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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部分阅读

    “你弄清楚李庶人为什么会活到八十多岁,而容貌还是和二十四岁时一模一样的秘密了?”徐露迫不及待的问。

    我嘲笑道:“女孩子真的就这么怕变老吗?不过我奉劝你最好不要试,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方法,不过我想我已经猜到了个大概。”沉下声音,我一个字一个字的缓缓说道:“是因为黑匣子。李庶人很有可能在六十多年前,偶然间从黑匣子里得到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黑匣子?那是什么?”沈科疑惑的问,突又恍然大悟道:“我记起来了!是不是半年多前,你从那栋该死的鬼楼里找到的东西?”

    “不错,就是那个刻有昭和十三字样的古怪黑铁盒子。我在旅馆地下室的暗道里,竟然也找到了个一模一样的。还记得上次的鬼楼事件吗?那个卖花女被陆平强jian后分尸,尸体更被藏在正在兴建的五个建筑物内,那场悲剧造成了更多的悲剧,八年多来,卖花女的怨念在黑匣子的影响下,杀死了一百四十多人。

    “不过很奇怪的是,所有死掉的人,多少都和苹果这种水果有过直接间接的联系,而这次的事件也是一样,三十年前,黑山镇的那个乐观的村姑,在埋有黑匣子的寝室里睡了好几年也没事,但偏偏将床摆到正对门的位置,睡了七天后她就跳河自杀了,还变成丧尸,杀光了所有她憎恨过的人。张雪韵的情况和她一模一样,只是还来不及自杀,就先被奇韦谋杀了。”

    想到那天在山坡暗洞里的遭遇,我到现在依然感到心有余悸,“所以我判断,黑匣子的神秘力量,一定是要符合某些条件才会被启动!”

    “那么,奇韦那个王八羔子最后怎样了?”女孩子大多正义感比较浓厚,一想到那个坏家伙还消遥法外,徐露就恨的牙痒痒的。

    我用力的向后仰,深吸了一口气:“小三子昨晚打电话来告诉我。昨天早晨有两个渔民在河里网到了他的尸体,那只狡猾的狐狸死样很诡异。”

    坐起身,我凝视着他俩的眼睛,缓缓说道:“他是被某种东西拉进水里,活活窒息而亡的。哈,果然是天谴。你们猜的到那个拉他下水的是什么东西吗?是张雪韵的尸体,那副已经被汽油烧的残缺不全,许多地方都只剩下焦骨的尸体。

    “据小三子说,张雪韵只剩骨头的四肢紧紧的抱着奇韦的手脚,而张雪韵的头颅已经钻进了奇韦的肚子里。那家伙肚子上的伤口很不整齐,有可能是被张雪韵的嘴咬开的,咬的血肉模糊,一碰尸体,他肚子里的内脏就全都流了出来。”

    “啊!好恐怖,看来人还是不要做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沈科像个老头似的,对我语重心长的说。

    我从桌子下狠狠踢了他一脚。

    “还有个问题,开始时,你不是在调查张秀雯和李庶人的谋杀案吗?你知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们?”徐露认真想了想后问道。

    “他俩虽然不是自然死亡,不过杀他们的也不是人,而是黑匣子。”我整理了一下脑中的线索,说道:“为了让你们听的比较明白,我还是从李庶人说起好了。

    “昨天在表哥那里,我搞到了大量有关他的资料。李庶人是在六十多年前从日本回中国的,他的行踪一直很诡秘,而且经常不知用什么方法更改自己的户籍资料。他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待的太久,所以也就没有人能识破他居然不会衰老,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虽然黑匣子给他带来了无限的青春,但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一个很严重的副作用!”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副作用?”沈科疑惑的重复道。

    “不错,那个副作用就是梦!噩梦!十分可怕的噩梦,一个人就算意志力再坚强,也忍受不了每天做噩梦的困扰。李庶人只是个比任何人都有更长青春和寿命的普通人罢了,他当然也受不了,于是他开始四处寻找解决办法。

