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薛三娘,甘德都送了个通世占,对弛儿这个主角,他却什么表示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要不就是弛儿生不会有什么厄运,要不就是弛儿将来会成为个连他都无法占算的大人物,无论是那种,都不需要我们担心弛儿这次游历有什么不测!”
“可是”
“何况弛儿还有银针医师的身份,我原以为人家给他的金香玉符不过是古越国官员身上的那种复制品,没想到居然是古越国三枚正品传国玉符之,据说还能让佩带者逆转厄运,受诸神赐福。”
“这么虚无漂渺的东西你也信?”
“就算不信,但这金香玉符还是古越国亲王的身分证明,虽然古越国只是中原国的三等蕃属小国,国王也不过是中原国三品正职的身份,但其亲王可是深蓝宝石大陆各大官府备案的五品正职,至少可以保证他不会因为得罪了跟官府有勾结的人而被人扣上黑帽。”
“哦,我儿子这么厉害吗?”
“那就再说个让你放心的。还记得弛儿那年失踪个月的事,你担心得死去活来的事吗?”
“记得啊!别以为你不担心,我可是知道你也在三更半夜偷偷起来起卦的事,可就是你的水准太差,老算不出什么来。不过,说来也奇怪,自打那事之后,弛儿就从来没有小病小痛过,还莫名其妙学会了身医术。你是说他在山上有奇遇?”
“大概吧!其他的我不知道,但那把壶可来历非凡。”
“你不是说自己不知道那把壶是什么东西吗?”
“呵呵,说出来怕吓着你。如果说这深蓝宝石大陆还有个人认得这把壶的话,那就是我张某人!”
“少吹牛,到底是什么东西?”
“六合紫金壶。当年我帮光精灵族整理上古佚文时,在页残片里记载有这把壶外形花刻。这壶传说是由六族精灵共同保管的圣物,后来在千年前献给了汉帝。至于怎么到了弛儿的手中,我就不知道了。好了,我知道的全招了,你就放心睡觉吧!明天,我还要带弛儿去读书呢!”
第二天大早,张道陵就带着张崇弛到了村南头的张家祠堂里。这张家祠堂是张家村最好的建筑,两进院落,第进的两边厢房里摆满了纪录张氏祖先功绩的画和实物,厅堂中央挂着张家“积善成乐”的家训,下面放着张红木案,两张红木椅,两边是各有两张几案,六张红木椅,这也是张家迎接最高贵的客人所在。第二进是中央是家庙,摆放着张氏历代祖先的灵位,非张氏家族的人律不得入内,两边的厢房也是长年紧锁,不知里面放了些什么。
张道陵带着张崇弛直奔第二进右厢房,他掏出把满是铜绿的钥匙,打开门,指着里面的藏书说:“弛儿,只要读完这些书,你就可以出去游历了。”
张崇弛往里探头,倒吸了个冷气,这个厢房里居然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少说也有千儿八百册,换在平时,他会很高兴,但现在不同,两个月哪看得完这么多的书?两年也仅够把这些书给大致翻遍吧!
张道陵看着他为难的脸色,笑着说:“看在你我父子的情面上,我给你挑挑吧!像这本《国家地理》你不可不看,《徐霞客游记》也应该读读,《史记》《资治通鉴》《孙子兵法》《厚黑学》《疯言》,好了,你第个月就读这些吧,最好每本都能记个七七八八!”
“是!”他望着面前越堆越厚的书,脸色有点发青地点头应是,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那么第二个月呢?”
张道陵洒然说:“第二个月要读什么,就看你第个月读得怎么样?如果读得好,说不定第二个月的书就免了。”
“那怎么样才能读得好!”
“怎么样才算读得好?”张道陵脸的狡诈,说:“儿子!我告诉你了,你不就能对症下药,来个应试读书了吗?万弄出个书呆子来,我还不被你妈给活活掐死?所以,切到时候再说。同仁堂那边,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婉言谢绝。”
望着张道陵转身而去的背影,张崇弛苦笑不已,摊上这种老爸,你就自认辛苦吧!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张崇弛除了三餐由赵飞燕送上门之外,整个人沉浸在书海之中,那些或悲壮或荒谬或绮丽或凄凉的故事和言论给他打开了扇又扇通往从未接触过的世界的大门,那种获得新知的欢乐让他在半夜里都从梦中笑醒,然后再追寻下本书。
卷医神出世14风兽角虎
当张道陵再次迈入厢房时,目光落在张崇弛手中的《狂人日记》之上,微微笑说:“儿子,这个月读得怎么样啊?”
