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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已经一把胡子的陈长老不要脸起来竟是比他自己更甚,只见陈长老站出来,看了眼宋祁渊,面不改色的说道,“老夫坐的直行的正,有什么不敢说的!”呛了俞柯_句之后,他看向白厉,“掌门,刚才祁渊与程相比试的时候,老夫都在细心、的看着这场中的状况,就在两位弟子将要分出胜负之时,老夫突然察觉到一道凶狠的劲力冲着祁渊的后背射去,然后老夫当机立断,赶忙出手阻止,才不至于令我派如此优秀的弟子毁于魔头之手“真没想到这魔头竟是不害臊的非要将此事拿出来说,性格当真是顽劣至极。”

    噗……俞柯觉得自己如果这时候含着口水绝对得喷出来,好家伙的,真能扯淡啊!说了这么个弥天大谎他愣是没从那老小子的脸上看到一丝不自然!还特么的说他顽劣???要点儿脸吗?还要点儿脸吗?

    内心分分钟哔了狗的感觉,俞柯嘴角忍不住抽搐,一时语塞,槽点太多都不知道从何吐起……白厉和场中的弟字对陈长老的话深信不疑,又见得俞柯没有再说话,更是觉得他这是无言以对的表现,脸上对俞柯的厌恶与轻蔑更上深了_层。

    俞柯平白无故收了这么多白眼心中不快,揉着自己发疼的额角,却是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陈长老说的真是好!”

    说到这儿,俞柯拱了拱手讽刺道,“本尊实在是佩服!”

    “废话少说!俞柯拿命来!”

    “众弟子,听令,结剑阵!”

    白厉大喝一声,与众长老一同驱使着庞大的护山大阵向着俞柯呼啸而去,而场中的擎苍派弟子则是再次释放真气注入佩剑中,手上成诀,催动剑身升腾到半空中,从四面八方将立在半空中的俞柯团团围住,只留了一道能让护山大阵冲进来的豁口,端的是密不透风。

    俞柯收了笑声,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心知这是很难往下拖了,既然拖不了那就只能硬杠了,他可是不信自己会死在这个时候,毕竟他这个反派若是不死在宋祁渊手里,这本书根本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不是?

    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黑金的手套再次覆上两个拳头,他不着痕迹的摸了下嘴角,将刚才不小心溢出嘴角的细血线擦掉,放开自己的神识迎上了已经攻过来的青色大阵……“嘭,嘭,嘭”一声接一声的闷响,伴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充满了整个比武场。

    俞柯一拳打掉再次疾驰而来的大阵一角,转身挥出一道劲气将身后的部分剑阵打散,可是这只是卸掉了两处的攻击,无数的攻击还是争先恐后的从四周涌来,俞柯眸光暗了暗,在激烈的还击中却意外地能够沉下心来,心意渐渐沟通天地,此时似乎一切攻击的破绽都让他看的清清楚楚。

    经过九死一生的渡劫期之后,需要感悟天下大道才能顺利进入大乘期,而俞柯则是已经达到了大乘中期,_部分天道已经能够掌握在手,之前他不论是和穷奇还是陵光神君的交手中因为还不熟悉这具身体,很多原着俞柯的能力都没有熟练使用,现下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刻,他竟是能够运用这一部分大道了。

    手掌那块黑石印记又开始发烫,俞柯皱了皱眉并没有理会,察觉到这些攻击的破绽让他简直如鱼得水,在剑阵和护山大阵中各种穿梭,时不时的用全力击出一拳就能使得青色的大阵表面出现裂痕,虽然不消一会儿就被源源不断的真气补全,但是总是这么下去,白厉与众长老肯定会因为真气消耗过大而败下阵来。

    白厉自是知道这各中的道理,明白他们几个渡劫期的真气定不会如俞柯大乘期的充沛,再说他们支持大阵消耗的真气比俞柯这种时不时地打上一拳消耗的真气要多的多,不适合持久战。

    他冲着阮十酒使了个眼色,然后传音给擂台上的长老,十几个人收到命令都是点点头。

    他们的小动作被俞柯看在眼里,心中突然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由阮十酒带头,升到半空,然后七位长老纷纷跟上去,在俞柯的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处各自站定,手上飞快成诀,一座新的护山大阵快速成型却是直接将俞柯困在了阵眼处俞柯反应过来立刻催动真气要逃出这束缚,却不想擂台上包括白厉在内地的长老还有七人,这七人手上还有一座大阵,说时迟那时快,另一座大阵突兀的从俞柯的头顶带着可怕的力量压下来!