    “然后他到了黑山镇,并在偶然间发现让脚朝门睡觉的话,自己就不会再做噩梦。不知为何,他将从日本带回来的黑匣子,放进一个很深的天然暗洞里,然后离开了,直到二十五年前,李庶人又回到了黑山镇,然后他惊奇的发现,置放黑匣子的暗道,竟然就在一家新修建好的旅舍地下室正下方。

    “为了方便,他花钱租下地下室和三楼最里边的那个房间一百年,并想方设法在地下室里挖出一条通进天然洞|穴的暗道。然后两年多前,他不知道是去拿东西还是放东西,李庶人又回了一次黑山镇。”

    “打住!”沈科大声喊道:“你啰嗦了这么久,我都听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直接给我这个粗人讲重点。”

    “好吧!”我没好气的简略说道:“李庶人是自杀的。他忍受不了自己深爱的人已经死了的打击,选择了和张秀雯同样的死法。”

    沈科用怀疑的眼神瞥着我,骂起了粗话:“你在放屁,张秀雯可是被凶手用一把非常锋利的刀残忍的切断了脖子,李庶人的情况和他女朋友一模一样,而你竟然说他是自杀!”

    我冷笑了一声,反驳道:“说你智商低你就闹撞机。李庶人那家伙,到八十六岁都还可以保持二十四岁的样子和活力,早就不应该把他当作普通人来衡量了。或许那家伙用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后还能活着,还有时间把自己的头藏起来,一直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流干净了才死掉。总之,他绝对是自杀。我的直觉不会错的!”

    唉,我能说出真相吗?我能像个不理智的傻瓜一般,告诉他们这一切都仅仅只是我在自己的噩梦里看到的?最近我的噩梦总是不断的重复,只要自己一进入睡眠状态,张秀雯、李庶人以及许许多多我根本就不认识的家伙的死亡瞬间,便会像放电影似的历历在目。

    沈科哼了一声:“那么张秀雯的死因呢?不要再给我说什么歪理!”

    “她是因为梦而死的。”我思忖了一下说道:“我在黑山镇待的最后一晚,打听到两个月前张秀雯曾回过家里,她不愿意说出原因,只是坚持要到家里的地下室睡觉,她在地下室的床上睡了四个晚上。

    “顺便告诉你们,张雯怡之所以知道暗道的秘密,也是那时她大姐告诉她的。我猜从那天起,她就受到黑匣子的影响,开始被噩梦困扰。这也说明了张秀雯的寝室格局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为什么和他男朋友的寝室一模一样,都是让床对着门。她是为了要压抑自己的噩梦!

    “可是梦原本就是很微妙的东西,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梦突然被赋予了一种力量,而那种力量不断被压抑,慢慢积累起来,会变成怎样?”

    咖啡厅昏暗的烛光下,火影摇烁,受到气氛的影响,我对面的那两个家伙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我低沉的说道:“总有一天,你体内的梦魔会从梦中走出来,将你杀掉,割下你的头。”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徐露和沈科又打了个冷颤。“你是在危言耸听!不然拿证据出来给我们看看!”沈科强压住怕的发抖的身体,对我说道。

    “我就是证据。”我指了指自己,“我也在地下室的床上睡过一夜,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在做噩梦!”

    徐露“啊”的叫出声,惶恐的问:“那你会不会也会死?”

    “小露,你太善良了!”沈科啧啧说道:“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那家伙的生命力比蟑螂还强,哪会这么容易就翘辫子!”

    “哈哈,我当然死不了,才睡过一天而已,黑匣子附加在我身上的东西,早就散掉了。”我甜甜的陪笑道,笑的脸都僵硬了起来。

    “对了,在发现黑匣子的地方,我还找到了一张符纸。”我将一张椭圆形,上边画有奇怪动物图案的符纸递给他们看。

    “这是什么?”他俩仔细瞅了许久,都没看出个所以然。

    “我到图书馆查过,这是御史前。据说御史前在日本是一群借用狐妖力量的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该说的也都告诉了你们,趁天早我还想回家去洗澡睡个舒服觉。”

    站起身,我拿了帐单往柜台走去。突然想到什么,我猛的回头冲他们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有时候很讨人嫌?”

