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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几个家庭合在一块玩,肯定是会有矛盾的,傅知柏大部分时间都像是个听障人士,别人说什么都和他无关,他唯一的输出是夏熄。夏熄想要什么做什么,他就都会去做。

    他们在土耳其乘坐了热气球,去了棉花堡,看了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落日,也在大街小巷里迷路过,在身上只有一百里拉回不了住所的时候,傅知柏靠卖唱赚钱。

    和人接触,去旅行,感受一切新的东西,这些都是夏熄以前不敢想象的生活。而现在当他真的拥有了后,他发现,这一切的快乐源泉其实他从一出生就拥有过。

    “哥,接住。”

    傅知柏突然从琴盒里拿出一枚硬币丢向夏熄,硬币在半空反射光芒。夏熄眯起眼,看着朝自己抛来的那团闪光,伸手接住。

    张开手指,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硬币,仰起头困惑地看着傅知柏。傅知柏把琴盒收起来,小跑到夏熄身边,用肩膀撞了撞他,笑道:“这是我刚才拉琴别人丢给我的第一个硬币,送给你,待会丢到许愿池里去。”

    “给我许愿的吗?”

    傅知柏点着脑袋,从来都是冷冷淡淡的脸上在他哥面前是一团稚气,眼睛都快被他给笑没了,拉着夏熄的手往外走,“走吧,去许愿喽~~”

    节目录制过半,他们也终于到了英国。这类的旅行节目其实录起来不容易,因为在旅行中,人其实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的,一些艺人既想在镜头前表现得完美无缺温柔善良,又不愿让人觉得自己假,那还真的是很考验演技和耐心的一件事了。

    他们刚刚抵达英国的时候,那对明星夫妻就大吵了一架,镜头里都说到了要离婚,把大家吓得不轻。

    之后几天,他们横跨了大半个英国,最后来到了那个由十五个人居住的荒岛和一百多个无人岛组成的人间仙境,英国的尽头,设得兰群岛。

    第35章

    四月末的英国天气还是冷的,夏熄穿了一件风衣,里面穿着薄毛衣还有保暖内衣,他们从阿伯丁乘坐轮渡去往设得兰群岛的首府勒威克。

    夏熄可能有些晕船,上了船后便有些无精打采,傅知柏带着他去船舱,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夏熄靠在床头,略显苍白的脸被昏黄朦胧的柔光覆盖。傅知柏伸手要去碰他的脸,夏熄目光闪烁,落在了门口的摄像上。傅知柏那快到夏熄脸颊上的手硬生生刹住往上,捋了一下他的头发。

    “哥,我拿了点晕船药,你吃点。”

    夏熄的下巴往下磕了磕,头微微凑过去,抿着那里白色的药片,嘴唇碰了一下傅知柏的指尖,在摄像头的死角,吻了几下。傅知柏耳根子立刻就红了,手指像是被灼到,僵在半空。

    他侧过头低咳一声,拿了瓶水拧开,递到夏熄嘴边。他说:“哥,你把药吃下去,休息一会。”

    夏熄点了点头,慢慢躺下去,傅知柏把他身后的枕头抽出来了一个,丢在隔壁的小床上。夏熄侧趴在床上,揪起被子卷在胳膊里,稍稍抬起眼皮盯着傅知柏。

    “你要出去吗?”

    “不出去,我在这里陪着你。”

    “你可以出去,我没事的。”

    “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风很大,我还是喜欢呆在这里。”傅知柏说着便在旁边的小床上坐下,房间内是暖和的,他脱了外套,里面一件薄薄的毛衣。

    夏熄很快就睡着了,傅知柏坐了一会,有些无聊,拿出手机玩了几把消消乐。

    夏熄睡了一个多小时,傅知柏怕他现在睡得久了,到了晚上反倒不觉得困,便走到夏熄床边,半跪在地上,摇摇晃晃的床里,他的心也是摇摇摆摆。就算在摄像头里,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哥哥的脸,又顺着脸颊的轮廓往上,揉了一下眉毛,指腹碰到夏熄的睫毛,随意拨了拨。

    “哥,醒醒,该出去吃饭了。”

    夏熄慢吞吞睁开眼,他的鼻梁被轻刮了一下,眨了几下眼,慢慢清醒了过来。

    傅知柏拉着夏熄出去,刚推开门,便看到所有人都站在栏杆上仰着头看着天空。

    是快要傍晚,天分成了两个极端,一侧月亮一侧太阳,朝霞与星夜,均匀铺展在天空之上。晕染在一起的是一段看不透的光,和海水融合连接,那尽头的地方好似一片海市蜃楼,被星空点缀被霞光普照,成了他们一生所难忘的美景。

