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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部分阅读

    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要知道水神在诸神里是最慈悲,最守护生命的,哪会有心思设计我们凡人?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她还是副怕怕的样子说:“那就拜托张公子了!还有,既然我们起来的,所获也该平分才是,我已获得水神传承,这蛟卵应该是你的。你还是先把蛟卵拿上,我们随后就到。”

    他看看墙角沉香木架上已变得脸盆大小的蛟卵说:“你让我抱着这么大的个东西去探路?我看还是算了吧,把它装到乾坤袋里,出去后再给我就行了。”

    见她点头称是,张崇弛也不疑有它,往小门三拜,小门自动打开,望里看看,蓝荧荧的片,其余什么都看不见,估计是个传送门或传送阵。他回头招呼声,就跨了进去。

    张崇弛进去,杨玉环脸上惊恐的神色收,变得异常的自信和平静。她绕着蛟卵走了两圈,毅然右手圈,“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与我血订立契约的忠实伙伴,让我们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出来吧,我的伙伴!”

    召唤光圈现,五彩鹦鹉从中“扑啦啦”飞出,贴着她的脸说:“有什么事?有什么事?”

    杨玉环的脸色扭曲了阵子,咬牙,双眼中落下数颗泪珠。

    “不要啊!小姐!”跟着她从小长大的香儿脸色大变,不由地惊叫声,马上被杨玉环目中的精光给逼了回去。她叹了口气说:“香儿,我又何偿舍得这只与我们打小起长大的五彩鹦鹉。可是,你也知道,个人是不可能同时拥有两只宠兽血契的,只要能拥有这条天水王蛇,从今而后,我们才能真正把握自己的命运,不至于被人追来杀去,卖来嫁去。你小时候很苦,但你绝对体会不到我虽然锦衣玉食,但毫无自由的痛苦和压力绝不下于你。就拿这次逼嫁来说吧,如果我是拥有金兽下级宠兽的魔导师,再给安禄山和史思明十个胆,也不敢轻举妄动?就算是我那不争气的哥哥,在没征得我同意之前,也绝不敢吱出个音节!”

    “可是”香儿说:“你刚才不是说要把蛟卵给张公子的吗?”

    “事急从权!”杨玉环摇摇头说:“张公子毫无魔法修养,就算是跟天水王蛇成功签下血契,起码要过三四十年才能让天水王蛇完全成长,但我不同,我有水神传承在身,只需五六年,就可以让天水王蛇完全成长,成为能对抗大魔导师的金兽下级宠兽。所以,我才将他支开,让我完成血契。”

    杨玉环说着说着,右手食指毫无征状的亮,弹出点淡蓝的冰凌,没入五彩鹦鹉的头顶。五彩鹦鹉作梦也想不到,它的血契主人会动手杀了它,只发出“呱”地声,就被冻为冰块,又散成粉末,消失无踪。

    杀了五彩鹦鹉之后,杨玉环从乾坤袋中拿出把小匕首,在木架的角上比了比,迅速在前额发际划了个三角形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涌出,从木架的角上直洒到蛟卵之上。蛟卵触及鲜血,就发出刺目的白光,在白光中,红水晶似的蛟卵之上裂开了口个子,条浑身雪白,额头嵌着颗深蓝色晶珠的小蛇从蛟卵中跳出,红宝石样的双眼盯着杨玉环。

    “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我以血与面前的生物立下契约,成为他的主人和忠实伙伴,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随着契约咒语的形成,小蛇的晶珠之中射出缕蓝光,漠入她的额头。接着,小蛇打了个哈欠,扭身子,进入了她的宠兽空间。

    杨玉环得意笑,看了看闪着蓝光的小门,脸色变,口中发出声凄厉的尖叫。

    卷三神之传承07人算天算

    小门后面的蓝光并不是什么传送阵或传送门,而是海眼深处的天水华,张崇弛进去,就被它们给围了上去:“喂,小医生,你这算什么意思,我们送你到水神宫殿,你却把水神传承让给了那个麻烦的女人,今后我们岂不是得苦哈哈地听她指挥?”

    张崇弛笑着说:“听她指挥不好吗?人家现在的魔导师,走到人族中,到处都有人向她行礼,毕恭毕敬的,难道就不能给你们赚足面子!”

    天水华可不那么想,将他掠在边,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切!这也算面子?你说那个小医生是怎么想的,连神之传承都不放在眼里,还有什么放在眼里?”

    “是不是他根本不懂神之传承是什么东西?”