张崇弛放下手中的书,惊愕地说:“个月到了吗?”
张道陵含笑点点头。
“请父亲考核,并指定下个月的读书计划。”
“呵呵,不用考核,你已经不用再读下去了。”
“可是”张崇弛的目光转向房间里的其他书籍,竟然有了种恋恋不舍的感觉。
张道陵笑着说:“你这个月里,除了我指定的书之外,还自行选读了《天工开物》《物种起源》《焚书》和《狂人日记》等四种,已经能说明你对书的理解,再读下去,除了能增加些常识之外,对你的处世行事已不会有大的影响,而说到增加常识,游历比读书更加有效。读万卷书,其实只要读懂十几二十卷就够了,行万里路却定要亲身体会才能使自己更上层楼。在游历之后,如果还想读书,你就再来这里,相信那时候的你已经超过为父多多了。”
张崇弛不得不在心里暗暗猜测父亲的笑容后面到底有些什么,好象每次他都比自己想像的要高明点点,莫非还没等他想清楚,张道陵已拉着他回了家里,开始帮他打点行装。
“不急!不急!”张崇弛连连摇手说:“我还要再留几天,炼些丹药给您和妈!老爸,你该不会是要赶我走吧?”
“哪里,哪里!”张道陵说:“难得你片孝心,随便你吧!”
第二天大早,张崇驰把圣猞猁往肩上放,上山去了
有圣猞猁在,张崇驰的采药其实不用花很多时间,微微闭目,将风元素汇聚在身周后,他先是化身清风,从山间吹过,见到有需要的药材,留了个标志。然后就坐在处小山丘的向阳处等,会儿功夫,圣猞猁就带着各种飞禽走兽,将药材送过来了。
这些小山中,没有什么奇花异草和灵药,但如果搭配炼制得当的话,得到的丹药效果未必比单纯的服用千年人参冬虫夏虫等超级补品差。张崇驰按《神农本草经》的记载,将所采的药物或冰冻或火烤或风干,以人参地黄和天门冬所谓的“天地人”三才配方为主,辅以茯苓地骨皮当归,到了将近中午时,面前的小钵里团渐渐成形的药丸料就出来了!
张崇驰深深地吸了口气,右手向天,顿觉太阳炙热的火劲从头顶贯注而下,体内六色光轮开始转动,尤其是中间的白光和红光不断地跳跃舞动。身边的光元素和火元素迅速集结,口中开始吟唱:
“炙热的火元素啊,以火神的热情,以对生命的热爱,赐于面前的丹药以成形的机会吧”
“神圣的光元素啊,以光神圣洁的名义,斥退对生命的伤害,让疾病痛苦远离吧!”
随着吟唱,面前的丹药料不断地起伏蠕动,迅速分崩成百份,每份都被火元素环绕烧结,发出怡人的药香。在丹药烧结成形时,张崇驰左手外放,从阳光中采集的强大的光元素像百支利箭射入丹药。丹药先是阵发亮,又慢慢地淡了下去。
张崇驰放下右手,拿起只玉瓶晃,将空中飘浮的丹药收入瓶中。往里看,只见百颗半透明的丹药呈出悦目的琥珀色。他想了想,又不满意似地将琥珀色丹药倒在面前,右手拇指小指相扣,中指上竖,食指无名指向前弯曲,结成个“水神印”。
“慈悲的水神啊!以你宽广的胸怀容纳世间种种,以你默默的关怀爱护世间种种,以你的名义,赐于眼前的物品以慈爱的养护力量吧”
随着吟唱,食指中指无名指中间流出股淡蓝色的水元素,绕琥珀色丹药周后,散成淡蓝的雾气,这时,丹药中原来所含的光与火,感受到水的波动,顿时暴发出来,将丹药炸个粉碎。张崇驰大惊,体内的六色光环迅速转动,将自己对光火水的体会呈现,终于,三元素开始安静下来,在他的安抚下,以光元素为介质,平衡水火。被炸开的粉末又再次成形,结成淡绿色的丹药。
张崇驰连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异想天开的丹药的功能,将倒了颗放在嘴里。张崇驰现在的身体吃什么都样,但还是能够体会出丹药的变化。慢慢地,发现丹药中先是光元素外放,清洁身体内的污浊和废物,然后是火元素扩散而开,让人感觉精神振,神清气爽,最后水元素和丹药中所含药材的有效成分,迅速修复体内的老化残损部位,绝对是延年益寿的无上佳品。
“好药!”他自夸句,将剩余的药品往怀里塞,站起身来准备回家,就听山林中“嗷呜”声闪出道黄影,落在离他大约十米左右的山岩上。
