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机Valvrave同人)[晴艾]吸血哨兵和他的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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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跟他就这个问题直接交流过,但哈诺因大约明白,艾尔埃尔弗对结合应该没什么兴趣。毕竟他是卡尔斯坦因毕业的唯一一个未结合向导,当年还在机关时就没少过向他表示好感甚至直接求结合的哨兵,如今以他的身份和实力,要是他有找人结合的意思,肯配合的哨兵凑一个旅可能都绰绰有余。
虽说也有可能是因为没办法……不过把这种任务交给艾尔埃尔弗,卡恩大佐还真是坏心眼啊。
心里转着不能让伊克斯艾因听到的念头,哈诺因捏了捏下巴:“从这个角度考虑,也许他是出于某些原因,不得不伪装成‘时缟晴人的向导’进行掩饰……甚至不是伪装也说不定。”
“这很有可能,”阿德莱伊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在这之前我发现了他的联络器,已经坏了。或许正因如此他才无法与我们取得联络,所以,为了任务……”
为了任务。
哪怕两人真的已经结合,这也是个能让人接受的理由,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猜测也并非不合理。
“既然如此,我们有必要找到艾尔埃尔弗问清理由。”伊克斯艾因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我建议分头行动。哈诺,你和我去找Valvrave。阿德莱伊,你去找时缟晴人和艾尔埃尔弗。”
阿德莱伊微微一愣。
“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阿德莱伊摇了摇头,“我明白了。”
“还真是难得的体贴啊~”
寻找Valvrave是个相对容易的任务,毕竟那么大的机器人不可能随便塞在咲森号的角落里,只可能在机库内。入侵咲森号的时候伊克斯艾因顺便复制了一份咲森号的地图,上面清楚地标明了主机库的所在地。
如今他们需要做的只是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到达主机库,任务太轻松,以至于哈诺因还有打趣伊克斯艾因的闲心。
方才的任务分配仔细一想并不公平,Valvrave的所在地一目了然,时缟晴人和艾尔埃尔弗却可能在咲森号的任何地方,阿德莱伊还只有一个人——可要站在阿德莱伊的角度,他一定宁可把咲森号翻过来去找艾尔埃尔弗(时缟晴人?那显然是顺带的),也不想去调查Valvrave。
这种风格的任务分配更像是他哈诺因会做的,而不是越来越公事公办的伊克斯艾因。
他的打趣理所当然地没收到回应,于是哈诺因换了个方向:“不过,居然是兵分两路而不是三路……怕寂寞吗,伊克斯?”
“哈诺。”
“是是。”没什么诚意地摆了个“投降”的手势,哈诺因注视着伊克斯艾因的背影,心里却转着不太好说出口的念头。
虽然没人把这种猜测说出口,但考虑到最坏的可能,艾尔埃尔弗并非“为了任务”的情况,也需要被列入考虑。
如果伊克斯艾因自己确认了这个事实,那么出于忠诚与责任,他必然要将之汇报给卡恩大佐。但如果是阿德莱伊……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就算再怎么按照那家伙的标准努力,还是改不掉心软的毛病,真是……
“主机库就在前面……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快走了几步,哈诺因站到主机库前,静等着伊克斯艾因打开电子锁,“我记得Valvrave是红色的机体吧?是古菲亚会喜欢的配色……色。”
好端端的一句话在收尾的时候硬是卡了壳,哈诺因怔怔地看着开启的主机库,半天才把话接下去。
“吉奥尔的红色……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阿德莱伊独自走在咲森号内。
他的脑海中仍旧回荡着方才听到的情报,艾尔埃尔弗是时缟晴人的向导——
这怎么可能?
