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部分阅读
当然,有些人你们也拦不住,他们想找死就让他们上船好了!”
这倒不是得进三在虚声恫吓,在船上,五名拥有光系宠兽的皇骑士三名光系魔导师,还有数以千计的光明魔法阵魔法卷轴魔法晶石魔法枪炮,促不及防下,除非天皇鬼王亲自出手,其他的鬼族上个死个!
交代完这切之后,得进三亲自安排下三抬大轿,抬着蔡邕陶器成和黄五子去了仁族的渡假中心仁和园。现在仁和园主持工作的可是仁族真正的三大总管之的鬼公春泉郎,得进三自然不敢放肆,安排三人在处别院暂时歇脚后,就匆匆向他回报去了!
过了顿饭的时间,名六翼鬼伯带着三名四翼鬼子到了别院,对陶器成和蔡邕理都不理,直接向黄五子深深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说:“春泉总管有请黄医师!”
黄五子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云儿和月儿收拾了下医箱药袋,施施然地由鬼伯领路去见春泉郎!剩下陶器成暴跳如雷:“妈的!无知的鬼族!居然将我们冷落在这里,有天,大爷我要他们好看!”
蔡邕自踏上鬼族土地之后,就已变得古井不波宠辱不惊的样子,淡淡地说:“我敢打赌,得进三绝没有胆量马上告诉春泉,我们击沉了那艘仁族的大船!否则,该是那春泉来见我们了!”
“那个笨蛋打算什么时候说?”陶器成愤愤不平:“难道还让我们继续被冷落!”
“快了!”蔡邕说:“只有黄五子获得了鬼族的认可,他得进三就是功臣,到时再说出大船被毁,至多也是将功抵过,不得受到大罚!”
陶器成对自身鬼族的蔡邕所料很是信任,只好又坐了下来:“好!我们就等那王八蛋开口!如果还敢将大爷继续冷落下去,我会让他们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
黄五子跟着那名鬼伯很快到了仁和园目的地,建筑在园中最美丽的风景处的仁和居中,春泉郎正在悠闲地喝着茶,两名人族小婢在边上轻下重下地捶着他的肩。在他的下首,得进三只坐着半个屁股,有点不安地看着黄五子。
黄五子不卑不亢地拱拱手,朗声说:“见过春泉总管!”
春泉朗抬眼看了眼黄五子,不阴不阳地说:“你就是得进三口中的魔医黄五子?看你年纪轻轻的,能有几分本事?”
黄五子冷笑声:“本医师有没有本事,自然可以试试!只是春泉总管如果是这么副蔑视天下英雄的态度,就算本医师再有本事,也不想露给你看!”
续见卷九04衍宗
卷九海外鬼族07货真价实
卷九海外鬼族08人凭术贵
黄五子恍然说:“你也想要?”
得进三忙不迭地点头说:“不知小人有没有这个荣幸!”
黄五子叹了口气说:“这玩意儿随时都可以调出几十丸来,可惜对你没什么效果!”
“为什么?”得进三奇怪地问!
黄五子说:“你应该也注意到了,我让春泉那家伙叫的人都是鬼子等级以下的,他们体内的暗黑能量还很淡薄,没有什么灵性,用很简单的暗黑药物就可以骗得过去!得你身为鬼候,体内暗黑能量已流动如水,只有以阎摩草和暗月花为引才行!”
得进三深深叹:“原来如此!倒让黄医师费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得进三倒真是使尽浑身解数,带着大家上街玩。在传奇故事中,上街游玩永远是惹事生非,进而推进情节发展的不二法则!比如路遇仇家比如在跳蚤市场淘到超级神器再比如与某美丽少女匆匆邂逅,顶不济也能折腾出个不长眼的小偷来偷主角的东西,可惜这些情节硬是没有发生。五天的逛街生活,让蔡邕重温了在鬼族的狗日月,让陶器成初步直观地了解到鬼族文化,让云儿和月儿过足了购买奇异服饰的瘾,让黄五子的脸苦得几乎让人以为他改叫黄连树了!
还好,五天晃而过!这天,黄五子刚起床,正在擦脸,就听阵匆忙地脚步声自门外传来,夹杂着得进三无比激动的声音:“黄医师起来了吗?”
“进来吧!”黄五子随手将毛巾往月儿手中丢,坐到桌前,抿了口云儿递上来的清茶,副飘飘欲仙的样子!
得进三连滚带爬地进来,向黄五子倒头就拜:“黄医师,大喜啊!大喜!”
