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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傅庭秋一笑,并不答话。

    他想,我长这么大,只对你一人胡说八道过。

    知南楼位于破军城城东,占据最优越的地理位置,前前后后共有七进七出院落,其中要数两座高楼最为瞩目,是为破军城内最高楼。

    这些院落与高楼几欲将城东整片占据,对此情况城主无话可说,自破军城建立初始,知南楼的本楼便落座于此,这些年风风雨雨,知南楼亦为破军城的安危,做出许多贡献。

    如今城内繁华,百姓富庶,同知南楼脱不开关系。

    城主更没有找知南楼麻烦的理由。

    是以,知南楼本楼,依然傲立于破军城城东。

    知南楼大门淳朴中透着岁月长留的痕迹,牌匾上是傅庭秋在书上曾见过的最古老字体雕刻成的——知南楼。

    此时大门紧闭,靠近时只觉得一片宁静安谧,隐隐让人将心放空,随之灵台澄清空灵之感,傅庭秋手中还留着糖葫芦的竹签,见傅来一脸陶醉。

    二话不说在傅来胖嘟嘟的肚皮上扎了一下。

    傅来自美梦中惊醒,瞧见傅庭秋冷清的双眸,立刻眼神清明,收起作态。

    谢焉领着二人走向侧门:“凡是初次入知南楼的人,皆要经过洗礼,洗礼越长,灵台越是不净,方才你不该弄醒傅来。”

    傅庭秋意外,原来方才他觉得灵台一清是这么回事。

    对谢焉说的洗礼长短,他并无概念,只觉得好似一刹那。

    谢焉也未提傅庭秋洗礼时的神态,没什么表情的将人领进了知南楼。

    一入知南楼,院中景色纷纷呈现在眼前。

    张灯结彩的前厅,入目满是桌椅,却并不显得拥挤,桌与桌间有着很大的空隙,那空隙被放置着形似仰颈仙鹤的烛台,烛台上被缠着红绸,四周皆洋溢着喜气。

    就连那前厅中心的高台,也放了些红绸,此时还有人在忙忙碌碌,为即将到来的拍卖会做布置。

    见有人进来,站在门口的管事的,定睛一看,喜上眉梢:“三楼主,您回来了。”

    ☆、第二二章

    谢焉:“这几匹马交由你处理。”

    管事一愣,目光在傅来身后的几匹马上一一扫过,又看了傅来,目光触及傅庭秋时,停顿良久。

    谢焉:“大楼主呢?”

    管事自傅庭秋的容貌中回神,恭敬道:“在蕴宝楼。”

    谢焉颔首,撇下欲多话的管事,领着傅庭秋及傅来朝后走,七进七出的院落在傅庭秋看来,委实过大,可跟着谢焉走了两步,傅庭秋才发觉,他们的目的地并非是第七个院落。

    谢焉抬脚将他们领到了第四个院落,这里坐落着知南楼的第一座高楼。

    早前归来的清风,正在门口等他们。

    瞧见他们三人,清风忙不迭的上前:“都与你说,要快些,大哥在蕴宝楼等着你呢,快些去吧。”

    谢焉点头,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到傅庭秋面前:“傅少庄主若是对住处不满意,尽管同我二哥说,他会帮少庄主更换。”

    傅庭秋心下惊讶,谢焉为何忽然如此贴心?

    尚不等他做出反应,谢焉已经自行离开,好似他只是来交代一声,并非一定要得到回答。

    清风几乎要将谢焉的背影瞪穿,这个不知节俭的败家子。

    转头对上傅庭秋时,又是一张笑脸:“少庄主随我这边走。”

    傅庭秋思索着谢焉方才动作是何意思,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当谢焉了解他脾性,提前给他打过招呼。

    傅庭秋随着清风走,二人不算熟悉,傅庭秋本不欲多言,奈何清风不是个自甘寂寞之人。

    清风:“近日传言傅少庄主与我三弟,已私定终身,许诺不离不弃,不知可有此事?”

    傅庭秋腹诽:这才几日,流言愈演愈烈,相信再过不久,他与谢焉的孩子,怕是都能喊爹了吧?

    傅庭秋:“清楼主很是相信流言?”