那是只淡黄|色的老虎,身长近两米,威武无比,在额头中央,长着只淡青色的角。角虎?风兽角虎!《物种起源》这本书也不是白读的,四方生物的来历特点都说得清清楚楚。在深蓝宝石大陆,除了普通的生物之外,还有得天独厚的灵兽。这些灵兽除了本身的智慧已接近人类之外,还拥有操纵魔法元素的能力。按其所能操作的魔法元素不同,分为光系的圣兽暗系的魔兽四元素的地兽火兽水兽和风兽。
灵兽之间的力量很悬殊,大致说来可以分为王兽金兽银兽和铜兽,除王兽以外的各等灵兽又可以分为上中下三级,眼前这只角虎看起来强大,却不过是最低等的铜兽下级,力量仅能跟人类的铜徽魔法师或铜星骑士相当,但金兽下级的力量却相当于人类的大魔导师或天骑士。而王兽只有六种,分别为光系朝阳凤凰暗系暗黑猞猁地系五彩麒麟火系焚天朱雀水系碧波玄龟风系青角白虎,其个体力量据说仅次于天神山脉中的龙。
灵兽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人类的智慧更强大,通过人海战术捕获只灵兽,然后与之订立魔法契约,使之成为自己的宠兽,绝对是提高个人战力的捷径。但来灵兽数量极为稀少,二来订立魔法契约成功率极低,旦不能成功订立,其结果就是灵兽的灵性被完全摸掉,失去操作魔法元素的能力,成为普通的禽兽,所以,真正能拥有宠兽的人极少。
张崇弛退了步。对山民来说,老虎代表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其实就凭张崇弛身怀的骑士技和元素之轮,要对付两只老虎还不跟玩似的?何况,他肩上还站着只由魔兽之王暗黑猞猁所转化而成的圣猞猁,要是威势外放的话,光眼就能吓死只老虎。圣猞猁睁眼品评了番,无聊地嘟囔了句,继续睡觉。铜兽下级的角虎根本就没入圣猞猁的法眼,连收做小弟的兴趣都缺缺。
角虎看到眼前有人,愣了愣,随即发现了张崇弛肩上的圣猞猁,虽然人家现在什么威风都内敛了,但从骨子里透出的那种高贵和满不在乎的态度让这只通灵的角虎有了点想法,“倏”地声窜到张崇弛面前,双脚前趴,伏在地上呜呜不已。
这时,张崇弛才赫然发现角虎的右腿,靠近腹部的地方插着只金翼玉翎箭。猛兽受伤求名医,这种故事哪个地方没有?张崇弛敢打保票,他起码听张家村的那些爷爷奶奶们讲过至少十次版本不同的故事,如今这事居然摊到自己头上来了,那岂不是说我大小也是个名医了?年轻的心阵兴奋,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角虎的脑袋说:“你是让我帮你把箭伤给医好吗?”
角虎抬头,刚想咆哮,就被圣猞猁锐利的目光给逼了回去,马上知趣地变成呜呜声,似乎有几分求救的意味。
“啊哈!那就救你救吧!”张崇弛双手轻抚着箭身,“以光明之神的恩赐,拨开阻拦我双眼的阴雾,让我洞悉这眼前的事物。”光元素沿着金翼玉翎箭的箭身轻流而下,直至箭尖,打了个转儿,又回到了他的指尖。
探明了角虎的伤势之后,他笑着安慰说:“幸好没有倒钩,箭上也没有喂毒,否则有你受的,现在准备好了吗?”
角虎呜呜地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张崇弛手准备好经骨生肌膏,手握住金翼玉翎箭用力,整根箭被生生地拨了出来,痛得角虎仰天狂啸。幸好,他手上的经骨生脚膏立马拍了上去,顿时止痛止血,阵阵清冷舒适的感觉让角虎知道眼前这人可算是救了自己命,乖得像只小猫,伏在了张崇弛的脚边,伸着鲜红的舌头,直舔他的手。
“我听到角虎的吼叫了!它定还在附近,跑不掉的!”声娇叱,从山坡的另边飞驰而来五匹龙驹,带头的片全身赤红,四蹄飞扬,跑动之间如同燃烧的火焰。马背上端坐着位身着红色劲装的少女,上下团火红,更显得她面白唇红,明眸皓齿,国色天香。张崇驰微微愣,心想,这不是那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相府千金貂蝉吗?