    手掌中的黑石印记越发滚烫,直直的烧灼着俞柯的手心,热度直达心脏,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冒出诸多画面,竟是让俞柯冷不丁的恍惚了一下。

    妈的!这时候给老子开小差!

    就是这一下让俞柯错过了从大阵破绽溜出去的机会,缓过神来发现只能硬碰硬了!心中苦的冒泡,点儿背的时候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他凝住心神,以寻常弟子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在手上结阵,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空气中的元素似乎都在此刻静止,然后又随着他结阵的最后一个动作完成而迅速躁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结下的阵法正是刚才在脑海中产生的诸多画面拼凑在一起组成的图谱。

    此阵刚一成型便与那护山大阵相撞到一起,碰撞造成的冲力让整个比武场上方的空间都是扭曲了_下,真气爆炸产生的风暴将弟子的剑阵冲散,真气再次反噬和巨大的噪音刺激几乎让整个擎苍派的弟子呕出来一口血,眼看着就伤的不轻。

    由于比武场都是柔软的土地,风暴卷起地上的尘土让整个场地都笼罩在沙尘之中,无法视物。

    半响,场中的灰尘才渐渐散开,露出半空中的局势,只见那各个方位包括阮十酒在内的八位长老都是脸色煞白,身子忍不住摇晃,强撑着一口气才能勉强在空中站定,擂台上的白厉和其他六位长老虽然受到的冲力比阮十酒他们少,但是依旧是面如金纸,而俞柯……众弟子抬眼看去,却见那妖艳如女子的魔尊就那么笔直的站在几人中间,脸色苍白,唇色却嫣红如血,浅色的眸子透着精光,他低下头俯视着还能站立的白厉众人,唇角的弧度渐渐扩大,“看来还是本尊更胜一筹。”

    第三十章 陵光清瑶

    “俞柯,多年没见,你竟还是这般恣意狂傲。”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擎苍山深处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叹息。

    俞柯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远空立着三个素衣老人,面目淡然挂着莹莹笑意,没见他们如何动作,却是只消两秒不到的功夫就站到了他前方十米处。

    “弟子拜见师父,师叔!”

    “弟子拜见师祖!”

    白厉最先跪下身,叩首拜见老人,紧接着擎苍派的弟子便纷纷跪下身来,声音恭敬的叩首唤那三人一句师祖。

    俞柯心头一凛,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他的身体状况自己是知道的,别看现在站的挺直,还很有气势,看着就像谁都打不倒一般,其实却比阮十酒等人好不到哪里去。

    他没猜错的话,他面前站的这三个人就是隐居在擎苍派后山的老怪物。实力大概都在大乘期初期,自己若是在全盛时期还能与之一战,现在如果他们硬要联手打得话,他今日没准真的会在此丧命。

    五脏六腑一阵翻腾,俞柯满嘴的血腥昧儿,却不得不抿下去,输人不能输阵,他今天即使是难以逃出去也绝对不会向擎苍派露出半分软弱的姿态!

    “本尊如此行事惯了,倒是你们三个老头多年不见,好不容易钻出窝一回就是想要乘人之危。

    “俞柯,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儿!”

    半跪着的白厉骂完俞柯,才抬眼看向三位老人,悔道,“是弟子不才丨今日败在这魔头的手下,还惊扰了师父和二位师叔,恳请师父责罚。”

    那素衣老者并没有在意俞柯的说辞,挥挥手示意白厉几入起身,淡淡的语气配上清瘦的身姿倒是有那么一丝仙风道骨的风范,“当年就是老夫和你的师叔联手都是难以将此人制服,以你们的能力想胜俞柯确实是个难事。”老人再次看向俞柯,脸上是一派正经的神色,颇为客气的开口道。

    “俞柯,百年前我等敌不过你,但是这百年过去了,我们三人今日出山就是想要再次领教一下你的实力。你可否赏脸呢?”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一下自己仅存的半点儿形象,俞柯真想一句操你大爷的骂过去!妈蛋!怎么到了这擎苍派碰到的人都是个顶个的不要脸!他以为白厉联合全派对付他已经够不要脸的了,如今这些老家伙竟然还能如此正经的说出这种话!

