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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部分阅读

    传送阵说:“这个传送阵能送大家回古越国龙城!不过,甘德不想插手王国政治,今后的事就拜托各位了!”

    “谢谢甘先生!”张崇弛说:“是啊!我们得尽快赶到古越国龙城。几天不见,我倒是有点想念夷光了,但愿这几天那个吕奉先没用什么手段骗了夷光的心!”

    甘德脸上浮出层神秘的笑容说:“你真的这么在意那个吕奉先!”

    “不在意才怪!人家相貌比我帅,来头比我大,本事比我强,风度比我好!妈妈的,不知是不是命运转轮搞得鬼。万夷光被他泡上了,我不拆了那只命运转轮才怪!”别看张崇弛出古越国时嘴硬,现在却有点惴惴不安起来,弄得连命运转轮都抖了下,千万别惹到这个看起来脸平静人畜无害的家伙,这种人狠起来那才叫没边!

    卷五光神复活15计将安出

    要说吕奉先没泡夷光,连傻子都不信。自打看到夷光第眼开始,这位年轻英俊风流潇洒的皇骑士就像丢了魂似的,不管有事没事,总缠着王宫侍卫们通报求见夷光,弄得侍卫们只要看到他,就脑袋大了圈。若不是在别的方面,吕奉先表现得处处胜人筹,早有人跳出来把他狠贬顿,冠以“花痴”的美名了!

    可惜他忘了点,早在无数年前,有位伟人曾说过,“小人与女子难养!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当然,身为女主角的西夷光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犯错误的是古越国无数怀春女子,经国王寿典战,吕奉先对无数怀春女子来说,简直就是天神般的存在,如今看着他目不斜视地拜倒在西夷光的石榴裙下,怎么不让她们悲痛欲绝?

    这段时间,吕奉先的门口也是天天站满了人,不是送鲜花,就是丢情书,弄得他只能翻墙而走。这个不理智的行动,让古越国龙城的怀春少女们误以为吕奉先帅哥根本不屑看她们眼,于是有人由爱生恨,立下谁战败吕奉先,就舍身下嫁的“悬赏通缉令!”

    很快,在他的门前,除了鲜花和情书外,又围了无数的骑士,个个面部潮红,神色激昂,举着长长短短地骑士枪要找他决雌雄,全然没有考虑吕奉先不仅有终极精灵器和神器在手,自身的修为更是到了皇骑士的顶端,随时可能突破至天骑士的境界。

    吕奉先当下的状态是每天晚上,都要参加某位王公大臣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宴请,每天早上,去王宫门口报到!这天,好不容易从自己暂住的府上突破出重重包围,几乎以刺客的嫌疑到了王宫门口时,位侍卫笑着说:“吕公子,国王有令,请你到勤政殿共商国事!”

    要是能共商家事,那该多好?吕奉先边脑里想入非非,边含笑向侍卫微微颔首,整了整身上的衣甲兵器,昂首阔步跟在侍卫身后,到勤政殿拜见佳人去了。

    踏入勤政殿,吕奉先不由地喜,整个勤政殿里,除了几位侍卫和侍候的女宫外,再没有其他朝臣,西夷光也没有全套的国王打扮,只是淡装素服,正在看几份奏本。全神贯注间,自然而然地焕发出股迷人的风姿,饶是吕奉先最近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在衣香鬓影之间打转,也不禁为她的美丽差点风度尽失,现出猪哥的男儿本色相。

    带领他的侍卫站在殿口,高声喊:“启禀国王陛下,吕奉先晋见!”

    这声来得及时,既让周围的侍卫们打起精神防卫,又让西夷光将注意力从奏本中转移出来,更让吕奉先及时惊醒,省了出丑的可能。让他不由地微微踏前步,对着侍卫说:“多谢提醒,有空请你起吃饭!”

    “谢啦!”侍卫低声回了句:“不过我知道吕公子最近很忙!”

    “这倒也是!”吕奉先本来不过是作作样子而已,随口刚回答时,突然目中神光清:“你怎么知道我很忙?”

    侍卫低声说:“恕小的不敢多言!”反正吕奉先已带到,他的职责已完成。祸从口出,身为王宫侍卫,不该说话处绝不乱说的觉悟还是满高的,匆匆退出勤政殿。

    他不说,吕奉先就不知道吗?吕奉先脸上浮起抹自信的微笑,王宫侍卫无事不得出宫,但却知道他很忙,这说明这人在刺探他的情况,并将之传入宫中。至于这个人是谁,根本不用问,谁能让王宫侍卫嘘若寒蝉,不敢多泄露句?除了眼下坐在勤政殿中的那位佳人,还能有谁?只要佳人注意到自己,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自己在各宴会上所表露的翩翩风度和合乎任何典礼的规范举止又岂会无所闻?甚至,那些安排下无数美女珍宝宴请自己的王公大臣中,说不定就有西夷光故意设局来试探自己的!今天能找自己商量国事,自然是这段时间来的考验合格!