    太阳渐渐落下,船上亮起了灯,晚饭的时候,有人笑道:“这就是烛光晚餐了。”

    他们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喝的是果酒,度数很低,夏熄喝了一杯,傅知柏也喝了一杯,两兄弟就都红着脸,不声不响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家的热闹。那对明星夫妻喝了酒,抱在一块走到甲板上跳舞。有人说来点音乐,黄杨就去把傅知柏的吉他拿了过来。

    那个晚上傅知柏唱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情歌,柔软的感情放在了歌词里,身上的棱角都收了起来,嘴边带笑,眼中含笑,整个人都是暖的。

    他唱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他唱一间房一张床,两个人一直睡,他唱两个人的故事写在一本小说,那小说里有谁在陪在看流星在降落……他唱了那么多,唱到最后,看着人群以外,念了一句我爱你。

    跳舞的人从甲板上下来,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谈心。

    入夜后气温骤降,助理拿了几条毛毯过来,傅知柏接过一条给夏熄披上。夏熄听着几个演员谈演戏上的事有些入神,没有多想,顺势靠在傅知柏的肩膀上。

    黄杨就在旁边盯着,这一下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他想着怎么去提醒,就见傅知柏拍了拍他哥的后背,嘀咕了几句,夏熄就坐直了身体。

    因为太冷了,几个女艺人就先回去了,留下的也没聊多久,也都纷纷回了船舱。

    回到房间,傅知柏倒了杯热水给夏熄。夏熄坐在床上,捧着杯子没急着喝,暖了手后,才喝了一小口。船里的房间不大,总共一点面积,傅知柏把行李箱拿出来,找明天要穿的衣服。

    他仰起头看向夏熄,对他说:“明天多穿一些吧,岛上的风很大,应该会很冷。”

    “已经穿很多了。”

    “那就再多穿一些。”傅知柏拿了条棉裤丢在床上,瞧傅知柏那架势,似乎不把他哥裹成粽子誓不罢休了。夏熄呼了口气,趴在床尾撑起下巴,看着傅知柏。

    睡前,摄像师总算是走了,傅知柏松了口气,这会就真的是两个人独处了。

    双人间里,傅知柏把明天要换的衣服全都堆在了自己的那张床上,他指了指自己这边的小床,“都是衣服,躺不下人了,哥,我就睡你这边吧。”说着,还未等夏熄回答,便挤到了夏熄身边。

    他抱住夏熄,蹭了几下,嘴里哼着,“一间房一张床,两个人一直睡。”

    夏熄多少能明白他的意思,红着脸靠在他怀里。他们之前试过一回,那次的初体验真的不太好,润.滑放得太多,滑唧唧的,进了半个头就滑了出来,后来用了点力,夏熄就疼哭了。傅知柏都吓软了,怕自己把夏熄给弄伤了,就没再做下去。

    傅知柏从未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想着小心翼翼对他好,舍不得看他半点难受。可他也从未和男人交往过,想着能如果和哥哥发生进一步的肢体接触,他还偷偷下了两部片子看看,刚看了个头,就被里面的彪形大汉给吓得面色发白,到了后半段,他直接跑去厕所吐了。

    傅知柏毅力不错,吐完了之后硬着头皮继续看,看完了视频教学,又做了文字理解,最后网购了几件必需品,漂洋过海,和他一块来到了这首船上。

    房间内的卫生间小的可怜,冷热水不稳定,匆匆洗过后,他们挨在一块挤在小床上。

    两个人睡在一块被窝里很快就暖和了,夏熄几乎被傅知柏整个圈在怀里,他们一开始只是安安静静靠着,彼此的呼吸交错,隔了片刻,傅知柏开始动了。

    他低头,拉开夏熄的睡衣,吻落在后颈细腻的皮肤上,很轻很柔的吻,有些痒有些烫。

    “哥,我想做。”

    ……

    他边亲边说,欲.望显露在外,抵着夏熄的后臀。夏熄“唔”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傅知柏的手探到他身前,解开几颗扣子,伸入衣服内,手指拨弄胸口,又在柔软的腹部按压。

    夏熄喘着气,低声问:“会很疼吗?”