    什么叫以前三人联手输了,今天就要再次领教—下?你们特么的又不瞎,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伤势到了什么地步?乘人之危还要给自己找好正义凛然的理由开脱。

    赏你脸?赏nmb的脸!

    俞柯被气得不清,没忍住咳嗽了两声,赶忙不着痕迹捂了下嘴唇,半响才放下手,神色则是已经恢复如常,嗤笑一声,“果然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真是想不到当初修真界堂堂三杰竟是这般不要脸面之人,今日本尊看得多了,也是不奇怪你们仙界为何会弱于魔界了!”

    “你们既是要一起上,那便来吧,本尊奉陪到底!”

    宋祁渊遥遥看向半空中站立的俞柯,神色复杂,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人会如此从容,即使是死到临头了都能这般不卑不吭,而且刚才的混乱中他本可以趁机杀了掌门和长老们,却并没有出手。看他的所作所为倒是比他们修仙者更具正气一些,实在是让人猜不透……但他若真是这样的人,那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将宋家灭门?而且还在刚刚的比试中要置自己于死地?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人到底是怎样看待人命的。

    “那老夫便要领教了!”

    三位老者纷纷动身,将俞柯围住,心念一动,便祭出了自己的宝剑,三人都是当初名满修仙界的大能,宝剑的品阶自是不差,此时三把宝剑同时出现,半空中的温度都是在此刻骤然下降,锋利的剑刃折射着天光,向着俞柯周身要害刺去,显然是要直接让他命丧当场。

    俞柯双拳紧握,晈晈牙,催动周身全部的真气打算就此放手一搏,狂猛的拳头挡棹一波波的剑招攻击,不一会儿,便交手上百回合,对体力的消耗相当恐怖。

    他虽然身为魔族,肉体力量比这些修仙的凡人要强上数倍,但之前与白厉等人的战斗已经让他受了不小的伤,现下对上实力巅峰,真气充沛的三个老家伙,很快就显出了力不从心。

    眼前阵阵模糊,俞柯一个没注意便被一个老人找到了破绽,一剑刺在了他的左肩,似乎刺中了动脉,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将剑尖染红,剧烈的疼痛刺激的俞柯大脑有片刻的停顿,另一个长老抓住这个机会就要挥剑从背后刺向俞柯的胸口,这一剑来势汹汹,若是俞柯真被刺中就算是没了还手之力,就要受这擎苍派的众人摆布了。

    俞柯猛地拔出肩头插着的剑,一掌打出,那握剑的老人不得不退后躲避,他双眼涌上血色,转身一把握住那逼迫而来的剑尖,冲力让他后退数步,却是要迎上身后另一个长老飞驰而来的剑锋。

    就在此刻,_道戾叫响彻比武场的半面天空,紧接着那袭向俞柯的宝剑便被一道呼啸而来的本命真火烧成了灰烬。

    “我的含光剑!”眼见佩剑被毁,那老者龇牙欲裂,心痛不已,瞪向来者却僵住了脸色,不敢将下面的话骂下去。

    “暮风,多年不见,你竟是老到了这般地步,当真是岁月不铙人啊!”

    老者脸色难看,却不得不向着面前的人行了一礼,晈牙道,“不知陵光神君来我们小小的擎苍派意欲何为?"不错,刚才那道本命真火就是陵光干的,他可是被那小阿九催的都头疼了,_个劲儿让他快点快点儿,直接将他逼得化作真身来救俞柯了,没想到还真让他赶上重要时刻,他这口火要是再吐慢点儿,俞柯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要是真那样儿了,他的小阿九得伤心成什么样子?

    陵光变出把扇子装模作样的扇了扇周围的灰尘,皱眉道,“暮风,你们这比武场颇有点儿乌烟瘴气啊,怎么也不打扫打扫?”

