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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我……我不是喜欢你……”、“我只是怕给你带来麻烦。”女孩连摆双手摇头的说,然后又更加窘迫的看着苏洋。

    不自觉间苏洋脑子里浮现的是夏目那张温柔的脸还有眼,他教苏洋对人温柔。

    于是苏洋说:“诶,你知道吗?这世界上的人,传说中都会有一位朋友让另一个朋友,充满疑惑。”

    “诶 ?”薛姗疑问脸。

    苏洋告诉薛姗人得活的有自己的想法,不去理会不存在的非议就是第一步。

    “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不信可以试试的。”苏洋说。

    薛姗后来觉得有点道理,然后不造躲避了,有时候遇上了还会一起聊聊。

    每个班上的流言经过时间的发酵蒸熟后就会变成食物,被大家吃进去,然后消化,不是变成一坨屎就是变成一个屁,完了啥都没有。

    大家会司空见惯的说哦,薛姗啊,和苏洋玩的挺好的那个。

    于是,薛姗就成了苏洋第一个意义上的异性朋友,其实薛姗长的真的不丑,仔细来看,以后嘴巴旁边的痣去掉以后就可以了。

    说到嘴巴旁边有个痣,苏洋想起有个叫朱珠的女主持,刚看好像感觉这个人长的有点奇怪,但是奇怪的很舒服。

    相处久了,就会发现,那些平时喜欢对人评头品足的人放在学习上好像这就这么回事,对待学习,可以上升到老师的一双鞋子一件衣服,然后学习不好也可以推脱到老师一部分责任,而学习不好的小透明,自己开心就好。

    薛姗学习就属于那种中规中矩,但是肯耗费努力的人,上课专心听讲,也会写作业,但是考试就是不行。

    薛姗对自己学习很没有自信,而且还会很羡慕苏洋的成绩,几次都说:“我要是像你一样就好啦。”

    看着薛姗,苏洋有点想起以前的自己,好学生谈不上,坏学生不挨边,临界感的边缘徘徊,透明。

    所以苏洋明白薛姗说这句话里的意思还带着遗憾和自卑。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但你可以努力在身体里面倾注灵魂,这些谁也带不走,它们会带着你,走向一个你都无法察觉的高处,直到你回头看,看曾经的自己,不过是渺小到需要用显微镜才能看的见的东西而已。”,“所以,即使这样,还是需要加油啊!”

    苏洋不知道,当他对着薛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身上好像有光诶。

    薛姗很喜欢。

    所以谢谢你,苏洋!

    第22章

    陈霄最近很迷上看小说,除了初中那会儿看的《坏蛋是怎样炼成的》以后,陈霄就没有迷过小说了。

    他说在看《诛仙》和《盗墓笔记》。

    每次看到激动地地方还会发条动态表示自己的心情。

    后来又关注起了广播剧,还会兴奋的刷评论。

    有一次陈霄说:“哎,我都觉得我的声音都可以去配音了。”

    苏洋就觉得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苏洋问陈霄想不想开个号读小说,或者读诗歌朗诵,去试试,当个兴趣爱好。

    陈霄一想说很好啊,晚上就琢磨最后上申请了一个号。

    “那我读什么?”陈霄问。

    “嗯,我看看,”苏洋往桌上一看,正好,薛姗借的一本书还在这儿,“喏,读这个。”苏洋拿起那本书,摊开。

    陈霄坐在椅子上,双手拿上书,照着念:“&lt疲于抒情后的抒情方式&gt……这是什么?”

    陈霄没看过夏宇诗集,不知道这个人,照着念了一遍,觉得读的有点拗口。

    苏洋说:“哎不然你就直播怎么写作业怎么打游戏怎么唱歌好了,都无所谓,玩一玩嘛。”

    “我再想想怎么弄,弄好了再和你说。”陈霄合上书说。

    陈霄没事的时候就会琢磨一下,看看怎么播。

    最近的时间过的有点慢,一天一天觉得过得时间老长了。

    苏洋喜欢读陶渊明的桃花源记。

    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一件事,苏洋之前在网络上看到有人评论说其实陶渊明讲这个故事是写的鬼故事。由于评论很有意思,苏洋脑补出一出剧,于是就反复读了几遍,再加上本来也有要背的地方,刚好一举拿下,很好。

