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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郁遥要打字,余墨抓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的脸说:“别打字了,你会说话的,有什么就告诉我,用嘴巴说。”郁遥“呜呜”了两声,抱着他的脖子哭了出来,温热的泪落在他肌肤上。余墨轻柔的拍他的背,“好好,不着急,慢慢来。”

    女人招待完客人,在房门口看了眼,余墨还在哄他。说实话郁遥不小了,这么点事都要人哄,要么是家里惯坏了,要么是想被人这么哄。但几天相处下来,郁遥懂礼貌、有家教,虽然很多事情都不会,但他也想帮着做,所以还挺喜欢他的,但——

    女人喊了一声:“小墨。”

    余墨把小朋友哄好了,出去前还关上了房门。他问:“怎么了妈?”

    “票还没买到?”

    余墨说:“我等会问一下。”其实已经忘了这事,一问黄牛票刚好买到,余墨转了钱过去付款。

    半分钟的功夫,郁遥收到了手机短信,“您的火车票购票成功——”他走到房门口看了眼,余墨和女人刚进了厨房,他合上房门回去找身份证,把身份证丢进了床底。

    晚上余墨给他收拾,问他身份证放在哪了,他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拉开自己的背包夹层拉链,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余墨问:“就放在这了?”

    他点了点头。

    余墨翻了遍书包没找到,把所有他穿过的衣服找了遍,又把他装零食的抽屉找了遍,末了给许灿打电话说这个事。许灿道:“没事啦,补办就好了。让他家司机去接他也可以呀。”

    当然知道可以让他司机接,但关键是他自己不愿回去。想说春运火车票这种听天由命的事情,抢到了他应该就会乖乖听安排。

    挂了电话回房里,郁遥靠在床头看书,余墨在他那边坐下,“郁遥,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郁遥一怔。他又道:“不想回去?不上学了吗,我也还要上学,过两天就开学了。”

    郁遥拿到手机打字,“哦。”

    余墨又问:“身份证呢,你丢哪了?”

    郁遥又打字,“不知道。”

    余墨把他的脸抬起来,夺过手机丢到一边,厉声道:“看着我,说话,别打字。”余墨很少会生气,见惯了他的温柔的郁遥,被他突然一凶吓愣了,心虚的躲他的视线。

    余墨捏着他的脸,使他看着自己的脸,“明天中午的火车,到时候还没找到身份证,就让你家人来接你,懂了吗?”

    郁遥憋着泪点了点头,一松手就吧嗒落了下来,余墨头也没回的出了卧室,留他一个人在房里哭。

    郁遥是对他好就得寸进尺的人,也只余墨性格温柔一直惯着他,这一惯他还就无法无天了。

    余墨下去跟陈衡抽了支烟,于心不忍给许灿打了个电话。许灿说郁遥是真把他当哥哥了,幸灾乐祸的说:“你赚啦!白捡了一个弟弟,他一星期的零花钱比你奖学金都多!”

    余墨说:“行行行,你去说一下,现在还在哭。”

    许灿一个短信就把人哄好了,当然说了什么余墨并不知道。

    等余墨回房时,郁遥已经睡了,眼睛都是肿的。余墨本想给他敷一下,但又不想把他弄醒,最后也只是收拾了行李,和他的那抽屉宝贝零食。

    关了床头的灯,余墨也躺下了。不知怎的睡不着,愣是放空了半小时,刚有点倦意涌上来,旁边被窝的人动了动,掀起他的被角钻了进来。

    在余墨愣神的那会儿,他的脑袋挪到了余墨枕头上,轻轻的扯好背后的被褥。看在他明天要走的份上,余墨配合的装睡没出声。

    谁知突然脸上一软,竟被他亲了一口。

    余墨仍旧没动,但他好像还要亲,这才没忍住出声,道:“你是不是以为我睡了?”怀里的背脊一僵,余墨把人掀了出去,粗鲁的用被子裹好,恼火道:“自己睡!”

