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分卷阅读16

    韩弋睁开眼看见是徐砚后,才放开他的手,降了个声调,“是你啊?”

    “.…啊。”徐砚醒来看见韩弋还在睡觉,本想给他搭件衣服,未曾想韩弋反应竟如此大。

    “你这是?”韩弋看着徐砚还保持着要给他盖衣服的姿势,以为徐砚是想给他搭件衣服,但又不敢确定。

    徐砚面无表情地说:“给,你的衣服。”

    “哦。”韩弋接过衣服,心想:韩弋你在期待什么?

    “那个…谢谢你。”徐砚说发现周围空气都快到底结冰的温度了,为了避免两人相处尴尬,话题一转,“哎,我都忘了,我们本来就是结拜兄弟了,我还跟你瞎客气,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徐砚一边尬笑一边观察韩弋的反应。

    这种情景下,韩弋应该跟着笑这样自己才有台阶下啊。

    但是韩弋没有,穿好衣服后,说:“我们不是结拜兄弟。”

    “…对,现在不是,那不是还没找到时间结拜嘛。”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结拜。”韩弋憋了好久才憋出这句话。

    “为什么啊?不是说好了吗?”徐砚稍微提高声音,抬起头看着韩弋,韩弋比他高了差不多一个头。

    韩弋自小说话就笨,漂亮话不会说也不愿说,“因为…”心里想说因为我不想和你做兄弟,可是这句话韩弋怎么也吐露不出口。

    “因为什么?”在一侧的徐砚咄咄逼问。

    “因为我们八字不适合做兄弟。”韩弋这一刻对徐砚说出了第一个谎话,也是最后一个,反正谎话说都说了,还不如说得更可信些,“我找到算命的算过我们俩的八字,倘若硬要结拜的话,会有损父母福报。”

    徐砚不太了解八字阴阳什么的,也不信,总觉得那些都神神叨叨的,听得韩弋说得好像有些道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人,不能因为结拜个兄弟而害了徐淼一家。

    反正也不一定非要结拜兄弟不可。

    最终徐砚妥协了。

    “那现在我们回府吗?”

    韩弋说:“父亲的坟墓就在这一带,我想带你去看看他。”

    徐砚突然想起自己似乎答应过韩弋这事儿,“行啊,但是我们什么祭品都没带啊,不会显得没有规矩吗?”

    “没事儿,父亲他向来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韩弋从侧腰处拽了一个小酒葫芦在徐砚眼前晃了晃,那小酒葫芦只有正常葫芦的四分之一大小,不细看都看不出来,“有这个就可以了。”

    “没想到韩将军还有随身带酒的习惯。”徐砚见了那葫芦忍俊不禁。

    “习惯了。”

    韩弋走到前面伸手掀起挡着洞口的藤蔓,让徐砚先出去。

    一出洞口一股雨过天晴的气味席卷似的涌入鼻腔,令人心旷神怡,徐砚伸了个懒腰,“啊,真舒服啊,我们那就没有这么好的空气。”

    “什么?”

    徐砚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我说这天气真好啊。你看那朝霞是不是很好看。”

    韩弋的目光跟着徐砚的手指来到了东方赤红的朝霞,同时余光落在脸上映着光芒的徐砚上,说了句:“好看。”

    第9章 第 9 章

    韩弋把小酒葫芦放在他父亲墓碑前,一言不发地站了好一会儿,好像在和另外一个世界的父亲对话。

    片刻后,韩弋转身对徐砚说:“我刚刚已经告诉我爹了,我成家了,让他不用担心。你要不要和他说说话?”

    徐砚突然语塞,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应该怎么说?”

    “随便说说都行。”

    徐砚对见家长这种事情完全没有经验,没有经验也很正常,毕竟以前他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打娘胎起就是单身,这也不能怪他。

    徐砚现在就是被赶上架的鸭子,不上也得上。

    “叔叔,您好!我叫徐砚,今年十八。那个我…我…”徐砚说着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在面试啊,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啊,他哀求地望着韩弋,“该说什么啊。”

    韩弋也不想看到徐砚为难的样子,接过话便对着墓碑说,只不过这次不是一言不发,而是说出来让徐砚听见,他也想让徐砚听见,“爹,徐砚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会好好对他的,您在下面就别操心了,在世的时候活得久够累了,在下面就过得轻松些吧……”

    徐砚第一次听见有人用‘很好的人’评价自己,虽说心里高兴,但也产生了疑惑,他和韩弋才认识多久,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是个好人,况且他留给韩弋的印象并不好。

    “你怎么觉得我是个很好的人呢?”徐砚莫名想从韩弋那知道答案。

    韩弋突然被这样问,顿时间不知该怎么回,本来就是顺口说出来的话,就是在心里这样觉得就说了,“额…我…”

    “你对其他人的评价也是这样吗?”

    “不是。”韩弋立马否认。“你是第一个!”

    “哦。”徐砚听到后心里竟有点小窃喜,却不知为何。就像是在小河里飘荡的纸船,随着水流,一上一下的。

    韩弋还想试图解释就听见徐砚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脑袋有些疼。”徐砚扶着头,正疑惑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疼起来了,还疼得要人命,真是摸不透这位正主的身体。

    “脑袋疼?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烧了?”韩弋上前摸了摸徐砚的额头,“还好没发烧,我们这就走。”

    “嗯嗯。”

    徐砚还没到将军府就晕倒了,韩弋着急得不得了,硬是背着徐砚跑回来了。回到府上的时候,里衣都湿透了也没来得及去换,活生生又给捂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