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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真像是天上落来人间的仙子一样。

    马场驱马赶上,林便侧头看他,眉眼弯弯对他笑,还说,你看,我会骑!

    四目相对间,马场竟是瞧着他说不出话来。

    待跑畅快了,两匹马都渐渐慢下来,马场才出声道,跑的还不错。

    嘿嘿。

    林是小孩子心性,被夸了就高兴,还没再笑两声,就听马场又说,在草原上,光会跑可没用。

    他不是存了心要打击他,可林噘起嘴也是真的好玩。两匹马越走越近,马场伸手就轻捏一把林气鼓鼓的脸蛋。他说,还要时刻观察四周的环境,判断情况,辨认方位。像你上次那样贸然进林子,就很危险。

    说着马场似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去取坠在胸膛上的串满兽齿的长链,道,这个给你戴。

    林半是被说教的羞恼,半是真有些嫌弃,瞥一眼那粗犷的颈饰,干巴巴地说,干嘛给我戴?我戴一点都不好看。

    马场一想,也是,他家漂亮小子天仙女儿一样美,穿纱裙戴兽齿串是不相配。他便解了绳,只取最中心那枚下来,另串一条,抛给林,说你就戴这个。

    林接过,摊开手心端详,又长又粗的一枚,像是比上回林子见的头狼的牙还要大些。齿尖磨钝,倒不怕戳着皮肉。林低头戴上,顺势拉开衣领把那狼牙放进去,贴着身。他转而向马场问道,戴这个有什么说头吗?

    中原的习惯是这样,颈上常戴些金啊玉啊长命锁一类,都是要戴在衣裳里的。草原上却不是这样,林这么个贴身收着的动作直叫马场喉头发干,自己颈间取下来的东西这么落进他衣裳里,贴着那单薄白※嫩的胸脯,叫他如何不想入非非。

    马场伸手,两指碰着林的白颈子。林不动,似是不觉得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挨了挨颈子有什么,只任马场碰着。马场的手从他耳后滑至锁骨,拎了那根细绳,缓缓往外扯。

    他一面扯,一面解释道,抛开祈福辟邪一类话不谈,兽齿可以威慑同类。你戴的这是曾经最凶猛的头狼的牙齿,要露在外边,往后寻常狼见了你会先忌惮三分。

    说话间林已然是反应过来了,方才马场碰过的地方都颤颤的泛着热,大约是要红了。偏那枚狼牙又凉,由马场牵着在他里衣下贴着身缓缓地挪,引人跟着发抖。

    好一会儿,可算是抽※出来了,林一把就握住狼牙按在胸前,偏开头说知道了,我下马自己走走。说着收了腿往下蹦,蹦得急,一脚踩进小土洼里,登时不稳,跌了一跤。

    马场吓了一跳,真是无奈又好笑,也下马绕过去,扶起林,再弯身去看他的脚,踝骨处有些发红,该是扭伤了。

    才说了叫你观察四周的情况,怎么还往坑里跳?

    要不是马场方才做那些事,他哪里会那么着急要躲开,还把裙子也跌脏了。可细想来马场也不过是碰了碰他的脖子,林羞恼,又说不出口。直到马场轻握着他的脚踝,念叨完又抬头皱着眉问他疼不疼,他才抿紧嘴点点头。

    马场叹口气,一手穿过林的腿弯一手揽着他的背,将他抱上自己马背。

    踝骨扭伤是踩不得马镫的,何况那脚腕子那么细,马场可不敢再放他折腾。他翻身上马,将林拥在双臂间。

    又一次与他共乘一骑,往家的方向走去。这回全不似上回安静,马场一路念叨,林一路顶嘴,到后来不顶嘴了,却在马场身前左扭右挪的,就不好好坐着。

    马场被顶了一路嘴,终于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一把,没好气道,我的马鞍烫屁※股吗?闹腾什么呢?