    “哪会?那条长翅膀的鱼不是早就告诉给他了吗?”

    “不行!不行!我还是不想跟那个女人混,她身上的气息我不喜欢!”

    “可是她身上有水神传承在,旦动用禁咒召唤,我们想不去听命也不行啊!”

    “谁说的?我就有个主意!”

    “说说看,什么主意?”

    “我们干脆事先找个主人,融入他的体内,就可以不像无主水元素那样必须听令了!”

    “对啊,可我们到哪里找主人?而且别忘了我们是什么东西,天水华啊!没有经过神之传承的人体哪受得了我们,别说融合了,估计入体,就会自爆掉!”

    “呵呵,这个你们不用怕,难道你感觉不到那个小医生的身体好像跟普通的人族有点不同吗?”

    “什么不同?个鼻子张嘴,两只眼睛两条腿而已。虽然很帅,但也不至于帅到惊动神魔给他改造体质的地步。”

    “去!说正经的,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他体内有神水之精的气息吗?”

    “对对对,是神水之精,难怪他的气息让人那么舒服,可惜人家不是雌性人族,否则定要嫁给他噢!”

    “花痴!鄙视你!既然他有神水之精,还怕天水华不成?”

    “对啊!对啊!我们全融入他的体内,今后就算是水神召唤,都可以不去!何况那个女人!”

    “就这么办,大家同意吗?”

    “同意!”“同意!”“那还不快点”

    天水华阵燥动,也不管张崇弛正待提出抗议的心情,幕天席地地拍了上来,拼命地往张崇弛体内挤。“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许你们再跟我抢!”“靠!肾脏体内最滋养水元素的地方,你有三室厅就可以了,干嘛非要建别墅,还让不让人活啊!”“你就不能去脾脏吗?”“不行!脾脏地元素太盛,人家可不想去做地下河!”

    要说有什么词能形容张崇弛此刻的心情,那只能是“欲哭无泪”这四个字!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这般天水华还有没有天理,根本是不让人活啊!正当体内乱糟糟地大战之时,元素轮回蓝色部分光华闪闪,直透体而出,照在小室对面的墙上,显出行行金灿灿的神文字!

    “水性至灵,虚空万有。实在虚之,虚之实之,似实还虚,似虚还实,虚实体,万物自生!”张崇弛看着这三十二个字,心中动,既然万灵,在什么地方不是在?既然虚实体,何必定有神秘空间,方能施展魔法越想越多时,他不禁在脸上浮起个跟水神宓妃模样的笑容,右指弹,“护”,元素连回蓝色区块中央顿时出现点神秘空间,缕淡淡的水元素冲入其中,化出具体而微的柔水护形象。几乎在同时,淡蓝色的柔水护魔法绕遍身周。

    以字发动柔水护,比起方才杨玉环说出完整的魔法名又进了步。大魔导师,或许只有大魔导师才有如此水准。在柔水护淡去时,三十二个神文字个个从墙上往下掉,每掉个,就化为道金光射入张崇弛的眉心,在他的心中凭空多了道魔法咒语。三十二道魔法咒语,他心神动,就知道现在自己至多能发动其中的三道。或许,剩下的那二十九道咒语要达到魔法神的地步才能发动。

    在天水华和神文字都完全消失时,小门后面的空间显出了它的真实面貌,个小小的地下室,中间竖着个传送阵,在传送阵的中央是张具体而微的深蓝宝石地图。地图的右上方有颗魔法晶石,只要把那颗魔法晶石搁在地图上的某个地方,就能发动传送阵,将阵中的人或物传到深蓝宝石大陆上对应的地方。

    正当张崇弛准备回头去叫杨玉环时,她的惨叫声正刺耳地传入地下室,让他不由地惊,想都没想,冲出小门,却见杨玉环满脸是血,脸被吓着了的神情。香儿退在边,更是脸色变幻莫测,好象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张崇弛迅速环顾四周,确定没什么危险的东西出现,才略松口气,按着杨玉环的额头,擦去血迹看了看伤口,从空间袋里拿出只瓷瓶,往手上滴了几滴油液,往她额头擦。杨玉环顿时感觉到股清凉在伤口漾开,伤口不仅立时止血止痛,而且隐隐然已开始好转。

    他将瓷瓶交到杨玉环的手中说:“这是我用桉叶油丁香肉桂薄荷醇柳树皮冰片虎骨田七麝香樟脑调制的千里追风油,只要不是伤筋动骨的伤口,擦上几滴就能立时止血止痛,多擦两次,包你连伤疤都找不到。”

    “谢谢张公子!”杨玉环听说连伤疤都找不到,脸上的笑容便止不住地荡漾开来,让他看得直摇头,这女人对容颜也太看重了吧!

