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部分阅读
我安心的再次躺了下去,但立刻又弹了起来。
不对,既然是千金小姐,那她怎么可能一个人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跑到这种地方来?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我用力吞下一口唾沫,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旁,然后轻轻扯动用来包扎伤口的衬衣,想要仔细检查一下她的伤口。
那女孩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轻轻翻了个身,把受伤的腿压在了下边。
我顿时吓得半举双手,呆呆的一动也不敢动,直等的她再也没有什么动静后,又继续小心翼翼的扯起衬衣。
很倒楣,不知过了多久,扯的我额头大汗淋淋也没有弄下来,有些气急败坏的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从身上掏出小剪刀,缓缓的将衬衣剪成两半,女孩雪白的小腿立刻露了出来。
那个完美的曲线似乎带着一种强烈的诱惑力,看的我这个自认定力不错的人,也猛吞口水,大脑几乎停顿了。
我猛力的摇摇头,将杂乱的思绪甩开,全身却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怎么没有伤口?
遇到她的时候,我明明看见她的小腿被错齿夹刺伤了六处,当时还出了大量的血,但现在本该有伤口的地方,我却什么也没有找到,甚至连血迹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将衬衣的一角撩起来,却发现本来应该被血浸透的衬衣上,也丝毫没有血迹,但我敢用我老爸的全部财产发誓,我亲眼看到过她的伤口,那些伤口是我包扎的!就连伤口的位置,我到现在也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还是,我真的在作梦?
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在作梦,我现在或许还躺在那个破旧的中古民宿里,那个老太婆也压根没有死翘翘。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是梦吧!一场噩梦。
哈,一定是我不小心把手压在胸口上,梦才会变得这么离奇古怪,才会这么恐怖。
醒了就好了……
吃顿丰富的早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一声,我不由得苦笑起来,果然不是梦,作梦肚子是不会饿的。
沮丧的低下头,这才发现那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眨巴着一双美的摄魂的大眼睛,温柔的望着自己。
我懒得再自己吓唬自己,干脆坐到她身旁,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的脸,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道:“你究竟是谁?”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将头轻轻的放在我的膝盖上,满脸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我被她的行动弄的不知所措起来,大脑一阵混乱,完全不知道下一步究竟是该将她叫醒继续盘问,还是任她像小猫一般的握着我的手,带着甜甜的笑容睡觉。
突然,女孩的耳朵轻轻动了,然后她像是受到某种惊吓一般跳了起来。
她惊惶失措的向四周不断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又向窗外焦急的望了一眼。
最后她直直的看着我,像决定了什么似的,轻咬嘴唇,将我紧紧抱住,压到了地板上。
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我,只感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压在了我身上,女孩的脸就在我嘟嘴就可以碰触的地方。
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抚过我的鼻尖,痒痒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就在我想要坐起身时,女孩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我,只听见一个温柔婉约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了起来:“不要动,闭上眼睛,千万不要往外看,不然你会被杀死的!”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被谁杀死?”好奇心顿时炽烈起来,我猛的将眼睛睁的斗大,沉声问道。
女孩微微叹了口气,像是在责怪一个顽皮不懂事的孩子,她低下头寻找我的嘴唇,然后狠狠吻了下来。
我的视线顿时变得一片模糊,脑子似乎也因为突然的剧烈刺激变得麻醉了。
就在唇与唇相交的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一个声音。
狐狸要嫁女儿了……
第三章 狐狸嫁女
不知道在多少年前,曾经看过一个叫做《狐狸嫁女》的童话故事。
书里讲述了一个男孩偶然看到了狐狸嫁女的队伍,原本按照族规,被人类看到了样子的新娘,如果不杀掉那个人类的话,就永远不能再出嫁。
但美丽的狐女却因为对方是个小孩子而放走了他,那个男孩回家后很后悔,于是开始旅行,到处寻找那个狐女的踪迹,因为他想亲口对她说一句“对不起”。
可以想像的到,写那个童话故事的作者,绝对是个理想主义者,而且还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见到过狐狸嫁女时的情形,否则他不会把故事写的那么富有想像力和童趣。
狐狸嫁女,带给人类的只有恐惧!
四周静悄悄的,雨依然淅沥沥的在下着,打在屋檐上啪啪作响,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累,那女孩伏在我的胸前睡着了。
好安静,附近安静地过于异常,不久前还叫的起劲的夏蝉,也突然闭上了嘴。
雾!什么时候开始起雾了?