卷医神出世15风云五杰
他还来不及细看,貂蝉也发现了他,四目相对,都有些局促。特别是貂蝉,自打沈万三有意无意地将张崇弛夸了遍后,不由地暗暗心恨,还不止次地计划过该如何戏弄戏弄这个敢得罪她貂大小姐的臭医生!不管怎么样,也要让这个在小山村里坐井观天的臭医生知道,她貂大小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得罪得起的。
此刻见面,特别是看到他那双闪亮的眼睛时,貂大小姐事先想过的话全都忘得干干净净,时之间面红耳赤,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崇驰这个月的书也没白读,对女孩子的心理也略有知晓。他知道自己如果能够自觉些乖巧些,向她行礼问候,最好是道声歉,貂蝉可能就会消些气。但他打小就是那个犟脾气,心想,错的是你,我凭啥给你赔不是?何况,我为什么要认识你这位相府千金?想到这里,他将头抬,拍拍脚边的角虎,副没看到人的样子。
貂蝉见他虽然身粗布青衣,但整个人长身玉立,张脸在坚毅中透出几分柔和,尤其是那双气人的眼睛,现在微闭上仰,傲气十足,甚至还有丝蔑视她相府千金的神光,不由又羞又恼,双脚蹬马鞍:“这不是那个被我乐善堂扫地出门的那个医生吗?居然也敢在山林里瞎逛,不怕被老虎吃了?”
张崇弛两眼翻:“不错,我就是那个山野臭郎中。至于有没有老虎要吃我,这好像用不着你相府千金为我操心吧!”
“谁为你操心?”貂蝉冷笑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张崇弛突然笑了,笑容如同眼前山林中的清风,让貂蝉有种心跳的感觉:“那自然最好!这样来,我们谁也不认识谁,貂大小姐还是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大胆!”跟着貂蝉后面匹褐色的高头大马上骑着的位骑士身材魁梧,五官粗犷,全身黑色的玄铁魔牛皮盔甲,本来怎么看都像是位壮士,可惜看往貂蝉的脸上尽是谄媚的神色,配合他那高大的外形,让有觉得极不舒服,如果非要打个比喻的话,就如同只雪白的奶油蛋糕上突然吃出半只红头绿身的大粪蝇。他正声振山林地喊叱着:“居然敢对堂堂的相府千金如何说话!”
这年头,声音大就厉害吗?懒得跟这么无知的人见识,张崇弛眼睛横了那位骑士眼,连话都懒得回。可是,他不回,有要回的,角虎见有人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大吼,不由地站起声来,也仰天大吼声:“嗷呜!”
虎啸生风,百兽慑服,何况铜兽下级的角虎。这吼之下,貂蝉等行七匹骏马全都蹬蹬蹬退出十米开外。首当其冲的褐色大马更是惊得屁滚尿流,“嘶呖呖”声悲鸣,两只前蹄跪,将骑士给抛下了马。还好这位骑士倒不是无术之辈,虽然被抛出时有几分猝不及防,但在身体快落地时,腰挺,个铁板桥将双脚扎落地面,身子晃,堪堪避免了四脚朝天的厄运。
“好啊!这只畜生居然跑到这里来猖狂,莫非,莫非这是你的宠兽?”貂蝉早注意到角虎到张崇弛的服贴,半惊半疑地问。在深蓝宝石大陆,能拥有宠兽的人除了强大的魔法师骑士之外,多半是势力强大的方豪强,如果眼前这家伙真的是角虎主人,怎么都得重新估计下他的能力了。
张崇弛耸耸肩说:“它只是我的病人!”
“你的病人!”最右边骑着匹全身通黑,四蹄雪白,号称“乌云盖月”宝马的骑士从马鞍上摘下只雕花大弓,微微引,只金翼玉翎箭就搭在了弓上:“我还以为凭我花荣的箭技,居然也有失手的时候,没想到角虎居然忍着伤势找起医生来了。”
“废话!”貂蝉脾气是蛮横,可人也聪明着呢:“如果不是角虎只了箭,我们这几匹马再好,也无法追上全力逃跑的风兽?”
“小姐说得是!”花荣手中的弓箭纹丝不动,指着角虎说:“既然如此,这位医生,你已治好了这只角虎,剩下的事情已与你无关,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
张崇弛看了看目露依恋神色的角虎,悠然说:“花公子可曾听过句俗话,叫救命救到底?”