    他看了看染血的沉香木架和天水王蛇留下的卵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问起刚才的事情时,杨玉环脸色又呈现出点惊恐,黯然说:“我和香儿见你进去会儿都没什么动静,以为你肯定被传回深蓝宝石大陆去了,也就像将蛟卵装到乾坤袋里带出去给公子。谁知,走到这沉香木架前时,突然脚下滑,身子前倾,将前额磕在沉香木架的角上,顿时将额头磕破了,血便止不住地喷出来。有几点血很不凑巧地落在蛟卵之上,蛟卵居然马上吸取了血液开始孵化。我想到由人族鲜血催化孵出的灵兽如果不能立刻与鲜血的提供者签订血契,就会丧失灵性成为普通的野兽,只好事急从权,与之订立血契。可是,在仓促中,我忘了人族是不能同时拥有两只宠兽的,当血契快要成功时,我原来的宠兽五彩鹦鹉就从宠兽空间出来对抗天水王蛇,谁知谁知那天水王蛇居然口吃了五彩鹦鹉就完成血契,去了宠兽空间。”

    说到后面,杨玉环泣不成声:“五彩鹦鹉从小跟我起长大怎么可以遭遇这种结果?早知早知道该让张公子先收了天水王蛇再去查探出去之路。”

    张崇弛静静地听她说完,脸色僵了僵,又迅速恢复了平常,淡然说:“人各有命!既然这条天水王蛇命中注定该是杨小姐的宠兽,就谁也夺不走。”

    杨玉环的心思何等细腻,他脸色的时间变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心想,金兽下级的宠兽,谁不动心,如果你点都没反应,就有问题了!不是地下室里有更好的东西,就该记仇侍机报复了。她叫过香儿,取过只空间袋,将里面的蛟筋蛟肉统统倒到乾坤袋里,又从乾坤袋里取出她的私人物品,然后递给张崇弛说:“可是,按理这天水王蛇该是张公子的,如果让我占了如此大的便宜,又让我怎么过意得去?我前思后想,身上还能拿得出的宝物就是这条乾坤袋了,还请公子收入!”

    “这这怎么可以?”张崇弛看着她手中小香囊似的乾坤袋,说:“君子不夺人所爱!”

    杨玉环叹了口气,双目挂泪说:“这么说来公子是不愿意原谅我夺了你的天水王蛇罗?也是!乾坤袋再好,也不过是件辅助性的器具,怎么能跟天水王蛇这种金兽下级的宠兽相比?是玉环自不量力,今后定当设法”

    张崇弛突然笑,接过乾坤袋,安慰说:“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好象要成千古罪人了!好了,这下我们扯平了!再说,我也不是没收获,这里不是还有颗黑珍珠吗?这么大的黑珍珠可值不少钱;蛟卵的壳也不错,绝对是味珍罕的药材,还有还有这木架,要知道沉香可是寸木寸金啊,这么大个,要是能带走的话,我岂不发了?哎!我傻了,有这乾坤袋在手,就算再拿十个八个也装得下。”

    他将所有提到的东西收拾空,副踌躇满志的财迷样子,让杨玉环不由地破涕为笑,宛如雨后梨花,让张崇弛看得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将乾坤袋挂在腰间,起去了地下室。

    三人进去,地下室的小门便自动关上,水神宫殿中片空荡荡,干净清爽,那个曾在海眼里出现过的苍老声音又回荡在殿中:“妈妈的,这三个家伙乱七八糟搞什么明堂?这算哪门子的水神传承,水元素驭使之力给了地系魔法师,禁咒咒语给了医师,天水华又跑去跟人融合去了,最关键的水神之印又没解封!只看了半场好戏,还陪上了我老人家的八侍之碧海银蛟。靠!飞鱼,你这家伙身为水神宫殿的守护,也不出来管管?”

    :回到书上来吧!

    卷三神之传承08各怀其心

    长翅膀的鱼在空中潇洒地翻了个跟斗,笑嬉嬉地说:“出来阻止又能怎么样?难道谁不听话就跟他打架不成?何况我只是个脑袋比你大智慧比你高而已,论打架,连铜兽下级也不如。在水神宫殿里,我只是段解说词,节说明书,谁见过说明书跟使用者打架的?”