浓密的近乎黏稠的白色气体,灌进了屋内,不断在我眼前翻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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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起眼睛,却只看得到三米远近的地方。
四周更加安静了,不,是寂静!连雨声也没有了。
耳朵一时间接收不到任何声音,就像整个人突然被丢进没有声波传递的真空里,难受的我几乎要放声大叫起来。
突然,整个世界开始震动,无声的震动,只见一大群黑影从左边的浓雾中穿了进来,浩浩荡荡的从我眼前走过,接着缓缓在右边消失了。
那个队伍不知有多少人,花了许久的时间,才有一顶轿子般的东西,被几个黑影抬着走了过来。
那个轿子,丝毫不像先前走过去的人影。
先前那些人,不管我怎么努力看,都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但轿子却不同,我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它上边刻绘的花纹,以及轿子里端坐着的人。
那是个女孩,大概只有十多岁的样子。
她上身穿着素白色带着樱花图案的和服,头发中规中矩的扎在后边,用龟壳梳子束紧,纯白色的新娘盖头和面纱遮住了头发,也遮住了女孩的大半张脸。
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我却莫名其妙的对那女孩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像自己曾在哪里见过她。
压在我身上的女孩将我抱的更紧了,她微微的喘息着。
我低头看了看,只见她死命的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额头上也流出了许多虚汗。
又过了许久,黑影才走的一干二净,雾也渐渐开始散开了,清淡的月光穿过窗户洒在我俩的身上,女孩微微动了动,然后坐起了身子。
“那就是狐狸嫁女吗?”我强压住狂跳的心,问道。
女孩半跪在地上,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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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新娘,是不是从附近抢来的人类女孩?”
“嗯……”那女孩咧着嘴试图微笑,却失败了,只做出了一个十分奇怪的表情,算是对我问话的默认。
我哼了一声,气恼的问:“那么那些黑影就是狐妖了!”
女孩猛地抬起头死死的看着我,美丽的大眼睛里全是惊恐。
“你看见了?”她焦急的问。
“对。”我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睁开眼睛,你这么想死吗?!”女孩的语气带着哀怨和微怒。
我挠了挠头,满不在乎的说:“它们已经全过去了,而且也没发现我在偷看,没问题的。”
“什么叫没问题!问题大了!”那女孩飞快的站起身,拉过我的手就朝门外走,“我们快一点离开这里,晚了就没命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一脸困惑的问。
只见那女孩全身一颤,猛地后退几步,几乎撞进了我的怀里。
“看来还是太慢了!”女孩满脸恐慌的喃喃说着,眼睛死望着窗外。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顿时只感到一股恶寒爬上了背脊,冻彻了心脏。
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静静的飘浮在屋子的不远处。
看不清它的样子,但是我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它在注视着我,那种感觉就像猎物被掠食者锁定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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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膝盖在那个没有眼睛的东西的注视下,开始颤抖起来,没有任何理由,我感觉到了恐惧。
那种恐惧犹如浪潮一般,一浪接着一浪的疯狂冲袭着我的理智。
我的大脑不断的发出危险信号,提醒我想尽办法赶快逃走。
黑影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它似乎在一边笑,一边不断地向小屋接近。
终于它从窗户飘了进来,无法抵御的恐惧,反而让我清醒了。
我大叫一声,顺手操起一根燃烧的木头向黑影扔了过去,接着拉住女孩的手跑出小屋,向狐狸嫁女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知跑了有多久,那个黑影一直都不急不徐地跟在我们身后,就像吃定我们逃不出它的手心似的。
又逃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居然被我跑回了晚上住的那间民宿里。
来不及高兴,我第一时间冲进客厅,拿起电话想要报警,但不管我怎么摆弄,电话里总是只有茫音。
什么玩意儿!
这不会也是那个狐妖搞的鬼吧?
靠!什么时候这些鬼鬼怪怪,也学会骚扰这些高科技东西了?
我一边口不择言的从狐妖的老祖宗玉藻前骂起,一直骂到供奉狐仙的稻荷神社,总之一切有关狐狸的东西,全都被我引经据典地骂的个体无完肤,直听的被我紧紧拉住的女孩满脸震惊的打量我,完全不知道骂人居然还可以骂得这么渊博。
人总是很奇怪,当人的大脑判断自己陷入绝境的时候,就会自动判断是昏倒还是继续依靠本能行事。
人的本能也是种奇怪的东西,就像迷路的时候,大多惊惶失措的人都会选择不断向左走;而被某些东西追逼,又陷入恐慌状态的话,几乎所有人都会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也不管那个空间是不是真的就能挡得住追迫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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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恐慌会让人的本能认为,密闭的地方就会产生安全感吧!
即使是聪明如我,也无法免俗!
