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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夏格十分嫌弃温夙让他吃的饼子,难吃得要死,“我是狼,吃肉的。”他强调道。
“可你现在是人。”温夙十分顺手的抬手想摸他的头才发现只能拍拍他的背,“乖,别挑食。”
夏格愤愤地咬着干巴巴的面饼不满地瞪温夙,温夙就当没看见,递给他水。
到城门口的时候需要进行简单的检查,守卫看到他背包里奇怪的东西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了他好一会才将他放进去。
刚进城里没多久就碰上人挤人的,听周围人的谈论好像是城主的女儿今天成亲,西街正摆流水宴席呢,大家闲着的都准备去蹭一蹭喜气,家里条件差一点的就想着去吃点好东西,所以才有这热闹的。
“走,我们也去看看。”他还没有见过摆一条街的流水席,真的土豪嫁女的规格。
西街热闹热闹的,温夙带着夏格过去的时候正是派发喜糖的时候,小孩正是多的时候,欢快的跑来跑去。
温夙还被塞了一手花生,夏格将手上的喜糖背到身后,无视看着他的小孩,温夙喜欢吃甜的,给他留着。
两人也没客气,在最新一轮菜上来的时候就近找了位置坐下,不得不说是城主府办的喜宴,东西都是好的,温夙吃着也挺高兴,今天能省一顿饭钱了。
因为夏格只吃肉的缘故,同桌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桌上的肉菜就没了,其实夏格也不是吃得很多,只随意尝尝而已,只是每次伸筷子都伸到肉菜盘子里让人觉得他吃肉吃得太多。
古代人成亲这天可看不见新娘,温夙和夏格吃饱后首先就去找了住的地方,温夙很自然地就要了一间房,登记的掌柜提醒道:“一间房只有一张床。”两个大男人可睡不开。
“没事,就要一间。”初来乍到的,手中的存款还是不要浪费的好,夏格没有任何意见并表示非常好。
将东西放好之后温夙就准备出去看看哪里有画画用的东西卖,夏格不知道为什么要待在客栈里不跟他出去,温夙将银子分出一半给他,“想买什么就自己去买,要是出去的话要记得回来的路,别跑丢了。”这里人那么多,要是有人想偷他们家夏格怎么办,这事绝对不允许发生。
夏格十分乖巧地坐在床边点头,温夙出门的时候看着现在的画面总觉得哪里都怪怪的。
温夙跟掌柜打听一下有哪些地方有卖他需要的东西,索性地方并不远,夏格一个人在客栈他有点担心,只不过掌柜听到他要买什么的时候眼睛似乎都在放光。
等到了店铺里温夙才知道为什么掌柜要这么看他了。
“我没有听错吧?这要二两银子?还是一块?”温夙被震惊了,这里自然没有铅笔卖,他来只是想找能替代颜料的东西,毕竟他当初带着身上的量本来就不多,在山上那么久,他的存货已经所剩不多了。
看到不同颜色的锭块的时候温夙还挺欣慰这里有他要的东西,只是价格真的有点让他承受不住,重点是一块还很小,只有麻将那么大。
“客官,你到底买不买?”掌柜看他那副震惊的模样,怀疑地看他,这人是不是来捣乱的,彩锭本来就贵大家都知道的事,能进来的都是不差钱的主,不过今天这个可能就不一定了。
囊中羞涩的温夙问掌柜,“有没有便宜一点的啊?”每样颜色都要的话他身上带的银子可不够,给了夏格的他可不会再去要回来,当下庆幸住客栈的钱已经付了。
掌柜自然不会明显的表现出看不起对方样子来,“便宜的倒是有。”掌柜找出一堆的瓷瓶,“里面是粉末的,但是品质也不是很好,客官你要吗?”
温夙挨个打开瓶子将里面的东西抖到瓶口,颜色不纯,颗粒粗糙,但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凑合着用。
将只要有的颜色温夙都要了,一共也要花去五两银子,心痛啊。
刚出门的时候温夙想起一件事又回头,“掌柜,有墨粉吗?”
“只有墨锭。”现在谁还卖墨粉啊,“你可以去脂粉铺子去问问。”自家婆娘平常涂眉毛用的黛粉倒是有点相似。
温夙拿着东西出去了,想了想粉末也挺好的,调起来很方便,温夙这样安慰自己。
脂粉铺子的黛粉确实添加了墨粉,但老板也不知道墨粉到底要从哪里得来,他们这样的小铺子只买来成品,具体怎么做成的他们并不知道。
温夙记下铺子掌柜说的进货那家庄子,准备找时间去看看。
回去之后温夙并没有在房间里看到夏格,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回来的途中他还买了一个手心大小的研钵,用来处理买来的彩粉,为了避免将房间弄得粉末乱飞他没有在这里处理,这边也住不了几天,他们也没那么多钱一直住客栈。
吃过晚饭之后温夙都还没有看到夏格回来,正准备出去找找人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怎么回来得那么晚?”
