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第 44 部分阅读

    伊藤润树准备拿茶的双手猛地停止了,他的全身都一动也不动的呆愣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哈哈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险些跌倒在地上。

    “你是怎么猜到伊藤润树就是我?”高永尾吉抬起头望着我。

    “只是突发奇想外加直觉罢了。”我老实的回答:“我感觉高永尾吉和伊藤润树有几个模糊的相同点。

    “第一,伊藤润树对超能力的研究绝对可以算的上宗师级别,那从他的小说里就能看出来。而高永尾吉对超能力有一种狂热的追求欲望,这只要稍微查查他的生平就知道了。

    “第二,伊藤润树是一九五三年出生的,刚好和高永尾吉死亡的时间相吻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有关福来友吉博士。

    “不论是高永尾吉的《超能力编年史》里,还是伊藤润树的小说里,每当提到福来博士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用上敬语,透露出一种崇拜的感情se彩。在以前我拜读你的小说时就感觉很奇怪了,没想到这个资讯居然会成为非常有用的线索。”

    我顿了顿又道:“当然所有的一切都纯属我的猜测,所以就赌了一把。没想到你会这么爽快的承认了。”

    “哈哈,你真是个有趣的人。”高永尾吉又大笑起来,“关于黑匣子,你究竟知道多少?”

    “并不算太多。”我思忖了一下,“我知道黑匣子并不只一个,而且每一个都有不同的神奇力量,使用方法也不一样。我调查了很久,只大概知道那些黑匣子和你、你的导师福来友吉,还有两个华裔学者陆平和李庶人有关。”

    我舔了舔嘴唇,“你们似乎都从黑匣子上得到了不老不死的能力。其后不知为什么,陆平和李庶人各自持有一个黑匣子回了家乡,然后做了一些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我还知道,盒子是在一九三八年制造的,而制造地点是乌萨,也就是高山市的某个地方。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用什么方法造出这种可怕的东西,但是我能确定,那一定和福来友吉博士的第三次试验有关系。”

    高永尾吉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你居然知道了那么多!”

    我微微一笑:“这实在不算多,高永先生是一九五三年诈死的吧?你用自杀做为幌子,然后在七十三岁高龄时返老还童,躲起来用别外的身分过着另外一种人生。李庶人和陆平差不多也和你一样,或许福来友吉也活在这世界的某一个地方。”

    “不对。”高永尾吉的神色有些黯然,“博士确实已经在一九五二年去世了。他不愿接受那种能力,说是违反了大自然的规律,其实我知道博士是不愿意承受那种痛苦,永远的存在是一种沉重的命运,接受了那种能力后,也同时承受了那些女孩子强烈的怨恨和羁绊!”

    “怨恨?羁绊?”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我听的如坠雾里,完全搞不清楚他的意思。

    高永尾吉长叹了口气,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低声讲述起来:“我们都生在一个怪异的时代。那个时代表面上透露着对新事物的追求,但实际上追求是一回事,要那些顽固的知识分子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知道意影现象吧?常常有一些正常照片上,出现多余的不应有的人或物的照片,有的人统称它们为灵异照片,其实那就是典型的意影现象。

    “早在十九世纪六0年代和七0年代,照相术进入公众生活的初期,这种现象就被媒体大肆炒作,也让许多人大感兴趣,我的导师福来博士就是当时最杰出的一个。

    “他首先提出某些拥有特异能力的人可以将一些字元印在底片上,甚至仅使三层胶片的中间一张感光,而上下两张不受任何影响的理论。

    “就在一九一一年,博士在日本四国的丸龟市,找到了一位四十岁的法官夫人长尾郁子。在他的主持下,进行了一系列的意影实验。”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福来友吉博士曾在一九一三年所著的《透视和思维照相》一书中公布了研究结果。而且在长尾郁子死亡后,为了证明自己的理论,又在一九三一年找到了日本宫城县特异功能者三田光,让他将位于四十公里外福来博士家二楼的底片,成功地意影了两张月球背面的照片。”

