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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应书青的心早就麻木了,沈明阳的这席话激不起他的任何情绪,只能让他更加疲惫。他倦了,困了,靠在沈明阳的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模糊的意识逐渐向着黑暗的梦中坠去。

    “和我说话就这么累吗?”

    而身后的沈明阳却带着隐隐的怒气开了口,声音冷得就像浸过雪水的刀锋,冰冷而锐利。

    应书青只好说:“明阳,今天我实在是有些累了,就……就不做了吧。”

    “你不想做?”

    沈明阳松开应书青,缓缓地坐起身,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阴冷地看着他,却突然出手将身下人反身摁在床上,整个人俯身压下去。

    “可是我想啊……”

    刚才抱着应书青的时候,沈明阳的下身已经硬起来了。这时的他不顾应书青的挣扎,抓过枕头就塞到他的腹下,让对方的屁股高高翘起,方便自己进出。

    昨晚沈明阳已经弄伤了自己,如果现在就让他这样蛮横地冲撞进来,后果不堪设想。应书青慌忙间用双臂半撑起身子,吃力地拉开床头的台灯,在微光中向沈明阳恳求道:“明阳,你等一等,别就这样进来……”

    沈明阳粗暴的动作被应书青的声音止住,他的性器高高挺起,已顶在了那人的臀瓣之间,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试图挺进了几回却着实觉得费劲。

    他急于发泄,便催促道:“你自己来,快点。”

    润滑剂就在抽屉里,应书青连忙找出来,挤出大半倒在手心,在床上以跪趴的姿势,反手探到股间,艰难地为自己做起润滑和扩张。

    沈明阳就那样看着,看着应书青纤长的手指在那一处紧实泛红的穴口处反复揉弄,来回抽插。他双眼通红,看得口干舌燥,突然伸手擒住应书青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又向深处捅了几下,随后快速地将他的手指拔出,把自己昂然的欲望猛然顶进去。

    应书青一声尖叫,挺直的腰身顿时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跌到了床上,而沈明阳却专注着纾解自己的欲望,双手摁着应书青的屁股使劲地用力打桩,让两人身下这张结实的双人床也跟着摇晃起来。

    醉酒的沈明阳在性事里极为凶悍霸道,应书青被他推向床头,头顶在床头的真皮靠背上,整个人快要蜷成一团。那根似乎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滚烫肉棒在自己身体里凶狠地来回顶撞,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捣碎,搅成一片血肉模糊。

    应书青痛得难以忍受,却始终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他害怕舒衍听见,害怕舒衍沉不住气突然闯进来,也害怕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下,会全然崩溃。

    可沈明阳进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应书青一身大汗淋漓,盖在颈项上的头发也被汗水濡湿了,他在激烈的震荡下急促喘息,压着嗓子,回头对沈明阳哀求道:“明阳……太快了……我受不了……你慢点……你慢一点……”

    沈明阳见应书青眼泛水光,满脸潮红,难受到眉头紧锁。可对方越是这副痛苦难捱的样子,越是让他感到兴奋,越是让他心中生起凌虐的欲望。

    他爱看应书脆弱的臣服,可怜的哀求,更爱看他在痛苦之中,哭叫着高潮的样子。

    沈明阳兴致高昂,把枕头从应书青的身下抽出来,让他侧躺着,将他一条长腿扛在肩上,用侧入的方式再次进入了他。

    这样的方式能直直地摩擦到应书青的腺体,能刺激放大他的感官,沈明阳深谙此道,用前端一下下地碾磨着那处发烫的肠壁,终于让应书青抑制不住地叫了起来。

    沈明阳麦色的肌肤上浮着一层细薄的晶莹水光,紧绷起的腹肌看上去性感无比,他粗壮的性器在应书青大张的穴口里抽插挺进,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贯穿对方的身体,昭示着自己绝对的占有权。

    应书青叫得嗓子都哑了,他却似有些不满地伸手掰住他的下巴,沉声问他:“你叫我什么?应书青,你刚才叫我什么?你以前在床上,可不是这样叫我的。”

    应书青知道沈明阳想听什么,便缓缓地闭上眼,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颤抖地叫了一声:“老公……”

    “接着叫。

    沈明阳又加快顶撞的速度,让应书青承受不住地叫着。

    “老公……老公!唔……”

    沈明阳的手从应书青的身下探出去,握住对方被他操弄起来的性器,上下套弄,用力捻弄,在那人快要射出来的时候摁住柔嫩的铃口,强迫他再一次的哀求自己。

    应书青只求一个痛快,希望沈明阳能尽快放过自己,便转过头去主动吻他。在两人唇齿纠缠之际,悄然掰开对方掌控住自己欲望的手,射出一滩白浊。

    “这么快就射了?”

    应书青声嘶力竭,无力地倒在床上,沈明阳却还没尽兴,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面向自己,又分开他的一双长腿,从正面进入他。

    快感如潮水退去,只剩下身体的麻木,应书青像一只被驯服到不知反抗的雌兽,顺从地将双腿挂在沈明阳的腰上,面无表情地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肆意索取。

    而这个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却一面折磨他,一面以告诫的口吻,反复在他耳际说话。

    像是要抓住什么快要失去的东西一样——

    “应书青……你要记住我是你老公……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第四十四章

    舒衍早上从三楼下来,看见沈明阳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一夜过去,这个男人又回到商场精英的状态,面容冷肃,目光森然,头发规整地梳向脑后,不留一丝乱发。

    沈明阳不苟言笑时,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舒衍与他本就算不上亲近,现在又因为应书青,更是对他心生厌恶,刻意回避,生出了疏离感。

    舒衍看见沈明阳,顿时没了吃早饭的胃口,眉头一拧就想转身上楼,可沈明阳却发现了他,目光朝他的脚边一瞥,开口问道:“舒衍,哪儿来的狗?”