“骗子!骗子!”一道尖细的声音从夏格身后响起,夏格身后往后一掏就将窝在自己后颈处的东西掏出来,“他找过来了。”
温夙结果小鸟很惊喜,“你好聪明啊。”小鸟身上的毛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历经艰苦找过来的。
“骗子!骗子!骗子!”小鸟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还很生气地要啄温夙的手指,被夏格一把拎了起来,威胁道:“管好你的嘴。”
“杀鸟了杀鸟了。”小鸟被拎住翅膀也不停地挣扎。
温夙将小鸟拿过来,抚了抚他身上的羽毛,“好了,本来也是我的错没有等他再走,生气会也是应该的,别吓唬他的。”
夏格看小鸟的眼神有点不高兴,这东西来了之后温夙都不关心他出去干嘛去了。
第十二章
“你刚才去哪了?”温夙将小鸟安抚好之后问夏格。
夏格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个小布袋子,鼓鼓的,温夙接过来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惊呆了,“你,你就出去买了这些?”
夏格表情认真地点头,“你用得上的。”
我可太特么用得上了,全部色彩的锭都集齐了,都是温夙之前不舍得买的,忍住,不能骂这个败家玩意,温夙打起精神来露出微笑,“我很喜欢,我很高兴你送我东西。”深呼吸,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再睡几天街头而已。
被夸的夏格没有很开心,看着温夙犹豫地说,“你,好像不开心。”
“开心的。”温夙道。
“没有,你就是不开心。”夏格肯定道。
温夙将东西放到桌上,抬手想摸对方脑袋但是好像高度不合适,刚想收回手的时候夏格配合地低下头,温夙直接将对方的头毛揉乱,无奈道:“我是很喜欢这些,也确实要买,只是想着再攒些钱,不然接下来有点难办,毕竟到处都要花钱。”这傻狗不懂人世的艰难啊。
“再赚就是了。”夏格不觉得这有什么。
哪有那么容易,在镇上那次就是意外了,根据之前在外面打听到的消息,这里画画那只是一件风雅的事情,不会有人专人去学画这一技,况且材料价格昂贵,普通人家连学字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别说画了。
但要是有能力成为画师那是一件很吃香的事情,尤其是名气传出去之后,自会有人带价上门。
温夙并没有听说过以画像为生的工作,平常见到的大多是画点大好河山,以写意为主,温夙这样的写实派好像还没有开过这样的市场。
温夙喜欢画画,但也需要钱过生活。
不过嘛,温夙看着夏格一副给他买东西理所当然的样子,自己暖暖的。
“好,我们再赚。”睡大街有什么的,又不是没睡过。
夏格看着温夙温柔的目光,不知想到了什么,伸手轻轻触到他的眼皮上。
“怎么了?”温夙疑惑道,以为是自己眼皮子上沾有什么东西。
“没事。”夏格收回手,指尖搓了一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一点温度。
将窝在温夙肩膀上的小鸟拎过来晃晃。
“杀鸟了杀鸟了!”小鸟在夏格手上扑棱着。
温夙的注意力已经放到夏格给买的东西上了,听到小鸟的叫唤声也没有给它一个眼神,而是直接嘱咐夏格,“别闹腾它,给它找点能吃的。”
夏格本来也没什么事,看到对方暂时没有时间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拎着小鸟出门,轻轻将门带上。
之前出门他就只顾着给温夙买东西,还没有好好逛过。
外面人来人往的,小鸟虽然十分不情愿,但也只能委屈地站在夏格的肩头处,因为夏格嫌弃小鸟,不让它靠太近。
身上只剩下几个铜板,索性鸟食很便宜,虽然小鸟很嫌弃,但是不能不吃。
夏格走在街上,看到摊子上一个勾勒着狼头的木质发簪,他停住了脚步。
摊主看到他拿起发簪,连忙说着,“这位大兄弟这是看中这个了?是自个用还是送人啊?这要是送人可就拿不出手了……”摊主嘴巴不停地说着,然后就要推荐价格更贵的,被夏格一句话打断。
“就要这个。”夏格摸摸发簪上的狼头。
摊主撇撇嘴没再多说什么,“三个铜板。”
夏格递给他三个铜板,拿着发簪没走多远面前就倒了一个老人家。
“哎哟,小伙子你怎么撞人啊。”老头摔在地上,手一直扶着腰,表情十分痛苦,“哎哟,我这老腰啊,疼死我了,要命啊。”
大街上来往的人挺多,没人闹腾没人注意,只要有一点热闹,周围的人就围了过来,有些人刚好在旁边的也在跟周围的人说好像看到是夏格推的老人家。
老人扶着腰哎哟哎哟的哼着,“小伙子你这人看着挺老实,怎么做这种事呢,老头子我走得好好的,你怎么就推我呢,到底哪里惹着你了?”说着就一副很气愤的样子。
夏格面对着周围的指指点点不知所措,他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变成他的错了?
“我没推。”夏格严肃地说着,一边还弯下腰想要将人扶起来,他还记得人类出什么事了得找大夫瞧瞧,以前温在山里有什么事的时候没有大夫,可危险了。
老人没有拒绝他扶,而是十分缓慢而痛苦地就着夏格的动作站起来,一只手还撑着腰,一副动不了的样子。
突然一道声音从夏格身后传来,“老人家,你刚起来的时候掉了一两银子。”
老人连忙推开夏格的手转身弯腰找,动作间一点也没有有事的模样。
温夙从后面走到夏格旁边,脸上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老人家,看来你也没有什么事,我家夏格可不会无缘无故推人,您看您这是?”
周围听着温夙这么一说,再看老人的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呢,这下指指点点的对象就换成了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