黄五子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不就是几个鬼族怀孕了,而且还是男胎,有什么好喜的?”
得进三见他这么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站起身来,喃喃地说:“原来这切都已在黄医师的预料之中!不错,今天那五对夫妇到仁和居禀报春泉总管说,其中四对已怀孕,三对是男胎!”
“也就是说还失败了对?”黄五子微微愣,随即释然说:“是不是那对修为最高的鬼子夫妇没有怀孕,另对鬼子夫妇怀得是女胎!那三对鬼男夫妇当然就是怀男胎了!”
得进三傻了:“黄医师真乃神医也,连这也算得清二楚!”
“狗屁神医!”黄五子在桌上捶了下说:“本医师手下从来是百发百中,如今居然还失败了两对!岂有此理,看来还是暗黑药物的纯净度不够啊!”
得进三连连点头说:“定是这样!那天黄医师提到高等级的鬼族要用高等级的暗黑药材,我也猜到了丁半点!这不,春泉总管请您到仁和居商议!”
黄五子口喝尽杯中的茶说:“烦得主管告诉春泉总管声,既然五对失败了两对,可见黄某才疏学浅,没脸再在仁族混下去了,这就打点行李告辞!这商议事再也别提了!”
得进三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说:“黄医师!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们仁族以后依仗黄医师的地方还很多,怎么怎么”
黄五子不紧不慢地说:“得主管,那天黄泉总管对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打了包票的话你也听到了!如今闹成这样,又岂是我愿意看到的?树要皮,人要脸,既然我无颜在此逗留,就只有告辞了!所幸,以我的医术,相信在别的家族,比如三井家族之类的还能混口饭吃吧!虽然我的东家要找人合作,但除了仁族,难道就没有其他势力了?别的不说,光那三条大船在码头摆着,我想感兴趣的人还是很多的吧!”
得进三不由大急,没错!像黄五子这样的医师,不用他上门去求,只要他放出能使鬼族随意受孕的消息,相信鬼族前十大家族都会眼巴巴地贴过来,听凭行事!再说他东家的实力也是明摆着的,这几天暗中来打听那三条巨船消息的人可不少,鬼族着的是实力,只要实力足够,还怕没人跟他们合作?尤其是三井,虽然全面支持三明治天皇陛下,可要是黄五子落到他们家族中,不出五十年,三井家族的势力就会超过仁族,在凭实力说话的鬼族中,到时候天皇都得让位!
若是让天皇陛下知道,他跟春泉郎就这样放过黄五子和他的东家,只怕会活活施了两人,拿他们的血肉酿酒喝!
得进三满头冷汗,口气几近哀求,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还请黄医师慈悲!”
黄五子轻轻地扶起得进三,诚恳地说:“这几天蒙得主管热情招待,黄某感激不尽,虽然我不再和仁族合作,但留给得主管个承诺,什么时候得主管能拿到阎摩草和暗月花,什么时候黄某助得主管早得贵子!”
得进三激动得双眼噙泪,说:“希望黄医师念在我这几天辛苦的份子,再留半日!如半日后,黄医师仍执意离开,小人当恭送黄医师!”
“半天?”黄五子深深地望着得进三。
“半天!”得进三毕竟是仁族的外事主管之,到了这关键时刻,也拿出了几分毅然。
“好!”黄五子说:“那我就再留半天!”
“多谢黄医师!”得进三又是磕了个头,回身急匆匆地走出别院,向仁和居方向而去。
他前脚刚走,黄五子房间的里间就走出蔡邕和陶器成,陶器成更是鼓掌说:“痛快!痛快!总算给这五天的闲置出了口小小的气!黄医师无论医术口才还是机智,都乃上上之选,不知此翻合作之后,我们能否长久合作下去?”
黄五子目光闪烁说:“日久见人心!在下与公子相交日浅,还不敢臆测将来之事!不过,在鬼族的这段时间,我定是公子属下,这是我现在就能答应公子的!至于将来之事,回深蓝宝石大陆再说吧!”
陶器成对他的回答虽然不十分满意,但他至少给了个承诺,也就不再穷追猛打,微微向蔡邕示意。蔡邕从腰间的空间代里掏出碧石雕蛇和玛瑙蜈蚣,送到黄五子面前说:“既然有黄医师的千金诺,这诊金我可是要先付清的!”
黄五子也不客气,接过两件雕像,手中光华闪,已收入医箱之中说:“多谢陶公子和蔡先生!”