    吕奉先越想越高兴,龙行虎步进入勤政殿,站在离西夷光三米处,单膝点地,手扶胸,朗声说:“皇骑士吕奉先参见国王陛下!”

    “吕公子不必多礼!既然吕公子手持祖父所赐的金香玉符,平时身份等同于亲王,除了正式会见场合,亲王是无须这些繁文琐节的!”西夷光放下手中的奏本,缓缓地说。

    “是!”吕奉先跳前步说:“那么恕在下放肆,在这种场合,称国王陛下声妹子如何?”

    西夷光眉头微蹙,没有回答,但那神情却让吕奉先心中颤,忙低头说:“在下时口快,还请国王陛下恕罪!”

    西夷光摇摇头说:“吕公子言重了!你所说也是发自内心,既非故意欺我,又何罪之有?只是夷光时之间不大习惯这个称呼而已!”

    吕奉先忙说:“既然国王陛下不喜欢,我就称你为世妹如何?”

    说来说去,这个家伙还是想跟自己先攀攀关系,将距离拉近层再说。前几次见面,均有王公大臣在场,他不敢放肆,今天倒是步步紧逼了!西夷光淡然说:“也好!既然你曾与我祖父论交,也算是世交了,称世妹也是题中之义!”

    吕奉先又踏前步说:“多谢世妹青睐!只是我虽蒙西歧侯前辈看重,却不敢平辈论交!”

    这么清楚的辩白干什么?西夷光不由地想起了张崇弛,虽然大哥好像没有眼前的这个吕奉先帅,武功也没有他好,可他永远是那么淡然微笑,即使天翻地覆,对他来说,也只是云淡风清的样子,让人感觉心安和快乐。要是换了大哥,在这些称呼上,恐怕连多个字都懒得计较,哪像眼前这家伙样婆婆妈妈?只是,不知大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找到了父王没有?唯可以心安的是,从化蛇与主人的天然联系来看,大哥不至于有什么危险!

    西夷光这走神,倒让吕奉先觉得她对自己的说法是默认了,不由高兴地站起身来说:“世妹,不知今日召愚兄进宫,有何吩咐?”

    西夷光示意吕奉先在殿旁的张红木椅上落座后,又让身边的宫女将案上的几本奏本送给吕奉先过目后,才说:“关于前段时间国王寿典刺客事,因事关重大,我故意拖到如今,等大家冷静下来后,才着手处理,以免时冲动,筑成大错!”

    “世妹想的极是!”这句话,吕奉先说得真心实意,没有点奉承。古往今来,多少错案冤案都是在上位者的时冲动间造成的?能够在关键时刻冷下来,然后着手处理,这说明西夷光已到达了身为成功上位者的最基本要求!

    “现在朝中有两个意见,是尽快处决虎狮王全家,以明王国法典,是认为虎狮王既然跟圣族有所交易,旦惹下整个圣族,对古越国不利。杀不杀虎狮王对古越国百姓没有任何意义,但若能通过他跟圣族订立协议,保证古越国的利益才是上策。不知吕兄的意见如何?”西夷光几句话将奏本中的提纲给列得清清楚楚!

    吕奉先把几本奏本往桌上放,语出惊人地说:“其实,在这场刺杀中,虎狮王并不是主角!”

    西夷光目中亮,说:“还请吕兄指点迷津!”

    吕奉先智珠在握地说:“我利用这段时间,不停地参加各王公大臣之间的宴请和晚会,从他们的口里了解到不少隐秘,对国王寿典那天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从那天的情况来看,虎狮王不过是个放在前面的傀儡而已,真正要小心的是王国第三顺位继承人房遗爱!”

    西夷光面现惊容,吕奉先果然不简单。他夜夜笙歌,周旋于古越国的王公大臣之间,原来也是别有所图,倒是将古越国的情况打听得清二楚!尤其是他得出的结论,跟张崇弛临走前的断言模样。作为没有亲身经历其间变化的人,能做出如此论断更说明了他卓绝的才智。

    “那么该如何处理?”西夷光在顷刻间又恢复了原来的雍如。

    看来自己的功夫没有白废,吕奉先得意地笑说:“世妹既然没问我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定然在事后有人给你分析过当时的情况,也得出与愚兄相同的结论,对于这样的高人,世妹何不请教下他的看法?”

