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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许阁昊说:“我皮肤好像过敏了。”
方权同小四这才注意到许阁昊背部红红的一片。
“怎么搞的?”小四低头仔细瞧了瞧说:“都是痘痘,被你挠破了。”
“刘封说是过敏。”许阁昊把搭在自己腰上的腿拿下,翻过身坐起,“可能是昨晚吃的东西导致。”
昨晚几人都未正式坐下吃饭,沿着街走着见一样就买点吃吃,东西吃的太杂。
小四听此仰头摊在原本刘封睡得床上嚎,“这可咋整啊……”
刘封皱眉头,耳朵一直充斥着说话声吵得他不得不醒来,睁开眼看到许阁昊坐着在说话。
“早!”刘封揉眼坐起,同床下二人打招呼,而后看向一旁边的许阁昊,说:“我看看好些没。”
“咋这么巧也邪门了。”方权摊坐在窗前沙发上说:“那这还能爬山吗?”
“应该可以吧。”小四不确定的说。
“不行,”刘封检查发现背部、腰侧最多说:“爬山会流汗,会痒。”
三人大眼瞪小眼,刘封跳下床,“我等会下去给他买药,咱们这有早餐券吗?没有我下去带饭回来。”
“有,过来就是喊你们下去吃饭,”方权看手腕上的表说:“八点半结束咱们赶紧过去还来得及。”
听此刘封同许阁昊快速洗漱完毕,四人到三楼吃早饭。
为了不白来一趟小四同方权打算去爬山,刘封去学校拿东西,许阁昊只能留在宾馆。
大家安排好各自准备,在向刘封问好路线后,方权、小四二人背上包,和许阁昊打招呼开始出发。
刘封弯着腰给对方涂药膏,含挥发性的药膏一个劲往鼻孔钻,连带着鼻孔都一股子凉意。
刘封吸吸凉鼻子,说: “舒服不?”
“嗯?”许阁昊疑问。
“药膏凉凉的涂在身上应该缓解痒痒吧?”
许阁昊动动背部,“不,感觉更痒。”
刘封用的棉签涂药,因为需上药的面积比较大,棉签头小,他就像是素描排线似的来回摩擦,本不怎么痒的皮肤被他这么一涂药想不痒都难。
帮涂好药膏,看时间不早了刘封挎上包,四周看一圈没什么不妥便到门前拉门把说:“我走了。”
许阁昊光着膀子坐在窗户前,听到声音回头,“嗯。”
刘封转身出去,关门透过门缝见对方一人孤零零坐着,想了想,推开门,“喂!”
“嗯?”许阁昊抬头。
“要不和我一起去学校吧!”
投了四个硬币刘封往车厢里走,因为是工作日,车上人并不多,见许阁昊已坐在后头,刘封到前坐下。
“听不?” 许阁昊拿起左耳的耳机递给对方。
刘封接过耳机塞上,坐在车厢,看着窗外来往车辆人群,混着车子嗡嗡声,闭上眼,同平日一个人听歌感觉很不一样。
好听。
“喂?”刘封拿下耳机接电话,是方辉腾。
“快了,”刘封探头看向窗外,说:“应该还有三站,你在大门等我……好的…恩…挂了。”
“快到了。”刘封起身,这地儿的公交开的飞快,司机在快到站时见没人起身是不会停的,以前刘封经常坐过站,从下一站走回来。
“刘封!”方辉腾挥手边往这走。
刘封笑上前介绍,“这是我N市的朋友许阁昊。”转头对许阁昊道,“这是我大学的朋友方辉腾。”
二人经刘封介绍互相打了声招呼,三人一起走进学校内。
学校不算大,来往学生也不是太多,一路方辉腾指着这地变了那片地儿变,说不完的话。
“对了,”方辉腾转身倒退走说:“S市的实习单位把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钱给你了吗?”
