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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部分阅读

    “那是!”李瑁自然能体会到张崇弛的话毫无矫情可言:“要不,你现在还在风神幻界里当你的风神陛下,我们都还不知该干什么呢!可有的人不这么想啊!权力,古往今来,有多少人为之疯狂?你能统计得过来吗?”

    张崇弛两眼发愣:“做人简单点不好吗?”

    “哈哈!”李瑁给他加上杯酒说:“不错!简单点,你是张崇弛,我是李瑁,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没错!”张崇弛说:“什么李唐世家,什么智宁国,跟朋友点关系没有!”

    张巡笑着接口说:“我可是山村铁匠的儿子,要不要算上份!”

    “那是当然!要不,我们结义吧!”李瑁突然提出句话!

    “结义!好啊!只是我们这里只有四人,要是再加位,效法当年汉帝五结义好了!”张巡点了点四个人说。

    杨玉环嫣然笑:“别忘了还有个夷光妹子!”

    “对啊!我做主,加上她!”张崇弛现在开口就是牛,什么时候连夷光的事他都能做主了!霍去病等人好笑地看了他眼,说:“这个主意好!”

    好就摆香案吧!喝鸡血酒就不必了,四人起燃起线香,朝天三拜,在霍去病的见证下,向创世神立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就算是结义了。排了下次序,李瑁二十六,年纪最长,排老大,张巡二十二,排老二,杨玉环二十,排老三,张崇弛十八岁,排老四,西夷光也是十八,不过比张崇弛小了六个月,自然是老五。

    既然有了如此好事,拼酒自然是逃不了的!那七彩仙梅烧入口如蜜,但要是兑入十分之的竹叶凝露香,就会变得辛辣如刀,但不管是什么口味,其结果都是让人从身直醉到心!张崇弛和杨玉环喝的是纯七彩仙梅烧,霍去病和张巡喝的是兑了竹叶凝露香的烈酒,李瑁则是口纯酒,口烈酒,到最后,全喝得不知东南西北!

    他们由带来的八个侍卫抬回去的,临出门时,李瑁还东张西望,像是要找什么东西,又不知道是找什么,幸好个侍卫机灵,从桌下将已呼呼大睡的张崇弛给摇醒,扶到他身边。他几乎以交代遗言的口气:“哥今天是不行了,告诉告诉五五妹,烧烧尾宴定要请我,好好早点去去捧场!”

    直到他出门好会儿,张崇弛才摇着脑袋说:“是!我会让她通知你的!”不用通知也没关系,烧尾宴哪少得了中原国第世家?

    张崇弛是醉了,辛苦的是摩候青目和七族少主,天三味做了碗醒酒汤,让他服下后,才去古越会馆拜会西夷光。剩下的几个,捶头的捶头,按脚的按脚,直到他基本上不会直钩钩地看人时,才松了口气。

    夜叉族少主夜无月偷偷地凑近张崇弛说:“太子殿下!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说吧!”还好,七彩仙梅烧就算是醉死了都不上头,张崇弛定定神,知道夜无月这时候要说的,定然也是大事:“大家都是好兄弟,不必隐瞒什么!”

    夜无月说:“那位李瑁李公子脸上戴有我夜叉族特制的面具,那是上上任族长夜水幻的得意之作水幻面具。如果不是因为他喝醉了,脸部发热,透出点不同的气息,我还发现不了!”

    续见卷八04

    卷八万方朝贡08烧尾盛宴

    “狗屁古越国烧尾宴,连个厨师都不敢署名,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个身高仅有米三,腰围算起来足有二米六的矮胖侏儒上蹦下跳,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天大师千万不可小视!据说那西夷光三天前在进京时,带的位仆人也是智宁国天族之人,名叫天三味!”貂蝉腻在吕奉先的身边软软地说。那分温柔让熟知她的人能惊讶得连眼珠都掉出来,骨碌碌地滚了地。

    “天三味?!”那个侏儒跳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天三味乃我天族少主,他若是要外出游历修业,我等必会收到天族不得额外予以帮助的命令。何况,我昨天刚收到智宁国传来的消息,称皇帝陛下刚在六天前登基,各族族长和少主都必须到场听封,天三味又怎么可能在三天前到京师来!”

    吕奉先神色正:“智宁国皇帝登基了?是什么人?”

    侏儒说:“据说是摩候族的前任少主摩候飞燕,据说不仅登基为帝,还击败八族,收回统皇权!”

    吕奉先惊容满面:“此事怎么不见向中原国报备?”

