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Grand Order同人)[ FGO|高文咕哒♂ ] 不列颠尼亚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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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池子里的泉水还是汗水呢。
立香并不清楚,但是水打在他脸上,他感觉有点不舒服。本能地伸出手去,想把高文的头发往旁边撩,于是他的手指捧住了男人的脸。
——这副场景无论被谁看到,都会以为他们已经是一对热恋已久的情人吧。
因为,连高文自己都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虽然我不清楚老师喜欢的是怎样的人……不过我会一直支持老师的。老师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一定要把喜欢的那个人追到啊。能被不列颠尼亚的海军上尉先生喜欢,能被您这样优秀的人喜欢,该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啊。」
情欲在他眼底涌动燃烧。
他握住了立香的手,说:「立香,你真的这么想?」
「嗯。」
十指下意识地用上力气,他俯下身来,彻底压制住了少年的身体。
鼻尖相碰了,他们的距离之近从来未有,那双眼睛在立香的视野里放大到极处——
那是有如在月光照耀下所涌动的夜里的海浪一样的眼睛,仿佛深渊一般,将人逐渐诱入其中。
浅尝辄止地,他的嘴唇和立香的相碰了。
尝到一点清酒的香味还停留在少年的齿畔,这清晰的触碰,让他彻底地发了狂。
他说:「立香……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同你,结成密不可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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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正确的事情吧。
不……这一定是不正确的事情。
然而,高文的话给他的震动实在太大,他许久都没有转过神来。
这时候被抓准了机会,他的口腔被长驱直入了。
——骗人的吧。
——高文居然说喜欢他。是常识中理解的那种喜欢吗?为什么……自己难道被当成女性了吗。还是老师喝多了酒,把自己当成了别人呢?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即使可能也是不应该的。
可是由于缺乏锻炼,又还处在成长期,他的反抗实在是太微弱了,高文只用上半身就把他所有的抵抗都彻底化解,他被迫接受着这背反伦常的亲密行为。
破碎的言辞被吞入对方的口中,全都化为呜咽声。近乎窒息一样,立香艰难地在激烈的、被迫的唇舌接触中喘气。
原来人类互相亲吻的时候舌头会探进来吗?还是仅仅是西洋人是如此呢?
感觉到腰腹被老师的双手抚摸着,那双手其实已经抚摸过自己无数次了。可本来已经习惯的事情,如今却带来了异样的感觉。
非常鲜明地,他感觉到了高文掌心的粗糙感,那是军官先生常年持枪的缘故。
老师的声音很低,很轻柔,却带着不容一丝反抗的支配感。
他该拒绝吗?
仅存的一线理智不断地告诉他这是不正确的,这是不被允许的,可是已经到了这种时刻,他却发现自己没有开口的勇气。
理由简单得让人发笑:他怕惹怒老师,从此失去对方。他实在太想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了。可少年却从来未想过,在这段美好感情的深层,掩藏着这样不可告人的事物——
藤丸立香随波逐流地在世上活了十五年,却不知道自己会随波逐流地倒在了上尉的身下。他封闭了双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眼睛开始泛红,但并未流下泪水。
他其实很少流泪。
高文觉得这个亲吻也可以告一段落了,他一路向下。少年大腿内侧的皮肤感到炽热的呼吸,而后,某个部位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包裹住了。
被掌握住了致命处,他全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这时他抬起了头,居然和高文抬起来的眼睛又对视了。
他简直不知道该不该去看高文,总觉得那双眼睛里,充溢着危险的感情。那是并不近似于人类,而是近似于野兽的进食欲的模样,立香真怕再被他看一眼,某个部位就会被咬掉。
可被老师的嘴唇含住了致命部位,他居然感觉到一种堪称罪恶的生理性欢乐。他觉得惊恐,想要去踩点什么,下意识地想逃离,脚底却滑得他使不上力气。
他膝盖越过了高文的肩膀,脚踝在他的脊背上蹭过,因为温泉水变得滑腻的肌肤下,隐约碰到一点凹凸不平的伤疤。
温泉水的特质真是可恶啊。
然而高文并没有在致命处停留很久,立香感觉到柔软的器官在最顶端慢慢向下滑去,居然没入了更加羞于启齿的地方。那是他平日里自己清洗都是很囫囵地清洗的地方,却被非常细致地触碰了。
甚至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侵犯感,并不只是被舌尖侵犯,还有手指,以及沿着手指侵入的缝隙渗入其中的温水。
他听到高文说:「立香,我的忍耐已经足够了,准备工作也已经足够了。第一次会有点疼……但是你很快就会适应的,相信我。」
立香愣了一愣,他还不能直接理解究竟是什么意思。几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怎么能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说出如此恐怖的话语!
