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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灼见假笑:“……你改行吧,别唱歌了,唱戏适合你。”
☆、第 50 章
期末考试在1月6日,农历腊月初一。
考试前一天,唐灼见被强行逼去了ELC,原因无它,别寒让他去录音。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啊。
唐灼见生无可恋地站在别寒旁边,手里还提了十多根香蕉,朱群飞看着这些香蕉,心情复杂。
“我们的感情,到此结束了吗?”他眼神空洞地问。
唐灼见:“哈?”
朱群飞指着他手里的香蕉:“你给我们带过奶茶,手抓饼,烤冷面,蛋糕,因为我们关系好,可你现在带了只有不熟的人之间象征性才送的水果,我们……也到头了吗?”
唐灼见:“……”
“夭寿!”唐墨砚一把推开朱群飞,严肃地对唐灼见说,“你别理他,他这段时间跟胡洁分分合合,昨天刚确定分手,人家把他好友都删了,受刺激人已经傻了!”
唐灼见:“哦,可怜。”
闻海山比较自觉,唐灼见都还没有放下香蕉,他就自然而然地提过来,还拿了一根出来吃:“朱群飞傻逼,哥!我喜欢你,你带什么我都喜欢你!”
“哦,可是我不喜欢你。”唐灼见认真说到,刚刚第一口香蕉下去的闻海山直接被噎住。
“咳,水,水!救命……”闻海山掐住自己脖子,一张脸瞬间憋得通红。
唐灼见有笑到,连忙去给他倒水,帮他拍背,朱群飞在旁边冷漠地看着,冷嘲热讽:“忤逆我的人就是这种下场。”
闻海山狂喝了几口水,终于缓过来,坐着还喘了好一会儿,才狠狠瞪了一眼朱群飞,记仇小本本再填一笔。
“哥!”闻海山阴沉沉地盯着唐灼见。
“干嘛?”
“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我们老大吗?我们以后要改口叫你嫂子了吗?”闻海山大胆问到,抬头挺胸的样子仿佛是鼓起了几辈子才压缩好的勇气。
刚刚注意力一直在工程文件,压根没理他们的别寒终于抬起头了。
哦,想报复呢。
唐灼见莞尔一笑,双手抱在胸前,往后一靠,笑眯眯地说:“海山啊,有来有回有友谊,你问我一个问题,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我比你大,让你先问好了,啊你刚刚是问我喜不喜欢你们老大吗?回答是,和你们一样。OK,那我的问题是,你满意你的智商吗?”
“啊?”闻海山被唐灼见绕进去了,一时间呆若木鸡,“啥,啥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满意你的智商吗?”唐灼见轻描淡写地再次重复。
别寒不可察觉地笑了一下,注意力又移走了。
“满,满意吧。”闻海山结巴到。
唐灼见点头:“哦。OK,你的下一个问题,是不是要叫我嫂子?唔,海山啊,刚刚才叫我哥,现在又问是不是要叫我嫂子,嗯,我们海山智商是真的感人呢。”
闻海山懵逼:“我……我……”
“别急,我的问题还没问。”唐灼见将双手放下,直接往后撑在别寒的工作台上,慢悠悠地说,“你游戏里叫Mare,Mare是你吧,啧,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要取名叫母驴?”
闻海山:“喵喵喵?!”
闻言,在旁边的朱群飞终于忍不住开始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母驴!”
唐墨砚转过身,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
闻海山又惊又悚,蒙圈中还带有一丝不知所措:“什么鬼?什么母驴啊?”
唐灼见笑:“就是,母驴啊,Mare不就是母驴的意思吗?你百度翻译下?”
朱群飞在旁边拍着大腿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母驴笑死老子了!”
闻海山恼羞成怒:“再笑眼睛挖掉!!!”
本来一直很淡定的唐墨砚也憋不住,笑出声,不过他比较矜持,他捂着脸笑,笑得很像一个表情:[允悲],只有他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在笑的事实。
闻海山炸毛了,他大叫道:“什么母驴!这不是英语!!是马一给我取的意大利语!!是海的意思!!!”
朱群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闻海山要疯了,他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揉成了马蜂窝,尖叫道:“太过分了吧!这个名字是当时马一给我取的MareMontagna!意思是‘海山’,我嫌太长就缩写了一下!!什么母驴啊太过分了啊啊啊啊有没有人管管啊老大管管好吗他这是人身攻击了啊?!”
