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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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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碟仙,碟仙,快从深夜的彼岸来到我身边……碟仙,碟仙,快从寒冷的地底起来,穿过黑暗,越过河川……」

    黑暗的教室里,有四个女孩子围在一张桌子前端坐着。其中有两个女孩面对面的将手指轻轻按在一个像是装灯油的碟子上,她们的嘴唇慢慢张合,不断轻念出一段类似咒语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碟子,毫无预兆的缓缓动起来。

    其中一个女孩兴奋的叫嚷:「快问它问题。对了,我们要先问什么?」

    「就问这次的期末考好了,我们四个会不会过?」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那两个手指按着碟子的女生闭上眼睛,又默默念了一会儿。

    平铺在桌上的八卦图文纸上,碟子疲倦的缓慢移动起来,最后,在「是」字上停住了。

    四个女孩顿时欣喜若狂的欢呼起来。

    「接下来问什么?」有一个女孩紧张的问。

    「问妳未来的老公是谁好了。」她对面的女孩嘻笑道:「嘻嘻,看他是不是我们班的帅哥王永。」

    那女孩顿时满脸红晕,狠狠瞪了她一眼:「妳再说我就不理你们了。」其余的女孩哄然笑起来。

    那两个按着碟子的女孩更是一边笑一边念着:「碟仙,碟仙。我们许美女未来的老公是谁?」

    那女孩的脸更红了,恨恨的就要去拉那两个女孩的手臂。但是就在她的手刚伸出去时,突然整个人都惊呆了。

    碟子移动,停在了一个字上。是个「无」字。

    沉默。四个女孩互相对视着,许久才有个女孩开口:「它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们,许许的老公姓吴?」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不对,图文纸上有吴字,不需要用谐音字。」另一个女孩声音颤抖的说。

    「我……我不要玩了,好怕人。我们把它请回去吧。」许许害怕的低声道。其余的三个女孩顿时表示同意。

    「碟仙,碟仙,请回去。」按着碟子的两个女生用紧张得有些干涩的声音说道。

    这时,碟子竟然又动了起来。这次是真正的动,疯快的带着这两个女孩的手指在八卦图文纸上游移着。

    「碟仙,碟仙,快回去。」那两个女孩的声音夹杂着强烈的恐惧,但是碟子只是一个劲的移动着,疯狂的移动着。

    「死……了……」许许两眼发直的看着八卦图文纸,像发现什么似的突然叫起来:「妳们看,那个碟子一直都在『死了』这两个字之间移动。会不会,会不会……」她害怕的不敢再说下去。

    她对面的短发女生当机立断的对那两个恐慌得几欲晕倒的女孩道:「秀秀,文文,快放开碟子。我们立刻走。」

    「我们放不开。」那两个女生几乎要哭出声来:「手指,手指好像被粘住了。」

    「不可能!」短发女生抓住她们的手臂用力向上拔,想要将她们的手指和碟子分离开。但却没有任何效果。那女孩只好往后退了一步。

    「芸芸,不要走。不要抛下我们。」那两个女孩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

    「文文,秀秀,我不会抛下妳们。放心,我会救妳们的。」芸芸从衣兜里缓缓掏出一把削铅笔的小刀,双手颤抖的说道:「不要怕,只是会有一点点痛。不过一切都会好的。我会救妳们……」

    黑暗的教室。深夜十一点。空荡荡的教学楼里,传来的最后一个声音竟然是两个女孩的惨叫声。

    第一章 在水边

    这是一个疲倦的世界。这个大地上的人们有著强大的探索欲望,他们不知疲倦的为未知的东西命名、归类。然後又将那些永远无法解释的东西赐予了一个奇怪的名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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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鬼真的存在吗?抑或它只是神奇的大自然产生的错误而已?