    侏儒不以为然地说:“智宁国跟中原国平等结盟,自己出现个皇帝,用得着像蕃国那样随时报备吗?中原国这几千年来,换过百多位皇帝,也不见得向智宁国报备啊!”

    你这蠢驴!吕奉先在心中暗骂句!智宁国皇权统,这可是影响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势力分布的大事啊!可是侏儒族却个个痴迷于自己的专业,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也正是这种轻松的态度,使得诸国在智宁国的暗探们也错以为此次皇帝登基也不过是像过去八族轮流执政那样的换位。

    在摩候族的任期内,用摩候飞燕换掉摩候鹰,很可能只是家族内的变化!这种错觉的结果是在摩候飞燕登基后的短时间内,除了个别时刻关注智宁国的势力之外,其余势力很少注意到智宁国已完全由八族轮流执政变成皇权统。

    吕奉先浓重的脸色现即隐,恢复到了日常的平和,笑着说:“这么说来,或许是西夷光找了个侏儒族人,自抬身价而已!”

    “可是那天,我还见过那个自称天三味的家伙做了碗清汤面琼脂玉液汤和酒酥碧海银蛟肉,看起来挺有实力的样子!特别是那碗琼脂玉液汤,琼脂是用空青石||乳|天颜果软香芦荟和黄金草所制,常吃能驻颜不老,玉液是用绛山盘羊奶淡香草和梦果液调成,能排毒健体,振奋精神!”貂蝉也不是没脑子的人物,在政治上固然可以归入白痴之列,但平常的推理能力还是有的,尤其是身为女人,对能够美容驻颜的菜可记得清楚着呢!

    侏儒嗤之以鼻:“这种把戏骗骗别人还行,哪骗得过我天无羡?碧海银蛟肉乃食材中的绝品,只在天族百味殿中藏有几块,只有族长或少主进入百味殿修业期间,才能使用,所以成品均献给美食神偶,请求点评,绝不可能带出百味殿。还有你所说的那什么琼脂玉液汤,那琼脂中的软香芦荟跟淡香草的香味近似,同入种菜中,就会串味,这是厨师大忌,又怎么可能出自本族天才少主之手?再说了,如果少主在三天前到了京师城,为什么不召我们去朝见?”

    其实,这三天,吕奉先和貂蝉早动用大批人马暗中调查张崇弛和他身边那些侏儒的来历,只是张崇弛等人本身就很低调,再加上暗中似乎也有股力量在作梗,让他们的调查总是无所获。

    “专家就是专家!”吕奉先哈哈笑:“这种小儿把戏怎么逃得出天大师的如炬慧眼?不如这样吧!请天大师与我们道,去参加古越国烧尾宴,给那些菜式做个点评如何!”

    “行!”天无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其实我也收到了请柬!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收拾几样东西,就和你们起过去!”

    吕奉先和貂蝉在参加烧尾宴前来拜访天无羡的目的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说动他去破坏烧尾宴,见目的已达到,相视笑,和收拾完毕的天无羡,分乘三轮豪华马车,沿着宽敞笔直的大街,向古越会馆而去。

    在马车上,吕奉先召过名侍从,叮嘱了几句。看着他飞驰而去的身形,吕奉先自言自语地说:“新皇登基,看来现在智宁国内的机会不少!如能结盟,或许”

    早在他们来之前,已陆陆续续有些马车到了,多半是原来跟古越国交好的世家巨商,或是仰慕西施美名的公子哥儿,鲜少有真正的权贵人物。烧尾宴编号第的请柬历来是送给中原国皇帝陛下的,但皇帝陛下般不会亲自出席,不过是让司礼监送份礼品过来以示祝贺罢了!前三十的请柬是送给中原国真正的权贵人物和各蕃国代表,般也不会早到,以防让监督全场的中原国礼部误认为私结蕃国,这罪名可不小!剩下的请柬才是送给其他需要邀请的人,具体是些什么人,就看其跟蕃国的交往程度了。这些人中间还有的要克意跟蕃国结好,特别是些巨商大贾,如果经营的东西正好是那个蕃国的特产,由不得他不巴结,自然会提前到。

    当马车在古越国会馆前停稳时,车夫轻声向吕奉先禀报说:“王爷,已到古越国会馆门口,现在时间为六点整,我们进去吗?”

    “当然!”吕奉先示意下车,六点半正式开始的烧尾宴,提前半个小时到,既符合自己贯追求西夷光的作风,又不失王爷面子。几位侍从忙打起帘子,古越国的接待人员已到达车旁,垂手侍立。

    吕奉先见貂蝉天无羡都已下了车,向侍从略示意,位侍从将三人的身份名贴和请柬交到招待人员手中。招待人员扫过眼名贴,恭恭敬敬地向吕奉先行大礼说:“请王爷稍等!”

