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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你!”朗惟肖气的想骂人,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找到严谨,于是叹口气道:“算了,我去看看。”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哈哈。”黄家兴恬不知耻的说道。

    “滚!”没功夫理他,朗惟肖立刻收线,冲出卧室抓起挂在玄关处的钥匙,往电梯口奔去。

    叫了计程车快速来到黄家兴家开的酒吧,见到黄爸爸坐在严谨身边,他松了口气。

    幸好啊!幸好黄家兴的爸爸比他儿子靠谱多了。

    一直守在严谨身边黄爸爸,看到朗惟肖进来立刻说道:“他喝的不多,就几杯鸡尾酒,没想到醉成这样。”

    “辛苦叔叔了,他没闹事吧。”朗惟礼貌性的问一下,见严谨还在讨酒喝,不仅皱眉的想很有这个可能性。

    “哈哈,还算乖。你来的正好,快把他带回去吧。”黄爸爸笑着摇摇头,其实他还真没见过酒品这么差的人,一直在闹事就这会儿才消停下来。

    见严谨半扒在酒吧台上,伸手在吧台内抓什么东西,他不由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他一来就猛喝酒,开始我还不知道,要不是店里的伙计看有情况叫我出来,还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黄爸爸边小声说,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室内几个人。

    看到朗惟肖因他的话皱眉,便向他使了个眼色道:“这里有几个人是GAY,严同学的相貌可是极品,正想趁机打坏主意呢。”

    朗惟肖听着心中一阵后怕,真的是幸好有黄爸爸在啊,连忙拦起严谨的腰,将他扶在自已的肩臂上,说道:“谢谢叔叔,我先带他回家了。”

    “快回去吧,再待下去肯定出事,他们也喝多了看一张张饥渴的脸。”黄爸爸不是危言耸听,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帮着他扶着严谨出去。

    “还要喝……还要喝,额……。”严谨倒在他身上,嘴里还嘀咕道。

    “好,回家喝。”朗惟肖附和道。

    别看严谨劲瘦劲瘦的,真扶起来却沉的要命,要不是黄爸爸在旁边帮忙,光靠他一人还真吃力啊。

    好不容易扶他上了计程车,严谨很不合作的大吵大闹,还在朗惟肖身上翻来翻去,怎么哄都没用。哎!和醉汉有什么道理好讲,他只能司机大叔赔礼,不过人家也早就看惯了,只平淡一笑。

    不到半小时,车子停在了10幢底下,朗惟肖有意这样做,严谨现在的模样还是不要让大人瞧见的好,正好他父母出差家里没人。而他家只有妈妈上夜班,爸爸还在看球呢,所以扶他回自已家才正确。

    扶他到家门口朗惟肖已是一身汗,暂时让他靠在墙上,朗惟肖伸手在他裤兜里找钥匙,可是这人不合作一直扭来扭去,这下把朗惟肖给惹毛了,伸手打了下他的翘臀,生气的道:“再扭就把你扔这儿。”

    “痒。”话音刚落他就开始脱衣服。

    见他站定,朗惟肖立刻见缝插针,将手重新插进他裤兜里找钥匙,好不容易摸到钥匙,刚打开大门,见严谨上身脱的只留一件内衣。

    “小祖宗,着凉怎么办啊。”朗惟肖见状快速把他拉进门内,合上大门打开玄关的灯。

    严谨家玄关的灯明亮如白昼,瞬间能看清楚他脖子上起的一片红疹。

    妈呀,这么大一片啊!怪不得要扭来扭去,痒的难受啊!朗惟肖开始心疼了。

    “知道酒精过敏还跑去喝,想心疼死我呀,太不乖了!”朗惟肖没好气拍了他的屁股,连忙扶起他上二楼。

    “额……大浑蛋”严谨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骂谁呢?”朗惟肖心中升起不好预感,怎么像在骂他啊

    “不要你了,走开!”终于走到二楼楼梯口时,严谨猛地推开他,叫道。

    “当心!”毫无预警的被一推,朗惟肖预计到他将滚下楼梯的趋势,奋不顾身的飞奔到他身后,两手撑在墙与扶梯之间,用自已的身躯防止了他因失去重心而往后仰身子。

    还好朗惟肖有练过,身体素质不错,稳稳的接住了他后仰的重击,并调整好呼吸推他进了卧房,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坐在床沿上喘着气,看着眼前开始脱裤子的醉汉。

    “痒。”那名醉汉已经脱了个精光。

    朗惟肖这才知道这红疹从他头顶到脚底都有。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干嘛要自虐!

    叹了口气认命的走近沐浴室,调节好水温,把门口正在抓痒的人捉进沐浴室,温柔的劝道:“乖,别抓了,冲个澡会好一点的。”

    说完便拉上玻璃移门,没想到门撞到严谨的腿上,其实朗惟肖也没用很大力关,更没想到他会这时候伸腿,只听他疼的叫了起来,朗惟肖立刻拉开移门揉着他的腿,心疼的问道:“伤哪里了,我瞧瞧。”

    “痒,疼。”喝醉的人智商只有三岁,除了发单音节的字外,只剩胡闹了。

    “小祖宗别抓了,到时身上一道道红痕,受罪的可是我的心!”朗惟肖无奈,干脆取下花洒帮他洗澡。

    谁知严谨手快,在他取下花洒一刹那夺了过去,并用出水口对准他,瞬间喷湿了他一身。

    “严谨!”朗惟肖板下脸发怒了。

    严谨还不知死活的朝着他大笑。

    “好,很好!”朗惟肖怒气到了零界点,快速脱了个精光,进了浴室就把他摁在瓷砖墙上,低吼道:“本来不想伤害你的,现在我改主意了!”