    我是夜不语,一个常常遇到诡异事件的男孩。我出生在月辉年的六月,老妈常喋喋不休的对我说:「你刚生下来哇哇大叫的时候,家後边的那条河便涨起水,谁家都没事儿偏偏水灌进了自己家,还真是怪事。」

    而且根据奶奶回忆,我刚被抱回家的时候,一个云游的道人来到家中,指著我说,「这个小家伙的一生注定不寻常!」家里人很高兴,但听那道人又说:「这不寻常并非好事,他再大一点应该会看到许多不想看到的东西,而且……」但话还没有说完便匆匆走了。

    ──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

    现在想来,或许他在说我有阴阳眼吧,但事情似乎又不尽然。事实证明,我的灵感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弱许多。总之从那时起,奶奶便烧香拜佛,在家里贡神以求我平安。但这却依然不能阻挡我该要到来的命运……

    可以说这一生我的的确确遇到过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突然有一天想将它们统统记录下来,用来博君一笑,也算是对这种无奈的命运又一次自嘲式的反抗吧。

    不过,在讲述这个故事前,请允许我再发一小会儿的牢骚,回想一切到底是怎麽开始的……

    对了,那是在小学毕业後,老爸为了我的前途,将我送进了一所出名中学的贵族班。顺带提一下,当时我老爸早已脱离了多年前的窘贫局面,成了当地极有名气的***、房产家等等诸多头衔。也因为包里有了几个钱,把我老妈给甩了,娶了一个小他十多岁的、漂亮的女人。

    现在想来,我的性格从极度的顽皮变得沈默冷静,就是受了那个打击吧!说实话,那时我真的有些讨厌变得傲气十足的老爸,觉得他就是个俗气的暴发户。比起其他暴发户的不同,只不过是肚子里多了些墨水吧。所以一听满脸严肃的老爸讲到如果读了贵族学校,就必须住校这一恐怖问题时,我想也不想的欣然答应了!他愣了愣,满脸的不高兴,想来是他本以为我会舍不得离开他。

    就这样我跨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全都是有钱人构成的、也是一个我生平最不齿的世界──可以说,那是一个流氓胚子的世界,有钱的人们在里边努力的发著野脾气。

    在这个与我格格不入的世界里,我唯一感觉就是每个人都很难相处,都有令人极度厌恶的性格。

    因为我不太看得起这些人互相攀比,便总是离他们远远的,不愿合群。也因为自己过惯了简朴生活,打破了班里公认的奢华规则,那些自以为正义的人们便肆意的在我身上耍起了流氓性子。

    那麽牢骚完毕吧。

    总之我常常被修理的很惨,直到有一个周末。那天老爸派他的司机到学校来接我回家。在众目睽睽下,我慢条斯理的跨上高级轿车,全班人都惊奇的张大了眼睛。我笑了。这一次我感到了钱的震撼力。

    此後,那些小流氓们将对我的满腔愤怒,转化为恭维的滔滔长江之水,绵绵不绝。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到了初三,虽然每个人都对我和颜悦色,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待著,并不认为那些常在我四周大唱颂歌的人值得深交。

    但是,这样的生活毕竟还是平静的。直到那一天,班里的张闻对我叫道:「喂,小夜,今天晚上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你们又想干什麽好事?」张闻这个搞怪大王,总是有满脑筋的鬼主意。

    他凑过来神秘的说:「碟仙,你听说过没有?」

    我吃了一惊:「你们想请那种玩意儿!听说如果不能把它送回去,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张闻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像个行家:「送不回去的机率太小了。而且人们不是叫它仙吗?这就说明了它也不是老要害人。」

    我皱了皱眉头:「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我看还是少碰为妙。而且学校的校规里不是明文禁止学生玩这种玩意儿吗?」

    他却说道:「那你要怎麽应付这次的数学突击考?听说只要请来了碟仙,你就可以问它任何问题。嘿嘿,不是我说你。虽然你的数学成绩比我们几个要好上一些,但离及格还是有一段距离吧。」

    「我不会参加。」

    「真的?」

    不想理会的我转身就走。但身後依然传来张闻的喊叫声:「今天晚上十二点,我、你、狗熊、鸭子和雪盈五个人在教室……」

    妈的!那家伙还真是个不管别人想法的怪胎。

    於是那一天晚上,我终究去了。夜色笼罩著整个偌大的学校。常常听人说这所中学是在一座乱坟岗上建起的,一到晚上,那些有怨气的鬼魂们便会出来,四处游荡在校园内。我当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但看到沉潜在黑暗中,孤零零的教学楼时,还是忍不住的感到从脊背上冒出了阵阵的凉意。