    俞柯见陵光来了,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去,手上真气运转,一掌拍在自己受伤的肩头,皮肉烧灼的滋滋声传来,冒出丝丝白烟,疼的他脸上的淡然都要绷不往了,只是这到底是止血的最好方法,不消片刻,刚才血流如注的伤口便止了血,此时没人再拦他,任由他朝着陵光走近了些,拱手道,“陵光神君,多谢了。”

    刚才俞柯的粗鲁止血方法他看的清楚,心下佩服俞柯的气魄,脸上却并没有表现,而是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着那三人之手的暮风,语气和善,“今日本神君来确实有一事相求,”他低头目光锁定擂台上站着的程相,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合上,遥遥指向后者,接着说道,“本神君要他身上的一株化形草。”

    程相听了这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再加上被陵光的气息锁定,强大的神识压迫让他连退后都做不到,后背不一会儿就出了层薄汗。

    暮风皱眉,身体前移挡住陵光对程相的神识压迫,“陵光神君说笑了,本派弟子怎么可能会有化形草这种圣物?”

    压迫消失,程相的精神却并没有放松,暮风替他说情他自是感激,但是陵光说的是实话,自己身上确实带着化形草,待会儿若是搜起来他狐妖的身份肯定会暴露,到时候这擎苍派便待不下去了,那自己就没了接近恩人的机会!什么都会功亏一篑!

    不行,绝对不行!他略带祈求的看向陵光,拿出化形草急道,“敢问神君说的是不是这株仙草?这是小人在故乡无意中获得的,看上面隐隐透出灵气,便收了起来留到今日,若是神君想要,那便送予神君了。

    程相鬓角不由得渗出汗水,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位陵光神君能够替他隐瞒自己的身份。

    陵光眯了眯凤目,扇子在手掌中敲出_下下清脆的啪啪声,每一声都像敲打在程相的心头,让场中的气氛莫名的紧张起来。

    突兀的,陵光指向程相,说时迟那时快,等程相缓过神来的时候,化形草已经到了陵光的手中,嘴角挂了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道,不错不错,你这孩子倒是识趣。

    暮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见陵光已经拿到了东西便迎上去行礼,恭敬道,“既然神君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是不是不会再干预我派中之事了?”

    陵光故意装出震惊的模样,夸张的张大嘴,还做作的以扇面遮口,语气惊诧,“啊?本神君干预到你派中事了吗?本神君怎么不知道?”

    站他旁边的俞柯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谁知憋得紧了触动了伤势,疼的呲牙咧嘴,难看的很。

    陵光瞥了俞柯一眼,咳嗽一声,接着说道,“暮风你这话可是冤枉本神君了,都是多年的朋友了,本神君的性子你们几人是知晓的,本神君怎么会是爰管闲事的人呢?”

    暮风的嘴角忍不住抽搐,满是皱纹的脸上淡然的神色都已经快要挂不住了,他没想到陵光神君竟然会如此偏帮俞柯这魔头。

    “奶奶!就是这些家伙欺负我!刚才还要排剑阵刺我!要不是大人替阿九挡着,您就见不到我了丨呜鸣,奶奶您可要帮我出气啊!”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阿九的声音突然从远空传来,俞柯看去,只见一位素衣青年从半空中徐徐走来,阿九飞在他的身侧,亮红色的羽毛为青年的长抱染上亮色,他的步子踏的不快,却几乎是_瞬间便到了陵光身边,可见修为之高深。

    阿九快速飞到俞柯身边,看着俞柯浑身的伤,泪珠子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声音哽咽,“大人,鸣,大人,阿九错了,阿九来晚了……俞柯还从没见过阿九掉眼泪,现下看到孩子哭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赶忙轻柔的摸了摸阿九头上的羽毛,半开玩笑道,“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以后本尊还能不能揉你的小脑袋了?”

    阿九被他这不正经的样子逗得心情好转,点点头,“以后大人随便揉我的脑袋,只要大人高兴让阿九干什么都行!”

    俞柯眼珠转了转,回道,“你不哭本尊就高兴了。”

    “嗯嗯,阿九不哭了!”

    陵光神君站在旁边看的直想骂人,心里酸的冒泡,没想到这俞柯小子竟然三言两语就把这个小二世祖给哄好了,比他这个爷爷管用多了……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陵光不再管阿九和俞柯,而是一伸手将身边站着的青年揽进怀里,亲热的喊道,“小瑶,你来的真慢啊,可叫我想死了。”

    清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生生毁了满是仙气的形象,秀气的两条眉毛皱起,伸手推开陵光靠过来的脑袋,冷道,“陵光,你我分别才不到一刻钟,别借口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