    “强烈鄙视你!”苍老的声音愤愤不平地在水神宫殿中回荡,从四角分别冒出缕浓烟,在宫殿的中央结成只巨兽,龙头龟身,钩爪锯尾,十三块龟甲之上天然的花纹生成座座水系魔法阵,居然是水兽之王碧波玄龟。它左前爪前伸,对着长翅膀的鱼比了比中指说:“别以为凭着几份小聪明获得水神大人的宠爱,就可以到处卖乖弄巧。现在水神传承弄成这模样,我老人家怎么办?身体是出来了,可是所有的能力还被封着呢!”

    长翅膀的鱼说:“还能怎么办?等吧!看谁能掌握水神传承之印,到时你的封印就会自动解开。不过,我看刚才那三个家伙多半没戏,要不怎么会老是半路出岔子?”

    碧波玄龟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将来我的主人另有其人?这三个人也只是为她作嫁衣裳?”

    “谁知道啊?”长翅膀的鱼说:“我只是完成水神大人的交代,给进入者解说而已。至于其他的东西,顺其自然吧,谁知道命运之轮转动的下格会是什么?”

    碧波玄龟听到命运之轮就出奇地郁闷:“创世神大人为什么非用弄出那么个东西来,连诸神都逃不出命运之轮的主宰,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长翅膀的鱼悠然神往说:“当年水神大人将我留在水神宫殿时曾说过,如果我们有幸等到另位可以与创世神大人并肩的大神出世时,也许能仗着他的力量,逃脱命运之轮的摆布!”

    “居然有能与创世神并肩的大神,是什么神?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出世?”碧波玄龟知道当年在水神大人面前,别看长翅膀的鱼没什么力量,却智计百出,深得水神宠爱,内幕消息多着呢!

    长翅膀的鱼摇头说:“你也知道,除非有位阶在其之上,否则谁能推算位神的命运?问题是谁的位阶会在与创世神并肩的大神之上?或者说谁的位阶在创世神之上?”

    碧波玄龟哑了!没有人的位阶之创世神之上,自然无人知道那位与创世神并肩的大神叫什么,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出世。算了,太虚无的东西就不去管他了,还是等着水神传承之印早点认主吧!它眼睛转,心有余悸地说:“最后别让那个胖女人掌握水神传承之印,否则我们都有够惨的。想想五彩鹦鹉的下场,我到现在还觉得心惊肉跳!那个小伙子也可怜,被那胖女人玩在股掌之上也不自知!”

    长翅膀的鱼说:“得!你怕什么?天下还有比你更高级的宠兽吗?到时候该害怕的是那条天水王蛇吧!至于那个小伙子,你就不用杞人忧天了!那家伙精明着呢?你没发现他在察看过伤口,又听那胖女人编慌话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化吗?我敢肯定,他知道了内情,只是不想说破而已。所以,他才会隐瞒了地下室中发生的事,还心安理得地拿了那胖女人的乾坤袋。否则,像他这种耿直的少年又岂会随便拿人家的东西?”

    长翅膀的鱼说对了,张崇弛的确已发现了杨玉环在说谎。以他的医生经验,自然能看出,虽然她额头的伤口形状跟沉香木架角非常相似,但如果是真的头撞上去的,伤口应呈三角体状内凹才对,而不是像她额头那样的平整。同时,长翅膀的鱼也说错了,张崇弛虽然耿直,但并不迂腐,该自己拿的东西可点儿也不客气,就像他最后连沉香木架也不放过样。

    张崇弛三人可不知道,水神宫殿里还有场大讨论,在进入地下室后,见小门自动关上,地下室里没有光源,却亮如白昼,在激赏之余,很快把心神集中在传送阵上。

    “两位小姐打算去哪儿?”张崇弛仍是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

    杨玉环想了想,说:“去炎黄城!我们去找炎黄城天骑士霍去病霍大人的嫡传弟子王寿汉!”

    张崇弛意外地搔搔头说:“想不到我们居然还是同路,我也是去炎黄城天骑士霍大叔那里!”

    “是吗?那太好了!”杨玉环笑得十分真诚,只有香儿在她背后撇了撇嘴,不知道是不满杨玉环的做作,还是以为张崇弛像只呆头鹅那样跟在后面。

    “霍去病大人是你大叔?”杨玉环突然想起张崇弛的称呼,奇怪地说:“霍去病大人自约父母双丧,无亲无故,怎么会有侄儿在中原国!”

    张崇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他也不是亲大叔,只是我小时候曾遇过他,他让我叫他大叔的!”