    “不错,博士为了研究特异能力,确实煞费苦心。”高永尾吉又叹了口气。

    “但意影现象和黑匣子有什么关系吗?”我疑惑的问。

    高永尾吉点点头,又轻微的摇了摇头,“黑匣子的研究,确实要从博士的第三次试验说起,为了免于重蹈覆辙,那次试验的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

    “受试者是一位叫做高桥贞子的特异能力者,她拥有用意念把文字显示在白纸上的超能力,就在那场试验中,福来博士、陆平、李庶人和我,因为研究方向的不同,而分成了两派。

    “陆平和李庶人认为,特异功能者有其异于常人的精神力量,以至于强烈到可以发散出去,按照那个人的意志随意依附在某个东西上。根据这种理论,如果那种力量进一步的被扩大,那么应该可以改变分子排列,甚至达到改变物资的情况。

    “他们认为用意念把文字显示在白纸上,又或者在胶片上显影,根本就是改变分子结构和能量传递的过程,应该要进一步研究如何扩大这种能力!

    “而博士和我则认为他们走火入魔了。虽然他们提出的理论有一定的道理,但行为却过于疯狂,就因此我们四人闹得不欢而散,各自在高山城进行自己的研究……”

    夜,沉重的夜。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一轮弯月高挂在天幕上,黯淡的银光下,有两个黑影走进了墓园。

    “真的要这么做吗?”李庶人望着四周,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陆平从麻袋里俐落的拿出铁锹,递给他一把,然后在一个坟墓上用力挖了起来。

    李庶人一把抓住他的铁锹,低声道:“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这根本就是对死者的亵渎。”

    陆平用力推了他一把,“别婆婆妈妈了,像个男人的样子,快挖!”

    “可是千鹤子她生前已经够可怜了,死后我们还侮辱她的尸骨……”李庶人迟疑道。

    陆平冷哼了一声:“你以前在英国究竟怎么读大学的?人死了就只剩下一副骨头,与其让它继续腐烂下去,还不如让我们将它发挥在更大的用处上!”

    “但是……”

    “够了!”陆平狠狠瞪着李庶人,“你患了脑癌对吧?你甘心就这样等死吗?还是等我们努力将那个理论完成?那可是科学上的大发现,只要我们将理论发表,一定会在学术界掀起轩然大波,甚至能引起一场革命。我们的名字绝对会载入史册里!”

    “你确定将那种特异能力扩大一百倍,真的能治好我的脑癌,甚至能让我不老不死?”李庶人明显动摇了。

    陆平神秘的笑起来,“那个理论是你和我一起发现的,如果再将容器制作好的话,就一定能成功,难道你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吗?”

    “我当然信!我们一定会成功,对吧?”

    “当然会。”陆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挖快一点,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赶到四国去,把郁子的尸体也一起给挖出来……”

    “博士的第三个试验持续了将近两年。而就在一九一一年的时候,陆平和李庶人干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他们秘密地将御船千鹤子和长尾郁子的尸体挖了出来,并进行各种各样的研究。”高永尾吉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到了一九一二年,他俩初步制作出了一种仪器。那种仪器可以发出十倍于超能力者的能量,也就是黑匣子的雏形。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不过他俩似乎并不满足,因为那样的效果还不太明显,虽然已经可以慢慢改变人的身体素质,但实在太慢了,不能用到科学论证上,于是他们开始窥视贞子。嘿,小子,你想不想知道黑匣子里边到底有什么?”高永尾吉将黑匣子捧在手上,凝视着它们,然后问道。

    我立刻点头,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想知道这玩意儿的构造了,可惜x光投射却不能成影,而自己又因为它们拥有的怪异力量不敢硬打开,害怕出什么意外,到时候死翘翘还算是好,就怕变得像李庶人那样的家伙,永远都死不了,然后痛苦的活在世界上,还要不断的换住所,唯恐就被人识破自己是不老不死的怪物,要真成了那样,我不一天到晚想办法自杀才怪。

    高永尾吉停顿了好一会儿,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是御船千鹤子和长尾郁子的尸骨!准确地说,是她们的头骨!那两个混蛋将她俩的头颅敲的粉碎,然后装进了黑匣子了!”

