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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

    靳南不由想起来的时候看到的许多侍从打扮却带着隐形耳麦的人,他又意识到今晚的安保级别似乎过高,但今晚来得都是各界名流,他原本也没多想,现在想起来却觉得有一丝不对。

    盛修和刚刚一直在里间更隐蔽的包厢内,以他的身份和性格,在处理完了事件之后绝对不会继续逗留在这里,但是他现在还在说明还没处理。也就是说,他在等人。

    能让他这么等待的人......

    靳南直觉,今晚上的酒会应该不会进行得太顺利。

    这时有人从那更隐秘的包厢里出来在盛修和耳边说了什么,盛修和点了点头,他今天晚上事儿多,暂时没有经历去顾及靳南,他对靳南道:“今天晚上乖点儿,别离开你父母身边。”

    说完也没有向靳南透露别的,顺着私密包间的另一条隐蔽的道路离开了。

    靳南看了眼酒会厅熙熙攘攘的人群,又看了看盛修和离去的方向,百无聊赖地又抓了把鱼食,继续投喂。盛修和的一番话就像是滴水落入大海没有在靳南心底激起任何波澜。

    没多久,靳南的绯闻就传到了靳妈那里,面对几位夫人的试探,靳妈一笑,都没当回事儿,“小孩子家家的,哪儿能不对情情爱爱好奇呢,别说传个绯闻就是谈个恋爱我也不管的,那白家小子不是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孩子才多大,谈个恋爱还能结婚似的?有什么好管的,我问都不问。”

    靳妈这一番话,说的白子宸他妈和秦斯辉他妈是一阵尴尬,就连看热闹的夫人也自觉没趣地讪讪离开。

    靳南没在阳台清闲多久,就被靳妈找到,被夫妻俩带着拜访了张叔叔、李爷爷、王阿姨......

    一晚上觥筹交错,言笑晏晏,靳南表现良好,获得不少夸赞,夫妇俩不怎么谦虚地谦虚着,最后靳妈看在靳南表现良好的份上,终于放了靳南。

    靳南如蒙大赦,顺着酒厅的后门到后方的庭院里透气。

    似乎是因为酒会大厅里过于吵闹,后庭三三两两的相伴出来透气的人随处可见。

    庭院后有一片不小的湖,据说这湖是自然的形成,从高处俯瞰,像是一片枫叶,形状极美,当初建酒店的时候设计师就没舍得动,直接保留了下来,湖中心建了个湖心亭,湖心亭很大,相当于一个小型宴会厅那么大,从湖心亭到枫叶的五个角在湖上修了五条桥,从高处看就像是枫叶的五条脉络。

    从湖心亭到枫叶平滑没有角的一端也有一条距离最短的桥,人们多习惯从此处上去。

    此刻湖心亭亮着灯,是小小的led灯,配着鲜花藤野梦幻而浪漫。

    靳南顺着木桥走到湖心亭,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端了杯红酒坐下慢慢啜饮着,他趴在湖心亭的栏杆上,看着湖面被风吹起层层涟漪,在灯光下闪着粼粼波光。

    有人放了曲优雅的钢琴曲,然后牵起舞伴的手在湖心亭浪漫的灯光里翩翩起舞。

    靳南喝光了杯中的红酒,在轻缓地钢琴曲里被微风吹得懒洋洋的身体慢慢放松,不觉间竟困意上涌,竟就这样侧身坐着,胳膊放在栏杆上脸枕着胳膊睡了过去 。

    此刻盛修和正在后庭深处私密的包厢内,谈了近一个小时的合作终于敲定,他站起身,与对面的人握手,“合作愉快。”

    那老人满是威严刚正的脸此刻也难得露出一抹笑意,“合作愉快。”

    顺利敲定了合约,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算是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如何护送这位安全离开,当然这不是他的责任,但是却是他需要维护的利益的一部分。

    老人的手下赶来道:“那边已经暴露,必须立刻撤离。”

    只是撤离两字还没说完,就传来一阵枪声、玻璃碎裂声和惊恐的尖叫声。

    老人的手下迅速对着传话器下达指令,“立刻撤退!a队立刻出发,引开火力。”

    盛修和与老人分头撤离。

    他在手下的护送下从后庭西侧的安全出口撤离,而老人则是从后庭员工出口撤离。

    盛修和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危机的情况了。他的总公司在m国,那边儿不禁枪,情况远比国内复杂。他的产业甚至在中东都有一席之地,与那里的各大势力的牵扯更是纷繁不清,这样的场面他甚至冷静得过分。

    靳南是在一片尖叫声中被惊醒的,他刚醒甚至都还莫不清楚状况,懵懂地看着这群素来优雅有礼名流们尖叫着抱头鼠窜。

    靳南终于清醒过来,他想,果然是出事了。

    酒杯酒瓶碎裂的声音,桌椅被撞到的声音,与尖叫声慌乱的脚步声交织,地上流淌的红色酒液将穿着高跟鞋和长裙的女士滑到。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靳南这才发现,湖心亭上的人远比他来时要多。

    这所有的人都想从最短的那条桥离开,桥很快被堵死,即使如此也没有人肯从空无一人的其他几条桥离开。

    在慌乱的情况下,人多的地方才更能给人安全感。谁也不知道走另一条路会面对着着什么。

    枪声、爆炸声尖叫声,玻璃碎裂声还在持续着,有人甚至崩溃地开始哭泣。

    靳南冷眼旁观,他直接向着另一条较短的桥走去,继续等下去,还不知道堵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虽然被堵住,但人群还是在减少。