    西夷光轻叹声:“如果他在这里的话,我又何必如此心乱?”

    吕奉先心下大定,却不知他想错了!既然他自诩打听尽古越国隐秘,自然知道甘德的事,更知道他在国王寿典前后就失踪了,看来那位高人定然是甘德。看来,除他之外,古越国再无能在智慧上跟我分庭抗礼之人了!心情大好之下,他忙接着西夷光的话题说:“世妹不需要担心!且让愚兄为你借箸代筹,设计釜底抽薪之计!”

    “计从何来?”西夷光不解地问!

    吕奉先说:“如今世妹登基,房遗爱已成为王国第顺位继承人,如果不绝了他对王位的觊觎,只怕刺杀之事还会屡屡发生,其古越国有这么个心腹大患在,只怕将来前途难料!除非古越国新出现位第顺位继承人,排在他前面,逼得他要不铤而走险,直接跳出来大对决,要么偃旗息鼓,自认失败!才是彻底解决之道!要新增位古越国顺位继承人,只有个办法,请世妹恕愚兄妄语之罪,愚兄才能说!”

    卷五光神复活16来者不善

    西夷光淡然说:“既然是妄语,你就不必多说了!”按古越国的法律,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只有当国王的子女出世时,才能直接越过房遗爱,成为第顺位继承人。当然,对女王来说,还有种途径,就是她嫁人后,她的丈夫在她的子女出世前拥有第顺位继承人的资格。无论哪样,都不该由吕奉先来建议!

    吕奉先也像是知道不能逼得过紧,今天的表现已经够了,便微笑着说:“以世妹的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愚兄想说什么。无论从古越国百姓的福祉考虑,还是愚兄的片心意,都请世妹考虑考虑!”

    西夷光轻轻点了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说:“我累了!”

    吕奉先知趣地站起身来,刚想告辞,就见位王宫侍卫满脸喜色冲了过来,向西夷光远远下跪说:“禀国王陛下!老国王西歧候回宫!”

    老国王回来了?吕奉先满脸的喜色,但西夷光却皱了皱眉。她对这个祖父可没什么好感,在她的印象中,祖父可是整天板着张死人脸,极其固执不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倾整个王族的势力反对,父亲也不会被逼放弃迎娶母亲,郁郁寡欢这么多年!

    不过怎么说,人家都是自己的爷爷,这份自创世神以下源远流长的血脉是谁也不能否认的。她站起身来,对从殿外傲然而入的西歧侯轻轻福了福:“孙女夷光拜见祖父大人!”

    “你父亲呢?”西歧侯长辈的架子可不小,对夷光的问候理都不理!

    夷光恭敬地回答说:“父亲于月前将王位传给孙女后,就已外出游历,但没有交代他去了何处,我这个做女儿的也不便干涉!”

    “孽子!真是孽子!”西歧侯气得胡子直颤说:“家国大事,岂容儿戏!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传就传?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么能治理这么大的国家?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西歧侯的世英名往哪儿搁?”

    你西歧侯有世英名吗?这个问题夷光只能烂在肚子里。若不是前有西叔昌,后有西伯昌,持平而治近三十年,古越国当年在整天只讲究尊卑礼节西歧侯的手中,可是东夷诸国中最差的个!现在西夷光再怎么说也是国之君,岂容你已退位的老国王轻辱?按照礼节,退位的老国王只是享受亲王待遇而已,连亲王权柄都没有,见了现任国王该行臣子见驾之礼。难道你西歧侯整天挂在嘴上的仪礼只是要求别人而已吗?

    吕奉先在边上忙打圆场,对着西歧侯恭敬地见礼说:“后生小辈吕奉先参见西歧侯陛下!”

    西歧侯看吕奉先,就变得笑容满面,上前扶起吕奉先说:“吕公子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再说本王已退位,不能再称陛下了!”

    说到这里,他才恍然想起,现在的陛下可是在他眼前被他口口声声称为黄毛丫头的夷光,不由地老脸暗暗红,轻咳声,语气缓和了许多:“夷光!这吕公子可是身出名门世家,乃贵人高士之后,他能来助我古越国实在是百姓的大幸,你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孙女不敢!”西夷光点点头说:“遇到难题,孙女还得请教吕公子呢!”

    吕奉先也帮腔说:“禀前辈,奉先在古越国过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西歧侯说:“也不妄我赠你金香玉符,今后古越国有事,吕公子可不能推托!”

