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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

    可爱悄悄抓住他的手,说:“爸爸,你会保护妈妈的对吗?妈妈生病了,爸爸就把妈妈带回来了。”

    宁景行看着可爱,孩子眼中的渴求像一把利刃戳到了他的心口。

    可心这次发病,就是因为他。

    可爱敏感,他不敢暴露自己的情绪,忙低下头亲到可爱的手上,声音喑哑道:“对。我会保护他。”

    可爱得到保证,就乖乖睡觉了。宁景行却睡不着,他很在意可爱说的那次犯病。

    因为他听说过有人打听他。

    说是一个小学弟打听他的联系方式,打听到了一个同届的校友那里。

    那个校友自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就是逗人家玩,可那个小学弟当了真,还狂性大发把人的手都咬得不成样子,差点失血过多。

    因为这个事,郭有文还吃了醋,翻查他的手机翻查了一个月,说他背着人勾搭小学弟了。

    宁景行当时哭笑不得,既然是学弟,那就是大学时期的陈年旧事。他大学毕业之后才遇见的郭有文,这个醋吃的,真的是源远流长。

    但是,如果那个打听他的人是可心呢?

    宁景行不敢想,因为那件事他还听说了别的解释。

    说那个人就是为了泡那小学弟才打着宁景行的幌子骗人家,最后人没骗到手,反而差点被咬死。

    宁景行想,要多大的刺.激才会让人下死力去咬死对方?

    那一定是遇到了危及生命的危险,才会拼命自救。

    宁景行辗转反侧,还是给可心发了信息。

    ——可爱说想你了,但是不敢跟你说,晚上哭着睡着的。

    提起可爱,可心果然回得飞快。

    ——视频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

    宁景行却不回答这个问题,转了话头。

    ——我不问你的事了,你先回来看看他吧。

    可心几乎立刻就信了,但是他知道,躲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宁景行不过是暂时放过,只等秋后算账罢了。

    现在看来,宁景行没有牵连可爱的意思,可心就觉得可以接受,便决定回去。

    ——那我明天回去。

    ——好。

    宁景行见到可心的时候,倒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句都没问。

    可爱是真的想可心了,抱着人好一通腻歪,倒没把他爸的谎话戳破。

    一家人看似平和地过了一个晚上,等可爱睡着,这气氛就变了。

    可心把睡着的可爱抱回屋放下,宁景行也自觉回了房,想等可心洗漱完了再出来,省得尴尬。

    谁知可心却非常勇猛,直接敲了他的门。

    宁景行没开门,在屋里问:“什么事?”

    可心就说:“我们谈谈吧。”

    从相遇以来,他们经常谈谈,一直以来,这个谈谈就是谈判的意思。

    宁景行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是谈判。

    可心却觉得这次是判决,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把一切都告诉宁景行。只不过那些最艰难的时光,仅仅变成了一句轻描淡写的“就这样过了几年。”

    等他叙述完,宁景行说:“我可以提问吗?”

    他态度很好,可心却很紧张,“嗯”了一声,声如蚊呐。

    宁景行说:“我曾经给你发过信息,是你本人回的吗?”

    可心点点头。

    宁景行继续问:“有人威胁你,让你那么说吗?”

    可心摇了摇头,然后头垂得更低了。他本以为宁景行会继续问为什么,但是宁景行没有。

    他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再问:“你后来每次发病,都有我的原因吗?”

    可心忙摇头,说:“跟你无关!”

    宁景行道:“说实话。”

    可心还是说:“是实话,跟你无关。”

    宁景行点点头,相信了,又问:“戒指送出去了吗?”

    可心茫然抬头,“啊?”

    宁景行就说:“我问完了。”

    可心还以为刚开始,看着他反应不过来。

    宁景行又重复一遍,“我问完了。”

    可心忙说:“你有没有误会什么?你不要自己想,你问我。”

    宁景行本来站了起来,闻言又坐了回去,“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可心低着头,下足了决心,才开口道:“那天,那天我是自愿的,不是你强迫我。”

    宁景行说:“我知道。”

    他这句“我知道”把可心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记得?”

    宁景行倒是很光棍,坦白道:“过程记得,只是不记得是谁。”

    可心羞耻得全身都红了,嗫嚅道:“对不起。”

    宁景行早就看不惯他的头顶了,听他道歉,就伸手把他的脸托起来看。

    可心吓了一跳,想往后躲又忍住了,顶着宁景行的目光,不一会儿就红了眼角。

    宁景行说:“还是这么爱哭。”然后松开他,起身去洗漱了。

    可心让他撩得心如擂鼓,不自觉地手脚发软,一时间站不起来,只好低着头装空气。

    宁景行洗漱完也没管他,径自回房睡觉。

    可心内心却在咆哮:

    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他刚才是不是想亲我?为什么不亲了?嫌弃我被吓哭了吗?

    宁景行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越界的行为,只除了明目张胆地随意进出次卧。

    可心不敢想多,主要宁静行除了进他房间,啥也没干。

    可爱还是很乖,一切好像都步入了正轨,除了可心的心跳。

    他这几天太反常,引得宁静行的关注,抽了个空找他谈话。

    本来以为宁静行要问什么,可心都准备好托词了。谁知宁静行说:“你如果不习惯,我可以搬出去。”

    可心被他吓得站了起来。

    宁静行抬头扫他一眼,说:“你这么怕我,是有心理阴影了吗?”

    可心急忙否认,他不能说是自己受不住诱惑,所以坐立难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宁景行又说:“既然没有心理阴影,那是因为什么?”

    可心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一眼,撇开头自暴自弃道:“我怕我犯错误。”

    宁景行就又看了他一眼。

    可心小心地偷看,正好被这一眼抓住。

    心慌加意乱,可心不由得立正站好,抱怨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宁景行也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说:“我在等你的意思。”

    可心一瞬间有点迷,重复道:“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