    “不是有时候,是大多时候!”沈科毫不客气的一边大口喝着我付帐的咖啡,一边数落我,“你这个人又奸诈又狡猾,偏偏还有个非常恶劣的嗜好,就是老喜欢用上天赋予你的高智商,去抓人家的小辫子。”

    “我真有这么讨厌吗?”我沮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有你的那对鹰眼更讨厌,老是一副似乎看穿一切看破世俗的样子,让人心烦。”

    “还有呢?”

    “还有……”沈科一贯搞笑的脸上,少有的流露出强烈的关怀之情,“我确定你今天一定有问题!”

    “哈哈,至于我是不是有问题。”我冲他俩淡然笑了一下,飞快的跑了出去,“我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们。”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不错,我的确是有东西瞒住了他们,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只要在那张放有黑匣子的床上睡过七天的人,会在第八天的晚上因为各种原因死掉变为丧尸。而那些睡了不足七天的人,哪怕你仅仅只睡过一天,也会被梦魔缠身。总有一天,梦魔会静静地、悄悄地从你的梦中爬出来,割去你的头颅……

    夜,又一次来临了,最近越来越害怕见到床,以及一切与睡眠有关系的东西。不知道张雯怡和小三子相处的是不是还好?自己到走也没有告诉张雯怡她姐姐已经死了,只是向她提到张秀雯跟着她深爱的李医生去了国外,或许很久以后才会回来。

    突然想起自己临走时的那个晚上,张雯怡又乘我没防备时强吻了我,她用力咬住我的下唇,许久才不情愿的松开。

    “我会等你。张家的女人,一辈子只会喜欢一个男人。”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用手摸了摸嘴唇,那种柔软湿润,又带着痛楚的触感,似乎还犹然留在上边,唉,有一个永远等待自己的女人,对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而言,或许是一种幸福吧……

    “少爷,有你的电话,有位女孩子找你!”佣人将电话拿了过来。

    我一接,就听到了张雯怡惶恐憔悴的声音:“夜不语,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发噩梦。好可怕好真实的噩梦。我不知道该和谁说,只好打电话给你了。”

    一股莫名的寒冷盘踞到心头,我全身发颤,急切的问:“你是不是在地下室的那张床上睡过?”

    “有啊。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那晚……嘛。”她羞的声音越来越小。

    而我整个身体已经惊骇的冰冷麻木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我大声喊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要你从今天起,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将床搬到脚朝门的位置,别担心,等我一个月,最多两个月,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

    不错,张秀雯在那张床上睡过四天,而她直到两个月后才死掉。这就意味着,我至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不!或许更多!

    一个星期后,我办好旅游签证,带着一本《日语生活用语三日速成》和少许行李,踏上了去日本的航班。

    内心既惶恐又沉重,自己究竟有没有办法找出黑匣子的秘密,救出被诅咒的自己和张雯怡呢?说实话,我没有丝毫的把握。

    看着窗外被机翼不断划开的云层,我突然感觉,自己开始迷茫了……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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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日本的历史上,严格来讲应该说是明治时期,曾经有三位十分有名的特异功能者,不知是不是巧合,她们互不交错的命运中,却有几个十分相似的地方。

    第一,她们都是女性。

    第二,她们都因为受不了世俗的嘲笑和猜疑,不约而同的选择或者被迫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御船千鹤子含冤自尽;长尾郁子离奇死亡;最可怜的是高桥贞子,她神秘失踪后,甚至没有在日本的近代史里留下任何相关文献。

    但是死,或许并不是超能力者最好的归宿……

    对于拥有脆弱生命和灵魂的普通人来说,又或者,她们的死,才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引子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形容心情的词语,叫做烦躁。

    现在,小心翼翼地攀在豪宅周边某棵大树上的两个八卦报刊的记者,就很烦躁。

    那栋豪宅,是高桥集团总裁高桥光夫的宅邸。

    说到高桥集团,在日本不会有人不知道。就像喜欢篮球的人不会不知道michaeljordan一样,高桥集团绝对是日本商业界的奇迹。

    这个集团建立于三十年前,以对外进出口贸易起家,但是在高桥光夫精准的行销策略和干练的做事手腕下,飞快的在日益激烈的商海中屹立起来,敛集了大量的资金,并在短短的五年内,收购了各行各业近二十多家公司。