我和那女孩逃进了我住的客房里,行李依旧整整齐齐的放在枕头旁边。
丝毫没有犹豫,我将所有可以移动的东西,都拖了过去,堵住客房的门,但惶恐却让我忘了一个十分基本的常识,客房用的是典型的和式拉门,就算再怎么堵,对方也可以很轻易的打开。
正当我刚想起这个问题时,门猛地被弹开了,堵在门前的东西,也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拉扯,向四面八方飞出去。
黑影静静地出现在了门前。
我跌坐到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感觉身旁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拥在了怀里。 女孩的身体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着,她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都陷进了我的肉里,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缓缓向我飘近的黑影。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次真的完蛋了!
早就知道自己的好奇心一定会要了自己的命。但却不知道报应居然来的这么快。
黑影终于来到了我身前,它唐突的停住了,一动也不动,我自然也丝毫不敢动弹,就这样和它无声的对峙着。
突然,黑影从身体上猛地分出了一块像是爪子般的东西,它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我横扫过来,我本能的向后倒退,随手抓了什么东西用力向它扔过去。
没想到那个随意抓来的东西,居然派上了用场!
我半开着的背包在空中散开,里边的东西全都洒落出来,一古脑的向那团黑影飞去。背包里的两个黑匣子轻轻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金属特有的脆响声。
顿时,一道刺眼的光线从黑匣子里边射了出来,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却感觉到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无奈的晕了过去。
哎,今天果然是我的大灾难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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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思维和渊博的知识,在这一切怪事面前居然没有任何作用,看来,我真该放下矜持和顽固的要命的科学头脑,去向那些神棍们学一些明哲保身的小伎俩了!
清晨的阳光温柔的透过窗户洒了进来,我也醒了,脑袋还是很痛,用手摸了摸,才发现鼓起了一个大包。
女孩还在我的怀里睡着,睡的很甜,也很安稳,我甚至可以听到她平稳的鼻息声。
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记得自己带来的黑匣子发出了十分强烈的光芒,可是那个想要我命的黑影呢?
不过,既然自己还好好的活着,那么就意味着它没有得手。
那它到底去了哪里?难道是被黑匣子发出的光芒给驱赶掉了?
我嘿嘿傻笑着,捡过黑匣子,像宝贝一般的放在手里仔细打量着。
虽然以前也像这样看过千百次了,但还是找不到异常的地方,不过可以肯定这两个东西绝对不平凡。
哼,虽然从前也常常揣测它们的用途,但没想到居然无意间救了我的命!或许这玩意儿真的能驱魔也说不定。
我小心翼翼的将黑匣子塞回旅行袋里,又低头看了怀里的女孩一眼。正想将她抱到棉被上,让她睡起来舒服一点,但就在那一刻我却惊呆了。
怀里的女孩穿着素白色的和服,长长的白盖头将她的头发和半张脸都遮盖住了,但我清楚地记得,昨晚我救回来的女孩,穿的是淡蓝色的针织短裙,那时候我还在奇怪,她大热天的居然穿那么厚的裙子,也不知道热不热。
很明显,这个女孩绝对不是那个和我共渡危机的女孩。
那么,现在正在我怀里睡得舒服的女孩,究竟是谁?
我用手轻轻的拉开她的盖头,想要看清楚她的脸,但刚一抬手,就被和服的花纹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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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樱花的图案,白色的樱花,代表的是纯洁和美丽,不过这个图案真的好熟悉,就像在哪里见到过。
我全身一震,吃惊的几乎要叫出声来!
昨晚狐狸嫁女的队伍里,新娘的衣衫就是这种图案,难道……
一股阴冷的感觉充斥了全身,我的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将这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女孩用力推开,然后立刻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顺便把这个小镇的名字写到黑名单里,以便提醒自己,就算是渡蜜月时和老婆闹离婚,也绝对不要再回来。
女孩在我怀里轻轻翻了一个身,然后张开了睡眼惺忪的大眼睛。
她似乎很不满意有东西遮住了自己的视线,便用力将头上的盖头和面纱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霞明玉映、白皙亮丽的脸。
顿时,四只眼睛对在了一起。
我尴尬的和她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一会儿,女孩打了个哈欠,一边闭上眼睛,一边模糊的咕哝道:“今天的梦好奇怪,世界上哪有那种表情痴呆的男人!”
翻了个身,那女孩意犹未尽的抱住我的大腿,似乎在确定什么似的用力捏了几下,然后,她猛地颤抖了一下,全身顿时僵硬起来。
“啊啊啊!变态!色……”
那女孩丝毫不顾淑女形象,刚从我身上弹起来就大喊大叫。
我气不打一处来,飞快的抱住她,捂住她的嘴,让她硬生生将那个“狼”字吞了下去,这才诱导性的轻声问道:“你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情了吗?”