    “什么!”

    我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只感到一阵恶寒爬上了后脑勺。

    “不对,不可能有这样的结果!为什么只能增大到十倍?”陆平狠狠的将桌上的资料,全都扫在地上。

    李庶人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将慢慢捡了起来:“阿平,其实十倍已经够了,我身上的癌细胞也有效的受到了控制,就凭这一点,已经足够震撼学术界了!”

    陆平用力的抓着头发,“不够,十倍根本就不够!我想要的结果至少是一百倍,不,甚至是一千倍,到时候才能达到我的目标。”

    “阿平,你太执着了,何必呢,那个愿望,恐怕你永远都实现不了……”李庶人摇了摇头。

    陆平猛地掀倒桌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声吼叫着:“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要成功!十倍?根据我们日以继夜的研究,明明就发现只有大脑才会发出那种特殊的能量波,而且就算人死后,那种能量也不会消散,会一直依附在头颅上,但为什么只能增大十倍?难道是因为她们的特异能力还不够强……”

    陆平近似疯狂的坐到地上,他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福来友吉那老头似乎说过,高桥贞子的特异能力,是他见过有史以来最强的吧?”

    “阿平,难道你想……”李庶人惊恐地望着他。

    只见陆平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神经质地说道:“她的脑袋!好想把她的脑袋打开仔细检查一下。”

    李庶人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涌上了脊背,他用力抓住陆平的肩膀,大声说:“你清醒一点。那是杀人!”

    “难道我们是第一次杀人吗?”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陆平拨开他的手,阴沉地笑起来,“放心,就用以前的老方法,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而且在试验里死了人,福来友吉那老混蛋也不会声张,他就是这种人。只要到了晚上,我们悄悄潜进去,嘿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九一三年初,就在博士忙于将大量的试验资料整合,又联系好出版商,准备出版自己那本名为《透视和思维照相》的研究报告时,某一天,贞子突然感觉十分不安。

    “从很早之前开始,我和博士就发现她有很强的第六感,不,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预知能力。

    “当时她显得很惶恐,一个劲的要求我带她躲起来,但又说不出原因,只是强调自己有危险,或许会被人杀掉。”

    高永尾吉回忆着,最后苦笑起来。

    “说实话,两年的相处,让我对这个美丽聪颖的女孩产生了感情,我爱上了她。禁不住贞子的请求以及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终于做了生平第二个重大决定,我背叛了自己的导师福来博士。

    “由于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危险,我将贞子带走的同时,为了湮灭她存在过的证据,也带走了所有关于她的研究资料,害的博士因为资料不完整,只能草草地将那份报告出版了事,没有在学术界引起任何重视,也因此气的博士从此得了隐疾,最后郁郁而终。”

    他吸了一口气,满脸痛苦的说道:“但最可恨的是,我从来就没有感到后悔过!甚至在参加博士的告别式时,还认为自己就算再来一次,也会毫不犹豫地带走贞子!”

    “你并没有做错。”我沉默了半晌,问道:“然后呢?高桥贞子最后怎样了?”

    “她做了我的妻子。”

    高永尾吉缓缓地说:“我们一起住在横纲的小渔村里,过了很长一段愉快的生活,原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永远继续下去,但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从一九三六年开始,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常常会痛的死去活来,到医院检查后,才发现自己患上了胃癌,顿时天仿佛都塌了下来。直到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原来那么怕死,怕的要命!”