    虽然直到现在,高桥集团都没有真正公开这三十年来,究竟名下的流动资金和不动产到底有多少,但是在业界,甚至聪明一点的日本人都知道,高桥光夫绝对是日本首富,他的私房钱,或许比国库还多出那么一点。

    也有许多人出于好奇或者许多不能说的原因,去调查过集团原始资金的来源,和一直以来集团敛财的通道,不过那些人士无一例外的全部离奇死掉了。

    人这种动物,总是会越学越聪明的。

    渐渐的,某些有心人发现,慈眉善目的高桥光夫,似乎并不像他表面上的样子那么好对付,越是深入的了解他,越会发现他的周身围绕着许许多多无法解开的谜。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而试图解开那些谜的人,最后绝对都会遭受不幸。

    于是,聪明人开始放弃调查他的一切,他的家庭、他的集团,只要是和他有关联的东西,这些聪明人都会装作视而不见,唯恐一不小心会踩在响尾蛇的尾巴上。

    但最近高桥集团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诱使这栋豪宅附近的聪明人以及不太聪明的人渐渐又多了起来……

    显然,趴在树上的这两位就不算太聪明。

    “那个贱人怎么还不出来,老板不是说正对面就是她卧室吗?”

    石下剑一郎放下望远镜,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抱怨道:“都在这里蹲一整天了,结果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等到。妈的,从前以为当狗仔很轻松,现在做了才知道,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干的!”

    “嘘!”

    石下广智压低声音说:“你不想要命了!小声点,最近高桥集团出了那么多事,这里的警卫绝对比以前更严。老板花了大价钱才买到这个消息,我们可不能搞砸了!”

    “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高桥光夫那老头,三天前还精神爽朗的和建设省的高官打高尔夫球,跩的一副至少还可以活上五十年的样子,怎么可能今天早晨就传出病危的消息呢?”剑一郎皱了皱眉头。

    “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如果再加上某些有心人推波助澜的话,不论多轻的疾病也有可能致命!”广智说道。

    剑一郎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说这次是有人谋杀他?谁这么大胆?”

    “不要乱猜!”

    广智狠狠瞪了弟弟一眼,“我们只管拍线索,至于怎么编纂内幕,就是老板的工作了……嗯?架好照相机,高桥恋衣那娘们回来了。”

    高桥恋衣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宽大的床上,然后坐到了镜子前。

    她伸出右手,摸了摸绝丽却又显得冷漠和呆板的脸庞。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已经有多少年了,这张脸上除了呆板以外,就再也做不出其他的表情……

    即使是听到爷爷高桥光夫突然变成植物人的噩耗,她的脸上也只有冷漠。

    高桥恋衣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大声的哭着、吼着,扑在没有任何生气的爷爷躯壳上,她自己的内心却没有泛起任何涟漪,她甚至感觉不可思议。

    那样哭的话,爷爷就能醒过来吗?

    但是,就算爷爷死了,自己真的又能哭出来吗?

    或许,不能吧……

    有时候,高桥恋衣也在提醒自己,似乎自己真的太冷血了。不过,这不就是爷爷一直教导自己的东西吗?

    这不就是爷爷他最大的希望吗?

    今天和董事会的那些老不死的召开了紧急会议。

    根据爷爷昏迷前所留下的指令,本来自己应该在没有任何阻拦的情况下,稳坐上高桥集团会长的位置,但没想到,居然会有不怕死的,要求临时召开董事会,更有三十几人,在会议上,强烈反对高桥恋衣继任会长的职务。

    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在她掌权后的第二分钟,那三十多人就当场被点名辞退,卷铺盖走路了。

    高桥恋衣用手捂着脸颊,痴痴的望着镜中那个毫无表情的自己。

    自己美吗?

