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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顾白:秘密,到时候说。

    叶子鸣:行吧,晚安。

    顾白:嗯,晚安。

    叶子鸣被顾白的一句秘密弄得突然不想玩抓娃娃的小游戏了,他无聊地点开朋友圈,准备刷一刷,结果竟看到从来不发朋友圈的顾白发了第一条朋友圈。

    文字是:Begin,配图是一张不知是什么布的照片。

    叶子鸣看到这条朋友圈后,再三确定名字是叫‘大白兔奶糖’,头像是金灿灿的向日葵,才肯定这是顾白没错,而且这是顾白的第一条朋友圈,不知为什么,叶子鸣有一种看到儿子长大成人的感动。

    末了,叶子鸣在床上捂着肚子笑起来,顾白明明是个英语白痴,竟然人生的第一条朋友圈,用的是一个英文单词,这实在是太他妈好笑了。

    笑归笑,叶子鸣还是有一种老母亲般的感动,给顾白的这条朋友圈先点赞,接着评论道:“恭喜我白喜提人生第一条朋友圈。”还加上了三个啪|啪|啪鼓掌的表情。

    没过过久,顾白回复道:谢谢!简短有力、表达明确,是冷神顾白的风格。

    紧接着是胡来:一楼的秀恩爱,小心死得快。

    最后是谢强:白哥,心情很好啊,那就请帮我的第一条朋友圈点个赞哟~

    第二天一早,顾白和往常一样,早早地在张兰的米粉店门口坐着等叶子鸣,昨晚叶子鸣心情过于兴奋,导致闭上眼一直没睡着,翻来覆去,失了半宿的眠。

    顾白看上去应该等了很久,果真张兰的下一句就落实了这个事实,张兰笑着对叶子鸣说:“恙儿,你跟你同学小白的感情真好啊,我说给他下一碗米粉,让他先吃。他非不让,说要等你来了一块吃儿。”

    叶子鸣点了点头,竖起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说:“兰姐,两碗,老样子。”

    “好嘞,不用你说,兰姨知道,先去坐吧。”张兰抖着漏勺道。

    “早上好呀,新同桌。”叶子鸣笑着坐下来说。

    “嗯,早上好。”顾白点了点头。

    快到学校的时候,叶子鸣拍拍顾白的肩膀,示意他停下自行车。

    “怎么了?”顾白停下车,笔直的长腿撑着地。

    “为了纪念我们成为新同桌,咱们去买两支一模一样的笔吧。”叶子鸣指着路边的一家文具店说。

    “有什么含义吗?”顾白问。

    “就同桌笔啊,你要是不想要笔,咱们可以换成文具盒、橡皮檫、或者是修正带,反正一样的就行。”叶子鸣从车后座跳下来说。

    叶子鸣的脑回路相当清奇,听说过情侣手套,情侣装的,顾白从没听过同桌笔、同桌文具盒、同桌橡皮檫,他想了想觉得有些奇怪:“算了吧,不用了。”

    “你不用我用。”叶子鸣人已经往文具店走:“反正我缺一支笔。”

    顾白果真没进去,在路边等着叶子鸣。

    叶子鸣也没生气,你不进去,难道我就买不了两支同桌笔了。

    到教室的时候,第一节课还没开始,叶子鸣打开书包,抽出一支笔身印满大白兔奶糖的水笔,朝顾白桌上用力一拍:“给,爱用不用。”

    顾白拿起来,放到了自己的桌斗里,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叶子鸣说着从书包里抽出另一支水笔,跟炫耀一般说:“看,老子跟你一样的同桌笔,好看吧?”

    叶子鸣的这支笔,笔身印的从头到脚的娃哈哈钙奶。坐在后面的胡来看到这两支幼儿园小朋友才会用的零食笔,啧啧道:“叶子,偏心了啊,我的呢?”

    叶子鸣朝后扔了一支笔,精准地砸在胡来的头上说:“拿去,老子给你顺便买的。”

    胡来捡起桌上这支画着一只大大猴子的水笔,乐了:“我|操,你牛逼。”

    作者有话要说:  有几天没更了,不好意思哈

    小剧场:

    叶子鸣:怎么都没人听说过同桌笔,没见识

    作者:是,我们没见识,有人暗戳戳秀恩爱呢

    叶子鸣: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第17章

    期中考试刚过去不到一周的时间,班主任老袁嚎着嗓子宣布,期末考试近在眉睫,鉴于上次的互帮互组学习小组很有效果,他决定继续施行。不过这次每个学习小组的人数只允许两个人,一对一,效果更佳。

    华一高一的期末考试,整得就跟升学考试一样,因为此次考试的成绩关系到文理分班,简单来说,再过几个星期,班主任老袁会给他们每个人一张表格,在上面勾好选文还是选理,下面再噼里啪啦写一大堆你为什么这样选的理由,最后的两格,签上自己和家长的姓名才算真正完成。

    当然,这张表格最重要的只有两点,一个是你怎么选,第二个是你家长同不同意你这样选。

    学生和家长,意见一致,班主任审核好,签上名,高二的时候,你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文理分完科,还不算完的,接下来是分班,文科有最好的基地班,理科有最好的阳光班。怎么个分法,简单粗暴,以高一期末考试成绩为准,但只看语数外三科的总分数,这对于英语短板的顾白来说,非常不利。

    凭着数学基本接近满分,语文不低140的成绩,顾白虽然不至于落到最差的平行班,但触到顶,最多是个实验班。

    顾白可是他们这一届华一老师的重点栽培对象,认为这孩子,只要把他的英语短板接上,清华和北大不成问题。

    所以班主任老袁的心里很着急,选文选理倒是无所谓,关键高二分班,顾白要是真进了实验班,就浪费了这颗北大清华的好苗子。

    下课的时候,顾白正低头算题,用得是叶子鸣早上刚送的热乎乎的大白兔奶糖水笔。叶子鸣凑到顾白左脸边,就隔了差不多一根大拇指长的距离,小声问道:“小白,这次的学习小组,你打算跟谁一组?”