陶器成哈哈笑,领头向外走去。蔡邕紧随其后,快出门时,回头对黄五子说:“黄医师,鬼族最欺软怕硬。如我所料不错,不出刻钟,那春泉总管就得登门谢罪!你也别客气,怎么折辱他都行!而且越是对他不客气,他对你越客气,切记!切记!”
黄五子目送他们出口,微笑着说:“关于鬼族的习性,哪用说那么多?个字‘贱’就是了!”
果然,不刻钟,就见春泉郎跟在得进三的后面匆匆而来,告进之后,满脸堆笑,跟五天前仁和堂所见简直判若两人,对着黄五子施礼说:“黄医师,听得主管说,你要辞行,可是有什么误会?”
黄五子冷冷地说:“我想没什么误会!是黄某本事不够,自取其辱,又怨得谁来?”
春泉郎陪笑说:“听得主管说,是因为我仁族提供的药材太差,才会有这种结果。错在我仁族,不在黄医师,还请黄医师不要放在心上!”
黄五子摇头说:“个医师,如果连药材好坏都不能当场鉴定,还配称医师吗?我自信当时之药能治当时之病,可惜有了两个失败的例子,自然是我的本事太差,又怨春泉总管何来?”
“不!不!不!”春泉郎脸上的汗都快下来了:“是我仁族不对,那五对夫妇中,修为最高的对中丈夫已于昨天突破到鬼伯境界,早已不符合试药的要求!是我春泉小心眼,故意拿他来试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听他们这来去,全都将失败的责任归结到自己头上,边上的云儿情不自禁地吐了吐舌头,向月儿传声说:“四哥也太虚伪了吧!他跟那个小人春泉怎么全在那里自我批评,听得我好像不是身处鬼族,而是身处传说中的君子国了!”
月儿撇了撇嘴:“实力啊!有那份实力在,公子早就牢牢地掐住了鬼族的软肋,由不得他们不屈服!”
两人相互认错了会儿,春泉郎已是满脸冷汗,尤其是黄五子处处论证责任归己,副我认错了还不行吗的表情,更让他倍感压力!幸好,这春泉郎也是个聪明鬼,否则又怎么能修到鬼公境界,成为鬼族第大家仁族的内务总管呢?在说了几回后,他早已明白症结所在,看来今天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光凭这张嘴是说服不了黄五子了。
春泉郎干脆很光棍地跪了下来,以脸贴地说:“春泉无知,当日怠慢了黄医师,还请黄医师大人大量,放过小的这回!春泉在此立誓,今后必以师礼侍候黄医师,如有丝毫不警,阎摩主神必弃,诸魔必弃!”
黄五子脸色变,微笑得如春风拂面,抚起春泉郎说:“春泉总管这是哪里的话?黄某又岂是那种小气之人?也罢!既然如此,黄某就留下吧!省得不知情的人谣传,说黄某因为春泉总管的态度耍上了小心眼!”
续见章节卷九05试探
卷九海外鬼族09相互试探
不知道是鬼族的办事效率就是高,还是得进三回报得好,或者是陶家和黄五子展现的实力赢得了鬼族高层的认可,总之,这次鬼族对陶家来访表现出极大的重视。就在黄五子答应留下来的当天晚上,仁和园里举行了场盛大的秘密宴会,欢迎陶家全权使节和黄五子的到来。
说秘密,是指整个宴会没有个外邀的客人,参加者只有仁族和陶家使团,不仅对外秘而不宣,就连园中的所有灯光音乐声都被笼在个淡淡的暗黑结界里,点也不外泻,在外人看来,仁和园的夜如既往的平静温和,谁也料不到里面正热火朝天。
说盛大,是指仁族中干高层全部到齐,包括刚从京都兼程赶到的天皇三明治,内务总管外务总管和皇务总管三大鬼公,十名主管级的鬼候,还有仁族中些或老或少,能叫出名号的人物统统到齐,按仁族接待贵宾的最高规格设下这场晚宴。
三明治天皇高踞仁和居中央最宽大的张金丝楠木桌后,双腿盘坐在鬼族特色的榻榻米之上,他没有显出鬼族变身,而是以个年近六十的人族形象出现。淡黄|色的皮肤,淡眉细目,嘴角含笑,温文尔雅,怎么看,都像是人族中那些和蔼可亲的长者。
他见蔡邕陶器成和黄五子带着两名皇骑士和名光明魔导师步入仁和居时,忙站起身来,拱手说:“我三明治,代表仁族上下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蔡邕踏前步,代表整个使团,依照鬼族平等见客的礼节,向三明治鞠躬四十五度,口中说:“我等来得鲁莽,还请陛下见谅!”