    清风想:不是我信,实在是谢焉的行为举止皆透露着不对劲。

    傅庭秋见清风没说话,又道:“界内流言多半是添油加醋的胡说,二楼主当个玩笑听听便罢。”

    清风皱眉,似有些难以启齿,他期期艾艾道:“可,可三弟让我将傅少庄主安置在他的院落内,这……”

    傅庭秋:“……”

    这算是一报还一报吗?

    傅庭秋乍然想起谢焉在万秋山庄时,被他安排的住处,此时回想起来,颇有些一言难尽。

    他面上带笑,神色不变:“随楼主安排,横竖不过几日,想必是谢楼主担心我遭人毒手,清楼主怕是不知,我被扶桑门惦记上了。”

    清风面上惊讶,关心道:“那少庄主可要当心,这扶桑门想杀之人,必定是追到天涯海角,誓不罢休。”

    心里想的是:以你这口无遮拦的性子,不被扶桑门惦记上,他才觉得奇怪呢。

    傅庭秋岂能看不出清风的虚情假意,他呵呵一笑:“多谢清楼主关心,有谢楼主在侧,我依然能安然入睡。”

    两只道行高深的狐狸精,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跟在二人身后的傅来,只听这二人你来我往的客套了几句话,随后竟然相濡以沫似的对视一眼,看的傅来头皮一麻。

    傅来想,他家少爷笑的好似那得手的黄鼠狼,那边的二楼主也不甘示弱。

    修真界的人真复杂,长得好看的人,内心更是错综复杂,非他能比。

    傅庭秋被安排在谢焉的院落内,傅来被安排在隔壁客房。

    将人送到院门口,清风便借着送傅来去客房为由,施施然走了。

    临走前那抹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的傅庭秋心里一麻,谢焉与清风背着他搞什么鬼?

    傅庭秋进了谢焉的院落,这院子布设简单,没有花草,只有一棵参天大树位于院落中心,遮天蔽日似的。傅庭秋抬头一看,树木青云直上,仿佛高入云霄,不得见顶端。

    当真是棵有年月的大树。

    傅庭秋围着大树走了两圈,并未发现特殊之处,抬脚想进客房休息,忽然发觉清风只将他送到院门口,并未告诉他,哪一间是他住的。

    莫不是让他点兵点将?

    怕不是这样,傅庭秋想。

    他直截了当的走向右手边的房间,当手放在房门上时,傅庭秋犹豫了。

    直觉告诉傅庭秋,这间房当是谢焉的卧房,他嗅到一丝木香,曾在谢焉身上嗅到过。

    心里有了底,傅庭秋转身去了对面的房间。

    毫不犹豫的推开门,傅庭秋顿住了。

    房内毛皮横行,金银珠宝四溢,凡是肉眼所见之处,必定有珍宝。

    傅庭秋扶额,知南楼这是要干什么?

    不,不对,是谢焉想干什么?他是娇气了些,但并非是没有珍宝相伴,便不能入睡啊。

    这客房傅庭秋委实迈不开脚,站进去。只好转身去大树下休息片刻,等谢焉回来,再商讨如何处置。

    谢焉这个院子主人不在,傅庭秋无意窥探谢焉的卧房,蹲的累了,便走到台阶上坐下,百无聊赖的等着。

    这厢入了蕴宝楼的谢焉,楼门在身后无风自关,谢焉表情淡淡,目光寸寸扫过楼内,楼内并未点灯,各类法宝光亮不一,色彩多异,晃的谢焉整张脸都变了色。

    谢焉一步一步,闲庭漫步似的往楼中心走去,中心有一方高筑的石台,石台上是一方锦盒,锦盒此时大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这方锦盒本是用来放置知南令的,如今知南令尚未寻回,自然是空空如也。

    谢焉每走一步,内心繁重的杂念便减少一分,行至石台的台阶处,谢焉停下了脚步,不为其他,只因他想到了傅庭秋。

    一颦一笑,皆为灵动的傅庭秋。

    “为何不走了?”身后传来朗月嗓音低沉的询问。

    谢焉转身,面无表情:“想到一个人。”

    朗月缓缓走来:“傅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