    吕奉先说:“前辈有什么吩咐尽快说来,奉先岂敢说个不字?”

    西歧侯的目光笑眯眯地落在西夷光的脸上说:“夷光!看到了吧!这才是新代少年英雄的风姿和气度!吕公子无论出身来历人品相貌,还是胸中所学,都是人中之龙,今后你们可要多交流交流!”

    敢情今天爷爷回来演的是媒婆角色!西夷光的心中不由阵阵的反感,连带吕奉先的形象也褪色三分,语气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多了点淡意说:“爷爷远道而归,定然风尘劳苦,还请先行歇息,容孙女在宫中置酒,为爷爷洗尘!”

    “好!我的孙女终于懂得什么叫礼节了!”西歧侯的心情大爽说:“下午,王宫西花园设宴,大家就随便喝几杯吧!夷光,你发贴子,请太傅和左右相做陪,我有大事要宣布!对了,到时候吕公子可定要到场噢!”

    “是!”西夷光点头称是,送西歧侯出殿,吩咐侍卫们将他送到乾宁宫休憩外,又送走了吕奉先!揉揉太阳|岤,自言自语地说:“大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总觉得今天下午的洗尘宴会出什么事,如果有你在,那多好啊!”

    回想起跟张崇弛交往的过程,第次见到他是在永乐城,当父亲莫名其妙地受伤,几近无治的时候,甘德推卦,声称只有永乐城有名医可以救父亲,当赶到永乐城,两位金针医师宣布无治,正悲痛欲绝时,他站了出来,很简单平淡地治好了父亲的病,从此让父亲和自己认定他就是甘德曾提过的古越国守护神。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睢阳城,在自己求购万年首乌失败时,他出现了,几句话的工夫,为她取得了万年首乌,而后连串的交往,助她突破至银徽魔法师以化蛇幻化国王出寻西伯昌,不见他皱过眉头,更不见他豪言壮语,切似乎都很平淡自然,却次又次让自己觉得心情平静而安全,这种感觉在意气风发的吕奉先身上是无论如何找不到的!如果说吕奉先是场热闹的演出,张崇弛就像是曲自弹自唱的琴曲

    正想得出神,缕幽香从殿外传了过来。似兰似麝,却又淡上许多,让人有置身于大自然,与天地合的感觉。这是什么香味?西夷光回过神来,刚想叫侍卫们去查查看,就听殿外个清朗的声音说:“夷光,你在里面吗?”

    大哥?!夷光愣,马上飞奔而出!想到什么就来什么,创世神真是仁慈无比啊!

    在勤政殿之外的广场上,个正幽幽地放着淡灰色光华的传送阵正在淡去,在传送阵的中央,站着霍去病张崇弛张巡杨玉环和王寿汉五人!

    “大哥!你们是甘先生送回来的吗?想不到甘先生两年前在这里布下的传送阵居然是现在用的!”西夷光心花怒放之下,说话的语速也快了不少!

    她快,还有比她更快的,她右手那只褐色的指环突然开,化为条细细的小蛇就朝张崇弛冲去!却被他肩上的圣猞猁瞪,浑身颤抖了下,险些掉到地上。在空中个盘旋,又鼓足勇气冲了过去,落在张崇弛的另侧肩上说:“主人,你可回来了!夷光妹子想念你呢!”

    哗!正快步迎上的西夷光听到化蛇毫无遮拦的话,不由地脸色红,硬是刹住了步阀,指着化蛇说:“谁说我想念大哥了!你这臭化蛇!”话音还没落,突然发现自己说的好象不对,又急急忙忙地更正说:“谁说我没想念大哥?不对!也不对不来了,你这臭化蛇欺负人!”

    女人撒娇永远是天下无敌的武器,但很多女人之所以不能无敌于天下,就在于她们并没有理解撒娇的至高境界!别以为卷着舌头,咿咿哑哑细声细气的玩玩做作小甜蜜就是撒娇,真正的撒娇是要将自己的心情直白地表露出来,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就如同此刻的西夷光,看似手脚无措,语无伦次,却让在场的人全都明白了她的心情,哈哈大笑之余,兴奋的兴奋,欣慰的欣慰,好奇的好奇不管怎么样,全都觉得她可爱至极!

    张巡更是打趣说:“看到张大哥,就忘了问西伯父啦?”

    “巡大哥,你该是最老实的个,什么时候也变得油嘴滑舌了!”西夷光的惊讶又惹来阵开怀的笑声:“你们见到父王了吗?”

