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套路
相亲,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让人不那么舒坦的事情。况且那相亲工具照旧个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畜生。
回了府,父亲说明日便在流音阁与那孙志才见上一面。
入夜,明月并未进入自己所期待的梦中,未能见到那道姑姐姐,心中一阵遗憾,虽是梦中相见,不知虚幻真实,但明月能感受到那道姑是一至情至性之人,天下似这般人物少矣。
一觉牢靠,恍若天明。
翌日清早,明母稀有的来了明月内室,督促着早些开始收拾。
明月通常里不甚上妆,淡施粉黛即可,今日里却开始认真起来,重新到尾,无一不用心。
装扮完的明月让人叹息,倾国倾城也即是这般。十六岁略显青涩,青春灵动有佳,若是再过几年成熟起来,啧,不行说也。
却再说这流音阁乃是闻名五国的音律各人流芳所建,流芳各人一生谱曲无数,痴情于曲为人称道。
这流音阁位于东门城外五里一山清水秀之处,主要以奏琴为主,亦可提供些简朴的清食,情况清幽淡雅供各人探讨音律,相亲选在这里再适合不外了。
孙志才选这地方也是有“考究”,途中要经由一片林子,明月前世与这孙志才第一次相见即是那里。哦,撇开其他那些原因,单从人才武功来看,这孙志才尚算可以。
明玉一早便准备好等着,允许妹妹的事儿当要做到才是。
“小蝶。”明月招了招手示意小蝶俯身,嘱咐着什么,小蝶听后也不做他想,既是小姐付托去做了即是。
蹬蹬跑了出去,明府门口,一辆二架马车已经备好,车厢悬着一个“明”字木牌,下挂着一个黄铜铃铛。
明二小姐带着小蝶上了马车,便朝着流音阁去了。
马车刚出行不远,明府斜对的巷子里,“你且回去禀报,就说明二小姐已经出发,共三人,尚有车夫、婢女。”
另一人影果声道:“是。”
这人身轻,速度不慢,一阵便不见了人影。
马车徐徐行驶在官道上,沿途不时有些周边村子挑菜进城生活的农民。
一刻钟的时间,马车徐徐进入那片林子,险些看不到此外人影,车上帘子轻晃,明月透过偏差便知自己已经到了。
却见那林子一段茂密处,五六大汉正藏在内里,为首的正嘱咐道:“一会马车来了,切忌,不行伤了那小姐!”
其余几人点颔首,先前都已见过画像,此行目的各人自然省的。
一大汉笑道:“这些个富家令郎哥果真是有钱,净想出这种歪门的法子,我要是个二八不知的女人,怕也是会着了道。”
“怎么不是?那小姐可真是仙儿似的人儿,惋惜了……”
另一人刚想接话,为首大汉便制止道:“禁声,莫论人事,办完事领了钱便忘了此事!”
众人颔首不再言语,行了这等龌龊事儿照旧不为他人知道的好。
另一处视线盲点,一令郎严阵以待,正是那孙尚书的子侄孙志才,下人适才来禀说这马车拢共三人,再看孙志才那容貌,眉头微锁,添了点冷峻,修了一副剑似的眉毛,朱唇澄润,不得不说,这匹夫真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加上有那么点才学,又使了点下三流的手段,最后还真是骗到了前世单纯的明月。
“嘱咐过了么?”孙志才问道。
一旁书童拱手:“少爷,已经付托过了,不会伤到明小姐,只是吓唬。”
等了一会儿,听得铜铃阵阵,那为首大汉低声道:“来了。”
几人连忙警备起来,待这马车靠近约莫三丈的时候,那为首大汉身姿强健,一跃而出,站在路中央,默声不语,一脸犷悍看着马车。
马车原本正行驶着,马夫一看边上突然蹿出小我私家,连忙拉马,车身一晃,明月嘴角微翘,果真。
另外几个大汉冲近马车边上,顺手一拽便将那马夫掀翻在地,马夫不外明家一下人,年岁不小,禁不起这一弄脚登时崴了倒在地上。
一大男子恶狠狠道:“内里的人出来!”周围另外几人随着呐喊。
明玉长剑一横,这是哪些个不怕死的,敢打自己妹妹的主意,便要出去,明月却按下剑身轻声说道:“年迈,不急。”
原来明月一早便嘱咐小蝶通知明玉在旁人看不见处先上马车等着,为的即是疑惑一些人。
明月朝着小蝶眨了眨眼睛,小蝶意会,先行走出马车,纤纤弱弱,又装作是一脸惊慌,眸子噙着泪珠,低声哭泣。
“尚有人呢!快他妈的出来!岂非要老子亲自上去抱你下来!啊?哈哈哈哈。”
小蝶高声道:“你们是何人,可知这是谁家的马车!不怕官府么?”