    小时候遇到过?杨玉环并不知道张崇弛对霍去病有救命之恩,心想那都过去多少年了!当时让你叫他大叔可能只是客气吧,谁知道到时候他还认不认识你。不过,算了,看在你小子让我得了不少好处的份上,我带带你吧!想到这里,她笑着说:“原来如此!那么就起去吧!到时候,你可得罩着我点。”

    张崇弛哈哈大笑:“你现在可是获得水神传承的魔导师,又拥有金兽下级的宠兽天水王蛇,我拿什么罩你?还是你罩着我吧!”

    “谁有事,另个人必须全力帮!这样的协定没有小看你这位银针医师吧!”杨玉环倒懂得顾全男人的心理,何况在她来看,张崇弛对医术的精通程度似乎绝不只是银针医师而已,将来必定大有用处!她向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不遗余力地示好结交。当然,这么英俊的小伙子就算没什么本事,在前面晃悠晃悠,看看也舒心啊!

    “就这么说定了!”张崇弛点点头,心中暗想,那个王寿汉应该是张巡的师兄弟吧,能让杨玉环违反杨国忠的命令去投奔的,定然成就不小,也许是个英雄人物,该见识见识。

    将那块魔法晶石放到深蓝宝石大陆地图上炎黄城的位置,蓝光闪,三人居然在眨眼工夫就出现在炎黄城的护城河里。陡然又出水中冒出,现在早已难不到杨玉环和张崇弛,心愿微动,水元素自动分开,托着两人滴水不沾从河里升起来,站到了城门吊桥之上。只有香儿惨了点,她时大意,没含鲛珠,在呛了两口后,才腾出手来,按河底,飞上吊桥。

    被她击发的水珠四溅而散,到了杨玉环面前时,她连神色都不动下,自然而然地化为水雾散去。张崇弛突然心里动,强压着避开的念头,让那水珠淋了头。杨玉环笑着过来,打了个响指,口中喝道“散!”他和香儿身上的水顿时散发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干爽清洁。

    他们是没事了,可炎黄城的卫士们怎么可能看着有人在吊桥上如此自由折腾?当三人站定后,小队卫士便飞快地将他们围了起来,中央位队长打扮的人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杨玉环向他福了福,微笑着说:“我们是从中原国来的,到此是为了拜访霍去病霍大人!”

    那队长目光触及杨玉环的笑脸,顿时觉得满目的春暖花开,落英缤纷,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口角流涎,喃喃地说:“好美!好美!”

    “队长!队长!”张崇弛见那队长都快眼冒小红心了,不得不将声音凝成线,直接送入他的耳中。队长身躯大振,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说:“是找霍大人的?霍大人认识你们吗?”

    “我跟霍大人的嫡传弟子王寿汉是朋友!这位张崇弛这医师是霍大人在中原国认的侄子,现奉父母之命,特来拜访!”杨玉环说的话很溜,可惜张崇弛阵郁闷,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来找霍去病是因为父母之命?

    队长这才发现,张崇弛虽然看起来年纪极轻,可居然是位银针医师,而且气度雍然,不卑不亢,副世家子弟的风范。霍大人认他为侄,想来是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由此看来,他的父母在中原国非富即贵,可不是自己个小小的炎黄城看门小分队队长能得罪的。他忙换上张笑脸说:“原来是几位少爷小姐光临炎黄城,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请入城!”

    杨玉环与张崇弛相视笑,说:“这位大人风采气度非凡,将来定能青云直上。我们见到霍大人时,定然向他举荐在守城将士中有这么位人才!”

    这话出,队长的脸上都快发光了!霍去病是谁?深蓝宝石大陆当前三大天骑士之,在炎黄城这个骑士之城中,虽只在炎黄城挂个军事总领的虚衔,却是中原国御封的骠骑将军,论等级,跟城主同级,论声望,比城主还高,只要他的句话,提个校尉偏将之类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时之间,喜出望外,吩咐了边上的士兵几句后,亲自领着三人进了炎黄城,并路护送到霍府门前,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回城门口去。

    卷三神之传承09矮人匠师

    不巧的是,霍去病张巡和王寿汉都不在,问霍府上管家,人家句:“主人的事情不是我们下人所能知晓的!张少爷和王少爷都跟着主人出去了,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又不认识两位,不方便留两位在府上等候,还请多多原谅。”

    得!走吧!找个客栈去住,也比在这里看人家脸色好!张崇弛三人便知趣地在霍府边上找了个客栈,反正现在他们身上也有点钱,包个独门独院下来。看过客房,下了订金后,他们也不用安排什么行李,杨玉环倒像是松了口大气,急急拉着香儿直奔药店而去。