    十一假期,去武汉,和陈霄一块儿,这次去武汉,去了黄鹤楼,户部巷,坐了过江游轮。

    黄鹤楼不好玩,户部巷也不太好吃,坐船的时候,想起一首诗里的一句叫做:千江有水千江月。

    苏洋回爸妈买的门面店里住,晚上爸妈还在盘货,清点东西。

    什么事都不容易,你看,中彩票了开超市也累,读书也累,上班也累,出去玩也累。

    但如果不中这个彩票,苏洋过得会比这个惨很多,起码经济上就不说了,比起累,苏洋最怕那些莫名其妙的苦。

    过惯了苦日子的人,一旦脱离出来,死都不愿再回去的。

    晚上严飞问苏洋有没有时间约,苏洋说可以,那就约在后天吧。

    苏洋家有这种亲戚,就是穷要一起穷,但就是见不得你比我富有。

    在听说苏洋爸妈回武汉做生意还买了门面后,最近登门的亲戚总是有点儿莫名的多,寒暄来寒暄去,除了打听近况就是借钱了。

    不知道要是大家知道自己家中了彩票会是什么情况,再说了,风声亦不会永远停,就看爸妈守不守得住了。

    苏洋上辈子见识过穷在闹市无人问的境地,对待这种作风都是至若惘然,但爸妈不是。

    所以有钱有什么不好呢?很多事情都可以少为之少奋斗。苏洋不知道爸妈会不会经营,但是有一点就是,钱乃万恶之源。

    苏洋不知道自己父母在拥有了这一笔钱以后心性会不会发生变化,因为这些东西给苏洋的感觉就是一整个虚的,不真实。

    唯一真实的就是自己的努力。

    和以前那种昏暗的生活想比,苏洋觉得现在的生活很飞驰。

    又和严飞见面了。

    是什么让苏洋觉得见到严飞有种亲人的亲戚感呢那大概就是武汉一个崽吧谁也不认识。

    和严飞玩,也没啥好玩的,就是打打游戏,聊聊天,吃吃饭,然后看个电影。

    苏洋不爱逛街,喜欢宅一点,星巴克坐上一天都是可以的。

    严飞好像也是很随意,两人又来了星巴克,苏洋还是一杯抹茶星冰乐,严飞还是一杯黑咖啡。

    “刚刚那个电影你看懂了吗?”苏洋问严飞。

    “电影吧还是得看个人感受,你觉得你懂了就是懂了,觉得没懂就是没懂。”严飞晃了晃杯子,凑到嘴边,轻珉一口。

    “所以你看没看懂?”苏洋觉得严飞八成没看明白,这看上去一个推理片但其实是一部爱情片,只不过隐喻比较不太明显。

    “……”严飞睨了一眼苏洋。

    “看吧,你不懂,你还不懂。”苏洋拿起星冰乐又喝了一口。

    “你懂?”严飞问。

    “……”

    “你最近学习怎么样?”苏洋问。

    “就一般吧。”严飞说。

    苏洋老觉得这个一般不太行,这个词本身就属于中规中矩没有分量的词。

    “你们学校是不是每天都穿校服?”苏洋问。

    “嗯,如果不穿的话会被通告。”严飞说。

    “那你现在就挺乖,听老师话?”苏洋又问。

    “唔,这个俗话说的挺好的,入乡随俗,我现在在别人眼里那叫一个高冷,都没人敢和我说话叫板。”严飞。

    “嗤,吹吧你就,那敢情你就在班上扮演一枝独秀啊?”苏洋。

    “一枝独秀……也蛮好。”严飞说。

    “以前不爱穿校服,可当我出去看看,发现还是校服最舒服。”苏洋不断的拿吸管搅动着星冰乐,“可惜咱们市里的高中除了周一出操以外都不兴穿校服,穿校服还要被说成老土。”

    “你要是来武汉来天天穿校服穿的你想吐。”严飞说。

    “这样才好嘛,多节省开资啊,你看我们每天穿自己衣服上学,一件衣服很容易就穿坏了,而且到了讲美的年纪大家会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