    「真的要请……请它?」雪盈怯生生的拉拉我的衣角问。

    「这不是你们计画的吗?我可是临时工,什麽都不知道便被你们拉来了。」我冷冰冰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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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一点,闹到校警就完了。」鸭子嘘了一声,轻轻打开教室的门。我们五个走了进去。

    我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冷眼看著那四个人紧张的并起桌子,点燃蜡烛,铺开八卦图文纸,最後拿出了一个像是祭灶王爷的油灯碟子。

    「谁先来?」狗熊拿著碟子问。

    五人一阵沈默。

    不语了半晌,鸭子道:「我看,这里边最……嗯,那个理性的要算小夜了。就让他和雪盈打头阵。这种美女和帅哥的组合一定可以一次成功。我这提议怎麽样?」

    我哼了一声:「我早就说过自己到这里来只是当个看客,绝对不会参与的。而且张闻不是信誓旦旦、神气十足的说谁要跟他抢,他就跟谁急吗?」我看了张闻一眼:「喂,你那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情壮志逃到哪儿去了?」

    「谁……谁逃呀!」他结结巴巴的说:「去就去,就一条命嘛。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条好汉。」说完还真坐到了桌子前边。

    狗熊说:「那我就第二个吧。但如果我们两个请不来,那就换一个人再请,直到没有人了为止。这样好不好?」

    他见没人有异议便道:「我们开始吧。」

    「碟仙,碟仙,快从深夜的彼岸来到我身边。碟仙,碟仙,快从寒冷的地底起来,穿过黑暗,越过河川……」他们两人各用食指按著碟子的一端轻轻念著。

    三分钟过去了,碟子纹丝不动。又过了三分钟,依然没有什麽事情发生。

    张闻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换手,换手。」他轻松的跳起来,左手在鸭子的右掌上一拍。这只胆小的鸭子战战磕磕的坐下去,把食指小心翼翼的放到碟子上,倒像那碟子有生命,稍一用力就会咬他一口似的。

    不过这次也没有任何事发生。

    「那麽该雪盈了。」狗熊站起来说。

    「不公平,小夜又不参加。我看我还是退出好了。」雪盈叫道。平时这个班花傲气十足,似乎谁也不看在眼里,但现在却怕的往我的背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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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熊说:「那……小夜就排在最後一个好了。」

    「我不玩。」我说。

    「只是一场试胆游戏,何必那麽认真嘛。」他说。

    「我不玩。」我重复道。现在想来,以我那麽重的好奇心,居然会一再拒绝如此有诱惑力的游戏,这还真算是一种怪异。那时似乎隐隐之中有什麽在阻止著自己。

    现在想来,或许是我已经预感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吧……

    「小夜,那你就用手碰一碰碟子。这样我们也算你玩过了。」狗熊又说。

    「小夜……」雪盈哀求的望了我一眼。

    唉,本人这辈子什麽也不在乎,但就是不善拒绝漂亮女孩的请求。

    「那我可只碰一下呀。」我叹口气,伸出了食指。本来只想轻轻碰触一下就算了事,但令人惊讶的事在我俩想将手指收回来时发生了……

    是碟子!它动了!

    我们五人在那一刻都呆住了。这种无声无息的移动带著我和雪盈的手漫游在整个八卦图文纸上找寻什麽。我很快便清醒了过来。想抬起食指,却发现碟子与手指之间不知何时突生出一种吸力,将手指粘住了。我心有不甘的拼命抵抗,好不容易才将手指拉了回来。

    但雪盈的手指还在那上边。

    「快将那东西放开!」我大声吼道。

    「我……我放不开它!」雪恐惧的喊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怎麽可能?」我立刻扑上去将她的手用力往後拉,并冲吓得一动也不动的别外三个「男子汉」怒喝道:「还发什麽呆,快来帮忙!」