    见吕奉先点头同意后,招待人员后退三步,转身向馆中扬长声音扬名报传说:“中原国三等亲王承威王吕奉先到——中原国御厨长三品正职天无羡到——中原国五品正职貂蝉到”

    随着招待人员的报名,从会馆中迎出群人,领头的正是古越国礼部尚书汴方圆。吕奉先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若是只有天无羡和貂蝉,有汴方圆亲迎已算是给面子了。可是他中原国承威王可是三等亲王,除了国王陛下太子殿下和位等亲王,四位二等亲王外,已经是级别最高的人物了。个三等蕃国的烧尾宴,自己能亲自提前出席,已是天大的面子,西施不亲自出迎的话,未免太不上道了!

    汴方圆像是知道吕奉先的念头样,笑着解释说:“国王陛下正在招待贵客,无暇出迎,还请王爷原谅!”

    “贵客?”貂蝉本就是想来找碴的,抓住把柄后,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指责:“难道他的身份还在承威王之上不成?”

    如果是承威王之下,早该丢下客人,转迎承威王了!汴方圆笑眯眯地说:“安乐王爷刚到不久,是以国王陛下无暇抽身!”

    安乐王?李唐世家家主,中原国唯的等亲王安乐王李电也来了?他不是从来不喜欢出席蕃国宴请,就连两年前,等蕃国南蛮五国之的滇国烧尾宴,都只派了管家做代表,这回却是亲自出席古越国烧尾宴,而且还提前半个多小时到!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今后古越国西夷光国王,是他李电全力支持之人?

    如果真是他来了,西夷光不出迎倒也说得过去,吕奉先愣了愣说:“原来安乐王爷也在,烦请汴尚书带我们晋见!”

    “是!是!”汴方圆与三人分别见礼后,马当先,领着众人往会馆之内走去。整个古越国会馆早已布置得金碧辉煌,在或明或暗的魔法灯光下,处处呈现出古越国在华贵中透着风雅的格调。

    吕奉先看似很随意地问:“都有哪些客人到了?”

    汴方圆恭敬地回答说:“提前个小时到的,有敝国国王陛下的四位结义兄妹中原国骠骑将军霍去病阁下古越国在京师的侨民首领专营珍珠的合浦商行老板和些尚未封职的世家子弟。”

    只有全力奉承烧尾宴主人,或的确关系铁得要命的人才会提前个小时到,看来除了霍去病之外,没几个重要人物。吕奉先冷哼声,心想果然如此。

    汴方圆兴奋地说:“提前半小时到的,有安乐王爷和王爷您,这可是古越国历史上从来未有的荣耀啊!还有”

    正待说下去,门外声巨响,个招待人员急急往里冲,见到汴方圆,停下步来,上气不接下气,喘着想说什么。

    汴方圆很不高兴,在贵客面前,出现如此失礼动作,让他这个负责烧尾宴的总管事怎么交代?忙将他拉到边,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时,门外个颤抖的声音在高声扬名报传:“中原国太子殿下驾到”

    续见卷八05

    卷八万方朝贡09贵宾云集

    太子殿下?提前半个小时到?不可能!不可能!不仅吕奉先面临惊容,就连向讲究理仪,说什么天神山崩于眼前而不眨的汴方圆都惊讶莫名,双手比划,咿咿哑哑了半天,不知说些什么东西!

    “汴尚书,太子殿下来了,还不大礼相迎?”会馆中的人也同样听到那声扬名报传,从主楼里纷纷走了出来,见到汴方圆这副模样,走在前面的正是李唐世家的少主李瑁,他见汴方圆这副样子,不由好气又好笑地提醒说。

    “是!是!”汴方圆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扬声说:“中原国太子殿下光临古越国烧尾宴,有请国王陛下与诸位贵宾出迎。”

    饶是会馆人员的礼仪训练早已习惯成自然,但遇到太子殿下亲临这样的大事,也不免阵手忙脚乱后,才导引各出迎人员站到了该有的次序里。

    早先已到达的安乐王李电和承威王吕奉先同为王爵,是不必出门迎接的,自然留在客厅里用茶。西夷光向他告了个罪后,为首迎出了会馆,在她身边是张崇弛,而后众人按照中原国的品级从高到低,浩浩荡荡几十人迎出了古越会馆。

    停在古越会馆面前的第辆车,就是当今太子殿下汉寿王汉瑁的潜龙欲腾车,与汉皇陛下的飞龙在天车安乐王的龙跃在渊车同属智宁国专修制车的毛民族得意之作六龙车中的三辆。在潜龙欲腾车的身后,跟着各式马车近十辆,无不挂着名门大族的独特徽记。

    见迎接的诸人都已排好,立在潜龙欲腾车前的名司礼太监才拉长声音喝:“太子殿下出席古越国烧尾盛宴”

    汉寿王身着三爪金龙袍,头顶六梁柱天监国冠,从潜龙欲腾车中站了出来,龙眉凤目,阔口狮鼻,让人的感觉很豪放朴实,他微笑着扶起下跪的西夷光说:“西国王请起,本王是来赴宴的,这些朝见礼仪是省了吧!”

