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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部分阅读

    难道,自己再也把握不到他。他,就要离自己而去了吗?

    爱情之火,它就像繁荣的街道上,路人匆匆的脚步那样。没有人知道它何时燃起,何时熄灭。

    半年后,杨俊飞满面春风地走出实验室。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总算准确地得到了突破空间临界值的基本资料。虽然自己构想的时空隧道理论,并没有被证实,但是借由这个理论所衍生出来的资料,却意外地验证了从前提出的“生命螺旋”理论的可行性。

    这点成就已经足够了。只要资料理论能够变成现实,人类的寿命将大大地延长,甚至能令刚死亡不久的人复活。

    当时,他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张冰影,他想将自己的喜悦,和自己最爱的女人分享。  于是他买好戒指,向冰影求婚了,但是就在举行婚礼的那个下午,冰影却没有出现,一直都没有出现。

    从此以后,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以及自己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就这样突然从自己的生活中彻底地消失,了无踪迹。不论他怎么寻找,也找不出他俩的蛛丝马迹。

    然后一个月后,他收到了一封信。信是张冰影写来的,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只有熟悉的笔迹写下的短短一行字:飞,我和陆平结婚了……

    杨俊飞再也讲不下去了,他哽咽着,神色痛苦。过了许久,才再次地平静下来。

    突然他全身一震,猛地抬头道:“夜不语,你知道你们研究所地下室那些巨大的设备,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老实地摇头道:“不知道。但有个傻瓜告诉我,那是用来萃取茶叶精华的东西。”

    “他在放屁!”他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丝毫不顾周围异样的眼神,像是在和谁吵架一般,大声吼道:“我才想起来。妈的,难怪自己上次偷偷溜进去的时候,看那些仪器很眼熟,那些玩意儿,根本就是‘生命螺旋’的成品。

    “虽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但是,绝对是依照‘生命螺旋’理论制造出来的东西!”

    “什么?你确定!”我顿时浑身僵硬,惊讶得嘴巴也不能合拢了。

    杨俊飞认真地点点头,思忖了一会儿,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将自己的目的,从一个名为紫雪的女孩,怎么突然出现在格陵兰的冰原上找到自己,陆平怎么被某个神秘势力绑架,张冰影怎么苦苦地哀求自己接受委托……

    最后自己来到了湖州,希望偷走茶圣陆羽的尸体以及棺材,好将陆平给换回来。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侦探的职业操守就是保密,而他现在却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连同他的雇主也说了出来。

    我很感动,毕竟现在我俩还处于敌对立场,如果我将事情说出去,他的事业就完蛋了。

    我下意识地随意翻动手里的杂志,大脑却飞速地思考着。过了许久,也毅然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了他。

    虽然这家伙看起来很讨厌,不过不知道为何,我就是信任他。或许,冥冥中真的有某些东西在主宰着吧。

    人一生下来,就注定了谁是你天生的朋友,谁是你天生的爱人,而谁又是你天生的敌人。这样想来,人际关系似乎也没有原本的那么复杂了!

    将该讲的话讲完,我们之间有了一段很长的沉默。两人都在拼命地消化着从对方身上得到的资讯。

    好不容易我才抬起头,迟疑地道:“从种种情况分析来看,我原本认为窥视陆羽尸体的两个势力,其实,应该是一个势力才对。”

    杨俊飞苦恼地说:“应该是这样,否则完全不能解释,为什么生命螺旋的仪器,会出现在皇甫三星的私人地下室里。毕竟,知道这个理论的只有我、陆平以及张冰影三个人。据说陆平在那个神秘势力的资助下,已经研究成功,但这样一来,疑点就更多了!”

    “不错。”我点点头,皱眉道:“如果皇甫三星和你背后的势力是一个整体,就完全说不通,为什么他们还会胁迫你去偷陆羽的尸体。根本就是自相矛盾!”

    说到这里,我们对视一眼,同时眼前一亮,同声道:“除非皇甫三星出于某种理由,不再受那个势力的控制!”

    杨俊飞立刻从身上抽出一张copy纸来,我凑过去一看,居然是皇甫三星私人地下室的地图。他用笔将最中心的地方,画了一个圈,说:“你看,圈里是什么地方?”