这“陛下”两个字让三明治舒服得咪上了双眼,他虽然号称超越鬼王之上的天皇,但在没得到鬼帝印的认可前,除了仁族和依附于仁族的三五个小族外,就连鬼族十大家中全力支持他的三井三菱住友和朝日家族也只称他为“殿下”!
他微眯着双眼说:“贵客远道而来,可是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陶器成踏上半,与蔡邕站了个并排说:“我家家主说,劳烦鬼族高人费尽心思派人进入我陶府当下人,让人觉得盛情难当。我中原国乃泱泱之邦,讲究的是礼尚往来,故派遣我等全权出使鬼族以为答谢!”
三明治对他尖锐的措词连眼皮都不动下,悠然说:“你指的是山备族的那几个小毛头的事吧,那不过是依附于我仁族的个小家族擅自行动罢了,与我鬼族何干?我鬼族若是真的想算计你陶府,又岂会只派出个六翼鬼伯?而你们从深蓝宝石大陆路行来,共击沉我鬼族船只四艘,杀鬼族五十六人,更俘虏了我的外事主管得进三,这样的行动该是连本带利都收回了吧!”
“陛下高明!”蔡邕早料到这些事瞒不过三明治,对他说出来的话点儿也不奇怪:“的确!连本带利有余!”
三明治脸上浮起万事在握的笑容:“既然那事已连本带利的解决掉了,你们还要登陆我四海岛,自然是有利于我们双方的买卖,我猜可对!”
蔡邕笑着说:“那么陛下是打算让我们站在这里说双方的买卖罗?”
三明治的气势不由滞,笑得有点尴尬:“失礼,失礼!来人,给贵客看座!”
蔡邕和陶器成的位置在三明治的右手矮几后,与占着他左手矮几的三位鬼公位置相当,下首是皇骑士和魔导师,再对应于几名鬼候的位置。而黄五子的位置被耐人寻味地放在了三明治身边,与三明治高享张金丝楠木桌,不过他只是占据三分之而已。
双方坐定后,三明治开始亲自向客人们介绍族内的出席之人,三名鬼公,十名鬼候,除了春泉郎和得进三之外,莫不将他们的身份爱好介绍得巨细无遗,口气真诚,让人感觉是在家宴上向失散多年的父母介绍自己在失散后娶的妻儿。
蔡邕几个也报上自家名字,当然蔡邕和陶器成可没用原名,个说自己叫“桑月蒿”,个说自己的“邵涂”,哼哼,谁不知道三月蒿可是道好“蔡”,“烧土”的结果当然是“陶器”做成了!
费了老半天时间,才将连串的礼仪进行完毕后,三明治又饶有兴趣地追问蔡邕:“贵使团好像对鬼族的情况相当了解,更带来了我鬼族梦寐以求的东西,不知用意何在?”
蔡邕晃着杯中的清酒,大有你急我不急的架势:“诸魔善于以利益诱惑世人出卖灵魂,对于我们商家来说,只要有利益,不仅自己的灵魂,无论谁的灵魂都可以出卖,如此买卖,当是绝配,为何身为魔在人间的代言人的鬼族天皇陛下却只汲汲于我们能为鬼族带来什么利益?”
三明治哈哈大笑:“说得好!说得好!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
蔡邕举杯说:“如此良辰美景,好风圆月,如果只谈那些斤斤计较的东西,可惜了!”
“那就只谈风月,不论利害!”三明治也是个聪明人,接过蔡邕的话茬,眉头微皱:“怎么,歌舞还不上来?”
春泉郎拍了两掌,两队男女进入场中,男子身着女装,女子头戴草笠,围成个圆圈,将双手举过头顶并摇摆双手。名打扮得就为艳丽的男子站在边,高唱着奇异的调子,舞蹈者们则用谐韵的应词来作答,唱与答反复持续,三弦大鼓胡琴的舒扬音乐和歌声与舞蹈的优雅动作交织成种独特的情调。
蔡邕脸色变,啪地声,将杯子往桌上摔,怒形于色:“这盂兰盆舞可是祭祀祖先驱除邪灵用的,桑某受用不起!”
三明治的脸色也不好看:“春泉,这是怎么回事?”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刚才贵客临门,激动之下,发错了暗号!”说自己该死,脸上却点儿惊恐都没有,向三明治拜了两拜后,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手连拍三下,这时出来的两队明眸皓齿的少女,身着和服,手执小扇,载歌载舞,舞到浓情处,还有人暗实魔法,无数绯红色樱花瓣凭空而生,纷纷坠落,将少女游春,得睹良人的期盼娇羞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才是真正的迎宾舞!