别寒装做在状况外:“嗯?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灼见还是挂着他的标准唐氏假笑。
朱群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肚子痛,哈哈哈哈哈哈我日笑死我了母驴!”
闻海山崩溃:“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哈哈好惨……”唐墨砚还是捂着脸。
“哈哈哈母驴!!!哇哈哈哈哈哈哈!!!”
……
听到外面疯狂的笑声的马一赶出来,却只看到朱群飞坐在地上拍地板笑,笑得一脸痛苦,唐墨砚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唐灼见全程微笑,别寒也只是淡淡的看着。
“咦?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闻海山回了唐墨砚的房间,他很难过,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企图挑战唐灼见,不会寻思言语上报复唐灼见,太可怕了,他也不会再帮老大问这些问题了……为什么受伤的是他啊?!
想拿小本本全记下来,可是他不敢……妈的!都怪朱群飞!!全部都怪朱群飞!!记下来!
一场闹剧结束,唐灼见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至少游戏里身份被拆穿后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尴尬。
唐灼见还指了指闻海山走的方向,问唐墨砚:“我刚刚是不是说太狠了?他该不会玻璃心吧?”
唐墨砚拍拍他的肩:“放心,不会的,你也没说什么,主要是朱群飞在这里煽风点火笑笑笑,他天蝎座,肯定把账都算朱群飞头上了。”
朱群飞问号:“神玩儿?我就笑了一下怎么又得罪他了,有没有搞错啊?”
唐墨砚耸肩。
这次这首歌不是客户相关的歌,而是朱群飞词曲以及唐墨砚编曲的,他们自己出于灵感的歌,是他们刚刚忙完元旦这一批事后几天之内写出来的。
唐灼见听了DEMO,这次的歌是他从来没听过的类型,民谣为基础,做了很强烈的空间感,有些像一个人抱着吉他,隔着时空,在一个教堂里唱歌,声音回荡在整个教堂内,背后的羽键琴和管风琴也在结尾时以一种极其迷幻的方式出场及收尾,颇有些交响金属的元素在里面。
音域跨度很大,但高音和低音都在他最能把控、唱得最舒服的地方。
对此朱群飞还解释说,这本来就是为唐灼见特地量身打造的,因为之前游戏里的一些事,怕他以后不来了,或者跟他们会有隔阂了,连夜几个人一起商量出的结果,还专门去收集了唐灼见唱过的能找到的每一首歌,就是为了研究他声音里每个音唱出来的效果,最好听最舒服的频段,整个音域,如何最大化发挥他的优点,这才开工。
唐灼见听着,内心翻涌,片刻他站起来:“我去给闻海山道个歉吧。”
“哎哟,道啥歉啊,他敞亮得很,别理他!”朱群飞赶紧给拦下来。
几个人做完了元旦的事还要做春晚的,没在这多做停留,等唐灼见学完歌将耳机放下来的时候发现只有别寒在了。
“我学好了。”他站起来,“现在去录吗?”
“嗯。”别寒按停了正在看的视频,朝他点头。
唐灼见自己也写过一些歌,可从来没有人真的为他量身打造过一首歌,所以连唱起来都小心翼翼害怕哪里没处理好。
原本以为再次见面会非常尴尬,但转念一想,他们既然早知道游戏里那个人是他,却也同样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这么久以来,态度从未变化,甚至在知道真实情况下还愿意出面替他说话。
他甚至不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地方,离不开这群人,高兴了想过来,不高兴也想过来,哪怕只是来坐一下,只是来看一眼。他本来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但如果能一直跟他们相处下去,吵点也没关系。
在那一瞬间,他理解了一个从未真实感同身受过的词:归属感。
录音没录太久唐灼见就出来了,他拿着谱子,往别寒身边一坐,还没来得及开口,别寒就掐断了他要说话的欲望。
“什么时候加回来?”
“……”
唐灼见一下趴在桌上,恹恹地说:“啊,别问了,想加的时候就加回来。”
但别寒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追问:“想加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就想加的时候啊你能不能别问了我会加回来的啊!”唐灼见一下抬起头,怒瞪他一眼,气势汹汹。
“哟?”别寒笑,“脾气怎么这么大了?这是唐灼见吗?刚刚处变不惊怼闻海山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