    不知道是温热的水气还是严谨真的害怕,朗惟肖看到他凤眼中泛起水光,委屈的像要哭泣的样子,心中一紧瞬间泄了气,投降道:“我错了,不该吼你,我道歉。乖,我们来洗澡。”

    说着便拿起花洒仔细的冲他的身子,取来洗发露、沐浴露给他抹上,轻轻地抚上他的皮肤,等冲干净后,瞧着红疹褪去了不少,满意的对他微笑道:“看到没,这样就好多了。”

    见严谨眼皮垂下不发声,他连忙帮他冲干净,光着身子出去取来大浴巾把他包裹好,扶着他坐在床沿上,说道:“别动,我先穿衣服,一会儿给你吹头发。”

    不一会儿,朗惟肖穿着严谨的睡衣出来,见他还乖乖的坐着,但眼皮还是垂着,像似睡着了一样,赶紧取过吹风机吹了几下,差不多干了才收好,把他摁在床上说:“睡觉。”

    把所有的灯都关了,朗惟肖钻进被窝突然被人大力的翻了个身,听到本该醉的不醒人事的那人,在他耳边咬字清楚的说道:“看来你没把我说的:再传绯闻就阉了你,这句话当真啊,嗯!”

    ☆、第二十三章

    “梨儿!”朗惟肖震惊的大叫道。

    今天的严谨有别与平时的不同,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滚烫紧致的身躯压在朗惟肖的背上,起到致命的催化作用,真是该死的迷人!都这个时候了,朗惟肖心中想的却是这些有的没的,果然是爱疯了!

    好吧,承认吧!朗惟肖心中已经妥协,只是思想上不能接受严谨力气比他大的事实,看现在被压的死死的,一动都动不了。哎!谁说玉面公子都手无缚鸡之力的,外表果然是用来骗人的!

    在酒精的作用下,严谨脸上出现一股阴邪蛮横劲儿,一手控制着底下那人被他反剪在背后的手,另一只手大力的扯着他的衣服,醋意横生的说道:“背着我和女孩约会,想必还互换了手机号吧,啊!”

    衣服真不禁他扯啊,两三下就撕了个稀巴烂,朗惟肖无奈的勾起嘴角,叹道:“都看到了?”

    “当然!”严谨生气的大叫。

    好奇怪啊,为什么朗惟肖不害怕,不着急解释呢,反而带着一份宠溺与得意的道:“为什么不走过来,听一下我们谈话内容,保证你满意。”

    “看都看到了还听什么,听你们谈情说爱吗?”严谨的身体明显有了变化,语气也开始急促起来。

    朗惟肖可以依着他宠着他,甚至顺着他的话说都没问题,可就是不能怀疑他对严谨的爱,尤其听到这话是出自严谨的嘴里,生气的嚷道:“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也明知道我只爱你,为什么要胡说!”

    “我胡说?学校里都传开了,人家的心意都传到学校了,还我胡说!”严谨蛮不讲道,醋劲够大,身子也蓄势待发。

    “宝贝,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朗惟肖哭笑不得,没好气的道:“黄家兴那家伙的话也能信?”

    “不管!”严谨胀的难受,已经没兴趣说话,拼命的挤他。

    “梨儿,宝贝。”朗惟肖动情的呢喃着,他不是木头人,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此刻他管不了这么多,只想好满足他也满足自已。

    但是再怎么心甘情愿,再怎么疯狂的爱他,第一次终究还是第一次,该承受的还是得承受。

    片刻后,一声惨叫响彻在10幢的顶层。

    接着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任何声音都消失在茫茫月色中,只有墙上的分针在静静地走动着,证明黑夜的变化。

    这种寂静时刻久到快被遗忘,随后,一阵可怜兮兮的声音轻轻响起,还伴随隐隐地低啜:“苗苗,疼。”

    没有前奏硬来,再加上没任何经验,结果就是谁都不好受!朗惟肖知道他到卡住了,正进退两难。刚才还疼的直冒冷汗,在听到身后那人的低啜声,宠爱之意瞬间爆棚,柔的都快化了,立刻强打起精神,调整了呼吸,哄道:“先把我手放开,一会儿就好,乖。”

    感觉到身后的手可以自由活动,朗惟肖悄悄地抚上自己,慢慢地,慢慢地两人都放松了下来,夜还很漫长,很漫长……

    良久,一声声柔情缠绵的话语,只用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诉说着彼此的绵绵情意。

    “我的梨儿,我的宝贝。”

    “啊……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

    情人间的低语呢喃,还夹杂着喜悦满足,声声萦绕在他们耳边。

    周一的清晨

    楼下客厅的时钟摆在了5:15这个时间点,二楼卧房里的朗惟肖已经醒来,更确切的说是彻夜未眠,身上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艰难的在床上侧了个身,爱恋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

    看着看着,突然凑近他嗅了嗅,隐隐地还能闻到一股酒气,这家伙酒品差还力大无边,看来以后还是得看紧点,免得喝醉了祸害别人!想到这里,朗惟肖无声的笑了,贴着他的耳根用唇语:浑蛋!

    骂归骂,心里却爱到不行,恐怕这一辈子还不够吧。突然想起梦中出现过的话“严谨只能是男的”,可是他在乎过吗?没有,他根本不打算放手!

    现在痛并快乐着,这就是他此刻的心情写照。

    深情的目光地注视了严谨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忍着某处的疼痛缓慢下床,穿好衣服站在床沿边,伸手取过床头柜上的闹钟,体贴的为他调整闹铃,然后扶着腰一颠一顛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