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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在下齐广思,敢问公子尊姓大名?”白衣男子好像不是来追责的,这架势反而像是来交朋友的。

    徐砚见别人已经自报家门了,自己不说好像也不太合适,便回:“姓徐名砚。”

    齐广思说:“徐兄不必将那只鸟的事挂在心上,畜生而已,我是欣赏徐兄的弹弓技术,想来和徐兄交个朋友。”

    “哦,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听弹弓老板的语气,我还以为那是一只什么不得了的鸟。”徐砚松了口气。

    “徐兄,相识即是缘分,要不赏脸让齐某请你吃个饭。”齐广思做着邀请的姿势。

    “行啊。”正好徐砚肚子也饿了,他也不是个什么扭捏的人,自来就是个爽快人。而且在这古代人生地不熟的,还不如多交几个朋友,多个朋友也多条出路。

    两人前后脚进入了鸿雁楼。

    弹弓老板见之惊讶不已,心想今天齐大少是吃错药了吗?自家的宝贝鸟被打了,不出气反而还要交朋友请吃饭?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与众不同。

    “原来徐兄六岁就开始玩弹弓了,怪得不玩得这么好,真是佩服佩服。”齐广思坐在二楼雅间里,与徐砚边喝酒边听徐砚讲述他小时候玩弹弓的事。

    “看不出来徐兄小时候这么淘气,还将别人的鸡给打瘸了,哈哈哈哈哈哈。”

    “徐兄,徐兄,你怎么了?”

    “来人,把他抬到三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去。”

    第5章 第 5 章

    “将军,兄弟们因边疆的事给耽搁了,你大婚之际都没能到场祝贺,实在过意不去。这杯敬你。”带头的一个将士话语刚落,围坐在饭桌旁的七八位将士纷纷起身敬酒。

    带头的将士名为鲁行。

    “无妨。”两字落地,韩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话也不多,跟随他的将士们都知道。

    再说了,边疆打仗的事韩弋还不清楚,要不是皇上这边催的急,韩弋定要等着收拾干净那些匈奴才回京。

    这顿饭按理来说是在将军府,但有个人非要坚持定在鸿雁楼,说这个名字喜庆,特别适合迎接大胜归来的将士,韩弋对这些事不太在意就随意了,哪里办都是一样的。

    “哟,这就喝上了啊。都没说等等我。”

    众人一听这个声音都高兴不已,放下各自的酒杯望向那个刚推门而入的白衣男子——齐广思。

    “齐大少来了啊!”坐在韩弋左边的将士鲁行先开口,起身将座位让给齐广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不,见将军成家了,哥几个一高兴就先喝起来了,对不住,对不住。要不,我们自罚三杯以示诚意。”

    齐广思见他往酒杯了倒酒,急忙制止,“你们几个每个人都自罚三杯,把这好酒喝完了,那我喝什么?得了,别较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坐下吧。”韩弋见他们这般插科打诨,难得如此放松,他心里也高兴。

    齐广思和韩弋自小就互相认识,虽然两人在性格上大不相同,但关系十分铁,就连韩弋军中的将士们都和齐广思熟络得很。

    齐广思顺势就坐在韩弋旁边,屁股刚刚沾到凳子,立马开始胡吹海喝侃大山。他和那些将士也快半年没见,男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感情需要表达,全都盛在酒里。

    只见地上的酒壶越来越多,一杯倒满又接着一杯,大家伙儿都喝高兴了,话语也逐渐变得露骨。

    齐广思先开了这个头,“这些日子,兄弟们都憋惨了吧,待会儿还请各位转场醉花阁,我早就帮各位准备好了。”

    鲁行喝得半醉不醉的,也没顾忌将军还在旁边,张口话就往外蹦,“嘿嘿,还是齐大少最懂我们。不,我的意思,不是将军不懂,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齐广思救场道:“只是你们韩将军洁身自好,守身如玉,都是要留给他的小媳妇儿的。”

    韩弋闻之不予回答。

    “你们有没有……”齐广思声音逐渐变小,其他人不得不竖起耳朵仔细听才能听得清楚。

    “什么?”

    “尝过匈奴女人?”

    “这倒没有,匈奴女人泼辣得很,一点都没有汉族女人这般温柔体贴。”其他将士否认。

    鲁行说:“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将军,你是不知道,就在你走的那天晚上,有个被俘虏的匈奴女人非要嚷着见你,后来兄弟们告诉她,将军已经忙着回京成亲。哪成想,这个匈奴女人竟然自杀了。”

    “对对对,第二天我去送饭的时候着实吓了我一跳。”另外一个将士接过话。

    齐广思在一旁止不住笑,调侃道:“想不到我们韩将军还被匈奴女人给惦记上了,这年头殉情的,可真是少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