    郁遥自知做错事,翻了个身不动了。

    隔天起床之后,女人进来收拾屋子,从床底扫出身份证,她把身份证给了余墨,刚要开始时余墨说:“我知道,等会就把人送回去。”

    那个要被送回去的小朋友,不吭声的把背包里的零食,又放回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余墨看见了,若无其事的说:“给我留的?我又不吃。”

    郁遥不是给他留的,就是占着这个抽屉,这个抽屉是他的抽屉。

    余墨把人送去火车站,看着检票时间要到了,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头同他道:“以后别乱跑,知不知道。”

    又说:“到了告诉我一声。”

    余墨起身推了把他的背,“好了,进去吧。”

    回到家后收到郁遥的消息,“你说过不会讨厌我的。”

    余墨本来不想回的,但感觉会伤他的心,便回了一句,“不会。”

    郁遥把两个字看了半天,又打开许灿的短信看,“你现在不回来他要讨厌你了,我还没看见过他讨厌谁呢。”

    郁遥回:“我回来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你让他别讨厌我。”

    第25章

    许灿返校前和家里闹了一点不愉快,因为他说“我有点想在老家读大学”。

    那时候一家人正在吃晚饭,许志民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许灿一下没反应过来,问他“什么怎么说”。

    许志民板着脸搁下筷子,目光直直的看向他,仿佛能将他看透一样。他说:“问你怎么安排的,以后有什么打算,是要留在老家发展吗?”

    许灿不假思索道:“不是啊,读完了再回来。”

    许志民斥道:“胡闹!”

    许太太在旁边打圆场,“灿灿,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妈妈也赞成你谈恋爱,但是目光要放长远点。上大学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是随便选个学校就行,这关系到你以后的工作和前途。”

    许灿表态道:“我知道啦,刚就是随口一说,我肯定会回来的!”

    许太太又问:“是不是谈恋爱了?”

    许灿否认道:“没有。”

    许太太又说:“你在家这几天,天天对着手机笑,难道不是谈恋爱了?”

    许灿说:“没有,真没有,我就看段子乐呵。”

    许灿死活没承认谈恋爱,但他们也不会信就是了。他担心许太太会去打探情况,和海城的朋友提前打了招呼,“我没有谈恋爱,我妈问就这么说!”他们说:“你这不是做贼心虚么。”又问是不是上次照片里那人,他们已经找余墨问到名字了。

    许灿:“???”

    许灿:“你们怎么这么闲啊!!!”

    他们道:“你这不是又做贼心虚了么。”

    纠正说:“哦不对,做gay心虚。”

    许灿生气的退出群聊,惨的是没有人拉他回去,因为他们找余墨问名字去了。

    夜里十点,许灿下了高铁。排队出闸机口,一眼就看见了陈衡,一大高个站在人群里特显眼。

    那瞬间不开心一扫而空,许灿敞开双臂飞扑过去。

    陈衡被他撞得退了两步,敞开外套把人裹进了怀里。“想不想我?”许灿仰着脸问。陈衡说:“想。”许灿把他拽下去,碰了碰他的唇,说:“宝宝也想你。”陈衡把他的帽子拉了上来,把人裹在怀里接了个吻。

    在火车站吻别的情侣不少见,所以也没多少人会注意他们。

    许灿很喜欢宝宝这个称呼,一个寒假发了一百来条微博,全都是宝宝怎么怎么了。陈衡低着头亲他,唇瓣分开时他又说:“宝宝好乖的,衡衡乖不乖?”

    陈衡捏了捏他的耳垂,唇面蹭着他的面颊,小声告诉他,“衡衡也很乖。”

    “衡衡有没有骑帅帅的机车来接宝宝?”

    “……”

    陈衡不配合了。

    许灿宝宝一路上童言童语,被陈衡揪着脸斥了句才老实。

    进了小区又不老实了,许灿两手抱着陈衡的腰,要他推着走才肯动两步。陈衡索性把人抱了起来,许灿两手抱着他的脖子,到电梯口扭身按了电梯,进去后又按了一下楼层。

    电梯顶上的摄像头显眼,许灿抬手捂住了摄像头,两人在电梯里接了会吻。

    进屋后连灯都没开,直接把人抱回房里,许灿被亲得腰都软了,抱着他软绵绵的哼哼。陈衡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握着他的后颈,唇舌分开连着淫靡的银丝,陈衡吻了吻他水汽的眸子,哄道:“宝宝自己睡觉好不好。”

    仿佛一盆冷水将他浇醒,情欲和温度都退了下去。

    许灿松开抓着他的手,“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没说非要做,既然这么不情愿,你别来接我——”剩下的字被吻堵住了。陈衡温柔的亲了亲他,但是许灿没有被哄好,唇瓣分开时委屈的说:“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陈衡说:“我爱你。”

    许灿眨了眨眼睛,突然地鼻尖一酸。

    陈衡又亲他,“宝宝乖,我还有点事,以后跟你解释。”

    许灿拽着他的衣领不让走,“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跟我说。”陈衡只亲他不肯说什么事,许灿想了个最严重的事情,“难道是余墨。”

    陈衡怔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