    他抓住自己的胸口,微微笑着:“贞子在我的面前显得很乐观,也很活泼,一个劲儿的逗我开心,我也真的在笑,开心地大笑,但是我俩都心知肚明,那只是为了不让对方担心而做的戏罢了。

    “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贞子的细眉几乎都皱到了一起,我知道自己美丽的妻子比我更伤心。

    “贞子曾经对我说,就算要她死掉,她也要我活下去,好好地,快乐的活下去……哈,讽刺的是,没想到这句话,在不久以后竟然变成了事实。”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高永尾吉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捂住脸,痛苦的哽咽道:“一九三七年末,陆平和李庶人那两个混蛋,不知道通过什么管道找到了我。他们和贞子谈了一整夜,几天后贞子便离家出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

    “我开始四处托人寻找她的下落,我不敢离开家里,害怕她回家后找不到我。

    “一九三八年初,那两个家伙又来了我家。他们说有办法可以治疗我的癌细胞,然后给了我一个黑匣子,以及一封信。

    “他们告诉了我使用方法后,急匆匆地走掉了。我用颤抖的手打开信,居然是贞子的笔迹,整封信上只有短短的一行话……

    “尾吉,我曾许诺过,不论如何也不准你比我先死掉,我实现了自己的承诺,现在该轮到你了!你要将我的份一起活下去。还有,尾吉,我爱你……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第九章 逼近

    感情是什么?人类又是什么?究竟什么才算是自然规律?而科学家到底是顺应自然的人,还是违反自然的人?

    大量的资讯塞进我的脑子里,害我直到走出高永尾吉的小屋,也没有将其消化干净。屋外的夜色依然,月已经没有了,黯淡的天幕换来无数闪烁着的繁星。

    那女孩安静地倚在墙壁上,看到我挠着脑袋一副苦恼的样子,立刻微笑起来。

    “你的疑问都解决了吗?”她轻轻的挽住我的胳膊,问道。

    “黑匣子的秘密倒是清楚了。只是到底怎么解除诅咒,就算高永先生也不知道。”我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头痛表情。

    “慢慢来吧,你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女孩轻声安慰道:“黑匣子不但能让人不老不死,还能将特异功能者生前的能力放大至少一百倍,或许你可以从这方面去思考解决的方法。”

    “对啊!原来还有这条线索!”就像一道电流通过全身,我顿时恍然大悟,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兴奋的转起圈来。

    那女孩红着脸任我抱着,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推开我,淡然说道:“我要走了,这两个黑匣子还给你。”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林子深处跑去。

    我大惑不解的呆愣在原地。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唉,女人。难怪有人会说她们都是善变的动物。

    为什么充斥在自己身旁的女人不是聪明的可怕,就是红颜薄命,再不然就是性情古怪的离谱?

    唉,究竟到什么时候,老天才会赐予本人一个稍微正常点的女人。

    据说西藏的布达拉宫有一种经轮,转一圈就算是颂读经书一千遍,看来我以后有必要去一趟,虔诚的转它个几十圈,试试看能不能感动佛祖,好让我早一点结束这种悲惨的命运了……

    我又在高山市待了几天,眼看实在找不出其他的线索,这才搭乘飞机,回到了大阪的高桥家。

    “你回来了!”由美领着全部的下人站在大门前,微微冲我露出甜美的笑容,然后弯腰鞠躬。

    我不太习惯这种场面,略一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的?”