    这一喝倒是把他们叫醒了,但哪想到这些自称胆大的家伙「鬼呀」的大叫一声,前仆後继的往外跑去,看也没看被困住的雪盈。我大叫他们没义气,气极之下大力一拉,嘿,竟然把它给拉开了。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按理说用上那麽大的力气早已应该把碟子提起来了吧,但那碟子脱离了手指时非但没有被提起来分毫,还丝毫不管世界上任何一种有关力学的定理,依旧在纸上疯狂的移动著。

    雪盈和我忙不失措的逃了出去。我在跑出门时不知为何又向桌上望了一眼,突然惊奇的发现碟子的移动并非漫无目地,它总是游离在三个字之间。

    那三个字竟是:……在……水……边……

    接著身後传来了「啪嗒」一声,似乎是碟子掉在地上摔坏的声音。

    在水边?这是什麽意思?是这个黑夜的产物想告诉我们的一个资讯?这件事似乎就这麽结束了……

    但当真就这麽结束了吗?

    不!以後的种种迹象却残忍的告诉我,这,还仅仅只是那场连续悲剧的开始……

    第二章 婴啼

    我和雪刚跑到宿舍搂门口便看到鸭子他们三个,那几个家伙还真有脸等我俩。“你们没事?

    真是太好了!“鸭子惊魂未定的说。张闻强然嘻笑道:”我们很担心,几乎都要回去找你们了!“

    虽然素闻他的脸皮够厚,但我还是吃惊于竟然厚到了如此程度。

    狗熊一直在沉默,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他说:“就这样算了吧。今天的事我们千万不能说出去……如果被校方知道的话,我们一定会被记大过的。”

    “什么就这样了事了!碟仙我们根本就还没有送回去。”雪盈气愤的说着,那些请碟仙失败后的故事的恐怖结局一个又一个的划过脑海,她突然害怕起来:“或许……或许我们都会死。”

    五人同时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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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有事儿的,已经结束了!”狗熊说。“对……对呀!”鸭子接口道:“这样也会死掉的话,那么现在的地球也不会被60多亿人挤的满满的了!”他说完后不禁为自己的这句富含哲理的话付出了得意的一笑。

    “哼,你们当然不会担心,碟仙是我和小夜请来的!”雪盈鄙夷的说。

    “我说过这已经结束了!”狗熊吼了一声。这个小子虽然才15岁,但早已长成了个一米七五的大块头,说话投足间总给人一种压迫感。正因此,这一吼便吓得雪不敢再开口了。

    “喂!在那边的是谁!”我看到对面走廊的阴暗处有几个身影闪过,喊了一声。

    “是我们。”有几个男生走了过来,是初一的新生。其中一个特别兴奋的问:“学长们也是听到了那个才下来的?”

    “什么那个!这么晚不睡还出来到处荡,小心我告诉管理员。”鸭子说。那几个新生噗的险些笑出了声,心想你们不也是正在那么晚的时候游荡吗!嘴里也不揭穿,只是说:“没听到?就在对面的亭子旁边,好像有婴儿的哭啼声!”

    “婴儿的哭啼!”我们五个惊讶的叫出声来。

    细细一听。北风刮的正烈,在那种撕心裂肺的狂哑嗥叫中,的确隐隐有一种异类的声音。就如刚生下不久的婴儿醒来后饥饿的哭泣声……

    恐怖又爬上了心头。

    “那个传说是真的……”张闻颤颤的说。鸭子连打了好几个冷颤,缓然道:“已经这么多年没有发作了,为什么今天……”我们相互对视,最后不约而同的同时摇了摇头。

    初一的几个小家伙看出了这些大自己一级的学长似乎知道一些内情,好奇的问:“有什么不对吗……传说?学长,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传说?和婴儿有关吗?”

    “这些不是小鬼头该知道的。”狗熊皱了皱眉头,准备上楼回宿舍。小鬼们轻声咕噜道:“有什么了不起了。就大我们一岁而已,还那么神气活现!”“大一岁怎么了?嘿嘿,这就是决定性的差距。”跟在狗熊身后的鸭子转过头来:“谁叫你们晚生了一年。也不想想一年,这个世界有多少东西会变。”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总爱说些自以为是哲理的话。

    有个初一生不服气的说:“那学长是认为多长我们一年的人生经验咯?”“不错。”“胆子也自然比我们大咯。”“那自然。”鸭子得意的说。那初一生眼看自己丢的钩就快钓上鱼了,忍不住轻轻窃笑:“我们现在正准备到亭子那儿去探险,但缺了一个队长。大家争了很久,不过既然学长胆子比我们的都大,而且经验又丰富,就请帮个忙带带我们吧!”