    “不,不会的。”傅知柏的声音好温柔,吻也是,可能骗人做一些事前,男人都这样。他这么说着,就把夏熄的衣服完全扯开,细碎的吻落在夏熄的后背上,沿着脊椎骨往下。

    夏熄感觉到背后的触碰,他忍不住回头,却只看到被子拱起一团。他压着声音,小声唤着傅知柏。

    傅知柏在被子里,他像是痴狂了,如瞻仰神明一般虔诚地匍匐在夏熄身侧,他迷恋地吻着,似乎要把夏熄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舔过。手掌沿着夏熄的腰往后,在臀瓣上揉捏,而后轻轻掰开,舔了一下。

    夏熄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几乎是惊叫出声,又怕隔壁房间的人听见,抓起枕头捂着自己的嘴,骇道:“小柏,你在做什么?”

    “润滑呢,哥。”

    这是他从视频里学来的技巧,尝试了一番,看看夏熄的反应,见他完全勃起,便知道效果不错。傅知柏挤了点润滑油,擦在臀缝里,手指轻轻戳着,试探了几下。

    他的性器也已完全勃起,用手碰了碰,他皱起眉,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覆在夏熄的背后。

    夏熄侧躺着,傅知柏一只手放在夏熄的腰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让夏熄曲起腿,而后扶着自己那已蓄势待发的玩意儿顶了进去。

    原本还昏昏沉沉迷迷荡荡的夏熄一下子清醒,下一秒就要叫出来,却被傅知柏用手捂住了嘴。傅知柏的嘴唇贴着夏熄的耳垂,粗喘道:“哥,别叫,隔壁房间会听见。”话是这么说,身下的动作却有条不紊进行着,一寸寸侵入,拓开肠壁,整根都被吞了进去。

    夏熄涨得头皮发麻,他怕自己叫出来,狠狠抓着枕头,把脸买进去,张开嘴咬住了枕角。

    被进入的感觉很诡异,除了痛和涨,还有一种尊严被另外一个人拿捏的羞耻感。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傅知柏想要用这种方式和他在一起,可既然是傅知柏想要做的,夏熄都会尽力满足。

    身后的人用的力气越来越大,夏熄的身体被往前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次又一次摩擦过肠壁,晶莹的液体被溢出,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熄的身体逐渐发烫,小腹绷紧。他觉得有些奇怪,可在还来不及感受这种变化时,傅知柏不知道碰到了他身体里的哪一点,他打了个哆嗦,再也撑不住,求饶道:“唔……不要那里,求求你,快……快离开。”

    傅知柏挑眉,笑道:“碰到了啊。”随后就不顾夏熄的呜咽,在那地方连续顶了数下,夏熄浑身无力,被他拉着手臂翻过来平躺在床上。傅知柏拉起他的腿架在自己手臂上,而后深深挺入。

    入夜后,海面不平稳,船变得比之前颠簸。

    船在摇晃,两个人也在颠簸摇晃,身上出了汗,射了之后有些懒散,傅知柏虽然操得有些上头,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抱着夏熄去洗干净,把安全套丢进马桶里冲下去,又把弄脏了的被单丢进水池中。他里里外外清理了一番,最后抱着他哥躺到了刚才那张被他自己死命嫌弃的小床上。

    第二天,摄像去傅知柏他们的房间,黄杨也跟着去了。不知道为何,昨夜他的眼皮一直跳着,忧虑了一整晚,就怕傅知柏在房间里做出什么禽兽之事。他跟在工作人员身后,门刚打开,黄杨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气。

    这俩人都在同一张床上,相互挨得那么近,他立刻回头,对摄像说:“先等等拍。”

    他走进房内,站在傅知柏他们床边,低喊了一声。夏熄沉沉睡着,傅知柏则皱了皱眉,眯着眼看去,声音哑哑的,“你怎么在这里?”

    “知柏,摄像来了,你……”

    黄杨的话说到一半,刚才被他叮嘱过的摄像师已经进来了。傅知柏搂着他哥的手稍微松开了些,慢吞吞爬起来,抄起头发,打了个哈切,他说:“我昨晚不小心把水倒在那张床上了,只能和我哥凑合一晚,怎么了?”

    黄杨哑然,摇着头,长吁一口气,有一种从悬崖边缘被拉了上来的感觉。

    船行驶了一夜,黎明时抵达了勒威克。

    勒威克是设得兰群岛的中心港口,这些岛屿上的大部分居民都依赖于勒威克岛。不过从外来人的角度看去,这就是一个人口不到八千的小镇而已,不到四十分钟便能绕着镇子走完一圈。

    从港口下来,当地的风真的很大,同行的人帽子都险些被吹走。

    他们先去住的酒店,走在路上,附近都是石头堆砌的房子,肃穆严整。街道是狭窄的,几乎没什么人,顺着街道一眼看去,便能看到平铺的海岸线。阴蓝的天和深蓝色的海两相对立,海风凄厉,海浪拍岸,浪潮声音很近又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