    张巡见西夷光沿用了张崇弛对他的称呼,更是高兴地说:“我们此行收获大着呢,具体的还是让阿弛说吧,他的口才比我们好!”

    张崇弛接口说:“其实我们什么都不说,夷光也早知晓了大半!”

    西夷光听张崇弛这么说,不由露出了思索的神情,突地振说:“大哥!你的金香玉符开封了!”

    张崇弛微笑着说:“我就说你能闻到!”

    西夷光不由地笑靥如花!这金香玉符的开封法诀只有在国王登位时,才能由上任国王传授给他,已完成传授的上任国王是没有权力再为金香玉符开封的!现在,张崇弛的金香玉符开封了,只能说明个问题!他见到了正牌的西伯昌,而且从大家的神情来看,父王应该过得很不错!

    放下了心上的块大石头后,西夷光又高兴起来,拉着张崇弛的衣角说:“早知道金香玉符开封后这么好闻,我也该弄个放在身上!可惜,我这个国王是从冒牌国王那里接任的,根本不知道开封咒语!”

    “这有何难?”张崇弛见过西伯昌开封,以他的记忆力,记下那些咒语还不是件小事:“有时间,大哥教你!”

    “大哥真好!我要摆酒为大哥接风!”西夷娇媚地说:“对!大哥!老国王西歧侯也回来了,干脆我把下午的洗尘酒合在起,你看如何?”

    张崇弛心里紧,甘德那边早有口风,西歧侯可是他追夷光这条路上的个巨大阻碍。不过,既然碰上了,见面就见面吧!又不是下象棋,王见王才死棋,自己顶多小兵,说不定还能克死王呢!想到这里,他笑着说:“那我们大家歇息下,就等着妹子下午的接风酒了!”

    卷五光神复活17宴无好宴

    古越王宫的西花园是仿中原国皇宫的后花院所建,虽然在占地面积上只及中原国皇宫的十分之,但假山小亭曲水鱼沼样不缺,行走着园中小径之上,两边古木参天,在树与树的枝叶间,挂着无数的藤罗,上面缀满了四季不败的花朵,微风过处,清香四溢,蒙胧摇缀,让人如行梦里诗间。在园中央,角敞亭从假山之上突出,如老鹰飞临水面。

    在敞亭中,早有宫女侍卫们摆了三张小木桌,黑色的玄檀所雕,形状相似,主题各异,张刻花,张刻果张刻叶,正好凑成套。因为是王宫非正式的宴会,也就没那么多讲究,十二张配套的小圆凳每四张组,各自围着所配套的木桌前。

    落座!落座!老国王西歧侯坐了以果为主题的玄檀桌正位,在他的左侧,坐着吕奉先,右侧坐着张崇弛,对面坐着西夷光。本来按西歧侯的意思,按尊卑而分,夷光应坐在他左侧,吕奉先坐右侧。但这个想法马上糟到反对,吕奉先心想,可不能让情敌坐在夷光的边上,口里却称自己在古越中无品无级,不敢坐第三的位置!夷光的理由更加充足,既然不是正式宴会,当然是按平常论交,小妹怎能坐在兄长的上位?被这两个大帽在盖,知礼的西歧侯便让夷光坐了第四的位置!

    剩下的两桌就没有这么麻烦了,霍去病杨玉环王寿汉张巡桌,正开心谈笑,融洽无间。另桌,则是太傅和左右相,外加现在古越国的第王位继承人房遗爱!

    三桌人坐在那里,至少有两桌人无心吃饭,全在心里翻江倒海地猜测会发生什么。勉勉强强地装出副只喝酒,不问事的表情,连笑声都干瘪得很!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后,西歧侯将酒杯往桌子上放,笑着对张崇弛说:“张王爷年未及弱冠,居然已是银针医师,又得封我古越国亲王位,真可谓是少年有成啊!”

    “多谢爷爷夸奖!”张崇弛还真是不客气地接了下来,要说什么虚伪的谦虚话,他可不在行!

    西歧侯皮笑肉不笑地问:“不知张王爷在医师之业上师承何人?”

    又是个查底细的!张崇弛干脆直接和盘托出:“在下无师承。家父只是个小山村的乡塾先生,家母在家务农,也没什么家学渊源。不过是平时多读了几本医书,对医学有点心得。碰巧救了西伯昌陛下,承蒙他青睐,封我为王!”

    西歧侯点点头说:“原来如此!不知张王爷在武技魔法上的成就如何?”

