他俩要是不在一起,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那你怕是真的没法相信爱情了,亲。

    袁经纪人很是担心,并且压根儿没法把“绝美的爱情”这五个字和司景产生任何联系。

    他家艺人看起来,更像是绝美的爱情故事里头那个搅局的。

    比如白蛇传里的法海,再比如那种横刀夺爱的富二代——这才符合司景的角色定位。

    司景这几天走路都带风,很有点有奶万事足的意思,压根儿不管别的。

    袁方看见他,就额头突突直跳,“哥,大哥,祖宗——你是去工作的啊,抱个花盆是准备干嘛?”

    这特么是个高端名牌的广告!

    司景抱着花盆的手相当紧,“没有它,我工作不下去。”

    袁方:“……”

    感情就这么一盆草,还是你的精神支柱。

    司景钻进车里,还在和他分享:“这些天,我睡得都好了,梦里都能闻到它的味道。”

    猫薄荷草抖了抖叶子,心想那当然。

    毕竟这几天夜里,他都把根从地里头拔了出来,迈动着几百条根飞快地平移去了司景的床头。直到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才回去吸点养分,等充满了电,就又把自己种回了床边。

    猫崽子睡觉也一如既往的不老实。这样冷的天,他还蹬被子,长腿一伸,被子就到了脚底。

    猫薄荷于是勤勤恳恳拿枝叶卷着被子给他盖回去。

    还没过两分钟呢,回头一看,被子又被一脚踢走了。

    猫薄荷又费劲儿地把它拉回去。

    再回头……

    猫薄荷索性虚虚跨坐在司景身上,根像摩西分海一样分隔开,分了四个角,死死按住被子一角。司景就被牢牢锁在这被子里,终于动不了了,只从里头探出了点毛乎乎的尾巴,微微地抖。

    似乎是嫌热,出来散热。

    猫薄荷草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松了点缝隙。风灌进去了些,猫崽子安静了,重新睡得呼呼的。

    半天后,有一根细小的草叶悄悄探过去,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脊背。

    很温柔。

    兴许是察觉到了那种温柔,司景这几日都睡得相当好。

    梦里也是醉人的气息。

    可巧白影帝也在附近拍摄一个公益广告,恰巧在摄影棚撞见。袁方瞧见大前辈,态度恭谨,规规矩矩喊了声:“白前辈好。”

    喊完又拉司景袖子。司景瞧了他眼,准备张嘴。

    “不用,不用!”白宏礼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客气。”

    他是真的受不起。

    司景瞧着他匆匆忙忙,随口问:“有约?”

    白宏礼:“嗯。”

    他顿了顿,看了司景眼,又看了看身边跟着的人。在娱乐圈里混久了,哪个人没眼色?立马都找个借口暂时离开了。这片场地空空荡荡,一时间只剩下了他同司景,还有一盆被牢牢抱在怀里的猫薄荷草。白影帝连人带草拉到了角落处,确定了没别人,这才透着点隐秘的欢喜说了实话,“我准备去相亲。”

    司景:“……你们种群已经危机到这程度了?”

    都得配种了?

    “当然不是,”白宏礼,“我们种群人明明很多!”

    他解释,“是我从小定下来的,娃娃亲。”

    司大佬若有所思。

    娃娃亲,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白影帝从兜里掏出张照片给他看,带着点炫耀意味,“就是她。”

    司景看看照片,又看看他。

    “你认真的?”

    “当然。”

    “——你给我看了个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