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分卷阅读7

    肖麒忽然觉得有些难受,“他现在肝脏代谢酒精的能力已经很糟糕了,今晚为了卖酒硬是撑着陪人喝酒,他以前根本不缺钱,不需要做这些事情,他做这些都是因为给你赎身之后就连生活的钱都没了,这样下去,你真的会害死他的,我拜托你换个男人去骗吧,你以为槿书活得很容易吗?”

    穆千珩面色冷了几分,不无嘲讽说:“那你呢,给他卖意外险?还真是他的‘好朋友’。”

    肖麒脸色骤变。

    他确实是很想卖保险给宋槿书,他需要钱,但是……

    这一刻,他为宋槿书说话的心也是真的。

    “我总不比你,非要骗到他身无分文才行,而且我也会帮助他照顾他,你呢?”肖麒攥着拳头,男人那冷漠的态度叫他更生气,“他没有家,就连个亲人也没有,你骗光他全部身家,他会一无所有!”

    穆千珩挽着唇角,话音轻慢,“那你去提醒他啊。”

    “你……”

    男人转了下手中这房子的钥匙,“人已经送到,这么晚了我看你也该回家了,需要我送你出门么。”

    那个动作昭示着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肖麒有心给这不要脸的男人一拳头,但最后还是没有。

    第6章

    宋槿书今晚被灌了不少酒,受了不少罪,还被酒吧的猥琐男人揩油,肖麒只能寄望于这些经历让宋槿书明天起来之后脑子清楚一些,不要再死钻牛角尖地追着这个男人跑。

    毕竟男人这样也是宋槿书纵容出来的,他和这个没有良心没皮没脸的男人废话这么多有什么用。

    但临走前,肖麒还是狠狠甩了一句,“槿书对你一片真心真是喂了狗,这样对他早晚你会后悔!”

    最后他泄愤地重重摔上了门。

    一声重响之后房间归于安静,穆千珩不屑地扯着唇角笑。

    后悔么。

    该后悔的是宋槿书才对。

    他一手松了松领带,另一手推开卧室的门。

    床上的人蜷缩成一团,又是靠在床边,毫无安全感的姿势,他在睡觉的时候简直恨不得抱起自己。

    穆千珩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他身上冲天的酒气几乎弥散到了整个房间。

    肖麒似乎也是才送他回来,甚至没来得及给他换衣服,他身上还穿着风衣外套,就连鞋子也没脱。

    穆千珩推他,“起来换衣服。”

    宋槿书迷迷糊糊的,眼睛也没睁,嘟囔:“难受……别动我……”

    他拧眉,半晌幽幽叹口气,俯身为他脱掉鞋子,接着脱掉他风衣。

    酒醉的人不配合,他脱得颇为费力,然后使劲又缩成一团的某人让他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他没耐心地扯了一把他的衬衣领子。

    衬衣被他一扯扣子解开走了光,他目光在他胸口顿住。

    一边是未愈合的纹身创口依旧严重发炎,红肿的一大片。

    另一边……

    他攥紧了他的衬衣,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另一边,衬衣下面露出红灿灿的边角,他不用抽出来看也知道,那是一张百元纸币。

    宋槿书在混沌之中被人几乎是拎着提起来。

    被动地被拽下床走,他甚至没搞明白状况,就被扔进浴缸里,然后花洒对着他的脸冲水。

    未经调试的冰冷水流刺的他神经突突跳,一下子清醒了,本能地躲避了下,手抹了一把脸,喘着气抬头,这才看清。

    Jade站在浴缸外居高临下,手中的花洒还在对他喷水。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就连刚纹身那些本来不能碰水的地方也未能幸免,穆千珩眸光沉了沉,关掉花洒扔到一边。

    宋槿书整个人还是懵的,看着他的眼神无措到极点,“怎么了……你突然……”

