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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沉抱了抱他打趣道“好啦,别撒娇啦,再撒娇就要没晚饭吃啦!”

    “谁...谁撒娇了?我...我就是一时有点激动!”宁正据理力争,立证自己不会撒娇!那些只是一时情绪激动而已!

    “好好好,是我撒娇啦,现在小少爷能不能看在我撒娇的份上带我出去吃饭啊?”

    宁正忿忿,这个凌沉就会打趣自己!

    凌霄刚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幅让自己牙疼的场面,偏偏那人是他亲哥,还不能说什么!只能使劲跺了下脚暗示自己来了,让他们收敛点!

    宁正听到声音惊了一下,马上回头看怎么回事,被凌沉托住脸不让看,“不用管他,现在我们出去吃饭!”

    凌霄气结,明明是带自己出宫玩的,结果对宁正比对自己还温柔,还不忽视他!

    凌沉拉着宁正出去,凌霄在后边气呼呼的跟着。

    凌沉丢下一句“再磨叽会儿不知道张鸣隅会不会还愿意见你啊?”就带着宁正上马车了。

    张鸣隅?教自己?啊啊啊啊啊啊这种大军师要是能指点自己那真是太...太高兴了!凌霄翻来覆去就想到这一个词!不过够用了,能表达他心情就行!

    凌霄蹭蹭蹭跳上马车,笑嘻嘻的凑过去,问到“哥,我们现在去哪呀?”

    凌沉斜睨他一眼,:“观雨阁”.

    这话一出,宁正和凌霄眼都亮了,谁不知道观雨阁啊,这里面的每道菜单拿出来都能碾压京城所有美食,宫里的御厨都不一定能比得上观雨阁的厨师!

    凌沉无视这俩半大小子心里的小馋猫,而是默默考虑和张鸣隅要说的事……

    第四章

    张鸣隅在军事上颇有见解,上一世因为身体不好在仓原大战后就没再上过战场,一直任大学士一职。虽然军事才华突出,然而在当朝文官更受重视,因此一直没有得到重用。而且这人为人清高,不爱和别人多来往,这次约见他还是靠的《军法十讲》的面子...

    凌沉一手无意识的摩挲杯沿,一手包着宁正的手,边想边感叹自己用市面上难得的书来换张鸣隅当凌霄的老师简直太划算了。

    他一点都不担心张鸣隅会不喜欢凌霄,凌霄性子虽然有点跳脱,但这也只是在熟悉的人面前,更多时候凌霄还是很沉稳的,就比如在军事上。虽然凌霄今年才十六,但在军事上的见解已经是很独到了,如果能有张鸣隅的指导,肯定如有神助,到时候再上战场自己也能放心些。

    凌霄的眼睛一直在凌沉和宁正身上转来转去,嘴角还有奇奇怪怪的笑,当然,这个奇奇怪怪的笑是宁正的感觉。凌霄就是很纳闷这个以前都没存在感的宁正啥时候和凌沉关系这么好了,明明就是不正常的男男之情!那小手牵的,换个衣服都腻腻歪歪,自己在这都不知道避嫌!

    宁正害羞死了,这个五皇子一点都不收敛地看他,看了看两人交叠的手,虽然不舍得松开,但凌霄在这自己也要注意一些下凌沉的形象。想到这,宁正往外拽了拽自己的手,结果还没拽出来,凌沉回过神来了。

    凌沉一下子回神:“怎么了?我握的你手疼?”说完拿起宁正的手反复看看,发现手心有点出汗之外,其他的没什么。

    宁正抿了抿嘴,道“没事,我就是...就是有点热...”,到底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害羞了...

    凌霄简直被这俩腻歪死了,“咳咳,我”

    “嗓子难受就喝点水,没事咳咳什么?”

    “我!我只是提醒你观雨阁快到了!!”凌霄简直气死了,自家这大哥不仅无视他,还挑刺!

    马车一停,凌霄推开门就跳了下去,站在观雨阁门前抬头看着那匾额,若有所思。这块匾额是皇帝当年因为皇后喜欢这的点心的亲自赐的,民间一度流传着帝后缱绻情深的爱情传说,只有当事人才知道那份感情中掺杂了多少东西。凌霄幼时就没了母后,关于匾额的传说他也是听伺候他的老太监说的,看见和记忆中的母后稍微有关的东西都觉得很想亲近。

    凌沉稳了稳,下了马车,转身伸手想扶宁正下来,结果宁正当着路人的面不好意思,推开他的手想自己踩着下人搁好的凳子下来。凌沉被推开了手也不着急,任他踩凳子,结果宁正刚踩着凳子,凌沉拦着他的腰就把人给抱下来了。

    “王爷!你!”宁正气结,自己本就是怕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才避嫌的,结果凌沉一点都不在意!