    这一问让舒衍顿时愣住,他随即低头往脚下看去,才发现安安竟悄无声息地跟着自己下了楼。

    “上个月在小区里捡的。”

    舒衍从地上抱起安安,却发现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明阳手边的牛奶,他想着这小狗兴许是饿了,就抱着它走到桌边坐下,撕了一小片吐司喂到它嘴里。

    可安安依旧不满足,在舒衍怀中拼命挣扎着,两条前腿攀在桌上,死盯着沈明阳面前的牛奶,发出两声响亮的狗叫。

    “安安,别闹!”

    安安的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桌上,舒衍用力地将它拽下来,惩罚似的,在它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安安?”沈明阳却蹙起眉问:“这不是你的小名吗?怎么拿给狗当名字?”

    舒衍霸道地将安安摁在怀中,抬起头,略带疑惑地反问沈明阳:“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在舒衍小时候的记忆里,只有父母叫过自己的小名,但沈明阳这个舅舅,也从未在这段记忆里出现过。所以当对方突然提起这件事,让舒衍不由地感到意外,而更出人意料的,却是沈明阳接下来的回答。

    “愿你一生平安喜乐,安安这个小名,是我给你取的。”

    舒衍神情惊讶,却也知道沈明阳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是吗?那我怎么没听我妈说过?”

    沈明阳却没有回话,只是斜看了舒衍一眼,抽出纸巾擦了一下嘴角,阖上了手中的平板电脑。他起身套上栗色的大衣,抬头朝二楼卧室的方向望去,后又将目光转回舒衍身上,叮嘱道:

    “你小叔昨天累了,今天想多睡一会儿,你待会儿上楼脚步轻点,别吵醒了他。”

    李姨这时已将舒衍的早餐摆上桌,舒衍怀抱安安,低头喝了一口小米粥,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极其敷衍地点了点头。

    沈明阳去客厅拿了包,推门走了出去,当他的车驶离别墅后,家中的舒衍就立即将怀里的安安放到地上,一刻也等不住地朝二楼的卧室跑去。

    舒衍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了楼,推开应书青卧室的房门后反手关上门。房中,遮光的窗帘严丝合缝地紧闭着,将黑暗困在原地,床头只亮着一盏台灯,如黯淡月色凝在浑浊的沉夜里。

    应书青果真还在睡觉,他俯卧在床,陷在一片柔软的深棕色里,只从被窝里露出头颈与一截光洁莹润的手臂,像一尊美玉朝外散发着柔软而圣洁的光。

    舒衍不再像从前那样畏手畏脚,他从容地走向应书青,俯身下去,在床上紧紧地抱住了睡梦中的美人,轻声地低唤着他的名字。可身下的人却在这时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吟,在被褥里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舒衍见应书青眉头紧蹙,额上冒汗,这才惊觉不对,他急忙从床上翻身而下,动手去掀盖住那人身体的被子。

    “别看。”

    而蓦然醒来的应书青却摁住舒衍的手,带着一丝慌乱与恳求,艰难地说:

    “很难看。”

    沈明阳昨晚尽了兴,可应书青却在他粗暴的施虐过程中直接晕了过去,他来不及清理下身的污秽,也不愿让舒衍目睹自己一身的狼狈,不可掩饰地在舒衍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情绪。

    舒衍攥着被角的手缓缓松开,却倾身过去,吻住应书青那双盛满了惶然与不安的眼睛。他慢慢地亲吻,细细地抚慰,感受着唇上眼睫的颤动,就像是在吻着一颗颤动的心。

    应书青被温热的气息浸湿了眼角,单手环住舒衍的颈项,仰头去贴近他的唇。两人吻了许久才分开,双双红了脸,唇分时还有清液挂在彼此的唇角。

    舒衍跪在床前,用纸巾为应书青擦拭唇边残迹,应书青借着微光看他,涤去沉郁的眼中一片温柔如水。现在的应书青,动一下都十分困难,但他还是向舒衍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受了一身伤,却还想着照顾着别人的情绪,舒衍疼惜地看着应书青,牵过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

    “书青……”

    舒衍在情动间改了口,应书青却笑着摇头。

    “你还是叫我小叔吧,不然你这样叫习惯了,会在沈明阳面前露出马脚。”

    应书青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舒衍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乖乖听话,继续叫着那声充满着距离感的称呼。

    “小叔,你有没有想过给沈明阳下点药,让他……”

    “让他硬不起来,是吗?”

    舒衍那点小心思在应书青面前藏不住,应书青接下他的话,眼中却闪过一瞬不常有的阴冷。

    “我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茶杯里,放过氰化物。”

    舒衍脸色一变:“什么?!那可是……”

    应书青却淡然道:“杀人的毒药。”

    应书青和沈明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舒衍一直解不开的谜团,起初他只以为两人是心远了,感情淡了,所以才会渐行渐远,从曾经佳偶天成的爱侣变作如今同床异梦的离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