刘封发出长长的叹气声说:“哪里有,说是我那钱连赔的费用都不够。”
“妈的,”方辉腾气的咬牙,“一样,我们几个钱也没给,就是TM的个骗子。”
“都离开那儿就算买个教训吧。”刘封自我安慰,自打算离开就做好拿不到钱的准备,这直觉果然没错。
“浪费了一年,”方辉腾低头踢着路边石子说:“如果之前刚实习就在我爸的医院现在已经转正了,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小实习生。”回头又问刘封,“你现在怎样?”
刘封把他在N工作经历大概讲了一下,方辉腾听后替他不值。
刘封自嘲,“讨生活的哪有随意的,”看有些孩子气的人又说:“你既然有条件就要认真些,珍惜机会,别辜负你爸的用心。”
方辉腾是刘封室友,因为他们班里就他两个男生,所以二人一直住在一个宿舍。
方辉腾家里都是从医的,他爷爷是当地一家医院的院长,现在已退休。他爸是有名的主治医生,按方辉腾讲当年考上这个学校家里是极力反对,都想让他复读一年上本硕连读的医学院,只是他实在厌烦学习不愿复读就到这来上了学,今年从实习单位回来,他爸帮他在医院里安排了个职位。
“这里。”刘封见许阁昊低头继续往前走喊道,拐了弯三人往教师办公地儿去。
“不在。”方辉腾从办公室出来,转身坐到刘封旁边,“说是辅导员刚出去了。”
“那就等会,不是说他今年还在当辅导员吗,可能事多………”
许阁昊扯了他一下。
“怎么了?”刘封问。
“陪我去厕所一趟。”许阁昊站起身。
刘封见此也起身说:“行,辉腾,你在这等会,我俩去厕所。”
“嗯嗯,你俩去吧。”
“你干嘛?”刘封大睁眼,刚到厕所就看到许阁昊脱衣服。
“身上太痒,忍不住了。”许阁昊把外套脱下,去解里件的扣子。
“别,”刘封阻止,“越挠越痒。”
“不管了。”许阁昊有些烦躁,整个人像是爬了蚂蚁一般,痒到了骨头里。
刘封到跟前拉下对方的手,“我来给你挠挠,你别脱了。”
许阁昊依照刘封的指示转过身,感受对方的双手按在背上大面积的揉捏,许阁昊舒服的深深舒了一口气。
刘封并未掀起衣服直接挠,指甲都是细菌,容易加重皮肤感染,他是隔着层衣服用捏揉来缓解对方的难受。
“嘶…力气再大些。”许阁昊舒服的发出催促声。
刘封听此又下重一分力气去揉捏,问:“力度如何?会不会疼?”
“不疼,很舒服。”许阁昊舒服的骨软筋酥。
刘封见对方惬意的神情失笑,平日高冷的人也会这么时刻。
“你们在干嘛?”方辉腾探头小声问道。
“你怎么过来了?”刘封见是方辉腾就问。
“我拿到毕业证了。”方辉腾挥手里的东西。
“那就好,”刘封停下帮对方整理,“差不多了,不能再挠了。”
刘封从方辉腾手里接过毕业证说:“他身上过敏,为了防止手挠感染我帮他挠了一会。”说着打开毕业证,惊呼:“我艹,这,这是我吗?”
许阁昊穿好衣服过来,拿起刘封手上的毕业证,只见照片的上的人黑的显俩白眼珠贼亮。
“那个别看了,本体在这,看我就行了。”刘封拿回东西,心里吐血,这跟随自己一辈子的东西竟然找了张最丑的照片。
方辉腾嘲笑他说:“怕丑照暴露啊,你以后找工作可是经常要展示给人看。”
这是刘封刚到这上学时拍的,当年高靠结束他就辞职回家,家里就他一人。他妈和他爸一起出去了,那时八月里,家田里种的大豆因为播种播多了苗太挤,他每日没事就到田里拔苗。
开学前,为了能够办理助学贷款刘封跑了村里盖章就跑了三次,然后是镇上三次,最后是县里两次,每天来回跑。
夏天被暴晒让他的皮肤达到前所未有过的色度,刘封怎么也没想到这毕业证竟然用了那次照片,一定是学校生气他实习不听话刘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