    顾白还没说话,坐在叶子鸣身后的胡来,躬身上前,越过自己的半张桌子,跟凑热闹似的说:“叶子,我跟你一组。”

    “不好意思,丑拒。”叶子鸣继续保持着和顾白仅隔一根大拇指的距离,扭头瞪了胡来一眼说。

    “我操,有了老公忘了崽。”胡来随手抄起一本书,拍着桌子喊委屈。

    男孩子之间这样的玩笑常有,大家不会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地方,不像女孩子,你稍微说她暗恋那个男生,还没说出名字,脸能从脖子红到耳根,甚至是额头。

    “滚边儿,我没你这样…丑的儿子。”叶子鸣嫌弃地说。

    叶子鸣刚怼完胡来,顾白正好偏过头去。

    刚才叶子鸣是想小声跟顾白商量,所以凑得那么近,现在这么面对面,距离就有些尴尬了,叶子鸣略微局促地干咳一声。

    顾白倒是云淡风轻,淡淡地开口说:“你跟我一组,语文和数学你都得好好再补补。”

    胡来听到这句‘虐狗’的话,站起身,用力朝着谢强扔过一本书,大声道:“强子,爱我就跟一组。”

    谢强正和后桌的人聊天,还好眼疾手快,精准地接过胡来扔过来的书,也喊了一声:“来来,我不爱你,但兄弟愿意跟你一组。”

    顿时四周的人都哄笑起来。

    周五自习课的时候,学习委员于月把这次互帮互助学习小组名单交上去的时候,班主任老袁和英语任课老师谢敏,看到叶子鸣和顾白自愿分成一组的时候,就差叫上教导主任老李就地在办公室里开一场庆祝会,激动地就跟顾白刚被清华或者北大录取了一般。

    于月属于文静那类的女生,都没跟男生怎么说过话,现在她心里忐忑地朝叶子鸣和顾白的位置走过去,站在顾白座位前,脸恨不得埋到脖子里,声音小得跟蜜蜂一样:“袁老师找你,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哦。”顾白站起身来。

    “不是你,是他。”于月小心翼翼地指着顾白的同桌叶子鸣说。

    叶子鸣满脸疑惑地朝对面楼走去,华一老师的办公室就在教学楼对面,与这边的教室就隔着一个天井的距离,这样遥遥相望的设计,是为了让老师随时监视班里的学生在做什么。

    不愧是锡市的重点高中,楼都设计得这么变态。

    叶子鸣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第一个迎上来的却不是叫他来的班主任老袁,而是满脸热情洋溢的英语老师谢敏,她招了招手说:“叶子鸣,来来来,我听袁老师说这次的学习小组你是和顾白一组,是吗?”

    叶子鸣走到谢敏和老袁的面前,点头道:“是的。”

    “老师知道你的英语成绩一直是咱们4班的佼佼者,这次你自愿跟顾白在一组,老师挺意外的,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在学习上更应该共同进步,所以…”谢敏笑着说。

    叶子鸣知道英语老师要说什么,他却打断了她的话说:“谢老师,顾白不让我给他辅导英语,上次就是,所以你找我谈话也没用,这事我也没办法。”

    老袁准备先让英语老师谢敏说完再说,听到叶子鸣这句,他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叶子鸣说的情况,他并不太意外。只是现在这个问题有些发难,如果顾白自己愿意融入到同学与集体中来,老袁并不担心他的英语成绩,他大可以找几个4班英语成绩好的同学和他一块学习。

    现在,据老袁了解的情况,顾白在班里唯一的好朋友是叶子鸣,叶子鸣就像能打开顾白这扇门的一把钥匙,可现在这把钥匙插|进孔里去了,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确实挺尴尬为难的。

    老袁想了想,放下茶杯,站起身,看着叶子鸣真切地说:“叶子鸣,老师觉得现在只有你能帮助顾白。你没来的时候,顾白除了每天上学和放学,基本上也不怎么跟同学说话,我一直想方设法想让他参与到同学和集体中来,却没什么用。这学期,从你转到我们班开始,老师能够感受得到顾白跟从前的不一样,这个大男孩,好像并不那么冷冰冰了,有了他这个花样年纪该有的感觉。”

    “老师倒不是很担心顾白的英语成绩,我更关心学生个人成长的问题,有关顾白父母的事,我不知道顾白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叶子鸣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顾白养父母的事。

    老袁有些惊讶,没想到两个大男孩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他心里那股担心消了一半,接着说:“男孩子的成长,都是磕磕绊绊过来的,有的摔的重一点,有的摔得轻一点,但如果因为这些,而拒绝外界,封闭自我,老师觉得不应该是你们这么活泼年纪该有的状态,所以…”

    “我知道了,袁老师,我会让他变活泼。”叶子鸣笑着打断道:“保证活泼的让您认不出来。”

    老袁噗呲笑出声来,也不准备继续啰嗦了,点了点头,示意叶子鸣可以回教室。

    其实,要是今天没有班主任老袁叫自己去办公室这一通,或许叶子鸣还没认识到顾白身上隐藏的真正问题。他以前觉得顾白这人有种不羁的帅和酷,一声低沉有力的烟嗓,加上那副平静如水的神色,仔细想想,真不该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他不清楚顾白身上背负的东西是什么,但无论如何,他希望他能轻松,并且像个大男孩一样快乐。

    放学回家的路上,叶子鸣在自行车后座问顾白:“小白,你想好高二读文还是读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