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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允意撇眼:“我眼里什么时候有过你这么一个叽叽歪歪的东西!”
市长气得颤抖:“……你,莽夫!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小洲好,你懂个屁!”
商允意眼睛一瞪:“你才懂个屁!反正你这么一说,那所有人不就觉得那周云婉是阿洲害死的了吗!我儿子怎么可能会给别人背锅!做梦!”
市长像看白痴一样瞟了他两眼,随后就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衣领子上的褶皱,然后才不慌不忙地开口:
“所以我才说,你们商公馆的人啊,都是一群莽夫,没点脑子,如今我们首要的,是平息民众的舆论,不让小洲再接触这个案子,也是为了让他避嫌。”
“省得到时候就会有人说你们商公馆权大势大,掩盖事实真相,随意践害人命,要知道,这次的受害者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国民之星,周云婉,她的影响力,已经在深京形成了自己的发展圈,马虎不得。”
商允意冷哼一声,随后十分不屑地开口:
“我们商公馆本来就权大势大,还用的着去害她一个周云婉,笑话!”
“反正呢,现在我会让其他人接手这个案子,等案子查清楚,我自然会通告全市,澄清这件事,至于你,麻烦带着你的军队,离开我的政办大楼。”
对于商允意的到来他是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幸好小洲自小便被送到国外修学,不然,商公馆又得多一莽夫!
商允意不屑地抖了抖腿,道:
“你这破地方老子还不愿意来呢,总之一句话,这件事,尽早给我解决,不然等老子练兵回来,非得轰了你这破地方。”
“滚滚滚!”
堂堂市政办,到你那狗嘴巴里就成了破地方,就你那脏兮兮破烂烂的军营,就是好地方了!
商公馆。
被商老爷子一个电话给炸了过来,商燕洲十分无奈地为商老爷子奉上了一杯茶:
“爷爷,别生气了,喝茶。”
“喝茶?喝什么茶!洋孙子,你就说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商燕洲无奈:“爷爷,你觉得呢?”
商老爷子:“看你这样也不像是能干这大事的人。”
商燕洲:“……”
第83章 地缚灵
闻言,温长廊点头如捣蒜,附和道:
“对对对!督长大人这斯文败类的模样,哪里是能看上那周云婉啊!”
商老爷子偏头,有些疑惑:“那你说,他能看上什么样的?”
温长廊切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叉腰:
“当然是我这样的,美貌与智慧并存,能干又持家!”
商老爷子啐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商燕洲坐在旁边,始终都没有办法插进一句话,最后只能转头吩咐了管家一句:
“管家,等下替我转告爷爷一句,我先走了。”
说完,就径直站起来,走了出去,那离去的背影中,管家似乎看到了萧瑟凄凉,自从有了小老弟,孙子再也不重要了。。。
等温长廊跟商老爷子聊完了的时候,商燕洲已经坐在书房里,拿着书在细细地品着了。
温长廊四处看了看,不解地问管家:
“督长大人呢?我家督长大人呢?”
管家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然后弓腰对商老爷子说:
“少爷让我转告您一句,他先回去了。”
商老爷子无所谓地点了下头,然后就对温长廊招了招手,道:“回去就回去,小老弟啊,来,你再陪我聊聊。”
一直到将近傍晚,温长廊才从商公馆中出来,他拒绝了管家让司机送的提议,自己叫了一辆黄包车,又晃悠到了周云婉自杀的医院。
这医院里头,应该还留着一些东西,是他那天还没发现的,如今正好有时间上去看看。
来到八楼,那里已经被警戒线给围了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去,温长廊在走廊里来回走了几遍,最后转身就拐弯过了另一处楼梯,夜幕渐渐降下,本就阴沉的医院如今更是森然。
不过,这对于温长廊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他一眼,就又看到了那天的幼灵。
幼灵也看到了他,还没逃跑,就被温长廊一道术法给收了回来,在他的头顶敲了一下,温长廊笑得比那幼灵脸上的惨白还要渗人:
“小鬼,知道我是什么人吧?嗯?”
幼灵脸上更加惨白,紧张得口舌发紧:
“知……知道,你是……是大师。”
“嗯嗯,知道就好,我呢,也不会怎么样你,就是想问你一点事,怎么样呀?”
“好……好!”
点了下头,温长廊拉着那幼灵坐在楼梯上,问:
“你在这医院里飘荡了多久?”
闻言,幼灵失落地低下了头,小声地道:
“不知道多久了,反正是在这医院里,也出不去,每天跟其他的叔叔阿姨玩,但是,他们很多都去投胎了,我不知道怎么去。”
哦哦,原来是这样,温长廊恍然颔首,原来是被困在医院里的地缚灵。
过了一会,温长廊又问:
“那天晚上的事,你都看见了对吧?跟我说说吧,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可以帮助你去投胎的呦,”
“真……真的吗?!”
望进那幼灵眼底的希冀,温长廊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道:
“是的,小爷一言九鼎!”
“好!我说!”
第84章 再度惊(新年福利)
安静地听完幼灵叙述他那天的见闻,温长廊眼中的疑惑越发明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能躲在周云婉的影子里,最后甚至是附身在她身上,所以,周云婉的死,并不是简单的自杀,而是那附身的阴灵前来寻仇。
只是,有一点想不通的事,与周云婉的生前纠葛,又为什么那天晚上会牵扯上商燕洲?难道,商燕洲身上,有着什么吸引阴灵的东西?
从沈慈案到现在周云婉案,他似乎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
商燕洲为什么会跟他一样,能看见阴灵,但是,似乎也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见。
将那幼灵渡化了之后,温长廊就从医院回来了,一回来,就一头钻进了房间里,冥思苦想,在这一系列的案件中,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问题?
最后,温长廊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梦里面,似乎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他爷爷那时候,胡子还没有发白,带着他漫山遍野地跑,最后,他似乎蹲了下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最后,温长廊在他爷爷一声怒吼之下,被惊醒了。
这都什么事啊。
从床上爬起来,游荡到客厅里灌了好大一杯水,温长廊才有些缓和过来。
缓和过来之后,温长廊便寻着气息,来到了商燕洲的书房,打开门进去,便看到商燕洲正在拿着一本书,在认真地着。
脸上似乎已经卸下了微笑的面具,姿态慵懒,睡袍被穿得一丝不苟,稍微有些凌乱的发丝,以及脸上清冷的表情,显得既禁欲又性感。
温长廊吹了一个口哨,倚靠在门边,嬉笑道:
“督长大人都成杀人凶手了,还这么悠闲地看书啊?”
商燕洲目光并没有从书本上移开,而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不然你觉得,我该如何自处呢?”
“你都不担心的吗?还有,我不信你不想知道,那周云婉到底是不是自杀的。”
温长廊走进来了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书桌上,晃荡着两条腿,潇洒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