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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0

    真是做梦都没想过,夏凯凯会明里暗里的这么对他。

    夏知州握着拳,抵着自己的嘴唇,似掩饰,却无法克制眼泪在自己的眼前汇聚。

    真是够了!

    还不如出国了呢!

    这糟糕的家族,糟糕的亲情,糟糕所有的一切!糟糕透顶了!

    他现在只想逃离,跑的远远的,再也不想经历这一切。

    夏知州靠在座椅上,大口的喘气,想要把泪水压下去。

    来往的人都在看他,有人甚至拍了照片发到了网上,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了别人的痛苦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并不久。

    夏知州的微信“叮咚”地响了一下。

    过了几秒,又“叮咚”地响了一下。

    愤怒委屈过后,平静下来的夏知州再次拿起了手机,他的微信有新的消息。

    只是这样盯着的短短时间,又“叮咚”地响了两声。

    微信打开。

    是夏凯凯发来的微信。

    夏知州嗤笑。

    蹙眉。

    继而又疑惑地打开了微信。

    “回来!”

    “看见了吗?”

    “在吗?”

    “在哪儿?”

    “我去找你。”

    夏知州愣了一下,眼睛迅速地眨了好几下,紧蹙着眉心,挤出了两滴余泪。

    他擦了一下眼睛,微信里有多了一条新的消息。

    很长的一段话,夏知州一句一句地看了下来。

    “无论发生了什么,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有了被背叛的感觉,但你如果愿意说,我会很乐意地倾听,并且对你解释。又或者我真的做错了,也希望能够在你的面前,亲自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记得的,你为我找来冰块,裹在毛巾里,放在我的额头上,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很担忧,蹙着眉,好像都快哭了。大约是你前一天晚上,你把自己的被踢到了床下,然后又抢了我的被,害的我感冒了,对不对?

    你看,你弥补了你的错误,我也想要弥补我错过的。

    所以,可以给我一次倾听的机会吗?

    以及。

    你的衣服质量真的很糟糕,随便踩两脚就掉珠子,你确定要让我穿这件衣服上场比赛?快点回来,拿走你的衣服,回去好好巩固一下饰品。不要拖延,我还等着穿呢。”

    夏知州嘴角咧了咧,最后“呵”的一声,又呛出了笑。

    他就知道。

    他吸了吸鼻子,看着手机傻笑,笑了一会就在微信里打字,打完了又删除,最后想了想,说:“我去找你。”

    第66章 他真可爱 [VIP]

    ——“雨果从容宽厚,待人以诚, 是我认识的最容易接触的老板。”

    ——“雨果聪明善良, 他的一举一动就像是经历过上流社会礼仪的严格教导,但同时他也会盘膝坐在地上和其他人一样笑的东倒西歪。”

    ——“雨果的成功绝不是幸运, 他对自己的要求近乎于苛责,他将所有的包容送给了其他人, 对自己严苛以待。”

    因而,在这些第三者描述的语言里, 雨果的善良与温柔, 高贵与平易近人,以及他对成功的追求, 向来都是话题的中心。

    无论其他人再如何夸赞雨果,都离不开雨果品性中最重要的这几点要素。

    又或者说,在他温柔的性格里,甚至包括了他为什么可以平易近人,又为什么只对自己苛刻。

    作为宽容善待的第一要素。

    雨果并不太喜欢发脾气。

    毕竟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冷静下来的处理,才能跟找到根源。

    所有和雨果相处的人都会夸赞他的好脾气。

    当然。

    只有维克多·雷蒙德不会这样认为。

    因为叛逆时期的维克多·雷蒙德被雨果体罚过。

    雨果的理由很简单,他说:那是因为我对别人没有所求,而我对你, 是真心的期待你能够更好,希望你能走出为自己设下的围城。华国有句俗语:恨铁不成钢。

    “恨铁不成钢”是维克多·雷蒙德学会的第一句华语成语。

    才接触华语的男孩以为他的收养人“恨”他, 想要抛弃他,所以在那网络还不够发达的年代, 他通过各种办法找到了这成语的含义。

    继而维克多·雷蒙德就发现,他从原生家庭缺失的感情在雨果的身上都得以补足,甚至浓郁到充满了占有欲。

    说实话。

    那之后维克多·雷蒙德甚至会故意做些讨厌的事情,看着雨果暴跳如雷,然后在被惩罚的时候,他甚至有种幸福的感觉。

    看……雨果果然是爱我的。

    雨果从未对其他人生过气。

    朋友背叛了他,至多遗憾之后不再来往。

    搭档失误错失了奖牌,他反而会安慰搭档继续努力。

    俱乐部被资本把控,在那举步维艰的日子里,他除了不断的思考怎么解决问题外,并没有控诉老天爷的不公平。

    能让雨果,或者说能让夏凯凯动手的人,两辈子,都只有一个。

    所以当他反手关上门,确定已经给男人留下足够的体面后,问道:“你告了夏知州?”

    穆渊坐在椅子上看他,然后目光下滑,落在了夏凯凯的手上,蹙眉,老板椅轻微地摇晃着,然后点头:“只是律师函,对创世纪的宣战而已。”

    商业竞争的战争已经被打响,穆渊不可能坐视自己看好的商机被人捷足先登。

    而这里面,挟带着什么样的私人恩怨,已经不需要再提。

    总之碍路的石头就要搬走,要不就碾碎了用来铺路。

    夏凯凯却紧蹙着眉心,走到桌子前,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倾身,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再次询问:“创世纪?那为什么要牵连上夏知州?”

    穆渊也倾身过去,冷漠的脸上泛起成竹在胸的笑容,甚至是高傲地宣布:“夏知州是战争的引火索,他必须要被烧成灰烬。”

    夏凯凯眼神一利,抬手就就给了穆渊脸上一拳。

    “咚”的一声。

    他看着朝后仰倒,陷进了沙发里的男人,质问他:“你的权利就是这么用的吗?用来打压异己?你的财富就是为了欺压他人而存在的吗?你的脑袋呢?留在你的脖子上,只是装饰吗?多听多看多了解多去体谅,我没有教你吗?还是你觉得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够碾死的蚂蚁根本不需要费心?雷蒙德,你疯了吗?”

    穆渊脸上被打了一拳,并不疼。

    断了手的青年本身力量不足,在打出去的时候还收了力。

    但是落在穆渊脸上的不是一拳,而是一巴掌。

    他觉得从脸上表皮传递而出的热量,一直往下沉,狠狠地轰击在了心脏上。

    他蹙眉瞪着夏凯凯,脸上阴翳,透着王者被挑衅后的隐忍愤怒。

    他嘶哑着嗓子说:“这样动手的你就是正确的?暴跳如雷?辱骂你的赞助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