    许多人都说自己很美,美的如同女神,那对女性而言,应该是很高的赞誉吧?听到别人的赞美时,自己是否应该出于礼貌的笑一笑呢?

    但是,自己却总是笑不出来,不是不想笑,而是……是有一种力量,禁锢住了自己的灵魂。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自从继承了“那个”以后,表情、甚至七情六欲,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失去了喜怒哀乐和嗜欲后,真的还能算是人类吗?

    高桥恋衣咧开嘴,试图做出一个完整的笑容,但终究还是失败了。

    突然,她从镜子里看到对面远处的树上,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反光。

    她厌恶地摇摇头,闭上了似乎带有魔力的炯灿星眸。

    嘴角,微微扬起,终于露出了一抹轻笑,但是那个轻笑,却带着一丝令人无法察觉的诡异。

    笑容不断蔓延开来,散发出的不是春暖花开的馨香气息,而是隆冬爆发的雪崩,不但危险,还有一种致命的冷……

    “讨厌的家伙,都去死吧!”

    “怎么突然冷起来了?”剑一郎拉紧了外衣。

    “你神经啊,现在可是七月份!”广智摆弄着相机,没有理会弟弟。

    “好冷!真的好冷!”剑一郎满脸煞白,将身体紧紧的缩了起来。

    也许是感觉到弟弟在颤抖,广智不满的向右边望去,顿时,他吃惊的几乎松掉了手里的相机。

    剑一郎的脸上和眉毛上结满了冰屑,他颤抖着甚至开始低声呻吟起来。

    不可能!

    现在还是盛夏,怎么会发生这种无聊的三流连续剧也不会考虑的下三滥剧情?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广智全身僵硬的看着超出自己常识的一幕,只感到脑中一片空白。

    突然,剑一郎抬起了头,猛地向他扑了过来。

    “给我,把你的衣服给我!”

    剑一郎的眼神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寒冷,眸子通红,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

    “剑一郎,你在干什么,住手!快给我住手!”广智下意识的大吼了一声。

    但剑一郎反而更加狂暴了。“给我,把你的衣服给我!”

    他随手拿起望远镜,向广智的脑袋砸去。

    一下。

    又一下。

    血,不停的流出来,顺着树干流到了树下,被干燥的土吸了进去,只留下一片殷红。

    终于,广智没有了任何动静。

    剑一郎迅速剥光了他,抱着那堆带血的衣物嘿嘿傻笑着……

    突然,他模糊的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剑一郎猛地抬起头,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哥哥,你怎么了?是我……是我杀了你吗?”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他全身颤抖,一边哭着,一边疯狂的摇着广智的肩膀,但很可惜,死人,永远也不可能再开口。

    剑一郎恐惧的推开哥哥的尸体,他蜷缩在树上,用力的咬着手指。

    远处,隐隐听的到喧闹的声音,似乎有许多人正朝这里跑过来。

    剑一郎眼神呆滞,他望着自己沾满血迹的双手,又向下边带着铁刺的栅栏望去。

    随后,他又傻笑起来。

    “哥哥,嘿嘿,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别担心,我马上就来陪你了!”

    夜,东京时间二十三点十一分,打破寂静的,却是人临死时发出的刺耳的惨叫声……

    第一章 太阳雨

    不知何时,天开始下起雨了。

    原本还是淅沥沥的轻柔细雨,转眼间就大了起来。

    狂暴的雨点,似乎毫无耐心的倾泻在焦燥的土地上,不只在考验公路的硬度,也像在测试那些没有带雨具、偏偏又要在暴雨中狂奔的某些倒楣蛋的皮肤弹性。

    很遗憾,我刚好就是那群倒楣蛋中最倒楣的一个。

    我叫夜不语,是个常常遇到怪异事件的高中生。

    两个星期前,我因为《脚朝门》的事件,被迫到了日本。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被诅咒了,同时我还连累到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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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自己收集到的种种资料,进行推断后,我猜想自己大概还可以活上至少两个月,所以,我毅然地带着在以前事件中找到的,应该是元凶的两个黑匣子,来到了它的原产地——日本,希望可以找到些许解除诅咒的蛛丝马迹。

    不过,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