“别给你脸不要脸!”先前从马上摔下的那名骑士正满肚子火没处发呢,听到张崇弛那说好听点是平静沉和,说难听点有点阴阳怪气的话,不由地火上浇油:“不过个区区银针医师,也敢不把我们风云五杰放在眼里,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靠,这家伙说得怎么点逻辑也没有?张崇弛脸上露出个鄙夷的笑容,副懒得理你的神情,拍身边的角虎说:“跟我回家去!”
角虎摇头晃脑,乖得像只小猫,跟在张崇弛的后面就走。
“站住!”角虎不会听你的,张崇弛好像更不会听,全都自顾自地向山下走去。
“你!”蹲在张崇弛肩上圣猞猁的全身毛突然直,身子微弓就射入了林中,还没等张崇弛反映过来,只紫金色的小锤朝他后心砸去。张崇弛听到风声,猛然醒悟过来,脚下错,但为时已晚,虽让过了后心要害,还是被砸中了左肩。
他闷哼声,缓缓地转过身来,右手按左肩,知道肩骨碎了,不过,幸好避得快,没伤及内腑,他靠着角虎喘着气说:“居然在背后偷袭位不懂骑士技的医生,这就是所谓的风云五杰?”
这话出口,花荣长叹声,垂下了手中的箭。貂蝉大怒,柳眉倒竖,对着出手的骑士叱道:“金兀术,谁让你出手的?”
金兀术可是中原国等蕃国大金国的世子,中原国的三品正职身份,家传渊源,又投入风云门习艺,身兼两家绝学,不过二十出头,就已逼近银星骑士的修为,修为实际上列风云五杰之首,被大金国誉为未来之星,假以时日,成为天骑士也不是不可能,没想到仅因为这个山野破郎中而被貂蝉痛斥,不由地更是火冒三丈,不就是个银针医师吗?我今天就是杀了你又怎么样?
狂性发,金兀术踏出步,如同实质的气势倏然外放,形成团森森的压力,再压张崇弛而下。张崇弛虽然练过骑士技,但都是最基础的,至多也就见习骑士的水准,加上肩头剧痛,在金兀术的气势压之下,不由地阵晕眩。这时,路边的道光元素乘机弹入他的脑部,让他彻底晕了过去。
“哈哈哈!原来只是死鸭子嘴硬而已!”金兀术逼近张崇弛时,发现他居然已晕了过去,不由地仰天长笑。
貂蝉心里没有理由地颤,但很快突视过去,咬了咬下嘴唇说:“不管那个医生了!我们还是动手抓那只角虎吧!如果能拥有只宠兽,我看杨玉环她们怎么跟我斗!”
同为中原国四大美女之的杨玉环就拥有只宠兽,只地系铜兽中级的五彩鹦鹉,早已让心高气傲的貂蝉心里不爽,自己也曾在父亲面前死求活求,弄到过三只灵兽,两只没签约成功,第三只,她死活不愿意签,地系铜兽下级的灰鼠,太掉价了!别看眼前这只角虎也只是风系铜兽下级,可威风啊!就算它能驱动的风元素少得可怜,没什么威力,可这世上有多少事要我们貂蝉大小姐亲自动手的?弄个威风点的宠兽摆着看就好了!
风云五杰中剩下的四个人可都巴不得讨好貂蝉呢,忙应了声:“是!”三个骑士迅速形成个三角形,将角虎围在中央,貂蝉和另个魔法师退后丈,双手比出个姿势,口中开始念起魔法咒语。
“枭呜”声轻响,从五人身后的林子里猛然出现了只米多长,浑身雪白的豹状猛兽,额头上的只白珊瑚状的晶角显示出其圣兽的身份,每条肌肉都清晰而又优美的盘结在光滑透亮的皮毛之下,形成骄健美丽的线条。
“哇!好可爱的灵兽!我要它!”貂蝉不由看得心神俱醉。
“好!”金兀术浑身青铜战气飞腾,向那只猛兽扑去。
花荣双眼之中精光闪,突然浑身抖,失声大叫:“不好!大家快躲,这只灵兽已超出了银兽上级。”
练弓箭的家伙就是眼光锐利,从角虎见到这只灵兽就趴在地上动不动的样子,可想而知,那是只超高级别的灵兽,甚至超过了他现在能斟别的银兽上级以下灵兽的级别,惨了!