那女孩立刻安静了下来,她捂着头回忆道:“昨天我来看奶妈,晚上就住在隔壁的房间。但是我记得似乎自己被什么东西绑架了。
“他们强迫我换上和服,还要我坐进一个丑的要命的轿子里……对了,奶妈!奶妈为了阻止他们,她……她……”
女孩大哭了起来,她拉过我的袖子,毫不客气的擦拭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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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女人。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因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肩膀,看着她顺着脸颊流下的眼泪,终于内心对她的怀疑也一点一滴的被消磨掉了。
没办法,谁叫我一直碰到奇奇怪怪的事情,如果有昨晚那样的经历还不疑神疑鬼,患神经质过敏症的话,那这种人不是圣人就是疯子!还好,我还算正常。
再说,哭这种情绪是我最难以理解的东西,就像我难以理解为什么从眼睛里分泌出的海水味道的液体,被称为女人最大的武器一样。
不过我确确实实害怕听到别人哭,所以我挠了挠头,正试图想要安慰她时,那女孩却已经站了起来。
她打了个电话,又走进客房问道:“昨天是你救了我吧?”
“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也可以。”
昨晚的事情过于复杂,就算直到现在,我都还在怀疑是不是一场梦,既然是自己都怀疑的东西,自然不会蠢的向别人提起。
“那好,非常好。我叫高桥由美,好好记住这个名字!”那女孩用高傲并且不容置疑的语调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也是高桥集团五十多万员工的新老板!”
有没有搞错,看来还没从昨天的麻烦里脱身,我又陷入一个更大的麻烦里!
第四章 高桥集团
曾有个不太出名的人,说过一句有些牵强的话,他说世界万物都有着根本的联系,而且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就像在适当的地方遇到适当的人,就会产生一种称为一见钟情症状的怪病一样。
如果打破了那种平衡,便会形成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情况,甚至会引起整个世界的全面崩塌。
不要问我为什么有这种感慨,老实说,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以上这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高桥家的茶室里跪了三个小时了。
那个该死的高桥由美,什么也没有对我说,只是要我安静地跪在她对面,看她做茶。
小腿早就开始麻木了,我甚至毫不怀疑,如果脚趾也能发声音的话,它们现在一定已经痛苦的大声呻吟起来。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嗯,那个……究竟你还要用刷子刷几次碗?”我忍不住出声问道。
“叫我由美。”高桥由美不满的瞪了我一眼,“你这个人真是身在福里不知福。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像你这样坐到我对面看我煮茶?现在只不过才三个小时而已,你就受不了了,你怎么对得起我对你的期望!”
我气恼的哼了一声,“管他有多少人想娶你,但你要明白一点,那许多人里边,绝对不包括我!”
“难道我不够美吗?”由美停住手里的动作,抬头望着我。
“很美。”
“我家不够有钱吗?”
“高桥集团在世界上也是排名很高的公司。”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未婚夫?”
我苦笑了一下:“感情这种东西,不是用简单的尺,便可以衡量的东西。”
由美轻轻站起身,直走到可以跟我鼻息相闻的地方才又跪了下来。
她被和服紧束的胸部隐约露在开口的地方,甚至只要一低头,就可以看到深邃的|乳|沟。
她抬起双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看了我许久,这才微微笑了起来,“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第一眼见到你时,我还以为自己在作梦,还在奇怪自己怎么会梦见那么白痴的男人,但现在看来,你并不笨嘛。”
“我有说过自己笨吗?”我酸酸的说。
“既然大家都不笨,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好了。”由美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声音一低,问道:“你对高桥集团了解多少?”
“不算太多。”我精神一振,思忖道:“二战后日本政府大力支持民族工业,并对电子、资讯、汽车工业等四家大型的公司直接融资,造就了现在日本的所谓四强。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不过你们高桥集团却一支独秀,选择了在当时相对比较冷的进出口贸易,并且迅速发了横财。然后你爷爷高桥光夫开始四处收购中小型公司,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公司,几乎全都是来者不拒,并将它们很快的融入了高桥集团特有的经济体系里边。”
我舔了舔嘴唇:“你爷爷的生意手腕十分精准,就算日美经济大战失败,日本全面爆发泡沫危机的时候,高桥集团都一直是日本的绿土,你们家发财发了二十多年,生意上几乎没有大的过失和波折,弄的全日本,甚至国外许多大公司的高层都对你们有许多猜疑。 ”也有人觉得你们很神秘,不过有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们家的钱绝对不比国库少!“
由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愕,“没想到你这个聪明人居然知道这么多。”
“怎么,是不是开始对我刮目相看了?”我略微得意的笑道。
“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由美将做好的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