    西夷光谢了声,站起身来。汉瑁又笑着扶起李瑁和张崇弛,这下子说话就更自在了:“李兄,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虚礼了?还有这位张兄,堂堂的智宁国太子殿下,跟本王应是平起平坐才对,莫不是也想让本王回跪?”

    李瑁笑了笑,站起身来,说:“老是见别人给自己下跪,有时跪跪别人也挺新鲜!”

    “我可没大哥这种贱骨头!”张崇弛也站起身来说:“只是看着大家都矮了半截,就我个还高高地站着,未免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哈哈哈!”汉瑁闻声大笑,手牵着李瑁,手牵着张崇弛,大步地往里向,边走边说:“这才是我的好朋友!别老是个个太子殿下,烦都烦死了!”

    “你烦吗?我看这深蓝宝石大陆百个人倒有百零个想坐上你这个位置!”李瑁不仅名字不避讳,就连说话好象也没大没小的,跟以前跟在霍去病身后的憨厚样子判若两人!

    进了古越会馆的主楼大厅,安乐王仍端坐喝茶,但吕奉先这个三等亲王可坐不住了,强压着心里的惊讶,站起身来,向汉瑁单膝点地,口中朗声说:“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拘礼!”汉瑁示意他起身后,才向安乐王李电弯腰,恭恭敬敬地说:“见过王叔!”

    “哈哈!来了!”李电点没有王者风度,倒像是乡下老头见了自己心爱的子侄,把将汉瑁拉了过去,左看右看,笑容满面地说:“太子殿下几天没见,又出色了不少啊!”

    “多谢王叔夸奖!”不管他怎么样,汉瑁的礼可不能少。这年头就是这样,上位者和蔼可亲那是上位者的事,如果个下位者也真以为可以不拘礼节,到时候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像张崇弛李瑁这样不知死活的家伙除外。

    接下来,大伙儿你拜见我,我拜见你,全是又臭又长的礼节,但渐渐地清楚了来者各自的身份。然后窝蜂似地开始吹捧起西夷光来。般都是等蕃国的烧尾宴,太子殿下才会代表皇帝陛下准时正点出席,而且在开席半个小时后,就告辞回宫。从未见哪个蕃国的烧尾宴,还没开始之前,安乐王和太子殿下已经到场了,古越国这个撮尔小国的面子真是顶天了。还有,早在个小时前就已经在古越会馆帮忙的张崇弛居然是智宁国太子殿下,又让他们不大不小的吃了惊。

    吕奉先和貂蝉对视眼,脸色越来越黑。那个张崇弛到底撞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成了智宁国的太子殿下!看样子,今天安乐王和汉瑁的提前到来,也跟他有些关系。无论如何,想要羞辱他和夷光的计划绝不能像原来想的那样明目张胆了!

    接着,又陆续有人到,到了宴会正式开始前的五分钟时,该来的都来了。在烧尾宴中,没有迟到的概念,要不就是不来,要不就是在正式开始以前来。否则,难道还让太子殿下等别人不成?

    由于烧尾宴涉及的几百样的菜,不可能像正式的酒席那样正襟危坐地安于各自位置,而采用的是自由式宴会。除了中原国皇帝陛下那席虚设不动外,在古越会馆中各处设有大约三百来个坐位和二十个取菜点,来宾可以自由地取菜落坐。

    见大家都纷纷入坐时,汉瑁眼中闪过丝笑意,轻声说:“西夷光!”

    西夷光起身说:“臣在!”

    汉瑁和气地说:“父皇已决定出席此次烧尾盛宴,让我先来打个先锋,以免到时搔扰过盛!”