    张崇弛实话实说:“说到武技,我只练了骑士基础技,连晋阶技也没练,大概算是见习骑士的水准吧!至于魔法,没到魔法协会测试过,只能用水风火三系魔法小部分魔法而已!”这话点不假,但他只能用小部分魔法的原因只是他不知道大部分魔法的咒语或发动情形而已,当然水系的禁咒他全盘了解,可的确有大部分是他现在无法发动的。

    西歧侯神秘笑,转向吕奉先,和蔼脸色问:“不知吕公子出身何处?”

    吕奉先胸膛挺,双手抱拳说:“回前辈的话!吕某出身中原国震旦城吕家,是震旦城城主吕不韦第二子!”

    中原国有三大富可敌国家族,以刘备为首的刘家,以陶朱为首的陶家,以吕不韦为首的吕家!刘家擅长做米粮衣鞋等日常必需品的生意,陶家擅长做珍宝家居建材等生意,而吕家擅长做武器防具等军需品生意,虽各有交叉,但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之间合作的时候多,拆台的时候少。

    吕家除了富可敌国外,由于军需品和政治的天然联系,吕家可谓是世代公卿,吕不韦不仅身为中原国北方第大城震旦城城主,还是拥有正品世袭品衔,如果不是中原国有规定,世袭二品以上不得入朝为相,吕不韦早就是中原国权倾朝野的左相了!吕奉先既然有这么个背景,走得哪里不是仰面向天?

    西歧侯赞叹了声:“虎父无犬子啊!不知吕公子师承何人?”

    吕奉先脸色肃:“先师四人,汉帝武威王卫青大魔导师严子陵和医圣张仲景!”

    在场的所有人心头大震!吕奉先出身吕字世家也就罢了,这年头,能称世家的虽然不多,但要找还是能找出几个,何况他又不是嫡长子,能否继承家业也不过是个未知之数!但这几个师父可就不同了!中间两者意味着他魔武双修,如今武技大家都看到了,那是快晋阶天骑士的水准,魔法呢?如果齐驱并驾,岂不是说也快到大魔导师的水准了?魔武合之下,深蓝宝石大陆第强人的身份呼之欲出。说不定,他在医生这个职业上也同样有突出成就!

    如果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那么汉帝这两个字就如同巨雷样,震撼着每个人的心。汉帝,在这两个字的背后,是他和圣帝鬼帝同时失踪的秘密,是神器和六大精灵器的秘密,是他百族圣王的身份。吕奉先身为汉帝嫡传弟子,那是中原国的亲王身份,比东夷九国国王加起来还要尊贵!虽然自他现身以来,人家早已暗中纷传,不断猜测他的身份,但如今他亲口承认之下,无疑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块巨石。

    西歧侯意味深长地看了西施眼,再次问:“不知吕公子得了令师的几分真传?”

    吕奉先傲然说:“吕某不敢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就目前来看,除了先师张仲景的医术吕某陷于天资和时间,尚未开始参悟之外,在武技和魔法方面,三年内,必达到天骑士和大魔导师的水准!神器光辉战甲和四大精灵器应用自如!”

    “四大精灵器?”连夷光也觉得好奇地说:“在传说中,不是有六大精灵器的吗?”

    吕奉先说:“当年三帝战,大地八方之门和暗黑封印纹章已毁。所以,只剩下四大精录器了!”

    “原来如此!不知当年那战的内情到底如何,不知令师有无说明!”夷光追问说。

    吕奉先微笑说:“此事说来话长,内情复杂,如果世妹有兴趣,不妨单独挑个时间,愚兄自当道来!”

    好家伙,不仅把大伙心头撩得痒痒的,还乘机泡开了夷光。夷光头微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肚子里却在暗骂:“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仗着几个死鬼师父就天下第了吗?还想占本姑娘的便宜,连门都没有!”

    西歧候更是高兴,又追问:“年前见,只觉得吕公子风光霁月,绝非常人!西某才不辞冒昧,送公子金香玉符到古越国叙!可是做梦也想不到公子年纪轻轻,居然成就如此之高,可谓千年来深蓝宝石大陆第人也!在古越国封亲王,只怕会辱没了公子的身份!”

    西夷光暗地里撇了撇嘴,心想,恐怕爷爷你早知道了他的身份,只不过如今在我们面前演双簧而已!说到底,不就是想把我嫁出去,好给古越国找个了不得的靠山吗?

    吕奉先也是聪明人,又焉能听不出西歧侯的语外之意,忙站起身来,拱手说:“前辈说的哪里话!古越国自古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又有世妹这样风华绝代的女王治理,必定蒸蒸日上,重现当年瓯越霸业指日可待!在下如能蒙前辈和世妹青睐任以亲王之位,自当粉身碎骨,以酬知己!”