    凌沉看着宁正越着急他就越开心,这样的宁正总给人特别鲜活的感觉,更像个十四岁的少年。凌沉的手从宁正腰上拿下来,从善如流的牵住他的手,领他进了观雨阁。

    凌沉领着宁正,带着凌霄直接去了二楼包房,里面张鸣隅已经早早地等着了。凌沉暗道:“这《军法十讲》的魅力果然不同寻常”,脸上却带上疏离的笑与张鸣隅客套,张鸣隅心里着急想看到他找了很久的书,面上却端的沉着冷静。

    最激动的莫过于凌霄了,见到了传说中在战场上料事如神的军师,凌霄简直坐不住的想和张鸣隅聊天。凌霄抬手示意随从将书呈上来,亲自俸给了张鸣隅

    。

    张鸣隅连道“岂敢让王爷亲自效劳”,动作却没有客气,拿过书小心翼翼的捧着,轻轻地翻开看,生怕弄脏弄坏。张鸣隅喜欢军事,如痴如醉,奈何自己身体不行,不能上战场,实在是遗憾,为了找这本书,他也四处动用自己的关系,没想到被凌沉收藏了。

    凌沉看着张鸣隅的动作,心里感叹自己送礼送对了。凌霄看见这本书眼睛都要直了,没想到自己哥哥竟然有这本书,还不给他说!虽然送给了自己最敬佩的人,但还是生气气!凌霄顾不得礼仪,凑到张鸣隅身边问他这本书是真是假,其中的阵法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一样厉害?张鸣隅沉浸在得到这本书的喜悦中,也没注意到凌霄的无礼,俩人就像看到举世珍宝一样围着书,主要是凌霄围着,因为张鸣隅根本不撒手。

    等到店小二上菜的时候张鸣隅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凌沉面前这么无礼,只见凌沉和身边的小少爷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身边的五皇子竟然丝毫没意识到这些,还在就自己的讲解问出更多问题,这些问题还都是最关键的点。

    张鸣隅咳咳两声掩饰尴尬,“王爷的心意下官收到了,他日王爷有事,下官定当全力以赴”。

    凌沉等的就是这句话,笑了笑,举杯示意:“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美食,张大人莫要辜负这良辰美酒呐!”

    四人落座,这一顿饭吃的宾客尽欢,特别是凌霄这皮猴子,老是坐不住的问张鸣隅战场上的事,惹得宁正偷偷笑他。

    张鸣隅好久没遇到和他一样痴迷军事的人了,也是很兴奋,知无不言。趁着张鸣隅和凌霄热聊,凌沉在桌下捏了捏宁正的手,宁正不解,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凌沉靠近宁正,凑到他耳边低声问他观雨阁的烤鹅好不好吃。

    宁正脸慢慢红了,他用的最多的就是这道菜,这肉肥瘦相间,蘸着专门调的料实在是诱人,他又爱吃荤的,不自觉地就吃了不少,没想到凌沉注意到了...凌沉看着冷情的样子,对自己却实在是好....

    凌沉一怔,他本来是提醒宁正晚上别吃太多荤菜,不然晚上容易积食,又得闹肚子,没想到宁正脸红了。凌沉也无所谓,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至于过程...他只要没惹到宁正生气就行。看了看相谈甚欢的俩人,心里也是欣慰,毕竟自己做这些就是为了给凌霄找一位好师傅。

    四人用的差不多的时候,凌沉忽然问凌霄想不想看看民间的花灯。凌霄一愣,想去看,但又很想和这个张大人聊天,张鸣隅实在是个知识宝库,什么都知道,心里正纠结着。张鸣隅心想,正事来了,轻笑一声,道“五皇子出宫一趟,不看看花灯实在是可惜,今日初一,正好赶上最热闹的一天。”