    哗!汉皇陛下要参加烧尾盛宴?!本来今天怪事已经够多,让人都有点惊奇麻木时,汉瑁这才放出最大的个惊天消息!除了安乐王汉瑁和李瑁外,无论谁都露出了讶然之色,正在准备司仪喊礼的汴方圆更是个踉跄,撞翻了张桌子后,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汉皇陛下驾到,还不速速出迎!”自馆外传进来的声音洪亮悠长,响彻四周,显然不是那个早已吓坏的接待人员,而是汉皇随驾的司礼人员。

    这下子,就连安乐王李电和吕奉先也坐不住了,全都随队出迎。倒是他们的站位,很让汴方圆伤了回脑筋,按品级,夷光的三品正职在所有人中大概只能排在二十名之后,但论今天的身份,她身为主人,自然要排在第个出迎。

    安乐王李电见他抓耳挠腮的,哈哈笑,说:“寿王殿下,奉先瑁儿夷光和弛儿随我迎驾,其余人等在原地见驾就可以了。”

    既然是安乐王李电的意见,就算是出了纰漏,也没人敢说古越国的不是。汴方圆自然顺水推舟地遵命行事,带着轻垫出了古越会馆。这五个人里,除了安乐王见驾不用下跪之外,其余人等统统得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随汉皇陛下的飞龙在天车来的,还有两辆车,从上面挂的徽记可以看出,是四位二等亲王中的两位,睦西王汉泰和安东王汉顺。也就是说,除了平北王汉福和镇南王汉宁之外,中原国所有亲王以上的头脸人物全部汇齐。这可是自有烧尾宴这个习俗以来千两百年间,出场人物最为重量级的次了!

    汉皇看起来是很平常的个人,平常的外貌,平常的身材,平常的衣着,反而跟那辆豪华的飞龙在天车和扈从格格不入,只是他的神色很平淡,平淡得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觉得自傲或自卑欣喜或忧伤。倒是睦西王汉泰和安东王汉顺,豪放文雅,各有所长。

    他们的到来让那些在心中暗暗计划着什么的家伙暂时将行动推后,就连吕奉先也向貂蝉传声说:“别急,汉皇陛下事务烦忙,不可能呆到烧尾宴结束。等他走后,我们再行动不迟!”

    貂蝉望着卿卿我我的张崇弛和西夷光,双眼几乎可以喷出火来,又无可奈何地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吕奉先的传话,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果然如吕奉先所料,烧尾宴刚开始,才不过上了三道热菜时,汉皇轻咳声说:“朕很高兴能参加今天的盛会,只是朕尚有很多事要处理,不能久坐,还请各位谅解!”

    这是皇帝陛下的意思,大家谁也不敢说什么“谅解”不“谅解”的!汉皇接着举起杯子说:“就让我以这杯,预祝今天的烧尾宴那取得最后的成功!大家共同饮过这杯后,我要先行步!”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都站起身来,举杯高喝万岁,然后饮而尽。

    西夷光和张崇弛携手排众而出,对金童玉女般的人物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顶上的魔法灯光更是投下束明黄的光亮,照得两人如天使降临。各自向汉皇施了礼后:“下道菜是今天主厨为陛下所特制,臣等恳请陛下用过后再行起驾。”

    “是吗?”汉皇看了看两人,笑着说:“从刚才的三道菜来看,主持今天烧尾宴的厨师也算是高手了,好!朕倒要看看他为朕特制了什么菜!”

    张崇弛向身后比,上菜的声音立刻响起:“上菜——特制主菜——江山如此多娇!”

    卷八万方朝贡10江山多娇

    江山如此多娇,如此美好大气的菜名,又出自天族少主天三味之手,岂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即便是习惯了珍馐玉膳的汉皇陛下和诸位亲王,在菜上来时也不由地大开眼界。

    只直径米有余的盘子里,四周汪着碧绿的海水,在海水的中央,是块圆形大陆,中央山脉高耸入云,用“入云”这个词形容点儿也不夸张,因为在山脉的上方的确集结飘荡着朵朵云彩,甚至,在云彩之中,还有条牙签粗细,但鳞爪飞扬,气势磅礴,看就知道是神龙的生物在翻滚腾跃。从山脉向外,依次是丘陵平原海岸,中央点缀些河流城市湖泊,无不具体而微,栩栩如生。让人面对这道菜,就如同面对整个深蓝宝石大陆,大有天下在握的感觉。

    汉皇屏息良久,才吐了口气说:“好个江山如此多娇!前辈诗人李贺在《梦天》首中云,遥望齐州九点烟,泓海水杯中泻,只以为真的只有梦中登上神界,才能观赏到如此壮丽的景色,想不到今天在这古越国烧尾宴上,却见如此妙手,真是生平有幸啊!”