    西夷光心理不由暗惊,难道爷爷和吕奉先注意当真是重现瓯越霸业?真若是如此,古越国百姓有难了!在百族圣王统深蓝宝石大陆前五百年,在大陆东部曾有个王国叫瓯越,曾度将整个深蓝宝石东部纳入版图之中,国王汤镇和更是当时深蓝宝石大陆的三大霸主之。可惜,由于继任者的无能,加上当时百族大战,致使瓯越四分五裂,湮没在历史之中。

    瓯越国当时的首都就在现在古越国的龙城,吕奉先如此表明,既可以将之理解为对古越国前途的种祝福,也可以说是他对古越国王图霸业的种设想,至于到底是哪种意思,就看他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西歧侯转向西夷光说:“这个亲王之职必须得现任国王亲封,不知夷光意下如何?”

    夷光咬了咬下嘴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封,你能同意吗?她清了清嗓子说:“当封!只是孙女也有难处!”

    “说说看?”西歧侯奇怪地问:“要是任个朝臣说不定还有征求朝中意见,但任亲王乃王家自事,国王人就可决定!”

    夷光说:“按古越国惯例,封王不超三。如今虎狮王虽已下狱,但尚未处理,未夺其王位,已占名额!张崇弛大哥乃父王当日亲口所封,又占名额。剩下个名额,我原计划封在此次平乱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房将军为王!这样来”

    这是幼儿园的题目,加加,已经等于三了!何况,这房遗爱不是还没封吗?现在就去抢他的位置,不恨吕奉先入骨才怪!这时,吕奉先站了起来说:“世妹不必为难!这亲王之位,愚兄虽看重,却还不敢让世妹为难!”

    “吕公子的意思?”夷光的妙目扫了过来,让他心里烫,大步走到夷光面前,单膝下跪:“我吕奉先尚拥有中原国正三品职衔,与世妹也可称得上名当户对,今向世妹求婚,还请世妹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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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五光神复活18针锋相对

    “快起来!快起来!”西歧侯脸的兴奋,亲手扶起吕奉先说:“如此佳姻,岂有不允之礼?”

    西夷光的脸色越来越冷,瞄了眼身边的张崇弛,淡然说:“王室规矩,还请爷爷遵守!”

    西歧侯脸上的笑容有点发僵了!凡是王室子女,其婚配必须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否则就算是私奔滛婚。当年他就是凭这规矩,让西伯昌不得不舍圣雨霏而去,当然,这其间还有圣雨霏自身的原因,但不管怎么说,至少西歧侯以为这规矩是铁打的家规,如今西夷光用此来反驳他的话,他点辙也没有,讪讪地笑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夷光,这事你不必担心,我自会让伯昌同意你们的婚事!”

    夷光求助似地看了张崇弛眼,他知道自己该出头了。人家西歧侯再怎么说也是夷光的爷爷,有些话夷光可说不出口。他轻咳声说:“君君臣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知爷爷和夷光何者为君,何者为臣?”

    “当然夷光为君,退位国王不过形同亲王而已!”西歧侯回答得很快,当这么多年国王,这些规矩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张崇弛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好!既然知道是夷光为君,何曾见臣子强逼着君主下嫁他人?”

    “你?!气死老夫!气死老夫!”西歧侯暴怒说:“你凭什么插手我王室内务?”

    张崇弛冷笑声,手中的金香玉符高高举起说:“想必爷爷认得这金香玉符,原国王西伯昌亲手赐予我,封我为古越国亲王,后又亲手为之开封!”

    西歧侯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枚金香玉符,喃喃地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伯昌定是疯了!他居然将外姓王的金香玉符开封了!”

    张崇弛干脆得寸进尺说:“原国王西伯昌在天神山脉昆仑境中亲口向我许婚,答应将夷光下嫁在下,如果爷爷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去天神山脉向岳父大人亲自询问!”

    这话不仅说得理直气壮,连在埋头吃菜的张巡都差点被口里的那口菜给噎死,忙功行喉口,用天骑士的黄金斗气将那口菜击为粉末,才顺利下肚!阿弛啊阿弛,在天神山脉中我可是从头到尾步都没离开过你,更没见西伯昌跟你有偷偷交代。想不到你表面老实的人,说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下!

    殊不知,这年头,只有表面老实的人说谎才有人信!要是换成个老鼠眉三角眼塌鼻歪嘴的家伙,百句能让人信个十句八句就算是天见可怜了!