其他人或许不是那么明白,但阿德莱伊知道,艾尔埃尔弗对结合态度并不仅仅是没兴趣那么简单,他甚至可能是厌恶着结合。
在他的故乡多尔西亚,这种想法可算是大逆不道。从十年前那场革命——甚至更久远的,从二十年前那个男人崭露头角开始,多尔西亚便渐渐被先军政治所掌控。为了增强军力,也为了更好的笼络“哨兵”所代表的力量,现任总统阿玛迪厄斯颁布推行了一系列法令。多尔西亚的向导政策一直被ARUS钉在它的人权耻辱柱上,但只有深入这个国家的人才知道,现状甚至比每年一份的人权报告书更糟。
在这种局面下,艾尔埃尔弗的冷淡被视为他眼界太高,甚至还有人——不止一个两个——恶意地怀疑他是卡恩大佐为自己精心准备的专属向导。
也许只有认识了艾尔埃尔弗十年的阿德莱伊察觉到了他的冷淡中蕴含的抗拒,但他从未把这件事说出口。
原因很简单,虽然他是哨兵,但阿德莱伊并不认可现在的多尔西亚。
这有一半是托了艾尔埃尔弗的福。正是因为身边有这么一个身为向导,却比他这个哨兵表现得更优秀的同伴,阿德莱伊才能比一般人更清楚地意识到“向导是哨兵的附庸”这种看法的荒谬之处。
总有一天他会改变多尔西亚,阿德莱伊希望那一天到来时,艾尔埃尔弗会站在他的身边——以他的左右手,而非向导的身份。
没什么好担心的,阿德莱伊对自己说,结合很可能是艾尔埃尔弗做出的假象,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在无奈下与他人结合,现在也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解除结合——无论是精神的还是肉体的。
怀着这样乐观的心态,阿德莱伊拦下了一名路过的学生,委婉地向他打听起艾尔埃尔弗的情况。
打听情况也是件需要技巧的事,鉴于艾尔埃尔弗的身份,阿德莱伊特意拦下了一名哨兵——哨兵对向导的关注度总比一般人高。可惜这名哨兵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不像是个细心的人。
“艾尔埃尔……弗?你是说时缟晴人的向导?”被拦下的山田雷藏努力把这个名字从记忆的角落里拽了出来。
“是的。”艾尔埃尔弗的伪装做得不错,阿德莱伊默默地想。
“他在哪里……应该在时缟晴人的房间里吧。”山田雷藏皱着眉想。
艾尔埃尔弗的伪装做得不错——阿德莱伊在心里重申。
走在橙发哨兵身边戴眼镜的男生此时抬起了头:“艾尔埃尔弗?我刚才好像看见他跟晴人在一块。”
“在哪里?”
“诶?那……那边吧。”灵屋佑介抬手指了个方向。
阿德莱伊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临走还不忘说一声谢谢。灵屋佑介纳闷地看着他远去:“那家伙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总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山田雷藏没给他继续纳闷的时间,“快点,说好了要帮我调试我的阿信大炮——”
“是你自作主张说好的吧!喂,不要拉我……”
在哪里……在哪里?
沿着灵屋佑介所指的方向走下去,阿德莱伊逐渐走出了学生们的生活区,来到了咲森号的下层。在它还是O-77的时候,这里会停泊着小型的战斗宇宙艇。但现在它已是咲森号,于是这里只有寥寥几艘宇宙救生艇,空旷得一目了然。
阿德莱伊几乎是立刻看到了那个银发的身影。
以及他身旁的,褐发蓝眼的哨兵。
“艾尔埃尔弗!”
第二十五章
流木野咲一直觉得,在逃亡的咲森号上度过的最初三天,改变了她的一生。
第一天,她失去了重要的人。
第二天,她变成了非人的异类。
第三天上午,流木野咲收到了一条短信。
“请来一趟主机库,我有话想对你说”
发信人时缟晴人。
好饿。
重重地呼了口气,时缟晴人靠在咲森号的墙上,努力用冰凉的墙壁冷却自己的大脑。
他现在的感觉异常矛盾,明明刚吃过早饭不久,胃部的感觉也相当充实——甚至可能有点充实过头,可他依然觉得饿。
——“你需要的不是那种食物哦,晴人。”
他似乎又听到了时缟宗一的声音,就像个真正在乎他的父亲一样,语气关切之余还带点埋怨,如果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端着的不是一杯鲜血,晴人一定会为父亲的关怀而感动。
他咬了咬嘴唇,不知何时变得尖锐的犬齿扎下去带出了淡淡的血腥味,尝起来居然颇为诱人。
时缟晴人抬起了手,举在眼前,他盯着自己的手腕,内侧的皮肤没怎么在太阳底下暴露过,掩不住淡青的血管,他简直能看见自个儿的血在皮肤底下如何汹涌流淌。
可自己咬自己没什么用,晴人之前还被关在吉奥尔哨兵研究所的时候有一次饿急了干过类似的事,结果是直接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只见时缟宗一扑在他身上哭天抹泪,而心里的饥饿感却不曾减少半分。
再这样下去的话……
晴人闭上了眼睛,很快他就发现这是个糟糕透了的选择,视觉暂时退场后取而代之的是被扩大的听觉和嗅觉,他准确地捕获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脑内勾勒出他们之间的距离,鼻尖缭绕的气味告诉了他走过身边之人的身份——三个普通人,可以忽略,以及一名向导。
向导?
“哎?时缟同学?”
这个声音是……七海老师?
向导的味道在他身边停了下来,晴人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