    天无羡原本在听说张崇弛身为智宁国太子时,还将信将疑,但看到这道菜,就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背后冷汗涔涔:“九味成色,随形化生,云结龙腾,万物统!真的是少主天三味的大手笔”他回头看了吕奉先眼,示意今天这烧尾宴是没法闹了!

    吕奉先面对江山如此多娇,根本不再注意天无羡的暗示,而是全身肌肉收,双眼放光,带着分渴慕。天下在握,这种感觉让他既激动,又有紧张。

    张崇弛从西夷光手中接过通天望月犀角箸,呈到汉皇面前说:“请陛下试用!”

    汉皇笑,刚想下筷,只听边上的司礼监禀报说:“皇上且慢,容臣等试吃!”

    汉皇哈哈大笑:“这个你就外行了,平时朕外出用餐时,是要你们先行试吃,以防中毒,可是现在朕手中有这通天望月犀角箸,不比你这辨毒专家高明百倍?”

    “臣孤陋寡闻!”司礼惊既然是辨毒专家,哪会不认得这辨毒第宝物的通天望月犀角箸?不过自己职责所在,如不说句,万出什么事,他可承担不起。

    汉皇下筷,就将那条云中翻滚的神龙给夹了起来,放入口中,双眼不由地阵迷离,情不自禁地喝彩:“神妙!整条神龙被口水沾,便炸了开来,将舌头包在其中,酸甜苦辣咸,五味皆备,又交代得十分清楚,有条不紊,如圣君掌权,理清天下,真乃无上妙品!”

    说到这里,又接连下筷,将盘江山如此多娇足足吃了五分之,才心满意足地从腰间解下只玉佩说:“朕自登基以来,从未吃过如此美妙的大菜,让朕感激莫名。为表示朕的点心意,这只玉佩就赐给今晚的主厨吧!”

    天三味还在厨房忙着,西夷光只有以主人的身份,越众而出,下跪说:“多谢陛下恩典!”

    “呵呵!这下吃得大饱,怎么也该走了!”汉皇站起身来,起驾回宫,同时带着的还有安乐王睦西王和安东王,剩下太子汉瑁,用他的话说:“你们年轻人玩年轻人的,别跟我老头般见识!”

    在大家恭送汉皇时,只有张崇弛静静地站在个角落里,双目笼上片蒙蒙的白光,直到汉皇的身影没入飞龙车在天时,才收回眼光,继续招待来宾。

    接下来的宴会跟所有的烧尾宴样,虽然大家人心隔肚皮,出黑刀玩心眼照样来,但表面上却熙熙攘攘,宾主尽欢。最起码,有了汉皇和几位亲王的青睐,还没那个不要命的敢直接破坏这有烧尾宴风俗以来最为隆重的次。

    等到夜深人静,送走了干宾客后,看似早已醉得蹋糊涂的李瑁身子挺,清醒无比地对张崇弛:“四弟!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张崇弛摇摇头说:“在我看来,汉皇陛下不但没病,而且比常人还要健壮得多!”

    李瑁苦恼地抓抓头说:“怎么会这样?可汉皇陛下这几年的确身体欠安啊!你这样只看过眼,到底准不准?要不要如安排你进宫,给陛下诊脉试试?”

    张崇弛自信地说:“我将种特殊的物质混入江山如此多娇中,汉皇陛下吃下这道菜时,那种物质便会随着他的血液经络循环散布到全身各处。如果他体内有病,这些物质就会出现异常聚集的现象。这些物质还会放出肉眼看不到的光,只有我将未成灵的线圣光散布双眼时,才能看得明白。方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汉皇陛下体内绝对没有什么病灶!”

    李瑁微叹说:“那就奇怪了!为什么太子殿下要秘嘱我,找最高明的医生为汉皇陛下看病呢?”

    张崇弛想了会儿说:“或许,有个地方比较奇怪,但不跟病绝对没关系!”

    李瑁目光亮:“说来听听!”

    张崇弛说:“汉皇的全身经络比常人粗壮倍有余,而且里面涌动着极其强劲的能量。这是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不是斗气,也不是魔法元素,但在强度上绝不下于天骑士的黄金斗气。”

    “不对!”李瑁猛地站起身来:“汉皇陛下是练过骑士技,不过只是银星骑士而已。他的体内哪有这么强劲的能量?”

    “可是那能量的确是汉皇陛下的经络所自生的,不仅不会对汉皇陛下的健康有所影响,还会大大改善他的身体状况,让他活个三五百年绝对没问题,这要是病的话,我估计全天下人巴不得都得这种病。太子殿下怎么会觉得汉皇陛下有病呢?莫非”

    “莫非想篡权夺位!”李瑁啪地下在张崇弛的脑袋上弹了记:“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我敢给你打包票,就算天下人都想夺位,寿王殿下也不会想夺位。据我所知,他现在对当太子都觉得烦,更别说当皇帝了!”