    由美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像个小妻子似的挽住我的手臂,轻声道:“别小看了高桥家的财力。就算你乘上出境的飞机,我也有办法让那架飞机绕着太平洋一圈,然后乖乖地降落在大阪机场上。”

    “恶魔!”我大感头痛,没想到这个一向被别人深恶痛绝的用来形容我的词语,居然也会有被自己拿来用的一天。

    “阿夜,你一定很累了吧。”她有意无意的将自己的大胸部紧贴在我的手臂上,“先去洗个澡吧。换洗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放在浴池外边了,我现在就去为你准备晚饭。”

    我默不作声地走进浴池,脱下衣服,然后用力跳进了温水里。

    呼,好舒服。全身都懒洋洋的,最近几天不断奔波所产生的劳累感,不知不觉也减轻了许多。

    轻轻闭上眼睛,脑子又开始自动整理起关于黑匣子的资讯。

    虽然高永尾吉为我解开了一部分的疑惑,但我还是有许多不能理解的地方。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首先,既然陆平和李庶人的研究已经获得了成功,那为什么他们没有在学术界将其公开,而是选择了隐藏在这个世界里,过着平凡的人生?

    还有陆平,那个人的行为最为怪异,也最令人难以理解,他为什么要摆出那个白色五芒星阵?既然他不会老也不会死,那么十年前传出他跳楼自杀的事件,会不会也是个幌子?或许他直到现在依然还潜伏在某个地方,静静地渡过永恒的生命?

    我从高永尾吉那里知道,在昭和十三年的时候,李庶人和陆平一共制造了三个黑匣子。里边分别装着,御船千鹤子、长尾郁子和高桥贞子的头盖骨。

    黑匣子有一个基本能力,就是能改变人类的身体构造,只要有正确的方法,普通人也能让自己变得不老不死,而且黑匣子也将特异功能者生前的能力扩大了至少一百倍,但那种能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驾驭,只有某些精神力强烈的人,才能将其诱导出来,而且要使用那些力量,就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或许是黑匣子里的怨念过于强烈,以至于每一个拥有黑匣子的人,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顿时停下所有的动作,全力思索起来。

    记得由美曾说过,自己的曾祖父母曾经住在一个小渔村里,而高永尾吉将高桥贞子从福来友吉博士身边带走时,就是躲在横滨的一个小渔村中,还有,高桥这个姓虽然不算罕见,但也不是什么大姓,如果高永尾吉真的爱着妻子的话,为了让自己的妻子开心,要儿子随母姓也不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由美说自己的爷爷和二姐恋衣都有预知能力,可以将几天后才发生的事,在白纸上以文字的形式显现出来,而高永尾吉确确实实得到了装有高桥贞子头盖骨的黑匣子,贞子的超能力能通过意念将文字显示在白纸上以及微弱的预知能力,这一切都和高桥家的种种不谋而合。

    难道高桥光夫就是高永尾吉以及高桥贞子的后代?

    而由美所谓的超能力,就是通过黑匣子所展现出来的力量?

    我冷静的有仔细分析了一下,最后轻摇脑袋。不太对,如果高桥光夫真的拥有黑匣子的能力,那么他也应该变成了不老不死的怪物,根本就不会搞成植物人,直到现在都可怜兮兮地躺在医院里。

    那么是因为高永尾吉十分清楚永生带给人的痛苦,所以才故意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希望他不用赴自己的后尘?嗯,这倒是很有可能。

    就在我为自己的新发现兴奋不已的时候,浴池的门开了,浓浓的蒸气中,我只隐约看得到一个苗条的影子向我走过来。

    “阿夜,我来帮你擦背。”由美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我面前,她一边冲我娇羞的笑着,一边走进了水池里。

    云烟雾绕的蒸气围绕在她身旁,就像她的动人的胴体上也披上了一件轻薄的纱巾,那种朦胧的感觉更让人心跳加速,一股强烈的诱惑顿时充斥了全身。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眼圆睁的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皙白玉体,只感觉一双如蛇般柔软的滑腻手臂缠上了我的颈部,接着两团像海绵般富有弹性的硕大物体,紧紧贴在了后背上。

    我清楚地感到脑袋中有什么东西要迸出来,冷静地深吸一口气,我向前一偏,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的头正枕在由美丰满结实的大腿上。她穿着粉红色的和服,一边拨弄我的头发,一边静静地凝视着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