    凌霄看看外边,再看看张鸣隅,动了动嘴唇,没说话。张鸣隅心里也很喜欢这个五皇子,心性单纯却不傻,对军事非常感兴趣,还很有天赋,想到这又说道“下次五皇子出宫如果不嫌弃可以来下官家里,下官家还有更多书,殿下一定会感兴趣的”。凌霄一听这个,立马点头应下!没有心里包袱了就想出去野了,蠢蠢欲动。

    宁正晃了晃凌沉的袖子,凌沉转头看向他,就见宁正眼睛睁的圆圆的,水汪汪的,鼓着小脸看着自己。凌沉一看心都要化了。可宁正不像凌霄一样皮实,街上人太多就怕他出意外,可又不忍心拒绝他。

    凌霄一看,立马拍胸脯保证一定带好小宁正,绝不会出任何事。凌沉沉思片刻,唤来护卫,交待一定要保护好两位主子,出了事提头来见,这才放人出去。

    宁正一看立马要跟着凌霄出门,刚站起来就被凌沉一把抓住了,给他拢了拢衣襟,交代他不能乱跑,不能收别人的花灯,也不能跟着凌霄疯,宁正小鸡啄米似的的点头,不管啥全都答应着,就怕凌沉忽然反悔。

    凌沉看他这个迫不及待的样很的牙痒痒,又没办法,交代江成宽也跟着去,看好这俩小孩,江成宽赶忙应下,凌沉这才放人走。

    三人走了,包厢一下子感觉空了许多,凌沉一回头,就看见张鸣隅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凌沉莞尔:“张大人,别来无恙啊”

    第五章

    张鸣隅知道这个宁小公子,出生丧母,年幼丧父,可怜宁太傅就这一个儿子一人守着偌大的王府无人照看。还是凌沉念在与宁太傅曾经的师生之情,将人接到自己的王府,照顾宁正的日常生活,送他去诲学院读书。

    张鸣隅眯了眯眼,现在看来这俩人肯定有猫腻,凌沉竟然丝毫不避讳,吃饭的时候连宁正吃什么多、吃什么少都细细关照着,出个门担心这担心那,要不是亲眼所见,张鸣隅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凌沉朝堂之上口舌凌厉、思维敏捷,回回将与他作对之人说的毫无反击之力,谁曾想私下还有如此温和的一面。

    凌沉丝毫不在意张鸣隅怎么想,平常宁正去诲学院读书自己都要派人暗中看着,更别说去人那么多的灯会了。心思一转,道:“凌霄这孩子从小在宫里无能人管教,性子才会如此跳脱,张大人请莫怪罪啊。”

    张鸣隅心道堂堂皇子怎么会找不到能人管教,嘴上却道:“五皇子性情纯善,聪明伶俐,对军事的见解远超同龄人,足以看出王爷对五皇子的用心教导。”张鸣隅这话不假,他的确很喜欢这个五皇子,虽长于深宫,却丝毫不做作,坦率真诚,实是难得。

    桌上已收拾干净,随从端着茶盘,等在一侧,准备奉上新茶。凌沉召他向前,亲自从茶盘中端出茶盏,微微颔首递给张鸣隅。张鸣隅大惊,忙双手交叠躬身请罪,“王爷怎可亲自给下官奉茶,真是折煞小人了”。凌沉摇头,扶起张鸣隅,将茶盏置于他手中,正了正色,道“张大人请听凌沉一言”。

    张鸣隅接过茶盏,却未完全直起身子,低头道:“王爷请说,下官出身卑贱,承蒙王爷不嫌,定知无不言”。

    凌霄扶张鸣隅坐下,“凌霄这孩子是本王看大的,他军事才能非常突出,奈何...张大人虽不专于政事,但肯定也知我兄弟二人的难处。虽有嫡子之名,却是不得皇恩,我恐耽误霄儿的才能,欲为他找一位师傅,好好指点一下,他日凌霄,必成大器!张大人就是我要找的这位师傅!”

    张鸣隅猜到凌沉会有事请求于他,本想着自己官职不大,实权也少,光脚不怕穿鞋的,就算凌沉有所图,自己也不怕,却未想到凌沉做这些事竟是为了凌霄。张鸣隅既感动于凌沉为人兄长的亲情,又感叹于凌沉做事的周密,一步步引自己无法拒绝他的要求。罢了,自己本就很喜欢凌霄这孩子,张鸣隅叹气“没想到王爷如此看重下官”画风一转,语气变得高昂:“承蒙王爷看中,下官愿竭尽所能教导五皇子殿下!”