    林哼哼两声,不回答,也不扭了。没片刻又动起来,他往后蹭了蹭马场的胸膛,似是不好意思,小声说,我腿好疼。

    见他这样,马场声音也温柔了些,安慰道,回去给你抹些药油揉一揉就好了。

    林顿了顿,又悄声说,不是那里……是腿、里面……

    马场一愣,才明白过来林说的是哪处。是了,他这轻薄的长裙哪里适合骑马,何况他绑着匕首长亵裤也没穿。那么细嫩的皮肉,哪能在马鞍上磨。马场立即翻身下去,抱林侧过来坐稳,掀了那长裙去看,可不是都磨红了。

    林有些不好意思让马场这样掰开腿看,可那处是真的疼。以往学习骑射、使刀弄剑时,手上磨出茧子他也不曾喊过一声疼。他是做哥哥的,也是母妃的依靠,不愿示弱叫她们担心或叫别人轻视。

    可这个马场,见了他的伤就要皱眉,那句疼仿佛也能说出口了。说给他听一听,见他心痛的皱起眉头,仿佛就没那么疼。

    马场伸手碰一下,林就瑟缩着把腿躲开些,马场就不再碰。他再次上马,把林搂着,说是我忘记了,你这衣服不能骑马穿,回去重做些合适的。

    马场低头拿嘴唇贴一贴林的头发,说忍一忍,回去我给你敷些药就不疼了。

    第十三章

    13.

    每次好好的自己骑着马出去,结果都是坐在马场的马背上回来,再给他抱姑娘一样抱下地。反正丢脸也不是的第一回 ,林索性不挣了,攀着马场的肩眼一闭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假装别人看不见自己。

    马场吩咐侍从拿药,一路将林抱进内室放到床上。林嫌皮套绑在亵裤外穿脱麻烦,索性把皮套以下的亵裤都裁了。他也是会想心思,那亵裤给绞得短的不成体统,轻薄的长裙一撩起俱是光着的腿,马场看了只觉得,真是连他们草原的姑娘都做不出这种胡来事。

    奈何这小子光心野,白白的皮肉却比女儿家的还细嫩。马场先看他腿※间,腿内侧磨的嫩※红一片,还好未破皮,不到需包扎起来的程度。

    取药的侍从在帐帘外通报,自从有了王妃,他们都不敢直接进内室了。果然马场并不传他们进来,而是自己出帐去取。

    林撑着身子靠在软枕上,长裙未褪,只被撩※开在一边,光着的长腿伸出去,敞开着。

    之前在马上让马场看伤时,林就有些不好意思,现下这样打开腿叫他敷药更是难为情。按理说男人给男人看看腿,是没什么的,可马场于他又不是寻常男人。他与他似夫妻的苟合事做过,不像夫妻的快活事也做过,林有些理不清了。

    他深深垂着头,掩着脸,直到马场抹了药的手指碰着他,引起他不自觉的战栗。从他触碰的地方攀着脊椎向上,甚至到后颈处都连带着有感觉。

    药一抹上那白腿就哆嗦着躲,马场当他是疼的,手上只又轻又缓了三分。

    药是磨好的白色粉末,兑了水混成稠稠的浆,一指一指的往嫩※红处缓缓抹,给两块巴掌大的地方上药愣是花了快一盏茶的时间。

    期间马场不出声,只低头看着伤处。林也不出声,先是哪里也不看,再抬眼去看自己腿※间,从碰着他的手一直看到碰着他的人。

    终于抹好,马场直起身子去擦手,林赶忙挪开眼,收腿显得在意不是,不收腿继续敞着也不是。好在马场发了话,他道,你晾一会儿,等药干了结了壳子再动。

    他起身擦了手,在林随嫁的那只大木箱子前蹲下,里头都是姑娘穿的轻罗绸缎、还有金玉首饰,他问,你还有没绞的好裤子么?等药干了拿一条罩上,省得走动又磨了。

    马场似是想下手,瞧着面上一件小小的绣了红鲤戏莲的珠白肚兜又无从下手,明知他是个小子仍生出莫名的顾忌,只得又开口说,待会儿你自己来找吧,我怕给你翻乱了。

    林满腹都是自己理不清的心思,哪察觉到马场的,只说你翻吧,有好的。

    马场听话只得硬着头皮伸手。那些衣裳滑的是缎,软的是绵,细的是纱,摸他的衣裳像摸的是他,又都不及他。

    待马场拣到要用的,林那股难为情的劲儿已经下去了,至少脸是不红了。他接过亵裤放到一旁,说我等下穿。

    马场应一声,不离开,又一屁※股往床上坐,伸手把那只踝骨微红的小腿握进手里。料理好了腿※间的,还有这扭了脚要处理。

    那一下握的林蓦的心里一跳,绯红才褪※下去的脸又热起来,他抽腿想动,马场却握得牢。他拿之前在马背上的话温柔揶揄他,说,躲什么躲,我的手也烫着你了?