风云五杰不由地大惊,就算他们五人合起来,大概能打得过铜兽上级或者在银兽下级面前保得住性命,但对于银兽上级,连反抗的可能性都不存在。想回头已经晚了,不知是否他们的错觉,只觉得那只灵兽的脸上居然浮出个邪邪的笑容,然后大嘴张,整个天地都弥漫在片圣洁的光中,五人顿时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风云五杰悠悠醒来时,已身处风云门中,几位师长正关切地看着他们。貂蝉不由地脸红,骨碌爬起来,拉着位青衣素衫的女子说:“公孙师姑,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公孙师姑笑着说:“你们风云五杰早出去打猎,结果晚上的时候,光回来五匹马。让我们大家全都吓了跳,万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向你们的家人交代?忙连夜出寻,才在老远的山中才发现你们晕在处山林里。幸好,经施长老检查,发现你们只是睡着了而已,可怎么也叫不醒。大家还是不放心,这不,把你们运回来后,全守在这里,没想到你们真是睡着了,天亮就醒,呵呵,什么风云五杰,我看是风云五睡虫吧!”
貂蝉脸红,向施今墨施长老行了礼说:“谢谢施长老关照。”
“哈哈”施今墨笑着说:“我的徒子徒孙还靠着你父亲关照呢,跟我客气什么。只是我很好奇,你们去打猎怎么会突然睡着了呢?而且还睡得那么沉。”
貂蝉吐了吐舌头,五十地直说到那只古怪的魔兽出现为止,突听得肚子里发出阵“咕噜噜”的声音。不仅是她,其余四个人的肚子里也合唱团的和声那样地“咕噜噜”此起彼伏,形成支古怪的乐曲。
这下,大家就算是圣人也忍不住了,全都笑得快憋过气了。风云五杰面面相觑,他们何时丢过这个脸?要不是面前的几个家伙全是师门长辈,而且在修为上也高过他们不只筹二筹,他们早发飙了。
貂蝉仗着自己是个女孩子,开口撒娇说:“讨厌啦!公孙师姑,人家不过是肚子饿了而已!”
“知道了!我们的小公主肚子饿了!”公孙师姑笑着说:“反正过十来分钟也是早餐时间了。你们已经天没吃东西了,那就破个例,先去吃吧!”
肚子饿了?还五人的肚子全饿得咕噜咕噜响,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就算有,但当看到风云五杰在食堂里当真像风卷残云样,口气啃了几百个鸡蛋百来个包子三大桶稀饭,至于什么蛋糕油条豆浆牛奶黄油更是盆盆地来时,公孙师姑的神情先是由惊讶变成狂笑,由狂笑再变成惊讶,再由惊讶变得铁青。
卷医神出世16不欢而散
当风云五杰把风云门中足足百三十六名人员的早餐全部塞到肚子里时,傻子用脚后跟想也会觉得不对劲啊!他们吃的东西体积加起来比他们五个人还大,是怎么塞得下去的?更何况,他们吃完了,居然还在肚里咕噜咕噜叫,口中叫着“饿死了!饿死了!”
施长老早在他们吃得高兴时,就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施今墨,风云门中唯的金针医师,也是凭着这个身份,他才在这为各国培养俊彦,堪称深蓝宝石大陆八大门派之的风云门坐稳长老的职位。可凭他近六十年的行医经验,还真没见过这么狂吃海喝还叫饿的病例。
患甲亢的人会狂吃,患糖尿病的人也会狂吃,患狂吃心理综合征的人更会狂吃海喝,可总得有个度啊!哪见过这么狂吃海喝的人,施今墨眉毛皱,右手微抬,五点银色的光芒弹了出去,打入风云五杰的口中,手指动,想收回来时,却发现这五点斗气也莫名地消失了。
他颜色变,飞身上前,双手闪电般在金兀术的身上拍了七掌,又在花荣身上按了几按,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说:“原来如此。”
公孙师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今墨捋着长须说:“在他们的胃部,有团强大的光元素在运转,任何进入胃部的食物和水都被光元素在瞬间净化为原始能力。”
“这是什么病?”
施今墨皱着眉头说:“这根本不是病,但如果长此下去,他们就只能被饿死或渴死!”
风云五杰全跳起来,貂蝉更是拉着施今墨说:“施长老,那您还不想办法把我们治好?”
施今墨沉思了半天,才喟然叹气说:“难!这团光元素现在不过是自行运转,自成天地,旦有外来的力量破坏其平衡,爆发出来,说不定你们就尸骨无剩了。而且,你们现在不能再吃东西了,东西吃得越多,光团的能量将越强大,将来也越不好对付。”
“可是可是我们还是肚子饿啊!”貂蝉不依不饶地说:“您老人家可是金针医师啊!要是连您也治不了,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施今墨说:“除非是以魔辅医之人,而且同时具备金徽魔法师和金针医师的水准,说不定能消减掉这个光团。我不过是以武辅医,刚才的五点白银斗气已成被净化掉了。据我所知,你乐善堂的顾问医王朱丹溪也是以魔辅医,在魔法上也达到了金徽魔法师的境界,由他出手,绝对没问题。”
貂蝉惨叫声说:“朱丹溪爷爷说要炼什么化蝶丹,不知道在哪里闭关,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回堂,照这个样子,我早饿死了!还是别说那远在天边的事了!”
