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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

    “先生,这里恐怕没有你能看的上的乐子。”侍者隔着老远就大声的囔囔起来。

    “但你既然来了。”说到这,伙计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猥琐的笑,回头看看了看周围怯怯私语的几个壮汉后,才接着说:“不花点钱的话,不合规矩。”

    “朗姆酒。我想你一定有。”威克汉姆懒洋洋的说,一边将一枚银币丢在桌上,“再帮我找一个漂亮一点的姑娘。”

    “当然,先生。”伙计喜笑颜开的拿起银币,迅速装进口袋,扭向身后的人看了看,一边补充:“绝对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威克汉姆没看清那个眼神,但他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含义。

    在这个世界,普通的三口家庭一年的开销大概在6英镑左右,而威克汉姆直接就丢出了1英镑。

    不是因为高调张扬,只是他没零钱。而且,他也没想要低调。

    第一杯酒下肚,姑娘很快就找来了,跟在伙计的身后低头摆弄着胸口的衣领,不知是因为领口太低所以没穿好,还是为了向恩客展示出那两团傲人的丰满。

    威克汉姆看的出,这是个年龄还很小的少女,所以脸上没有也不需要涂抹厚重的脂粉,只是她身上的那种风尘气息,已经很浓了。

    她搔首弄姿的微笑着向威克汉姆靠上去,似乎盘算着怎样才能狠狠宰上一笔,毕竟在这个鬼地方,这样的肥客她可能一辈子也别想遇到第二个。但是,当她看清了威克汉姆的脸后,那种轻浮又讨好的笑意,一瞬间就凝结在了脸上。

    “威克汉姆少爷?!”她失态的大喊起来,迅速闪过的,太过复杂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

    威克汉姆挑了挑眉,表情冷漠,似笑非笑。他不在乎这个姑娘是不是熟人,就算他还欠她的钱,这次也能一并还给她。

    威克汉姆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翻看了一会儿。

    嗯,长得不错,可以说非常漂亮,脸上的皮肤也很光洁,脸上不长东西,说明身体健康。金棕微红色的柔顺长发也很合胃口。

    而那个少女只是呆滞的注视着威克汉姆,红红的眼眶中氤氲着大颗的泪珠,倔强旋转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夺眶而出,又被硬生生赶了回去。委屈又欣喜的样子,绝对不可能仅仅是欠她钱那么简单。“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来接我回去的!”

    旧情人吗?威克汉姆有点不耐烦的想,啧啧,这个身体留下的麻烦不知道还有多少。

    威克汉姆用拇指温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勾起的唇角蛊惑而冰冷,他淡淡的问:“你想要多少钱?”

    少女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只剩汹涌澎湃的情感——绝望、恨意、歇斯底里。

    “你这个混蛋,无耻的贱人!我早就知道,其他女仆一直告诫我,而我却不愿意相信你是那种人,是你诱惑我,说会娶我,你害我沦落至此,在你心里我……”

    “你想要多少钱?”威克汉姆打断她,声音很轻却透着刻骨的寒义。

    “如果你不想赚这个钱,我们可以换一个人。”威克汉姆依旧在微笑。别人惹的麻烦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更不会对此负责。

    少女低下头,不再执着于无畏的控诉。豆大的泪水决堤般不停滑落。

    唉……真扫兴。威克汉姆漫不经心的点了根烟,招手,准备叫伙计帮忙换人。

    而在他刚要抬手的时候,被那个姑娘死死的按住了。

    她用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擦了擦眼睛,抬起被泪水冲花的脸,努力睁大红肿的眼睛,认真又固执的凝视着威克汉姆。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像您这样身份的人,不会真的看上我这种乡下女孩。可是……”女孩哽咽了一下后,接着说:“当您说、您说您也爱上了我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办法真的保持理智。当您突然从身后抱住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甚至愿意就那样死去也值得。”她不断地吸着鼻子,泪腺再次失控。

    “在被吉姆管家赶走的时候,我恨过您,恨您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们是相爱的。告诉他你说过会娶我的。后来……在我知道您也许一直都只是在玩弄我的时候,我诅咒过您死……但内心深处还是期待着您没有忘记我……”

    她停了下来,又擦了一次眼泪,深深的看向威克汉姆的眼底。“我知道,您肯定早已厌倦了我,但我恳求您,请允许我还能再服侍您最后一次。”

    威克汉姆抬起手,极尽温柔的擦拭着她少女的脸颊。稚嫩中透着决绝的模样让她看起来尤为真实。

    单纯的傻姑娘,她只是遇到了错的人,也许是因为生错了时代,一次失败的恋情并不需要用生命来弥补。她还如此年轻,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封建的社会,她应该有机会遇到真正值得她全力以赴去爱的人。

    但那个人不是威克汉姆。

    而那个对不起这个傻姑娘的人,是以前的威克汉姆,也不是他。而这,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

    但这不影响威克汉姆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宽心话。

    “别做傻事,姑娘。你还年轻,我只是你生命微不足道的一个过客。总有一天你会遇到那个真的对你好的人。”

    是吗?在这个200年前的封建社会?对一个低级妓-女?