    说着马场盘起腿还故意握着那小腿往怀里拽,拽得林撑不住身子半躺下去,长发散了一床。

    可不就是烫人吗,林心里骂着,皱眉撇开眼不理他了。

    马场一变得不正经,林就没哪些绕不清的心思了,只有烦他这一门心思。也不知为何这堂堂一个部族首领,对着他总一副流氓相。他重新撑起身子,正那流氓首领还就手掀了他的碧色布鞋,满手的药油的往他裸※着的脚上抹。

    若是早见了这双脚,马场就该知道这王妃是有蹊跷的,中原的女儿哪个不是小小的脚。马场将他揣在怀里,拇指按在螺丝骨上一寸寸的揉。不过林的脚在他们这儿也瞧不出是男子,他太白,连这处也是,脚腕子上一抹红真像点了红的白玉似的。

    马场揉一下,那只脚就蜷着脚趾缩一下,他笑问,痒?

    林抿紧唇,听话忙摇摇头,生怕马场当那是他的弱点以后使坏逗弄自己。那只手又热又滑腻,碰过他的脚心又碰脚背,就是不怕痒的人都要觉着痒了。

    马场说,不怕痒就好,你扭了经,揉开就好了。

    他把他的脚握在怀里,差一丝一毫就要贴上心口,林腿都不敢伸直,一直瞧着自己的脚,听话只点点头。就听马场又说,上回说约法三章,第三条是什么?

    他可真好意思问,那第二条当场就违约做给林看了。林抬眼瞥他一眼,不似怨更似嗔,瞥的马场又笑起来,道,说说呗?第二条是真不行,别的没说不依你。

    有了上一回,林对第二条也没有之前那么坚持了,这个可以再议。马场倒是提醒了他,这第三条是无论如何他必须答应的。林看着马场的眼睛,说,三年后,我要回中原一趟。

    第十四章

    14.

    三年时间足够妹妹安定下来,再不急不缓地来赴约,不至于在逃亡才结束又疲于奔命。也足够破灭她那些万中求一的希望,若是届时等不到林来相见,也不至于肝肠寸断。

    三年时间足够她重新开始生活,兴许会有个心上人,有了孩子也说不定,届时就是知道失去了他这个哥哥,她也可以靠新的牵挂活下去。

    林为妹妹打算了许多,却犹豫着若是马场问起要不要说给他听。说不上是不是信任,于情于理马场都是他最不该轻易信任却也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这人强迫过他,也救过他的命。

    事关亲妹,林总是不愿冒险。

    然而马场并没有问,揉着他的脚手都没停,他应一声“哦”,说行啊,到时候我陪你去。

    他答应的爽快,林反而一下不知该说什么了,隐隐有种马场已经全部都猜到的感觉。他皱起眉,语气不善地反问,你去干吗,怕我跑了不回来吗?

    这确实不失为一个理由,但马场没接,他直言道,去看看小姨子啊。

    这一下可不得了,林皱着的眉都要竖起来,他立即撑起身体坐直,不顾脚还在人手里,倾身仰头逼近马场,压着嗓子低吼道,不准打我妹妹的主意!

    一张小脸盘逼得那样近,身高不够气场来凑,真是凶得很。马场一笑,伸手就手搂过林的腰将他搂抱得更近些,明知故问道,亲妹的醋也吃?

    说罢还低头往他嘴上亲一口。离得太近林躲闪不及,被亲了个结实,赶忙抬手去抹嘴,一下不知是该先斥他耍流氓还是先说清妹妹的事,见马场一个劲儿瞧着自己笑,才觉出这家伙多半是故意逗自己好玩。

    林瞪他一眼,抽回腿,扭身背着马场去穿亵裤,不理他了。

    马场拿帕子擦了擦满手的油,扭伤处揉得差不多了,他也不拦林,起身端了盛药的托盘往外走。

    他说,午饭你自己吃,我有些事要与部下谈,饭后有人来与你量身裁衣,你有什么要求就对他们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