    想想也是,女为悦己者容,杨玉环如果跟那王寿汉不管是正常或不正常的男女关系,铁定是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现在那副臃肿的身材。张崇弛没去,自经过水神宫殿那件事后,他对杨玉环虽谈不上什么恶感,但在心里还是自觉不自觉地保持定的距离。

    他现在倒想起老妖猫来了,有它在,至少有个聊天的伙伴,而且这个伙伴根本不用提防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比现在有些念头得藏在心里好。他不担心老妖猫遇到什么不测,如果自己猜得不错的话,那天干掉碧海银胶的那只圣兽八成就是老妖猫。否则,老妖猫凭什么天天把圣兽之王挂在嘴上,连对朝阳凤凰都没什么敬意?既然能干掉金兽上级的碧海银蛟,除非它活得实在无聊,到天神山脉中去跟龙干上架,否则以它那副狡诈和隐忍,天下大可去得。

    无聊之余,他就个人出来闲逛,看看这与永乐城睢阳城完全不同的建筑民风,即使什么都不看,就走在街头的阳光下,体会下轻风的低吟也是件妙事。走着,走着,他的目光被间装备店给吸引住了。

    装备店的店面很普通,店牌更普通,“寻常装备店”,呵呵,哪个老王卖瓜,会说自己的瓜很普通,没什么吃头?怀着份好奇,他仔细地打量起这家装备店,居然在店牌快被虫蛀光了的左小角发现四个矮人族的夜郎文,写着“炎黄第”。

    能在店牌上用夜郎文,必定是经过矮人族认证的装备店。在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各族公认矮人族的装备仅次于精灵器,绝对是上品,而且矮人族虽然有点自大,但生性十分正直,交易公平,深受各族的喜欢。既然连他们都认可这家装备店为炎黄城第,恐怕就不是那么寻常了吧!

    张崇弛本来对工匠没什么兴趣,可是现在他乾坤袋里装的珍宝舫三宝中的大地玉心九头蛇丹幻彩冰晶,还有碧海银蛟的蛟皮蛟筋蛟爪,哪样不是百年哪得遇的超级材料?如果能弄出套好的骑士装备,正可以当成好友重逢时给张巡的见面礼。

    他刚走进寻常装备店,就发现气氛不对,这店里居然没有个顾客,十几个店伙计匠师打扮的全都集中在大堂里,听着位老矮人在大堂中央咆哮。

    老矮人身高大概只有米二,白胡子倒长了起码六十公分,淡眉小眼酒糟鼻,淡青色的匠师服裹着圆滚滚的身子正在蹦啊蹦的,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可是他的气势却绝对跟滑稽挂不上点边,愤怒的脸色高咆的声调让每位伙计和匠师变得比孙子还乖,个二个全都嘘若寒蝉,连接句都不敢。

    “笨蛋傻蛋,妈妈的臭鸡蛋炒坏鸭蛋,全都是群混蛋!气死我啦!气死我啦!居然没有个家伙能回答出我老人家的问题,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就凭这点鸡毛本事也敢称炎黄城第。对!我想起来了,敢情矮人族在炎黄城只有这么家装备店,你们才敢这么狂妄,明天我让长老会在炎黄城设十家分店,你们就该改叫炎黄成第十了!”老矮人气呼呼地指着个穿匠师服装的中年矮人说:“钟铁锤!你还有脸站在这里?给我滚回去,再练三十年,省得丢我老人家的脸!”

    钟铁锤涨红了脸,迟疑地说:“师父,我打的东西别说在炎黄城,就是在矮人族也算是上品了!只是你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老矮人跳半尺高:“好啊!还学会顶嘴了!上品有个屁用,我老人家要的是极品!你个笨小子除了闷头打铁,还会干什么?不错!你的技艺现在很棒,可撑死了不过是个铁匠,凭什么称师?你个笨小子四十年前就已经是大匠师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大匠师,不能把那个匠字改改,晋升宗师?”

    “请请师父指点!”钟铁锤垂手侍立,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就是因为你答不出,或者答不对我那些最平常的问题!”老矮人越发嚣张地指着他的鼻子说:“居然还敢说我的问题稀奇古怪,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为了证明他的问题不是稀奇古怪,溜眼边上,正发现张崇弛脸看好戏的表情,不爽地把抓住他,吼着说:“小子,你回答下我的问题试试,让那个笨小子开开眼。”

    看那老矮人的外表,起码也是两百岁以上的人了,叫自己声小子也就忍了吧,张崇弛苦笑说:“你老人家连是什么问题都不告诉我,我怎么回答?”

