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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凤邱蹭地站起来:“我再喝一杯饮料。”

    王薄州看了眼腕表:“我一会儿走,等他们回来。”

    王琳还是觉得奇怪,自顾自收拾挎包:“我男朋友来接我了,就在门外,我今晚得先走。你们之后还有其他娱乐项目吗?”

    凤邱摇摇头。

    王琳冲他一记飞吻,说了拜拜,去和男友甜蜜过夜了。

    凤邱不知不觉又喝了一杯酒味饮料,有点度数,他酒量又不好,有点上头。

    王薄州攥住他的手腕:“不许喝了。”

    门哐啷打开,王修手指里转着那串车钥匙走进来,后面的人也跟进来。

    凤邱把手藏到桌子下面,王薄州轻轻放开了。

    “我今晚还得加班,先走了。”

    说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看向凤邱:“小邱有点不舒服,我送他回去。”

    凤邱如梦初醒,乖乖跟上了。

    凤邱也在停车场看到了王薄州新车,黑色,流线漂亮,像是蛰伏的黑夜动物。

    王薄州让他上车,车上已经打开了智能空调,凉爽惬意。

    王薄州调了一下座椅,擦干净手,“我送你回家。”

    凤邱说:“我搬家了。搬到研究生宿舍了。”

    王薄州转头看他,“为什么搬到研究生宿舍了?”

    凤邱没好意思跟王薄州说他家里的事情,也无意透露自己手头紧得很,只是说:“上课方便嘛。”

    王薄州好像没怀疑,点点头,发动汽车。

    凤邱觉得今天如梦似幻,再好的梦境也没有这种做法的,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产生了幻觉,傻傻地问:“哥哥,我--你--我没有在做梦对吧?”

    王薄州难得轻笑出声:“小傻子。”

    凤邱心想,那好,我是小傻子了。

    等到研究生宿舍楼下,凤邱没急着下车,喊一声“哥哥”,凑过去啵叽一下亲到他的侧脸上,软糯湿红的嘴唇贴了一下,一触即分。

    王薄州倒是愣住了,有点慌乱地眨眨眼睛,沉着嗓子说:“不许闹。”

    那声低哑地压在凤邱的耳廓,好像警告。

    凤邱觉得委屈:“这就算闹了吗?一个亲亲就是闹,那如果我--”

    “凤邱!”

    王薄州低声打断他接下来可能的大胆言论,深灰色眼眸情绪难辨,“不许这样。”

    凤邱舔舔嘴唇,又看着他刚刚亲上去的一小块皮肤,好像回味似的。

    王薄州看着他不经意探出的一小点湿红舌尖,勾勾缠缠的软,眯了眯眼睛。

    “快上楼去。”

    王薄州最后说。

    第十六章 甜杏味儿的信息素

    凤邱早上还没醒,沈凭就来敲门了。

    沈凭住在楼下,两人每天同出同回,热络了许多。

    凤邱打开门,沈凭手里提着白粥小菜,看看睡眼惺忪的凤邱,有点着急地说:“快洗脸刷牙,要迟到了!”

    凤邱懒洋洋进了卫生间,洗完脸刷完牙,换好衣服再吃早饭,生活虽简陋但是依然滋润。

    两人上完课回休息室,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聊到了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收得很严实,这跟出生时注射的疫苗有关,初始Omega随时随地地发情或者被勾引发情,严重影响了社会秩序,注射疫苗之后,信息素被收在腺体里,浓度降低,发情阈值也降低。

    也正是因此,很多Omega的信息素味道是不为人知的。

    凤邱戳戳沈凭的肩膀,有点不好意思:“我能不能闻闻你的信息素啊?是什么味道的呢?”

    沈凭红了一下脸,微微侧过身去,把发尾撩开,露出完整的后颈,慢慢的,一股清新的鼠尾草的味道溢出来。

    凤邱吸了一口,“哇,这个味道好闻。”

    沈凭拉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我能闻闻你的吗?”

    凤邱大大方方,把衬衫扣子解开,一手压住领子,一手提起扎起的揪揪,雪白柔软的脖颈露出来,慢慢的,沈凭闻到一股极为清甜的软杏的味道,像是刚刚成熟的杏子揉开,汁水四溢地湿和甜。

    沈凭吸了一口,“好甜啊!我--我都觉得有点饿了--”

    “凤邱、沈凭!”

    王薄州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凤邱衣衫不整,扒拉着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肉凑到沈凭面前,沈凭靠得很近,表情相当陶醉地吸了一口。

    凤邱和沈凭吓了一跳,立刻收起信息素。

    “师、师兄。”

    凤邱有点尴尬。

    王薄州直直地盯着他:“过来。”

    凤邱挪着步子走过来,跟着王薄州到了间空教室。

    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王薄州手指敲在桌面上,好像催他坦白。

    凤邱看看他,慢慢转过身去,扒拉下领子,像猫儿露出白肚皮,有点羞又有点期待,杏眼巴巴地看着他:“师兄,你想闻闻我的信息素吗?”

    王薄州隔着衣料按在凤邱腺体上,觉得头疼:“小邱,你怎么--怎么--”

    Omega的信息素就好像女人的内衣裤,绝不能轻易展示。

    凤邱自顾自释放信息素,一股甜杏子似的味道涌出来,但是不是求偶性信息素,而是安抚性信息素。

    凤邱小声说:“我没想勾你。我只想让你闻闻,哥哥,好闻吗?”他突然又想起来:“你之前说我信息素不好闻。”

    王薄州简直拿他没办法,手指贴着那块柔软的腺体,滑如凝脂。

    王薄州低声说:“小邱乖,收回去。”

    凤邱有点不依不饶:“哥哥,你闻闻看嘛。”

    王薄州没办法,从后面轻轻半搂着他,鼻尖埋在他的柔软发丝里,渐渐地,缓慢地下移,落在他的发根,离那块腺体不过一个吻的距离。

    好像许多枚刚刚成熟的黄色软杏,轻轻捏开后流出的汁液,喷发出的香气,清甜到让人口舌生津。

    王薄州笑了一下,在他耳边说:“小邱的信息素让人很渴。”

    凤邱一动都不敢动,王薄州的鼻息就落在他的敏感的脖颈上,他有点低低地带着哀求询问:“那好闻吗?”

    王薄州这才放开她,拍拍他的脑袋,惩罚小孩儿一样:“好闻。”

    凤邱就欢欣鼓舞起来,这才想起来:“你今天来白楼有事吗?”

    王薄州撑着手肘,一手托腮看他,懒洋洋,虽形容冷傲,但看得人心痒难耐:“我得了半天空,来看看你。”

    凤邱一下子就醉了,甜过劲儿了又说:“你这么累就不要老是过来了。你多睡觉嘛。”

    王薄州看着他:“真心话?”

    凤邱又支支吾吾地说:“唔,可是我又的确很想见你。”

    王薄州抿唇好像莞尔,拍拍凤邱的手:“把讲义拿出来,我给你讲讲。”

    凤邱眨眨眼睛:“哥哥给我开小灶啊?”

    王薄州拿过他的书包,翻出资料摆在桌子上,嗯了一声,一边翻一边轻轻地说:“对,偷偷开小灶。”

    凤邱被“偷偷”二字甜到晕厥,唇角扬起,恨不得腻在王薄州怀里撒娇。

    王薄州讲了一个小时,凤邱不让他讲了,让他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