    张崇弛摊手耸肩说:“那我就不知道了!说老实话,我到现在还纳闷,为什么你非要用那么大的劲儿,将汉皇陛下弄到这里来,让我给看病?”

    李瑁苦笑说:“我哪有能力指挥得动汉皇陛下?实话跟你说,今天除了我老爹是应我要求来的之外,太子殿下是关注你的看病水准才来的。而汉皇陛下他绝对是自己要来!何况,有他光临,是福是祸还说不准呢!”

    张崇弛眉心跳,说:“大哥,你好像话中有话啊!”

    李瑁看了看四周,就听张巡笑着说:“大哥放心,百丈之内,除了霍师父在巡察之外,绝无半个人!”

    李瑁这才正经地说:“此话出我口,入你心,绝不可外传!”

    张崇弛点头说:“知道了!你把三姐和五妹都支开了,此事定然重大!”

    李瑁说:“又也不算重大!在两年以前,汉皇陛下突然性情大变,喜好起女色来!本来,男人多半有几分好色,何况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好色也不算什么!可汉皇陛下好的方式却不同,他只好美丽的女,而且春风度后,就不再问津!就算是倾国倾城的美女,也逃脱不了被冷落的命运!”

    张崇弛眉头皱,这该归入宫闺秘事桃色新闻吧,就凭这个说人家有病好像太过了!李瑁显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从那之后,汉皇陛下好像变成了两个人,白天,还跟以前样,处理国事政事,慈爱可亲,完全是代明君。但每到夜里,如没有女进献的话,便暴躁不安,难以自制,特别是白天里他见过的美丽女,绝不轻易放过,所以,今天听说他要来,我就感觉极为不安,怕他看上了三妹和五妹。便去请见太子,看有什么对策,结果太子殿下听说了你的医术后,想让你看看,汉皇陛下这算不算病!”

    “人格分裂?”李瑁这么说,张崇弛倒是想到了种病,可以旦人格分裂,后个人格往往不知道前个人格干过些什么事,夜里的汉皇又怎么会对白天见过的美丽女念念不忘?他想了想,说:“白天的汉皇陛下知不知道他夜里的事?”

    “应该知道!”李瑁面露思索之色:“其实皇后娘娘也劝过几次,可是汉皇陛下都是笑了之。据汉皇陛下的位贴身侍女暗地里说,有次,皇后娘娘曾竭力劝说无效之下,忿然而去时,汉皇曾低声说了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等我御女三千后,天下自知!”

    虽然不明白,如此隐秘之事,李瑁是如何知晓的,但如果属实,起码说明汉皇根本不可能是什么人格分裂,而是真的在不停地糟蹋女,两年来,至少有七百名女子糟遇不幸了!张崇弛突然想到件事情,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那些女在被汉皇陛下宠幸后的下场如何?”

    续见卷八06

    卷八万方朝贡11秘旨召美

    李瑁说:“对于朝中大臣之女,般都是以秘旨召进宫,宠幸之后,即刻送出宫去,至于民间女子,却多半派侍卫以迷|药暗劫入宫,事后送回家中,也有些是从外地买过来的,般就留在宫中当宫女。所有受过宠幸的女子都会元气大伤,大多要调养半个月才能恢复,但从无因此致死或致残,是以朝中知情的少数几个大臣还能忍受!”

    看来也不是采阴补阳,如果是那种阴毒功法,那女子就算是不死,也要陪上半条命,不可能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就能恢复!张崇弛真的对汉皇的古怪行为觉得迷惑起来。

    正当他在思索的时候,门外匆匆进来位侍卫,伏在他的跟前说:“禀王爷,门外有位公公求见!”

    “公公求见?”李瑁的颜色大变:“莫不是怕什么来什么?”

    张崇弛的脸色也不好看,微怔之下,才说:“也许不定是此事!”