像是骤然醒了酒,他又开始了无意义的挣扎。
但是这次反抗前所未有的剧烈,下意识地一边抵抗一边哀求,他说:「老师,求你不要,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立香,不是你说过,老师做什么事情你都支持吗?」
少年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控制。
可是他刚想往池外爬去,脚腕却被牢牢地抓住,再度被拖回了水中。对方性器坚硬的前端,威胁性地抵在之前他已经被手指和舌头侵犯过的部位——那是配枪,是教鞭,是不可把控的活物,是他身体本不能接受的东西!
藤丸立香对他不久之前的肖想表示忏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发生的一切都不断地超出着他的认知。
被性器灼热的前端触碰,那个部位不可自控地收缩着,他浑身颤抖地迎接了高文的侵犯。
紧紧收缩的内壁以拒绝来说太无用了,倒像是热烈的欢迎仪式,因为在完全插入的时候,军官长长地喘息一声,他说:「立香,做的真好。很顺利地就放老师进来了。来,自己摸摸看。」
把立香的手腕抓过来,他强迫少年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只有一层薄而柔软的肌肉,性器在里面试探性地动了一动,立香居然从手指顶端和身体内部同时感受到了这不受控的颤动。
他惊恐地抽回手去,说:「老师,你快拔出去……」
「……立香,你果然喝醉了,在说什么傻话。」高文低沉地笑着,「都到了这种地步,你忍心让老师拔出去吗?但是我会拔出去的,别怕,好孩子——在我们上完这堂教你承受爱意的特别课程之后。好了,放松点,老师觉得要被你夹断在里面了,真紧,真紧,立香……」
高文的一只手把住了他的臀部,稍带恶意地揉捏着那里。
长大之后父亲再也没有打过他的屁股,一种惩罚性意味如今从他脑海中陡然复生了。这让他觉得局促和羞耻。
即使是他再迟钝无知,也知道他们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这就是男人们同性之间的交媾吗。男人之间怎么能够交媾呢,那个部位居然也可以有这种作用吗……
多么难以想象啊,这样也可以吗?
不止后穴一处,藤丸立香简直感受到自己是全身上下都被侵犯了。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内脏,高文每从他体内抽离一次,他穴口的黏膜就往外张开,让他产生了自己会被这男人从那个地方彻底翻过来,把他腹中的五脏六腑都舔舐一遍的恐怖联想。
他被强迫着按在桧木浴池的边缘,高文压在他的身体上。身下木板的纹路和裂缝像是和这房间的主人达成密约,前后夹击地玩弄着他的身体,粗暴地蹂躏着他胸前娇嫩的乳头。虽然看不到,但是他想那个地方一定已经开始肿胀充血,泛出红色。
那是他非常敏感的部位,以前他不爱穿新衬衫也有类似的原因,新的布料很硬,在外套之下剐蹭着他的乳头迫使它立起……假如被发现了,是十分尴尬的情景。
用手死死地扣着头上桧木板的裂缝,他很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身后水鬼恶灵般的男人彻底拖入深渊之中。
可即使是被这样地折磨着,他仍旧抱有一线希望,他说:「老师,你到底……是不是搞错了?我并非女性,我是和你一样的男人……」
高文轻轻地亲了亲他耳朵后面:「对啊,立香,老师知道你是男孩子——你看,我握着什么?」
他的性器被老师的手掌握住了,在滑腻的水里被粗糙地撸动,可动作虽然粗暴,却有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快感从那个地方生长出来。
高文又说:「立香。假如你是个女孩子,我就不会忍耐这么久了,我早就会请求你父亲,让他把你送给我,作我的妻子。假如他不愿意,那我就先让你怀上孩子。虽然信奉做事情要光明磊落的信条,但在这种事关终生幸福的事情上,上帝也一定会体谅一个苦恋之人的不择手段。」
他欢愉地在少年的耳畔发出叹息:「假如我们有孩子,一个四分之一混血,他一定和我们一样,有一对可爱的蓝眼睛……一个孩子不够的话就再生一个……」
「……」
他的心中还有一个巨大的秘密。他真想亲吻着立香的耳廓,低声地对他说许多下流的话,告诉他——我是内心阴暗丑陋的男人,我对你早有欲望,我总是恨不得把你掳走直接关在家中,没日没夜地对你做我现在做的事情,直到我们全都退化,变成只会渴求欢愉的野兽……
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秘密。
所以他只是摸了一把少年颤抖不已的小腹,高文心想,自己的性器对于少年来说太大了。他是还在抽枝的成长期,这样青涩的果实,却被自己吞入腹中了。
……这感觉真不错,不是吗?
动作放慢下来,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对少年的怜爱。
可那一席话让少年后颈上的汗毛都因此竖起来了,高文的亲吻又落在上面,气流触电一样刺激着他,他嘴唇哆嗦着,再也编不出什么话来。
他绝望地发出破碎的哀鸣,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膝窝向前勾去。
立香在他怀抱里越来越软,他的进攻也越来越激烈,前后都是如此。平日里得体优雅的军官,学者,如今肆意地发泄着他阴暗的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