施今墨神秘地笑:“那么我推荐个医生,不仅近在眼前,而且有九成的把握能治好你们。”
“谁?”风云五杰不仅精神振。
施今墨的眼中满是笑意:“张崇弛张神医!”
貂蝉神色古怪:“施长老,您老还没糊涂吧!那不过是个银针医师,怎么治得好连你这金针医师也治不好的病?”
施今墨耸耸肩说:“那就没办法了!你们只好饿着吧,也许过个十天八天,那个光团会自行消失也说不定,以你们现在的魔武修行应该能顶得住。不过,在形像上可能惨了点,会饿得皮包骨头,骨头撑着皮。只是啧啧,我们深蓝宝石大陆四大美女之首的貂蝉姑娘可要变成红粉骷髅了,不知这世上有多少英俊潇洒的少年儿郎会伤透了心啊。”
容貌,这个施今墨还真是能击中的,何况饿肚子的滋味也的确不好受,貂蝉愣了半天,尖叫声:“我马上回乐善堂。”
风云五杰行五骑忍着肚里咕噜咕噜地叫声,摧动跨下堪称神驹的宝马,花了整天的时间,在入夜时分赶到了乐善堂永乐分堂。出面接待的还是沈万三。自打姜小白将貂蝉送到风云门后,在这里缠了他半个多月,非要沈万三随他进京,以便将永乐堂总管的位置让给他,无奈沈万三口回绝:“小白,如果我不归隐,去读书去经商,今天的成就如何?”
“我不知道。大哥,但我知道点,二哥自认才学不如你,三哥也自认经商的眼光能力不如你。”
“如果我想要做番事业,就绝不会再呆在乐善堂。所以,小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我只想做个小总管,别勉强大哥好不好!”
姜小白除了点头还能做什么?他知道这个大哥旦下了决定是没有人能劝得过来的,万逼急了,说不定他还会像当年那样不告而别。以沈万三的幻形咒,只要他不想让你知道身份,就算是站在你面前也认不出来。念至此,他也只有怏怏回京师文成去了。
“沈总管好!”知道了沈万三的身份,貂蝉再刁蛮也不禁要收敛几分。
沈万三见这行人全都肚里咕噜咕噜地过来,忙将他们让人内堂,叫厨房里炒了几个好菜送过来。然后看着他们拼命地吃,可就是副没吃饱的样子,也不由地口瞪目呆,正想叫再炒几个菜过来。花荣开口了:“沈总管,就别麻烦下人了,我们再吃也不饱的。”
接着,风云五杰把自己的病症详细地向沈万三说了遍,听得沈万三笑得有几分诡异:“施老真不愧是金针医师中的佼佼者,眼光毒啊!不错,我想,这周围能治这病的恐怕只有张崇弛了。好吧,我就辛苦趟,连夜去山村请他出山。”
当他在天刚蒙蒙亮,到达张家村时,正见张崇弛背着个包袱刚跟张道陵和赵飞燕辞过行,正走在出村的路上。两天前的事,连他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不管是左肩的肩骨被卑鄙地击碎,还是金兀术的气势,都不可能让自己晕过去的。可事实上,他昏了过去,而且在近傍晚的时候才醒来。醒来时,不仅角虎还乖乖的蹲在身边,连受伤的左肩也已恢复如初。
想不通的情况下,他也就懒得想了,反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怪事也不是件二件。回家后,再跟父母谈了谈,住了天,这天正打算起程,就看着沈万三满头是汗地站在了路边。对乐善堂,他感冒得很,但对沈万三,还是卖几分面子的:“沈总管连夜兼程到此,不知有何贵干!”
“贤贤侄!”沈万三喘了口气说:“乐善堂里有几个疑难病人,还等着贤侄妙手回春。”
他脸沉说:“沈总管该知道在下已跟乐善堂毫无关系!”
“是!是!是!”沈万三饶有深意地说:“贤侄跟乐善堂毫无关系,但跟我沈某人也要刀两断?何况我来请你出诊,又不是让你以乐善堂医生的名义出诊。抛开以前的恩恩怨怨不提,就算是个陌生人,今天来向你求医,如果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贤侄就忍心拒之门外?”