见蔡邕脸色转缓,坐回到座位后时,三明治眼中闪过丝深思。看来,这家伙在来四海岛之前,对鬼族的了解不可谓不深入,甚至于连舞蹈都分得如此清楚,想来下面的谈判会异常困难!当他的目光落到黄五子身上时,又是变,既然有了这么位医师,怎么谈都是我们鬼族得利啊!谈就谈,怕什么?
接下来的歌舞劝酒,渐渐地将大家的距离越拉越近,尤其对于黄五子,他所受的待遇似乎比蔡邕和陶器成都要好上那么点点,三大鬼公不断地轮流敬酒,就连三明治,都亲自执壶给他筛酒,口个黄医师,没有个人刚有那么丁点的蔑视情绪!
场宾主尽欢的晚宴其实很简单,无非是宾客份量要够,让主人尽力巴结,自然会想方设法,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地完成尽“欢”任务!尤其是不谈利害,只谈风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谁不拍着胸膛说哥哥我如何如何?
三明治看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轻轻地凑到黄五子跟前,传声说:“黄医师有没有兴趣长留鬼族?”
黄五子醉眼朦胧地说:“不可能!”
“不可能?为什么?”三明治目中寒光乍隐乍现。
黄五子有几分气愤地说:“我不该吞图几件医器,被陶家拿话扣上,许下承诺!这半年的出诊是陶家雇我,他们让我上哪儿,我就得上哪儿,还怎么长留鬼族?”
三明治点点头,深表同情地说:“男子汉大丈夫,言九鼎,自然不能食言。如果陶家让你长留鬼族呢?”
黄五子掰着指头说:“更不可能,陶家只雇我半年,如今已过去个多月,还有四个多月,时间到,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不能拦我!”
三明治不甘心似地说:“那么半年期满后,黄医师有没有兴趣留在鬼族?”
黄五子眼睛瞪:“你喝醉了还是怎么着?而再,再而三地问这个问题?半年期满,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回深蓝宝石大陆就回深蓝宝石大陆,想留鬼族就留鬼族!对我们医生来说,哪儿有病人就该去哪儿,哪儿能提高医术就去哪儿”
三明治对他的话似乎很满意,亲自扶着摇摇晃晃的黄五子说:“黄医师,你醉了,该回去歇息了!”
“谁谁说我醉了,再来两杯,妈妈的,这狗屁清酒也太淡了,喝了半天,喝不出个鸟来!”贯斯文的黄五子居然出口成“脏”,看来的确是醉了!三明治身子略略侧:“得进三!送黄医师回去休息!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黄医师的亲随,地位等同本族总管。如果侍候不周,到时候自己向惩诫园报到去!”
卷九海外鬼族10天皇赐药
双方在各经过番试探之后,明白谁都不是傻子,那么事情就简单了,两个聪明人在起,当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该争取,什么该退让,什么地方可以臭味相投,什么地方只能求同存异。第二天早,三明治天皇便将蔡邕和陶器成邀入密室,双方经过整整个上午,外加个下午的长时间谈判后,各自带着满足的笑容步出密室。
在完成谈判的次日,陶家船队卸下几吨各式货物,又装上满满的鬼族特产后,再次扬帆离开四海岛,看似十分艰巨的合作就这么轻易地充斥了。
黄五子没有走,蔡邕的说法是:“既然黄医师答应为陶家出诊半年,这鬼族正是陶家所说的病患,还请黄医师既来之,则安之,只要半年期满,自然还黄医师个自由之身!”
三明治天皇也同样下了保证:“我以天皇的名誉向黄医师担保,半年期满,您若是想回深蓝宝石大陆,由我鬼族亲自派人恭送黄医师回家!”
黄五子躇蹰了半晌,只好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早上送走陶府船队后,下午,三明治天皇就立刻亲自登门拜访黄五子。袭青布衣,这时的三明治看起来十分朴素,却丝毫不损天皇的威严,在得进三的引领之下,到了黄五子所居的别院。
“不知黄医师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吗?”三明治阵嘘寒问暖后,大有闲拉家常,不谈正事的趋势,可惜黄五子很不知趣地将话题给拉了回来:“天皇陛下,你也应该知道,对名医师来说,时间是用来救治病人或修习医术的,如果你是想来聊家掌,还是让我的医童或医女陪你吧!”