    被张鸣隅承诺好好教导的凌霄现在拉着宁正穿梭在人群中,这些花灯越看越新奇,饶是宁正再清冷也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真是贪玩的年龄,再加上有个无法无天的凌霄,俩人真是乐不思蜀。

    京城每年八月初一都会举行花灯会,宁正平常除了在王府就是在诲学院,根本没机会出来玩,凌霄更是没见过,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少年简直看花了眼。俩人一前一后在人群里穿梭,虽是晚上,但每个地方都被照的亮亮的。江成宽一边引导着两个小主子顺着人流走,一边给他们讲一些灯会有关的趣事,随从们隐在人群中始终保持三米的距离暗中保护着。

    宁正第一次来感觉又新颖又紧张,听江成宽说,灯会上少男少女若有心仪的人,就可以将自己做的灯送给对方,宁正若有所思的盯着一盏很漂亮的小灯笼看。这个小灯笼看上去很是漂亮:鹅黄色的纱又薄又轻,被包住灯身鼓鼓的,只有两只手拢起来那么大,像只小兔子。灯柄看上去像是上好的梨木,下坠着鹅黄色的流苏,在风中摇来摇去。烛光从里面透出来,黄盈盈的一小个,温暖又静止。

    宁正忽然想起自己,已逝的父亲,父亲每年都会做一盏小灯送给母亲...小时候他不懂,现在...

    “你瞧什么呢,这么入神?”凌霄见宁正愣神,用肩膀碰了碰他。

    宁正一下子回神来,“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些灯都很好看”。

    凌霄嘻笑“这灯都是小姑娘才喜欢的,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也可以买了送给人家啊。”顿了顿,凌霄又说,“你要是想送给我哥的话,他那么疼你,估计也会喜欢的”。

    宁正脸一下子红了!急忙辩道:“没有!我就是随便看看!”凌霄玩味的看着他,宁正脸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快要冒热气了才小声说“我就是要送,也定是要亲自做的。”

    凌霄快要笑死了,他只是逗他一下,没想到宁正这么老实,怪不得自己哥哥把人看的那么紧。

    宁正一看凌霄笑成这样就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心里叹气,谁让自己一提到凌沉就这么没出息呢…江成宽就看着两个人闹,心里觉得好玩,面上不显,继续带俩人往前走。人越来越多,明显觉得更挤了,宁正费力的跟上凌霄。

    忽然一人从后撞了他一下,宁正“啊”的一声,感觉自己半边肩膀都很麻,凌霄和江成宽听到动静立马回头看。撞他的男人个子很高,一身黑衣,戴着一顶草帽,看不清具体长什么样,关键是手里抱着个七八岁的孩子。这男人撞了人连道歉也无,紧了紧手上抱着的孩子,侧过身就想越过宁正。

    凌霄向前一步站他面前,挑眉看他,“撞了人连道歉都不会吗?需不需要小爷教你啊?”

    没想到这人一手挥过来,脚下一动就要踢凌霄的膝盖,还好凌霄反应快,猛地抓住男人的手,抬脚勾住男人的腿就把他按在了地上。男人一手还抱着孩子,一番争斗孩子的脸露出大半,宁正看到那是个眉清目秀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孩。

    宁正暗忖:“就算是孩子睡的再熟也不该一点反应也没有啊。而且这男人穿着普通,怀里的小孩身上的衣服却是明显的好料子,比起自己身上的也不逊色。”

    这时,宁正听到远处的骚动,好像是女人的哭喊,男人听到女人的哭喊明显着急起来,抬头就像凌霄示软,凌霄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看这男人道歉就松开了。这男人立马抱起怀里的孩子向前挤去。

    远处的骚动越来越大,就听见有人大喊“小少爷”“丢了孩子”等断断续续的词,宁正猛的意识到问题,大喊“抓住他,那不是他的孩子!”

    凌霄一听立马上前要抓住男人的肩膀,没想到这男人竟趁着人多混乱,不断的向前走。宁正不断的喊到“抓住他,他是人贩子”,身边的人也意识到不对劲,开始有大胆的男子拦住此男人。受到阻拦,黑衣男人越来越难脱身,被宁正和凌霄一左一右的抓住手臂,宁正伸手就想去够那孩子,只见寒光一闪,黑衣男子抽出匕首就向他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