旁边的男子一把推了已往,小蝶究竟柔弱,受不住力也被退到在地,这小蝶吃痛,便不是在演,真哭了出来。
那些个大汉踹着马车,明月摇晃着走了出来。
那些个男子从前如何能见得这般尤物儿,即是画像上已经见过也比不上活人在眼前的攻击,有几人竟然看呆了。
为首大汉一声怒骂:“妈的看什么呢,还不动手!”几个流氓无赖便近身前去一脸贱笑,
孙志才在一旁已经准备好,却见一男子色心横起,见那明月蒙着面纱便已是这般感人,着实难忍,上前一把扯下面纱便要一观真容。
这男子手下也没个深浅,竟将明月的右面颊弄出一道淡淡红痕,明月吃痛捂住脸。
暗里,孙志才见明月这般容貌便已是挪不开眼睛,叔叔果真没有骗自己,这明二小姐果真是漂亮。
虽说此事是个套路,内里没得情感,但孙志才已把明月视作禁脔,当下念头即是容不得任何人伤她。
见此沉声道:“适才那人样貌你可记着了?”
书童从小追随,自是明确主子问得何事,颔首道:“记着了。”
“事后剁了他的双手!”
“令郎,该出去了!”
孙志才颔首,一步跨出,刚想迎身而上,只见刚刚动手扯面纱的男子脖颈上已架上了一把冷光森森的宝剑。
那男子刹那间冷汗一身,这宝剑轻轻往前送,那男子便像那小鸡子似的蹬蹬往退却。
马车内走出一青年来,神情酷寒似那黑炭。
本欲强势登场的孙志才见此拦住正欲上前的书童,摇摇头。
几个大汉刚见到马车里出来了这么个男子,心思活络已知当下之事不行为之。
明玉看了下月儿脸上的红痕,心下恼怒,厉色一闪,剑身跳动,说了句“闭眼”,那剑影似随风而动,刚刚动手扯面纱男子手腕冒血,却是一副手筋已被挑断。
明玉也不想再动手伤人,大喝一声:“滚!”
五六个男子立马奔走,四散而逃。
“令郎,我们怎么办?”
“下面的人怎么做事的!”孙志才面目此时狰狞,沉声而喝,自己的好事怎么就这样被坏了,明月的年迈如何会泛起在马车之上。
左右思忖:“走,去流音阁!”遂悄悄离去。
这二人可是小看了明玉,一来明玉武功小成,耳聪目明,而来这主仆二人为了利便行事相距不远,明玉听得声响,朝二人猫步脱离偏向看了一眼,又疑惑的看向明月。
明月点颔首,微笑却不说什么。明玉蹲下身子握住车夫崴了的那只脚,一揉一拽,一声轻响,然后用劲力揉活了几下,那车夫便也能站起来。
那车夫谢谢,这大令郎架子全无,为小人揉脚,哪像其他大户人家的少爷不管下人死活:“多谢大令郎。”
明玉生来侠义,不拘小节:“无妨,可还能起来?”车夫点颔首,明玉转身问道:“月儿,流音阁还去么?”
“为何不去?”明月笑了声,好戏还未开始,重又戴上面纱,哄着梨花带雨的小蝶:“好啦好啦,小蝶不哭啦!”
明玉不做他想,按下心头疑惑,回剑入鞘,端的是一把好剑,不沾鲜血。
一行人便又顺着路朝流音阁而去。
不多时,马车停下,流音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