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第五章

    第五章

    (31+)

    桃花缘

    醒来后的小狐狸发现,又已是日上三竿了,他的师父依旧陪着她抱着她。这样会不会被大师兄发现啊,她心里嘀咕道。

    可是师父的怀抱太温暖了,她朝思暮想了7万年,舍不得放手。

    “师父,你说大师兄会发现吗?”

    “为师没有让他进来请安。”

    “师父,十七还不想起来。”司音继续撒娇,这是她们青丘九尾狐的专利。

    “那就继续睡吧,师父抱着你!”

    “师父,十七想每天晚上都让师父抱!”

    “好!”

    “真的?”

    “真的,只要你想,师父都会抱着你,无论何时何地!”

    “师父,你待十七真好!”司音糯糯到

    墨渊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抱住司音的肩。

    两个相拥的人各怀心事。

    墨渊想的是如果时间可以就此停住,如果自己可以早些回来。

    司音想的比较现实,如何让师父不娶师娘,如何在嫁到九重天后经常回来腻着师父,顺便看着师父的桃花。

    大殿上叠风不解地看着他的十七师弟,连续两天叫门都没有人应,他现在又不能像以前一样直接进去,十七晚上在哪里睡的呢?

    从来不会缺席早课的师父这两天频频传音给他,让他带着师弟们上早课,师父怎么了,也不闭关?

    要是还是二师兄长衫心细,见到师父就问,“师父要不要去凡间买点喜字,红布装饰一下昆仑墟,要不要置办点儿聘礼。

    “长衫,你很闲吗?那就打扫昆仑墟大殿前的阶梯一个月!”

    长衫至今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师祖,有客到!”

    “请!”

    只见一个绿衣小仙,一步一步走进来。

    “拜见墨渊上神,天君让我来给墨渊上神请安!”

    “娘亲!”

    此时的墨渊与白浅一前一后从卧室刚刚走到大殿。

    墨渊还没分清绿衣小仙的身份,就听他冲着身后的人儿喊娘亲,整个昆仑墟上下现在只有一个女人,他不可置信的回了头,看到身后的人儿冲着绿衣小仙问道:“你怎么来了?”

    墨渊看到绿衣小仙一下子扑到白浅怀里,慌乱地问道,你的父君是?

    “回墨渊上神,我的父君是九重天太子夜华!”

    墨渊看着司音,期待着一个解释。

    刚刚还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儿,刚刚还鼻尖抵着鼻尖说想他的人,昨晚帮他宽衣解带的人,竟然有人唤她娘亲。

    他的一片质疑立刻淹没在一片嘘声中。

    “行啊,小十七,还没成亲就有孩子啦!”

    “你叫什么名字?”

    “你多大啦?”

    墨渊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嘲笑自己什么处乱不惊,什么心如止水,只不过是没碰到心尖尖而已,碰到了,上神与普通凡人无异,都受不住。

    甜美总是短暂又虚妄的,总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小十七,他是你的孩子?”强如墨渊也忍不住了。

    “师父,他是夜华同一个凡人生的孩子,我想以后我嫁入天宫也是他的娘,就让他这么叫了。”

    墨渊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悲是喜了,他不是她生的,她竟爱夜华至此吗,他有其他人的女人,还给他生了孩子,我的小十七还要嫁给他?!

    我的小十七与那夜华可有夫妻之实?墨渊心底深处最怕的问题。

    这才是墨渊醒来的第三天,回昆仑墟的第二天,每天都有这么多新的内容,这7万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前头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他只想与他的小十七相守一天,只要一天!

    晚饭后,司音直接回了自己原来的小房间,看着月亮发呆。与此同时在墨渊房内,一个身穿蓝色的寂寥背影对着一方琴却弹不出一个音符,他只得看向窗外的圆月,想着我的小十七此刻在做什么,今晚她可会过来,可会要自己向自己撒娇。

    子阑的突然到访着实惊到了司音。

    “十七啊,师兄今天在你这里讲究一晚如何?”虽然是问话,但子阑已经拿了被褥过来,不容拒绝。

    “来访的各路神仙太多了,客房都满了,我的房间也被占了去!”说罢,子阑已经在地上铺好了被褥。

    “十六师兄,你怎么招呼也不打,就过来了?我要是睡下了呢?”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同寝了!”十六答道

    司音心里暗自琢磨,老凤凰还说我不通风月,这昆仑墟上下没有一个通的,已经知道我是女儿身了,还不敲门直接住了进来。咦?怎么感觉到门外有师父的气泽,一定是自己太想念师父了,好想去师父房间里啊,可是已经连续去了两个晚上,再去会被大师兄发现的。大师兄又要语重心长地说我不懂得体谅师父了。又想到东华今天说的少绾上神,心里酸酸的,要不要去找师父,师父还喜欢自己吗?

    “十七,这些年...照顾师父,辛苦你了!”

    “这还是我的十六师兄吗?平常我说东,你必定说西!”

    “哼!活该你这些年嫁不出去!”

    “果然是我的十六师兄,也活该你这些年娶不到妻!”

    师父的气泽一直在附近,难道师父在门外?

    还是出去看看吧。

    迈步出来,关上门,还没来得及瞧,就被拉到一个熟悉的臂弯里,在来不及思考喊叫的同时又被打横抱起,一些列动作一气呵成,不是墨渊又是哪个。

    夜晚的昆仑墟异常安静,墨渊一路抱着司音回自己的房间,并没有碰到其他人,他的步伐不稳,又比平时走的稍快,到了房间后不免喘了两下。

    “师父,你怎么样啊?是不是嫌十七太重了?师…”

    还没说出来师娘是不是很轻啊,就被锁进了蓝袍里。

    “子阑怎的去了你那?”

    “十六师兄的房间被占了,其他师兄的房间也都满了…”

    “怎么没过来找师父?”

    “我,我怕...”

    “嗯?”

    “怕大师兄说我不孝顺师父...”她没敢说真正的原因是少绾

    “师父还没有老到需要你尽孝道!”

    司音不明白尽孝道跟老不老有什么关系。

    “师父,前两个晚上您都没有睡好,今晚十七一定好好服侍您!”

    墨渊哭笑不得,此刻他只想看看司音心口上的疤痕,小十七的身体原似一块美玉,洁白无暇,晶莹剔透,又像在露水珠儿里浸了一晚的鸡蛋,没有一块瑕疵,怎的就多了这么长这么深的伤疤呢?

    说是要服侍师父的小狐狸再替墨渊宽衣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墨渊把她抱到榻上,轻轻拍了拍。

    还是忍不住看了那个疤痕,这是个被反复剖开过的疤痕,到底是谁伤了她。反复描摹着这伤痕的墨渊心痛不已。如何问呢,若问了,小十七岂不就知道师父见了自己的身体。折颜呢,他会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