三明治打了个哈哈说:“黄医师果然是个痛快人,我是给黄医师送药材来的!”说着,从随身的空间袋里拿出两只玉匣,递到黄五子面前。
黄五子打开玉匣,发现只装着朵牡丹状花蕾,整朵花蕾由不同浓度的黑色所构成,层次分明,娇艳奇离,未近身边,股浓郁的暗香已弥散在整个房间之中,另只装的是三根草,每根草共有十八根草叶,草叶呈月白色,修长劲朗,上面有细细的黑色花纹,如果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会发现那些黑色花纹全构成张张人脸模样,满脸的惊恐焦虑悲惨痛苦,让人心里不由地沉。
黄五子拿着这花三草看了又看,甚至还用嘴轻叩丝来品品味,才这满意地说得进三说:“恭喜得总管,这可是上好的暗月花和阎摩草!”
“多谢陛下恩赐!”得进三应声矮了节,向三明治行了三跪九叩之礼后,还趴在他脚边,舔了舔他的鞋,让人看着真叫个恶心!
不管是不是给得进三的,既然人家都表现到这份上了,三明治也不好意思收回,微笑着说:“据得说,黄医师的药物要借助的暗黑药物之力,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不知这东西合不合用?”
黄五子笑着说:“用了才知道!得总管,将你的夫人带来给我看看!”
得进三应诺了句,飞似地出了别院,向仁和园后面他所居住的那个独院而去。在那里,他早把自己的六个妻妾集中在那里,随时等候黄五子开口了!仅仅盏茶的时间,黄五子和三明治还没来得及聊什么正式的话题,得进三已经将人带到了。
“黄医师,这,这是小人的六名妻妾,您看哪位合用?”得进三介绍起自己的妻妾来,像是介绍生殖用具样,让站在黄五子身后的医女云儿直撇嘴。
黄五子双目炯炯,几乎放出雪白的光芒,扫视过那六名鬼女时,无论是谁都不由地身上寒,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双眼。就在样,像看生殖用具样,看过六名鬼女后,黄五子智珠在握似地说:“最右边的那位夫子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古河|岤子!”天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取的!
黄五子说:“行了!古河|岤子留下,其余人等全都退下吧!”
坐在最左边的位鬼女是名六翼鬼伯,无论风姿还是实力,都是六女中最为出色的,也理所应当地就是得进三的正妻,她见黄五子居然留了最低贱的双翼鬼女,不由地蛾眉挑:“黄医师,那位只是我家得的五妾而已,未经我许可,岂能私自受孕!”
“哦?”黄五子听着她醋意薰天的话,好气又好笑地向三明治和得进三耸耸肩,表示这事我不管,你们自己摆平就行了!
“放肆!”三明治拍桌子说:“如今正事要紧,岂容你胡搅蛮缠?得”
“小的在!”得进三见三明治发话了,自然不敢吱半个字。
三明治指古河|岤子说:“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的正妻!如果她能给你生下个儿子来,今后你们家的内务主掌就交给她吧!”
“是!”得进三自然没问题,他本来就最宠五妾古河|岤子,现在又有天皇发话,自然顺手推舟,重排了自己妻妾的等级。
“可是!”原本的正妻还想辩解,就被得进三记耳光给扇出了门外:“天皇陛下之令,谁敢违抗?就算是你父亲爱思凯土来,也不管说半个不字!”
三明治淡淡地说:“原来她就是爱族族长爱思凯土的女儿,难怪居然以女子之身,拥有鬼伯的力量。不过,得进三,爱族虽然不过是个小族,但好歹也宣誓附庸我仁族,你别太亏待人家,以免寒了别的小族之心!”
“小人明白!”得进三知道,这事算是摆平了。就算爱思凯土亲自上门,有天皇陛下这面牌子挡着,照样有效得很!
黄五子见这事已告段落,便拿出包细碎的晶石,在地上摆了个小型的魔法阵,中央是等边三角形阵眼,分别放着五颗赤色的玛瑙状丹药朵暗月花和两颗阎摩草。
三明治看过这个魔法阵后,不由微微愣:“黄医师好高明的魔法修养,极光魔法阵自神魔大战之后,恐怕很少有人能摆得出来了!”