    李瑁叹气说:“我看难说!深蓝宝石四大美女的艳名谁人不知?自打汉皇性情变化之后,左相貂得就让貂蝉年有大半年呆在风云门,即使回京,也绝不让其出席豪门盛宴,以防遇到汉皇。伊犁城城主呼韩邪单于更是召回了妹妹王昭君。杨玉环回京之后,我也尽力让她避免出现在汉皇面前。此次烧尾宴,本来我以为汉皇陛下绝对不会出席,即便出席,也应顾忌到智宁国的平等结盟关系而自重,想不到他还是来了”

    厄运之魔范夜司曾留下个万定律:人旦见到他,有半机会的好事绝不可能发生,万会发生的坏事却必定发生!张崇弛自问跟这个人见人厌花见花嫌的神灵没什么关系,却不想今晚真的遇上了。当那个司礼监暗中捧出枚“如朕亲临”的五色晶石镇山河,声称汉皇陛下口谕,宣西夷光进宫时,他双眼冒火,就差给那司礼监记勾拳,将他送回中原国皇宫去。

    在他愤怒之时,股冷冷的黑色气息以他为中心霍然张开,让司礼监打了个寒颤,连退三步,像是看到鬼怪样,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如阳光般的年轻人突然呈现出冷厉的面。

    “冷静!”就在他快暴动的时候,李瑁用手压在他的肩上,字顿:“如果你在中原国因冲逆汉皇陛下被杀,整个深蓝宝石大陆的下场会怎么样?”

    怎么样?智宁国当然会向中原国全面宣战,其他蕃国不管,起码还要加上古越国和光精灵族,其结果可想而知,定然是流血飘橹,生灵涂炭。

    李瑁见他冷静了定,转头冷冷地向司礼监说:“夷光国王已睡下了,既然是汉皇陛下的召见,自当起身梳洗后才能进宫,还请公公在客厅稍候片刻!”

    司礼监也微叹说:“洒家明白!洒家又何尝想传这样的旨意?李少王爷和张王爷既然是夷光姑娘的结拜兄妹,还望给她交代清楚这其间的奥秘为好!”

    “多谢公公!”着人看茶,陪着司礼监后,李瑁拉着张巡张崇弛到了后面。

    “大哥!你该不会真的让西夷光进宫吧!如果真是如此,我宁可战乱天下!”张崇弛走到后面,掰开李瑁的手,气愤地说。

    李瑁毫不客气地敲了他的脑袋下:“平时看你冷静多智,怎么事情关系到夷光妹子,你就变成如此冲动?”

    “阿弛!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张巡也觉得张崇弛现在的状态似乎有问题,双手引,道黄金斗气注入他的经脉之中。

    “静!”张崇弛口中微吐,脸色缓,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倒是让大哥二哥担心了!”

    “怎么办?”李瑁见张崇弛已恢复了平常的冷静,暗吁了口气说:“说来听听!”

    “你等着!”张崇弛让李瑁和张巡留在楼下,瞪瞪地上了二楼。会儿,就见西夷光脸带微愁,步三摇,如风摆轻荷般走下楼来,对李瑁和张巡福了礼说:“还请大哥二哥送我进宫!”

    “什么?阿弛让你进宫?”张巡不由地张大了嘴巴,然后狠命地摇头说:“不可能!绝不可能!阿弛在哪里?”

    倒是李瑁在愣后,微叹说:“你是化蛇吧!四弟想让你幻形成五妹的样子,代替她进宫是不是?可惜,这招行不通啊!汉皇陛下的寝宫之前悬有枚照妖镜,是六族精灵以化蛇魔核融入魔法晶石打制而成的,可以照破切幻像。”

    “大哥,你错了,化蛇在这儿呢?”夷光破颜笑,如百花盛开,微屈着如葱样的纤指,化成银戒模样的化蛇昂起头来,怪笑声,又缩回头,睡它的大觉去了。

    这下子,李瑁和张巡面面相觑,想不透张崇弛上楼后,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居然放心地让西夷光进宫,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夷光见他俩人傻住了的模样,又是笑说:“不过,妹子我人进宫未免太寂寞了点,故想请三姐陪我同进宫!”

    “玉环?”李瑁跳了起来,连连摇头说:“不行!绝对不行!玉环绝对不能进宫!”

    “如果是汉皇陛下的旨意呢?”夷光刁钻地问!

    “我我我”李瑁我了半天,咬牙切齿地说:“实在不行!我现在就回去宣布正式迎娶三妹!汉皇陛下要的是女,只要三妹与我洞房之后,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对啊!”张巡击掌说:“这个办法不错,要不阿弛啊,反正夷光也迟早是你的人,干脆选日不如撞日,今天你也圆房了!以后张叔叔和婶婶那边,由我给他们解说,你看行不行!”

    “巡哥!你这算什么话?亏你还是老实人呢!”西夷光脸色微红,声音却大变。仍然是那么润朗,但却由个娇滴滴的女声变成了开阔醇和的男音。

    “阿弛!”张巡跳了起来:“你你”

    李瑁也惊,又绕着“夷光”足足看了三圈:“不会吧!你到底是四弟还是五妹?”

    “那就成了!”“夷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