    “这倒是我的疏突,好了,我的问题来了!你说说看,制器的关键因素是什么?”老矮人跳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小子,我知道你是个医师,让你回答这个问题有点难度,这样吧,如果你回答得好,我老人家让你在这店里随便挑样东西作为回报如何?”

    张崇弛暗笑,我又不是工匠,怎么知道制器的关键因素是什么?不过,看在有奖品相赠的份上,勉为其难吧,好歹我也是银针医师,别的不会,炼药可在行,就说说炼药的心得吧,他信心十足地说:“晚辈认为最关键的是神会和心通。”

    老矮人眼睛亮说:“好个出人意料的答案,我还以为是成分和工序呢!”

    张崇弛说:“成分的确是重要的因素之,因为不同的用处,不同的性质需要不同的材料,不是说材料越好,做出来的东西就越好,关键是看是不是在合适的地方用了合适的材料,否则,就算你拿着当世最好的十种材料,做出得的东西也许只是团糟!工序也当然重要,什么材料先用,什么材料后用,不同的材料有不同的火候,将各种不同的加工方法链成套完整的工序,是炼器不可或缺的要求。但这只是炼器的基础,只要勤学苦练就能达到,就算做到极致,也只能称为工匠,而不能称为宗师。”

    “好!说的好!果然跟那些笨蛋的见解不同,继续!继续!”老矮人鼓着掌,眼睛却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的钟铁锤,估计刚才他就是这么回答的,才会被老矮人骂成笨蛋。老矮人向张崇弛挤挤眼说:“顺便给那些笨蛋介绍下什么是神会和心通!”

    张崇弛暗暗好笑,这个老家伙还真是童心未泯,便继续他的回答:“所谓神会,就是突破各种材料和器具的现有规则,直接掌握其实质,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愿,配搭不同的材料,制出真正适合自己所需要的东西。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难啊!现有的各种炼器规则都是前人经过千锤百炼的精华,是经过无数经验总结出来的,岂能说突破就突破的?关键是要在学习规则的同时,明白这些规则的由来,多问几个为什么,知其所以然,只有掌握规则的制定原则,才能按自己的需要制定新的规则。”

    不仅是钟铁锤满脸的恍然,就是老矮人也听得兴奋不已,催促说:“心通!心通!”

    张崇弛说:“心通更简单了!就是每次制器之前,你必须已经能在心里随时模拟整个炼制过程和其中任何个细节,甚至于必须对最后的成品形状功能了若指掌。记得晚辈曾读过文坛代宗师苏轼论画家文与可的画,曾说过,画竹,必须先观察竹的晴雨盛衰,对其枝叶的变化了然于胸,在动笔画之前,不仅是竹子的形象,就连如何构图着墨,画成之后是什么样子的都有了轮廓,才能在真正落笔时,挥而就,挥洒自如。只有胸有成竹,才能画出完美的竹子。我想用这段话来解释心通这个问题,不知前辈满意不满意?”

    满意!满意!老矮人的头就像是小鸡啄米样点个不停。他身为矮人族制器大宗师,在实践中对神会和心通两个因素都有着深刻的体会,可就是时之间无法说出来,更无法让弟子们明白,才会直问些自以为简单的问题,结果将那些弟子问得焦头烂额,连他自己也不得要领,如今张崇弛的这番话犹如给他捅破了最后层窗户纸,不由地让他心花怒放,根本不理会钟铁锤正满脸欣喜地在边上说弟子什么什么地,把拉着张崇弛哈哈大笑说:“好兄弟!好兄弟!说得好!走!老哥哥请你喝酒。”

    张崇弛也正有事要请教,便顺水推舟,由老矮人往后院拉去。在经过钟铁锤身边时,说了句:“这位钟大哥之所以不能突破到宗师境界,其实也不关神会和心通什么事,只要他学会了件事,我包他三年之内能晋升宗师!”

    卷三神之传承10鬼斧神工

    “哦?”这下,连那老矮人也停了下来,哈哈笑着说:“小兄弟还有这个本事?要知道他炼的可是工匠活,不是骑士或魔法师,不能通过医术突破极限!”

    张崇弛眨眨眼睛说:“如果小弟能做到呢?”

    老矮人掀胡子说:“如果你真能做到这点,没话说,我老矮人少不得亲自开炉动锤,为你打几样东西玩玩!”