黄五子说:“看来,还是瞒不过天皇陛下的慧眼,不过陛下有点说错了,极光魔法阵不是很少有人能摆得出来,据我所知,个人也摆不出来。在下这个魔法阵只不过是借鉴了传说中的极光魔法阵的碎片,所创出的暗夜月色魔法阵。”
三明治仔细看过魔法阵的四周的花纹和晶石镶嵌的位置,在心中品味良久,才微叹说:“天才!真是天才!不错,这魔法阵只是极光魔法阵中极小的部分,而且四周已经过很多改造,才能让使整个魔法阵得以运转,但我还是看不明白,这个魔法阵变得非攻非守,它的功效到底是什么?”
“你这不是看到了吗?炼药!”黄五子将手中的颗光芒四射的钻石投入魔法阵中央,整个房间暗,如同深夜,只有魔法阵亮,所有的晶石凭空浮了起来,在空中形成道道光栅。在光栅的顶端,落下道柔和如水的光,正如淡淡的月色,照在三角阵眼的药物之上。
被月色照,三种药物立刻起了反映,暗月花整朵亮了起来,似乎在不停地吸收那缕光华,花上的黑色渐渐向中央收缩,四周的花瓣开始呈现出玉白色;阎摩草正好相反,叶面上的黑色纹路放出团黑雾,结成茧状,将整株草包裹在其中;玛瑙状丹药被光华照,直接化为粉末,在粉末之上,浮起团赤红色的气体,直入三角形中央。
月华越来越盛,首先是阎摩草撑不住了,黑雾茧被月光直接扯开,然后就像是水中的白糖样,化得干二净,在阎魔草的叶尖开始滴出滴滴柔白色的露珠,两株三十六叶,共计三十六颗露珠滴入三角形中心。
另边的暗月花已吸足了月光,变得如最好的羊脂白玉所雕,只是最中央的根花蕊还是漆黑色,就在阎摩草三十六滴露珠落入三角形中赤红色气体时,只听“叮”地声脆响,那根花蕊脱体而出,弹入三角形中。
“结!”黄五子忙将手中的把小晶石投入魔法阵中,阵中光华敛,只是绕着三角形中央上下游动而已。大约刻钟的样子,整个魔法阵才完全消失,露出了三角形中央的东西,六颗丹药,三黑三白,还在不断地转动。
黄五子拿出两只瓷瓶,分别装上药物之后,递给得进三说:“古河|岤子服黑丸,得总管服白丸,至于方法,就像我那天说的样就可以了!我希望能在几天后,听到你们的喜讯!”
得进三拉着古河|岤子,心悦诚服地磕了三个响头,欢天喜地地去了!三明治居然有几分眼红地说:“据我所知,暗月花和阎摩草已是最极品的暗黑药物,却只能给鬼候级用,那么鬼公,甚至于鬼王就没办法了吗?”
“当然有办法!”黄五子笑咪咪地说:“这世上只好治不好病的医生,没有治不好的病!”
卷九海外鬼族11深夜访客
三明治对黄五子的回答简直满意极了,诚恳地说:“那么鬼公以上的病患,该用何等暗黑药材?”
黄五子略思考说:“对于鬼公,用阎摩草和暗月花仍然有效,但必须是带土移送过来,离土不得超过两个小时的新鲜货色。鬼王要麻烦点,非动用极品暗晶不可。”
“极品暗晶?”三明治有点棘手地说:“那可是个稀罕的东西!”
黄五子点头说:“不错!黄某师门三代行医,走遍深蓝宝石大陆,也只是机缘巧合,曾在失落山脉的个山村中,从名矮人手中得到块。”
三明治哈哈大笑:“原来先生手中就有,不知要价几何?”听说黄五子还有极品暗晶,三明治对他的称呼下子换成了尊敬地“先生”两字。
黄五子从医箱中拿出粒蚕豆大小,放那里放,似乎能吸尽整个房间中光芒的晶石,递了过去说:“医者父母心!天皇陛下以为父母心能值几何?”
三明治略略愣,对黄五子揖到底,说:“先生高风亮节,实非常人所及,三明治受教了!其实我鬼族手中,像这样的极品暗晶也还有几粒,只是难以均分而已,有了先生这粒,刚好凑足七粒之数!”
“七粒?”黄五子吓了跳:“个鬼王有粒就够了,据说你们鬼族现在也不过只有三位鬼王而已,哪要得了七粒?”