    张崇弛说得理所当然,第个反映的西夷光脸上顿时绯红片,低垂螓首,只觉得心里怦怦直跳,双手将衣角拧过来拧过去,估计不出时三刻,这衣角都会被拧出水来!另个接着脸红的人是吕奉先,那可是发怒的脸红!

    他迅速走到张崇弛的面前,将只白手套从手上褪下,丢在张崇弛面前的玄檀木桌上,凛然说:“我要跟你决斗,以定西施归属!”

    张崇弛拿起手套,却没有按骑士决斗的规则那样将白手套丢回给吕奉先,而是放到嘴边擦了擦,随手又丢到桌上,说:“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决斗?夷光是个人,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喜好,凭什么我们两个打架将决定她的归属?爱个人,首先是要尊重她,就算岳父大人亲口将她许配给我,如果她觉得还有人更好非要离开我,我也只是祝福她而已!决不会拿着枪去找人决斗!”

    张崇弛慷慨激昂之余,好象忘了把这段话的最后句给说出来!“我不会强夺她的身,但我会用尽切手段,就算是坑蒙拐骗也要将她的心弄过来不可!”

    吕奉先戟指张崇弛说:“你!你居然敢污辱骑士的挑战?”

    “我来!”另张桌子上的张巡站起身来,右手张,幻晶龙枪出现在手中,浑身黄金斗气升腾而起说:“居然向名低等级的骑士挑战,吕奉先,你还知道什么叫骑士的荣誉吗?阿弛不接受你的挑战,但我可以!做为以轩辕之誓向他效忠的骑士,我可以代替主人出战!”

    除了知道张巡实力的五个人外,其余的诸人都吓了跳,想不到这个原本只是金星骑士的家伙短短几天没见,就已晋阶为天骑士!深蓝宝石大陆三大,不!四大天骑士之者居然向张崇弛以轩辕之誓效忠,另位天骑士霍去病看起来对张崇弛也是言听计从。这位年轻的亲王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包容如此两大强者?

    谁也料不到,在吕奉先这位不二人选之外,居然还出现个张崇弛。身为古越国重臣的太傅和左右相看张崇弛的态度有点变了!身为个上位者,不在于自身有多大力量,而在于能够掌握和运用多大力量!如果有两个天骑士为古越国所用,再加上霍去病在炎黄城的影响,古越国的声势下子将凌驾于东夷九国之首!加上他又身怀已开封的金香玉符,似乎比吕奉先更加名正言顺!

    吕奉先起先脸色肃,待他看清楚张巡的黄金斗气中还不时闪过缕淡淡的银光时,轻蔑地说:“不过是刚刚晋阶的天骑士!就算你比我的武技略高线,在我的魔武双修和神器精灵器的辅助之下,必败无疑,何必出来现眼?”

    张巡手中的幻晶龙枪抖,正想报上来历,就觉得杨玉环在边上轻扯了他的衣服下,站起身来,向吕奉先娇笑说:“今天是为西歧侯陛下接风洗尘,大家打打杀杀的,不觉得失礼吗?国王陛下的婚事马虎不得,岂是我们这样轻率所能下的决定!不如,大家喝杯酒,这个话题先放放,如果明天还觉得心中气愤难平的,不妨再来决战也不迟啊!”

    吕奉先的目光落在杨玉环的身上,不由地眼光亮。先前,他只是注意西夷光,根本没有在意另桌上还有杨玉环这个角色。如今见她挺身而出,面如桃花,目如秋水,那缕笑容中似乎含着无穷的甜蜜,直让人心醉。在调和了地水两种元素后,身材虽丰满,却不见丝赘肉,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惹火至极。若将夷光比做空谷幽兰的话,眼前这人就是含笑春风的带露牡丹。

    他风度十足地向杨玉环施了礼,说:“这位姑娘芳名可否赐教?”

    “奴家杨玉环!”杨玉环回了礼,似乎没看到他灼灼目光,仍巧笑倩兮!

    “原来是裂土国公主,人称羞花的杨玉环姑娘!久闻大名,今日见,真是三生有幸!吕奉先的套词串又串:“既然杨姑娘为张崇弛说情,在下取消这场决斗!”

    这话说得可够有心计的!来卖了杨玉环这大美女个面子,二来挑拨西夷光,你看,四大美女之的杨玉环这么帮张崇弛,他们的关系不简单啊,三来更是将张崇弛置于需要女人庇护的弱者地位。

    张崇弛哈哈笑:“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