    男人脸色阴沉冷厉的吓人,连带着浑身散发出极具压迫感的强大气场,在不大的空间里更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认识一个月,宋槿书就没见过他生气,Jade这个人对什么人什么事似乎都漫不经心懒懒散散的,也鲜少有什么鲜明的情绪外露,他没见过他这样,因而也有些恐惧,但却又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什么引得他这样愤怒,他身体瑟缩着。

    那模样有几分可怜。

    穆千珩喉咙里似是哽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隔了几秒,抽过一旁的毛巾弯**子,先擦他纹身那块沾到的水。

    动作谈不上温柔,毛巾粗糙的面摩擦在伤口上面,宋槿书痛得叫了一声,又继续往后缩,被他抓住了手腕。

    “自己擦干净。”

    他的嗓音紧绷,带着不同于往日的硬冷。

    毛巾一下子甩在他脸上,遮掩了视线,他抬手取下来的时候,浴室里已经没有男人身影了。

    ……

    从浴室离开,穆千珩坐在客厅沙发上,摸到烟取了一支,打火机咔哒咔哒几声,不见火苗,他一把扔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取下来的烟在手里被碾碎,烟渣扑簌簌地散落在檀木地板上。

    他的呼吸有些重,攥着拳,慢慢恢复过来。

    空白的脑子转的缓慢,眼前却不断地浮现宋槿书衬衣里那张纸币。

    在gay吧里卖酒给人调戏,很正常,被人塞小费在衣服里,他也不是没有见过。

    宋槿书是自己要去卖酒的,这都是很寻常的事……

    很寻常。

    他深深吸了口气,张开手。

    因为用力,烟渣在掌心磨出淡淡的红痕,他抽了一张纸巾,缓缓擦拭起掌心的烟渣。

    宋槿书在浴室里呆了一阵子才出来,看到男人坐在沙发上正抽烟。

    尽管只是个侧脸,他也看得出,男人心情还是不好。

    他头依旧晕晕乎乎的,没敢去招惹他,扶着墙壁回到卧室,一边换衣服一边想,他这是怎么了……

    解开扣子他才留意到衬衣里卡着的那张纸币。

    今晚包间里猥琐的男人其实塞了不止一张,他离开酒吧之前就收起来了,但可能是那会儿脑子不清醒,竟漏了一张。

    他套上睡袍,将湿透的纸币摊开来,放到床头柜子上晾着。

    穆千珩进来,看到的就是他小心翼翼展开那张纸币。

    什么宝贝似的。

    听见脚步声抬头,却见面容阴郁的男人已经转身又走出去,他顿时什么也顾不得想了,疾步追到客厅,看到他正换鞋子,俨然是打算要离开,他急了,“都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要我提醒你么,”男人侧过脸,清冷俊逸的面容毫无表情,“宋先生,从昨晚开始,你就没有给钱了。”

    宋槿书一把拉住他衣袖,“我又没说我不给你……”

    “你拿什么给。”

    他冷眼睨着他,唇角一抹讥诮的冷弧,“穷到要靠陪酒赚钱了,你哪里来的信心养我。”

    男人话语里的嘲讽让宋槿书一怔,他本能地解释起来,“我还有钱的,昨晚和今晚的我都会给你,我去赚钱只是因为给你赎身之后我们可能要过的紧张一点,所以提前做些准备……”

    赎身之后……

    他想得还挺长远。

    穆千珩冷嗤,“赎身?你有三千万?”

    宋槿书将他衣袖攥的更紧,“很快就会有……我已经问陆厉行要出我所有的钱做新的投资,今天我联系过这边的一家风投公司,他们可以为我定制风投产品,收益很高,顺利的话两个月就能赚到足够的钱。”

    男人不说话,他底气不是很足,声音软下去,咬着嘴唇神情委屈,“……我什么时候欠着你的钱不给了?你信我好不好。”

    他反问:“不顺利呢?”

    宋槿书面色发白,手指缩了缩。

    陆厉行已经明白告诉他不可能,所以他只能找桥市这边的风投公司咨询,其实结果和陆厉行告诉他的差不多,风险非常高。

    陆厉行出名的原因就在于稳,从来没有让自己的客户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