三明治笑着说:“既然给先生说到这个份上,这事就不瞒先生了!其实也瞒不住谁,不错,在外相传,我鬼族除了我这个天皇之外,只有朝日九三井兵和三菱工三大鬼王,但如果真是只有这么点实力,谁敢去深蓝宝石大陆晃悠?其实我鬼族暗中的力量远不止此,不仅我鬼族,就连圣族也是如此,两大圣王就能撑住圣族几千年,还日益壮大,做梦吧!还有人族?那就更夸张了,居然连天骑士和大魔导师都只有三五个,还能占据整个深蓝宝石大陆?总之,大家都知道每个种族的力量绝不是面上的那丁点,在没有摸清楚之前,都有所顾忌,才会在三帝失踪之后,还能维持几千年的微妙平衡!”
黄五子心里暗暗沉,看来三明治是打定主意将他留在鬼族了,否则,这等机密大事又怎么会说给他听!心理如此想,脸上却神色不变,像是听了句过后就忘的日常问候,平静地说:“如此说来,这七粒极品暗晶也不定够!”
三明治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当然,我们还会发动整个鬼族,寻找极品暗晶!”
黄五子突然冒出句:“恕我说句不知进退的话,鬼族在远古以来就是魔在人间的代言人,是受暗黑主神阎摩所庇护的种族,为什么仅仅只有六块极品暗晶?当然六块也不少了,但怎么也跟鬼族的地位不符!”
三明治脸色有点发僵:“先生说得是!可惜自鬼帝失踪后,再也无人赢得鬼帝印的认可,否则,如果能打开中心魔殿,取得我鬼族历代积蓄,别说六块,就是百六十块极品暗晶都是有的!”
黄五子恍然说:“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三明治敏感地觉得他的话中有问题。
黄五子摇头晃脑说:“我师门祖传的份孕育秘籍中,纪录有各族不孕之症的治法,包括鬼族在内,里面提到个医案,是当年鬼帝三德仁的治病案例,上面提到,我那位太上师祖只用了阎摩草暗月花和极品暗晶就为鬼帝三德仁治好了不孕之治,想来鬼帝的情况应该跟鬼王差不多,可是”
三明治心中阵释然。黄五子对鬼族的治疗如此得心应手,不得不让他存疑在心。如今,听黄五子这么随意说来,倒让他想起了鬼族秘传的件佚事,万年前鬼帝三德仁打破了历代鬼帝子息寥寥的惯例,居然口气生了十三子二十女,被称为最接近魔的存在,据说他是获得了名人族医师的秘方,才有如此成就,原来就是黄五子的先师祖,也难怪人家对鬼族的病情如此了若指掌。现在,机遇又将他送到自己的面前,真是阎摩有灵,诸魔保佑。问题是为什么黄五子要说可是呢?三明治的心中阵患得患失,紧张地问:“可是什么?”
黄五子微叹说:“可是陛下的身体构造却完全不同,在暗黑能量的积蓄和提升方面,您已远远超过了鬼王,因此就算用上极品暗晶,恐怕也不能治得好。我想,这可能跟鬼帝印大有关系,或许鬼帝在获得承认时,又接受了下身体改造,重涣生机,才能仅凭极品暗晶和阎摩花暗月草就能传代衍宗。”
“鬼帝印!又是鬼帝印!”三明治的脸部阵扭曲:“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吗?”
黄五子说:“那就要等我治完了鬼王之后,也许能根据他们的医案,给陛下制订新的治疗方法!至于可不可行,要到时候才能知道!”
“定可行的!”三明治像是嘱咐黄五子,又像是安慰自己,拱手说:“切有劳黄医师费心了!”
黄五子点点头,不在搭话,气氛顿时凝重起来。三明治知道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的话题,何况对于他这样的个上位者来说,由他来找话题还真是困难,就知趣地告辞了。
在他走后,黄五子对云儿和月儿笑着说:“难得浮生半日闲,接下来我们继续讲汉帝南征北战,平东扫西的故事好不好?”
云儿欢呼声:“我最喜欢听四哥讲故事了,快说快说!”
月儿咕哝了句:“我看只要是公子讲的话,什么你都爱听吧!”
“怎么?你吃醋?”云儿瞪着双可爱的眼睛,惊奇地问!
月儿说:“拜托,我只是看不惯你的花痴模样而已,这也叫吃醋?个七十岁的人跟不到二十岁的人吃醋?对像还是个不足二十的青年?就算我有病,也得找个精神科的医生来看,不会找专治不孕不育江湖郎中!”
“行了!”黄五子举双手投降:“两位姑奶奶还要不要听了?”
“听!为什么不听?”这下子,云儿和月儿倒是异口同声!
于是,时光就在清茶故事笑声和吵闹声中悄然而逝,那份清朗的心情足以让几年后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