“这”初出茅庐的少年哪是老巨滑的沈万三的对手?
沈万三忙趁热打铁说:“如果因为你跟乐善堂的恩怨,致使位病人延误了救治时间而造成不堪的后果的话,将来你回想这件事时,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你不妨问问你的心,它能放任个需要你救治的人而不管吗?医者父母心啊!”
张崇弛微叹声说:“沈伯父,我跟你去!”
“这就对了!”沈万三拉着张崇弛上了在村外等待的马车,路飞弛,在下午赶回了永乐城。在去乐善堂的路上,张崇弛突然笑说:“沈伯父,乐善堂我就不去了。”
“贤侄”沈万三刚想开口,张崇弛指指路边的个小亭,笑着说:“这里离乐善堂不足十分钟脚程,我就在此行医,你可以让几个病人来诊病。”
这话出,沈万三知道以张崇弛的风骨,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他点点头说:“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勉强,不过,还请贤侄务必等我送病人过来。”
“什么?个山野郎中,还要我们亲自上门去求诊?还在个凉亭里?不去!饿死我也不去!”貂蝉心里的火就甭提有多大了。多少年了,从八岁到八十岁,从来没有哪个男的在她面前拽成这样子。
沈万三装模作样地说:“不错,这个山野郎中是不知道礼数,但是我们的貂大小姐真要是把自己气坏了,划得来吗?何况”
何况什么他没说,右手在袖子里掏啊掏,掏出枚如红水晶般的圆卵说:“这只铜兽中级的火鹤卵是我以前得到的,刚想给它找个火系魔法师签约,可惜,眼前适合的人似乎快要饿死了,算了,只是这个小家伙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找到主人!”
火鹤卵,貂蝉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灵兽产卵时,都会返回天神山脉,在绝无人迹的地方产卵,其珍罕程度比灵兽本身要高出千百倍。更重要的是,灵兽的魔法契约成功率不过百分之二,而灵兽卵的魔法契约成功率却高达四成,而且签只跟自己体质相同的灵兽魔法契约有成的加成。这个诱惑对打小就渴望拥有只灵兽的貂蝉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她咬了咬下嘴唇说:“好!我去!要是那个山野郎中敢摆架子的话,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张崇弛倒真的没摆什么架子,对他来说,病人就是病人,永远是那么温和自然的笑容,但落在貂蝉的眼里,却是几分讥讽。要不是沈万三在边上偶尔嘀咕声“火鹤”,貂大小姐说不定当场就能发飙。
“很奇怪的病!”张崇弛看过风云五杰之后,皱着眉头说:“如果是本身所生的病,不可能五个人同时生病,还生得模样。如果是有人暗中下手,谁能将光元素控制得那么出神入化呢?”
他完全没注意,蹲在凉亭顶上的圣猞猁笑得有多么诈,想不到用光元素同样能施展暗黑魔法,招“魔噬”,不,现在该叫“光噬”能有这样的效果。哈哈,算这五只被当成试验品的小白鼠倒霉。
沈万三笑得很神秘的样子说:“我说贤侄,他们得的是什么病,怎么得的病我们先不去探讨好吗?关键是能不能治好他们?”
“应该没什么问题!”张崇弛略略沉思说:“我可以用暗黑系的药物中和那块光团,然后用水火两种元素的药物去调节他们的肠胃。”
沈万三击掌说:“神医就是神医!”
张崇弛微笑着说:“沈伯父就不用讽刺我了!”说着,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几味药材,双手搓动间,水火两种元素交错变幻,慢慢地凝成五大黑丸,五小白丸。
虽然他动用的魔法元素极少,但落在沈万三的眼前,又是让他吃了惊。不用咒语吟唱就能调用魔法元素制炼丹药,就是在金针医师间也只有施今墨萧龙友等少数几个高手才能勉强做到,而张崇弛居然能做得这么不动声色,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可惜眼前这个侄女有眼不识金镶玉,还跟着人家呕气,将来可没有后悔药吃啊!
在沈万三的念头动再动时,张崇弛已完全炼好了眼前的丹药,交动沈万三的手中,神色古怪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就飘然而去。在转个街角,看看没什么人时,陆地腾飞术在风元素的帮助下,快逾奔马地走出十里之外,他才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肩头的圣猞猁说:“老妖猫,还好我走得快,否则,那个貂大小姐又该追杀我了!”
岂止貂蝉想追杀他,就连风云五杰中据说脾气最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