    “师父!”钟铁锤不由激动万分,热泪盈眶。他要知道这老矮人心气之高,自晋升大宗师以来,从不轻易开炉,有不少城之主,甚至于国之君都难以向他求取件称心如意的装备,如今为了他却打破惯例,向张崇弛下如此许诺,可见老矮人对他的关爱。虽然平时看不过眼,就又打又骂上演全武行,但那份恨铁不成钢的关爱还是让钟铁锤打心底觉得感动。

    老矮人眼睛瞪:“炼器没学会,倒学会婆婆妈妈了!还不仔细听听咳这位小兄弟的见解?”闹了半天,他连张崇弛叫什么也不知道,略略有点尴尬地说:“这位小兄弟大名?”

    张崇弛微笑着说:“在下张崇弛,还请前辈指点!”

    “前辈个屁!”老矮人说:“既然叫你小兄弟了,我当然是你的老哥哥,我叫欧冶子!”

    现在的张崇弛可不是以前那个没什么见识的小神医,鬼斧神工欧冶子,矮人族三大制器大宗师之又怎么会没听说过?他心底暗喜,走到钟铁锤跟前,在他的耳朵边上悄悄地说了句话,让钟铁锤顿时愕然地呆立当场,回头对欧冶子说:“老哥!咱喝酒去!”

    这个神秘的举动让欧冶子心头痒痒的,到底他说了什么呢?显然是什么很意外的事,才会让钟铁锤如此惊愕,那到底是什么事?以欧冶子的性情,越是不让他知道的东西他越想知道,不由地把扭住钟铁锤说:“小子!我小兄弟跟你说了些什么?”

    钟铁锤不由地阵迟疑,脸现难色,这下子,欧冶子更起劲了,摇着他说:“快说,快说!”

    “就就不告诉你!”钟铁锤脸色有点发青,从嘴巴里硬是憋出句!

    “什么?”欧冶子顿时暴跳如雷:“你小子有出息啦?得了什么秘诀居然不告诉师父,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没有?说,快说,再不说,我将你逐出师门。”

    这话出口,钟铁锤发青的脸色又开始发红了,结结巴巴说:“就就不告诉告诉你!”

    欧冶子这下子就像被火烫了尾巴的小狗,在店里四处闯来闯去,还时不时地砸点东西,扯扯自己的头发,口中大叫:“反了!反了!统统都反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钟铁锤好像不过瘾似地,又火上浇油地来上句:“就不告诉你!”

    欧冶子仰天狂叫,脚下凭空起了阵黄|色的旋风,地元素从脚底源源不断地上升,使他的身材开始变高,肌肉块块坟起。钟铁锤脸色立马丧白片,对张崇弛说:“不好了,师父要狂化了!大家快走!”

    说着,身形闪,想夹着张崇弛出去,谁知他身子略略晃,流水般到了堂外,让钟铁锤扑了个空。就看着厅中烟雾弥漫,时不时地传出声巨响,钟铁锤对着他说:“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这个装备店附近里之内的所有建筑都会被师父给毁掉的!”

    “我有什么办法?”张崇弛耸耸肩说:“现在要有办法的也只有你了!你既然是他的弟子,自然知道该怎么样解除他的狂化状态。就算解除不了,挡住他不伤及无辜该没什么问题吧!”

    钟铁锤咬牙说:“是我惹师父狂化的,看来就只能由我来了!”他深吸口气,将脚底的地元素小心地纳入身体,进入厅中。厅里,狂化的欧冶子已砸光了所有的东西,正准备拆墙了,见钟铁锤进来,怪叫声,飞扑上来,拳拳着肉,打得不亦乐乎。

    钟铁锤不敢反抗,只是谨慎地选择抵御,这时张崇弛轻飘飘的声音进来了:“钟师父,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的伙计徒弟们和街坊邻居着想,你被打死了倒没什么关系,我那老哥哥要是出来伤了别人怎么办?估计他在清醒后会自杀谢罪的!”

    这时的钟铁锤也差点想狂化为狂战士,冲出去拳打死那惹祸的小子!可是,人家说的话的确有理,拼了!他深吸口气,地元素加倍地提升,身形虽然没变,那块块的肌肉却变得铜铸铁打样,挥动着拳头跟欧冶子打对开来!

    开始的时候还是束手束脚,到了后来,矮人族内心最深处的狂战之气再被激发,渐渐地两眼发红,也就认不得什么师父不师父了,身子硬是长高米,成为身高两米的巨人,盂钵大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