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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母亲没说话,放下茶杯,转身走回厨房。
仙道尴尬地挠了挠脖子,捏了流川面颊一把,压着嗓子:“怎么不跟我说你妈在?”
流川踢了仙道一脚:“白痴,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他走回客厅,继续窝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敲字。
流川母亲切好水果端出来,放在茶几上,看着仙道:“过来坐。”
“好。”仙道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换好拖鞋走过去,有些拘束,总觉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喝酒了?”流川母亲低咳了几声,扯张纸巾擦了下鼻子。
“公司应酬,平时不碰。”
“你可以放松点,在家不用坐得这么端正。”流川母亲喝了口热茶润润嗓子,“今晚你是准备在这过夜?”
“我睡客房……”
“没问你睡哪,你在这过夜,我就不留下了。”流川母亲放下茶杯,“小枫,送我回家。”
“现在?”流川视线从笔记本屏幕上移开,看着母亲。
“感冒没力气,想睡觉。”流川母亲说完拿起包走向玄关换鞋子。
流川看了眼跟过来的仙道,拍了下他手臂:“我送就行,不远,你去洗澡。”
“晚上早点休息。”流川母亲站在门口注视仙道,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
仙道一想就知她有所指,也不能直白地表示跟流川还没到那步,挠挠脸回以笑容。
门关上后,仙道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伸手扯开领带,脱了衬衫,朝浴室走去。
流川回到家中,看见仙道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紧皱,睫毛上似有潮气。
在做噩梦?流川眨了下眼,没发出声音,拿过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仙道睡眠很浅,稍有动静就醒了,手掌捂住眼睛揉了一把,一脸茫然地坐了起来。
流川知道他起床气犯了,盘腿坐在地上也不说话。
沉默了几分钟,宕机中的仙道恢复过来,捏了捏流川的下巴,笑着说:“今晚喝了酒,洗完澡直犯困。”
“困就去睡。”流川甩开他的手,回身对着电脑打字。
仙道溜下沙发,坐在旁边,搂住流川的腰,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写怎么样了?”
“快好了。”
“刚才的事,你妈扣了我几分?”
“没说。”流川敲着键盘,删删写写,“提了另外的问题。”
“嗯?”
“香水味。”
“……”仙道愣了愣,“你妈不是感冒鼻塞么,怎么还闻得到?”
流川看他一眼:“紧张?”
“我紧张什么,正常社交。”仙道低语,“以后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没兴趣,我不喝酒。”流川继续工作。
“这段内容和前两段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凑字数么。”仙道指了下电脑屏幕。
“又不是写给你看。”流川不悦地皱了下眉。
“好,我保留意见。”仙道轻微地叹了口气,起手撩开流川的衣摆伸了进去游走,越摸越下,挤入裤中。
恋人的碰触,好似海水涨潮的引力,滋生出的欲望本能般攀升奔流,层层侵袭。
流川推开笔记本,侧过身顿了片刻,按住仙道的肩膀,低头啃咬他的颈窝。
力度时轻时重,一阵痒一阵痛,仙道呼吸随之加深,把流川搂在怀里由着乱来,声音低沉:“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流川停了下来,抬头喘了口气,解开仙道的睡衣扣子。
仙道看着流川,喉结动了一下,身子往前一倾,把他压在地板上,用力亲吻。
仿佛蓄谋已久的大火,轰燃蔓延,赤身勾缠于烈焰之中,灵魂急切相拥,仅凭潮湿的汗水如何扑灭?
流川眉头紧皱,上下晃动的视线里,喘息的仙道已然没了往日沉稳。
仙道俯身在流川的唇上辗转,舌尖挑开他咬紧的牙关,腰间加重力道,撞得流川忍不住发出一句低沉痛苦的呻吟,又很快在激吻里抑化成断断续续的闷哼。
汹涌动荡的情梦不知持续了多久,流川昏昏沉沉被仙道从地上抱坐起来。
仙道舔舔他的耳朵,嗓音沙哑:“先别睡,去洗澡。”
流川卯足了力气在仙道脖颈上狠咬了一下,腿有些发软,撑着沙发勉强站了起来。
“……这口牙印估计两三天都褪不了。”仙道伸手摸了摸。
流川家的淋浴隔间不算大,两个人站进去有点挤,初次共赴巫山,兴致难消。
“要不,再来一次?”仙道搂着流川,试探性地摸着他的腰窝。
“别废话。”流川单手勾住仙道的脖子,将他拉了过来。
刚冷却下来的体温,又在较劲般你来我往的吻咬中逐渐上升。
仙道呼出重气,稍一使劲把流川反按在玻璃墙上,再度顶进他的身体里。
花洒下潺潺的水声,仿似一场缠绵的春雨,淌过他们被情欲沾染的灼热肌肤。
昨晚折腾得太狠,欢乐需要付出代价,早上两人谁也起不来。
流川整个人裹在被窝里,世界末日都跟他没关系。
仙道打了个哈欠,伸手寻摸手机,拿过来一看时间,十点四十五,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抱住流川,伸手扒拉开被子,低头吻了吻他的侧脸:“该起床了。”
“吵死了。”流川扯过枕头,脑袋埋了进去。
仙道只能放弃,穿好睡衣洗漱完走进客厅,沙发前地板上的汗渍隐约可见,大少爷嘴角勾笑,吹着口哨拿来拖把打扫。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仙道抬头一看,流川母亲提着袋食材走进来。
“希望没有打扰你们。”
“伯母你感冒好了?”仙道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嗯。”流川母亲换好鞋,眯了下眼,“你脖子上的咬痕这么深,流川干的?”
仙道拎了下睡衣领子:“……没事,闹着玩。”
“玩得有点严重。”流川母亲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下次一定注意。”仙道心虚地笑了笑。
“我去准备午饭,你喊流川起来。”流川母亲说完拎回袋子,走进厨房。
流川听仙道说母亲来了,不情不愿地拽着他的手臂翻下床,身上满是吻痕牙印。
仙道这才觉得当时有多失控。
“没睡够。”流川沉着脸,心情郁闷。
仙道揉了揉他的乱发,手探到他身后,隔着睡裤摸了一把,低声问:“还疼么?”
流川回身捞过枕头,猛地把他砸倒在床上。
仙道揉揉脑门坐起来:“刚真正确立关系,你就家暴。”
流川没力气说话,打开衣柜随手扯了件短袖套上,低头找不着拖鞋,光脚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