    但速度太慢这种情况下没人有耐心等待,有人见靳南从另一条路离开,跟着喊到道:“那边也可以走。”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从别的桥走这件事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靳南离开的速度说不上快,但也不慢,只是面对一群被恐惧吓破了胆的人,他还是慢了。

    后方的人群一拥而上,靳南直接被挤到了一边儿。

    盛修和被手下人掩护着退出私密包厢,没过多久属下就接到了消息,“boss,安全了,这次来的恐怖分子人数本就不多,一部分被a队引走,剩下的现在已经被全部拿下,警察已经到了。”

    盛修和点点头,他这时刚走到枫叶湖旁,只听见嘭的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盛修和看过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水面挣扎了两下他似乎是不会游泳的,却连呼救都没有,挣扎了几下竟任由自己往更深处落下去。

    盛修和心一紧,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身边还有更识水性的保镖,他脚下加速快步跑到水边,俯身跳下水中,动作迅速,干净利落,身边的保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他已经游了过去。

    这湖水不浅,三五米深的样子,好在湖水还算清澈,他看见了靳南,他眼睛似乎还睁着,盛修和向他伸出手,与他预想的不一样,靳南甚至没有抬手抓住自己的手。

    盛修和带着靳南浮出水面,保镖焦急地赶上来询问他有没有事。

    盛修和摆了摆手,深深喘了两口气,靳南那儿已经有保镖在做急救。

    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靳南终于醒来,他浑身无力,鼻腔咽喉肺部火辣辣地疼,头发黏在额头上,流下的水模糊了视线,靳南从下往上抹了把脸,把刘海捋回去,伏在盛修和怀里咳得惊天动地。

    盛修和身上也是湿淋淋的,但他身材高大,胸膛宽厚,托着他手臂稳健有力,竟给他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盛修和见他止住了咳,问道:“怎么样了?”

    靳南摆摆手,声音沙哑“没事儿。”

    盛修和下意识得皱起了眉,看着怀中咳嗽得眼泪直流的少年,脑海中深深浮现出之前水底的那一幕。

    这少年脸上没有恐惧、害怕、痛苦,眼底只有冷静平和。就连醒后,他都没有劫后余生的后怕与慌张,只是平静地说,没事。

    他不呼救,也不挣扎,更不害怕,就这么冷静的顺从着生命地流逝,盛修和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靳南是不是有自杀倾向。

    作者有话要说:理解姐妹们追更的痛苦,我也可以保证我没有水,我比谁都希望快点完结,因为我时间真的很紧,所以每一章都是必要的,当然不得不承认3000字确实装不下很多东西。

    第40章

    盛修和把靳南送去了医院, 靳父靳母匆忙赶来的时候, 靳南已经发起了烧, 昏睡过去, 医生说没有大碍,只是轻微感染引起的发烧,好在没有引起肺炎。

    盛修和询问靳父靳母靳南是否有抑郁症时, 夫妇二人吓了一跳,再听说靳南可能有自杀倾向时,两人脸都白了。

    靳母颤抖地问:“南南是自己跳下去的?”

    盛修和道:“这倒没有,只是靳南没有表现出求生欲。”

    盛修和皱了皱眉,“他最近有没有表现出嗜睡、贪吃、情绪不高、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喜欢一个人独处...这些特征"

    靳父靳母闻言面面相觑, 他们对儿子了解的不多,儿子也不愿意跟他交流,倒是一旁的张叔闻言脸上突的一白, 他颤颤巍巍地说:“没错,是这样...盛先生。”

    盛修和看了这对夫妇一眼, 他没有立场指责什么,但是这做父母的也...盛修和只越发心疼靳南。

    靳父靳母脸色更白, 靳母更是眼眶都红了,“可是,他和我们相处明明很正常, 能说能笑的...”

    盛修和对着俩不负责任的父母没了好感,更不愿意听他们辩白,他道:“我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 这恐怕需要专业人士的鉴定才能得知靳南到底是如何。”

    盛修和很忙,他也只能在这里呆两天,说了没几句,又离开了。

    靳南醒来,面对哭天抹泪的父母,只说了句“我没事。”

    靳母红着眼眶问他是不是有抑郁症,是不是有自杀倾向,靳南摇头,“没有。”

    靳父靳母是不信的,“我帮你联系了心里医生,我们出院就去看看好不好。”

    心理医生几个字勾起了靳南不好的回忆,他抗拒地皱起眉头,“不去。”

    “好孩子,听话,这没有什么丢人的,现在好多人都有自己的心理咨询师,这没什么的。”

    靳南冷冷地看着两人,声音一字一顿,“我说,不去。”

    接下来,靳父靳母再开口,靳南却是一个字都不肯再说。

    靳母这才意识到,近来看上去乖巧的儿子,其实却还是与他们有着不小的隔阂,靳南也从未向他们展露过他的内心,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原来面对儿子,竟然比面对商业竞争还要难。

    盛修和在春田市总共就待两天,这两天看上去还是很忙。

    但是他对这个被自己救了的孩子到底有牵绊,第二天中午还是找了个时间来看他。

    这时的靳南已经一天没有搭理过靳父靳母了,夫妇俩对儿子也没有办法,况且手上有事情要忙,于是医院里就留了张叔在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