    威克汉姆叹了口气,搂着她向酒吧外面走去,他会多付她几枚银币的,只要她足够听话,不再哭哭啼啼。

    但在这之前,威克汉姆还需要解决一下他刚才自己找来的麻烦。他注意到有三个流浪汉在他们走出酒吧的同时,立刻就迫不及待跟了上来。

    他故意带这个傻姑娘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而那些流浪汉也立马就安奈不住了。他们包围住两人,掏出在月色下泛着寒光的匕首,脸上堆满猥琐而得意的笑,露出枯黄发黑的牙齿。

    威克汉姆慵懒得亲吻女孩的颈侧,用余光瞥那些尾随而来的醉汉,他们醉醺醺的样子,就快连站都站不稳了。

    虽然他此时也已有些微醺,可能被下了药,但对付这些一看就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人,依旧轻而易举。

    威克汉姆猛地转身,迅速夺下了离他最近的那个醉鬼手上的小刀,对着他的咽喉只轻轻的一划,他的鲜血立刻就像泉涌一般的喷溅了出来,后退了几步顺着肮脏的墙壁慢慢的滑到了地上,不停的抽搐起来。

    剩下两个醉汉的脸上立刻便露出了诧异又惊慌的神色。他们惹错人了,并且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能勉强活到现在,就因为他们不是傻子。——这个消瘦的公子哥,并不是他看起来的那般柔弱。

    连个步履踉跄的醉汉连连后退,计划着如何逃跑。

    可惜威克汉姆不打算放过他们,他需要更多的渠道去发泄。

    威克汉姆一记飞腿,将其中一个狠狠的蹬飞到墙上,一边掷出手里的刀,飞向另一个的面门。

    三个醉汉只剩下被踹飞的那个还活着,正虚弱的依靠在墙角,缩在地上口里吐着鲜血,战战兢兢的看着威克汉姆,他在求饶。

    “真可怜。”威克汉姆嗤笑着,好像那不是一个人,而是濒死的畜生。

    “你活不成了。你的内脏顶多还能支撑3天。”

    威克汉姆一边说着,一边捡起那人手边再也无法握住的匕首,顺势一刀插向心口。

    “不用谢!~”威克汉姆笑语盈盈的说。

    就算他现在放过他,他也只是多受两天的罪,而且还有可能带来更多的麻烦,不如早死早超生来的痛快。

    威克汉姆回头去看,一直乖乖站在一旁的傻姑娘,她看起来完全吓傻了,只能惊慌失错的大睁着眼睛,愣愣的看着他,脸上写满不敢置信的恐惧。

    姑娘惴惴不安的看着威克汉姆,似乎是担心他也会顺便杀了她。

    刚才她还为爱视死如归,想要轻生的来着。

    威克汉姆对她勾勾手指,淡淡的笑着说:“来,帮我吸出来,用嘴。”

    她手足无措的看看威克汉姆,又看看躺在血泊中的三具尸体。

    “快点,就在这里。”威克汉姆有点不耐烦的补充道。

    暴戾、血腥的直视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血液芳香,全都令他兴奋。

    姑娘颤抖的厉害,战战兢兢的在威克汉姆面前跪了下去,眼中泛着泪花。不知道是出于还是恐惧,还是因为恶心。

    也许都有,威克汉姆想着,一边拉开了裤子的前门,把家伙掏了出来塞进她的嘴里。一只手插进她浓密光泽的秀发,粗暴的控制住她的脑袋。

    “你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清冷却压抑着欲-望的语气,在惊吓过渡的人耳中变成了威胁。

    湿-滑而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威克汉姆的一瞬间,脑海中闪过的却全是达西那张英俊、优雅又冷若冰霜的脸。

    威克汉姆从礼堂出来到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达西一直都跟在后面,因为达西一直小心的保持了一些距离。

    他在犹豫,是不是应该狠狠揍那个家伙一顿,也许会打不过。又很好奇那个家伙打算去哪儿。

    看着威克汉姆走进那家肮脏残破的小酒吧的时候,达西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他清楚这种地方都潜藏着什么。除了担心,他还有点失望。

    可当达西正在纠结要不要跟去的时候,威克汉姆已经搂着一个姑娘走了出来,那个姑娘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达西闪身躲进墙角的阴影中,警惕的看着跟在威克汉姆身后那三个带有明显敌意的,醉醺醺的流浪汉。此时担心占了上风。

    接着,威克汉姆歪歪扭扭的搂着那个女孩钻进了一条漆黑肮脏的小巷,醉意朦胧,似乎没有发现尾随而至的危险——那三个醉汉也跟了进去。

    达西更担心了,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看看,在恰当的时候救他的小命,然后诘问他的愚蠢……还没决定,小巷中已经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惊恐的惨叫声。

    达西有点不相信那个可以和狼群近身肉搏都游刃有余的威克汉姆,会被这三个连站都站不稳的流浪汉所打倒。担心是多余的,可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是让达西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达西做好最坏的打算。而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浓浓的血-腥-味在瞬间便深深震撼了他。

    达西迈着沉重的脚步,踌躇的逼进小巷深处走去,诡异的紧张感在胸口蔓延,似乎是在忐忑、矛盾的迟疑着。不敢置信的盯着出现在眼前那三具扭曲、可怖的尸体,又有些疑惑、或者恐惧。

    达西害怕在死者身上看到熟悉的脸。

    幸好不是。达西在松了一口气,却很快又陷入焦灼。

    弥漫在空气中令人胆寒的血腥味,和上次深夜的打猎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那些是动物,而这次,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