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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杨辰不是个寻根究底的人,自己不想说的事,他从来不会问,不过这个昵称的确跟他有关。

    当初申请Q,恰好看到一段话,想到杨辰,就填了“四点”。

    这么多年没改。

    如今所想之人就在眼前,看得见摸得着,杨辰还像过去那样,丝毫未变。

    只是他变了太多。

    杨辰却仍像当年那样待他。

    ……

    算了,懒得去想。

    孙孟又去冲了个热水澡。

    一个月过去,11级的学生迎来了分班后的第一场考试。

    一班的学霸们个个摩拳擦掌,打算好好表现一番。

    孙孟和杨辰都很淡定。

    孙孟是什么考试都不放在心上,杨辰是紧张不起来的那种。

    孙孟和杨辰没在一个考场,也一天没见。

    所有科目考完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学生都回到一班,要还原桌子。

    两周已过,顺带换座位。

    杨辰走到孙孟旁边,帮忙摆桌子,边摆边对孙孟说:“我可能要考砸了。”

    孙孟在收拾东西,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语文作文题目真的有毒,”杨辰想起来就想笑,“一看见那个题目我脑袋里就开始放歌,歌词儿刷刷往外蹦,关都关不住,单曲循环了一节课,根本没法构思,就差把歌词写上去了,啧,老吴出的题太坑爹。”

    话音刚落,李子泉突然转身无比激动地握住杨辰的手,一边大幅甩动一边悲愤道:“战友哇!”

    听见杨辰的吐槽,这位少年感同身受,有如走散多年的人口终于找到了组织。

    杨辰笑疯了:“我就说不止我一个!”

    看见二人的姿态,孙孟有点想笑,忍住了。

    刘梦琦白了二人一眼,搁一边补刀:“傻孩子,全班估计也就你俩,激动个啥,赶紧吃饭去。”

    几人于是出去觅食。

    晚饭回来各归各位,班里的格局又一次发生变动。

    一班的座位两周换一次,这次换了后,孙孟到了前面,杨辰去往后边,孙孟有点不习惯。

    他上课时总是不自觉地盯着杨辰的背影,下意识看看他在干什么。

    现在瞧不见了,莫名有些不舒服,心情也就有点烦躁。

    晚自习发了答案,同学们都在对,少不了议论和吐槽,班里闹哄哄一片。

    孙孟觉得有点吵,第一次行使纪律委员的职能,说了声“安静”。

    然而在他提醒后,班上只安静了一瞬,隔了没多久,声音又慢慢起来。

    十分钟过去,喧嚣还是没停,而且越来越大。

    孙孟烦的不行,提高音量吼了声:“都给我安静点儿,汪汪什么汪汪。”

    班上顿时一片沉寂。

    某个同学压低声音:“他骂我们是狗。”

    旁边人愣了下,反应过来好像是这么回事儿,没忍住“噗嗤”一声。

    笑声很快传染,不一会儿全班都低低笑起来。

    杨辰早在一边笑喷。

    孙孟铁定是嘴瓢了,把嗡嗡说成了汪汪,太逗了。

    不过笑过之后,班里倒是安静了下来,改卷子的改卷子,写作业的写作业。

    孙孟的情绪也莫名缓解许多。

    ☆、07

    周六,孙孟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晒着太阳观望底下来往过路的行人。

    孟涛一周前搬来,周末一般会回家,所以一到周末就只剩孙孟一人。

    正当孙孟昏昏欲睡时,有人敲门。

    睡意被驱散,孙孟起身开了门,是杨辰。

    “给你打电话没接,我就直接过来了。”杨辰单肩挎着书包进来,脖子上挂着耳机。

    手机被孙孟扔在房间,他拿起来看了看,有三条未接电话,全是一个号码,应该是杨辰打的。

    瞅一眼后,点了几下顺带把杨辰的手机号存上,寥寥无几的联系人列表又多了一个人。

    再一次进孙孟的房间,杨辰的感觉又和之前不同,应该说有了些生活气。

    孙孟的房间属于乱而有序型的,可以看出东西都有固定的摆放次序,只是在它们的位置上都一堆一堆的。

    两张旧式沙发,其中一张上面摊着散乱堆叠的卷子、练习册,以及半开的杂志、文摘;

    鞋柜上有几沓用过的草稿纸,显然是放废纸的地方;

    书桌上散着几摞书,孙孟平常在那写作业;

    床上的被子没叠,里侧扔着几件衣服,其中有周五刚穿过的校服;

    床尾柜台上搁着一个大号的购物袋,里面装着几包泡面和面包,柜台内侧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购物袋挡着。

    往房间扫视一周,杨辰嘴角噙笑,孙孟看上去像个精细人,生活的却挺随意,没能逃得了男生该有的糙。

    与其说糙,孙孟是懒。

    懒得收拾。

    瞥向低头存号码的孙孟,仍是一身黑,不过不是上次那套。

    取下书包,杨辰在仅剩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我在你这儿写作业吧。”

    “嗯。”孙孟放下手机,从门后搬出一张折叠方桌,杨辰起身帮他摆在屋子中间,桌子很大,紫檀木的,半人高,两人用也很宽绰。

    从客厅又搬来一张椅子,两人挨着坐下。

    二中周末并不补课,然而一到周五,老师们就个个目露凶光,有如放了小长假般争先恐后地留作业,卷子雪片儿一样唰唰下。

    尤其是数学老师,一句“明天周六了吧”,学生们就知道开始了。

    套卷、预习、套卷、套卷、套卷。

    学生们也有过几次意见,然后她就开始给学生算账。

    “这套是周五的,这套是周六的,这套是周日的,一共就三套卷子,两天时间,便宜你们了。”

    每当这时,她就忘了她的一套卷子有两张半,同时选择性遗忘其他科老师也会留作业。

    他们班发卷子一般答案跟着发,练习册后面的也不撕,让学生写完自己对。

    也没有任何老师申明过不许抄答案,连提都不带提的,本着对自己负责的原则,也没有学生去抄,基本上都是自己写。

    所以周末写作业是二中学生的重头戏。

    杨辰现下正在攻克的就是一道函数题,只写出了前两问,第三问没思路,跟着答案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

    瞟了眼孙孟,正在做英语阅读,待到他把一篇阅读搞定,杨辰凑了上去:“这套卷子你做了吗?你瞧一下这道题,第三问。”

    “答案上跳了几步,画的那个曲线我没看懂。”

    孙孟接过卷子,杨辰同他一起盯着。

    回顾完题目,孙孟道:“答案的过程有些繁琐,根据前两问得出的式子,可以画一条这样的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