    鸭子一时语塞,他十分明白自己现在别说是到亭子那边去探险了,就算是离开宿舍楼几步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在可爱的裤子里撒上一扒温暖的炭水混合物。但嘴里又不肯示弱,只得支支吾吾的说:“带上你们当然可以,但老大我今天正好困的要命。懒得陪你们这些小瘪三去疯。”

    “那明天晚上好了。”初一生阴笑道:“晚上十二点,就在这里集合。哪个不去的,自个儿乖乖在校报上登一篇启事,承认自己胆小无能只会吹牛。”他虽然在跟朋友们说着话,但却意味深长的望了鸭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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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鸭子的胆子大是众所周知的。我敢保证,以他的身份,怎么样也不会爽约的!”我插口道。

    “那好,就这么订了。”一年级生也不等他是否同意,飞快散回了自己的寝室。

    鸭子哭丧着脸看着我,嘴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神中分明想狠狠的扇上我几个耳光,将我踢倒,疯狂的践踏后埋起来,然后再挖出来,拉出去游街。呵呵,我满不在乎的哼着小调,轻松的走开了。心里却暗骂着,活该!自作自受!

    突然感到有谁在拉自己的衣角,转头一看是雪盈。她冲我婉尔一笑道:“忘了对你说谢谢了……“接下来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却欲言又止仅仅道了声再见后回了右边的女生宿舍。

    我淡淡的笑了。没想到这个我一向看不起、认为她除了脸蛋上可能有些可取之外,其他的都一无是处的班花,今夜看起来倒颇为可爱了。

    第三章 传说

    每个学校,不管它的年代是否久远,都会或多或少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流传着。也许他们和鬼怪粘不上边,还有些是各大学校共通的故事。

    当然,我就读的那所学校也不能免俗的拥有一大堆怪异的故事。本来在开始整理我的遇鬼经历时,是想用虚假的人名和地名的,因为这样可以增加虚假度。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我虽然冷漠、自私,但并不是不知好歹。我不太想给有关的人和机构带去太多的困扰。所以我在细微处用了假名,而且以后都皆会如此。

    我和鸭子住在同一个寝室。快一点了,别外三个室友还在玩着纸牌,我们走进去后他们也没怎么在意。隔了一会儿,鸭子因为口渴吧,下床来提水瓶倒水喝,却发现里边一滴水也没有,忍不住气愤填缨的喊道:“怎么一滴水也没有!今天哪个王八蛋值日,可害惨人了。”

    “不是你吗!”其中一个人答道,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s***,真***倒霉!”鸭子脸一红,急忙道:“那……旁边的水瓶呢!还有水吗?”

    “那不是你带来的水瓶吗,自己都不认识了?”又是阵大笑。那个水瓶谁都知道有近三个月没有用过了。“真见鬼!”鸭子恼怒的想将伸出的手缩回去。就在这时,这个三个月没装过一滴水的水瓶无缘无故的‘砰’的一声炸开了。

    “干什么!喝不着水也不用摔水瓶发泄嘛!”那三个人一副正经事儿被打扰的厌恶表情。

    “我……我根本就还没碰到它!”鸭子喊起了冤。我就在他身旁,所以看的很分明,他的手离水瓶至少还有5厘米的距离。但它为什么会炸开?我实在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释的理由。

    “那你的意思是水瓶自己把自己摔碎了!”其中一人不屑的瞟了他一眼:“鸭子呀,不是我说你,虽然平时你说谎说惯了,乐于去发扬光大的这种精神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的这一套就不要带到寝室里来了嘛。看看,就咱这几个哥们儿,你也偶尔说说实话吧。”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可是的确是它自己爆的!”鸭子气愤的说。看来爱说谎的人也讨厌被别人冤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