    我惊讶得差些叫出了声,“这不是二伯父研究陆羽尸体的研究室吗?”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

    显而易见,研究室是生命螺旋最中心的地方,而陆羽的棺材所放的地方,又是研究室的最中心。也就意味着,那地方有可能就是生命螺旋的输出点。

    果然,杨俊飞又道:“陆羽的尸体摆放的位置,就是生命螺旋的中心,就在尸体失踪的那天,恐怕生命螺旋被启动过。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你们就是因为仪器产生的能量干扰,而晕了过去,大量的精神力注入陆羽的尸体里,有可能让他复活了过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防盗玻璃会从里边被打碎!”

    “不可能!一个死掉一千两百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还活得过来!”我大摇其头,虽然这番话,也曾变相地对二伯父等人说过,但是,自己其实也不怎么相信。

    杨俊飞望着我,只是淡然地道:“你要清楚,陆羽的尸体保存得非常完好,状态也保持在刚死亡的那一刻。千年的时间,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再加上那些神秘的茶叶,以及生命螺旋所输入的能量,这么多的不可测因素凑到一起,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默然,突然想到了什么,浑身打了个激灵,急忙问道:“你刚刚说,生命螺旋计画原本的目的,是为了穿越时空?而刺激人体只是副作用?”

    “不错,但是想要穿越时空,需要的能量实在大得难以想像。

    “而且,这也不过是个理想化的理论罢了。这世界上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能够回到过去。你问这个干嘛?”杨俊飞有些诧异。

    我沉吟了很久,才道:“或许你的理论是对的,否则有一件事情,根本解释不了!”

    “你说我的理论是对的?什么,究竟是什么事情!”他顿时浑身一震,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胳膊,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

    “其实生命螺旋仪器,在那天应该一共启动了两次。”我慢悠悠地答着,非常满意地看着他脸上激动、焦急,以及不解这三种情绪混杂变幻的样子。

    “第一次启动的时候,我们晕了过去,估计那时候,茶圣陆羽就已经打破防盗玻璃,从棺材里走了出来。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你这个偷鸡摸狗的家伙,好死不死地跑了进来。”我大胆地猜测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紧接着,生命螺旋又启动了第二次,而且这次输出的能量,更大更猛烈,并且引起了还留在棺材里的那些古怪茶叶的共鸣。

    “你那个时候,正将头伸进棺材里查看,顿时被两股强大的能量夹在中央,而且意外地进行了时空旅行。”

    杨俊飞皱了皱眉头,道:“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不奇怪,只是你很少遇到匪夷所思的事情罢了。我早就习惯了,才会养成很好的联想能力。”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我笑了笑,“最近看过报纸没有,你对几天前,普希金博物馆遭盗窃,梵谷那幅‘红色葡萄园’不明失踪的案子,有什么看法?”

    “不过是一件有许多疑点的普通盗窃案罢了,恐怕博物馆里有案犯的内应。”杨俊飞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的笑意更浓,“但有一件事情很古怪,在你逃掉后,我在你曾经躺过的地方,找到了一幅画,刚好就是‘红色葡萄园’。

    “而且,画上边有许多让鉴定专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杨俊飞顿时全身僵硬,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脸色苍白,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地颤抖着。

    他迅速地将那次昏迷时的所有事情,都回忆了一遍。记得那时,自己作了一个梦,非常真实的梦,而且,自己确实梦到了梵谷以及“红色葡萄园”这幅画,难道……

    他用力地摇摇头,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冷静下来,冲着我苦笑着说:“或许那时候,我真的穿越了时空吧。唉,可惜了……”

    我看着他脸上追悔莫及的表情,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短航小飞机开始盘旋,向下降去。机体在对流层中一直稳稳的落地。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地跳动不止,大脑中盘绕着强烈的兴奋。

    清心茶树,我,夜不语来了!

    第十一章 乌镇

    乌镇是个有着一千多年历史的古镇,大凡这种城镇,往往都积累了许多的故事。

    这些故事绵远而悠长,镇里镇外,口耳相传。也正是这些故事,让我和杨俊飞十分地头痛。原本以为到了地方,会很顺利地找到一些关于清心茶树的故事。

    但是打听了整整一天,居然什么线索也没弄到,实在是让人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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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镇的中心贯穿了一条车溪河,河两边,一边是遮日挡雨的廊棚,一边是家家户户临水而建的水阁。

    水阁就像是伸出水面的阳台,只是下面多了几根支撑在河底的石柱,有的歪歪斜斜的,让人担心会倒在河里,却总也不会真的倒。

    我见身旁的杨俊飞脸色不好,便笑着指向那些水阁,说道:“老男人,关于这里的水阁,据说还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他“喔”了一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也没理他,自顾自地道:“听说古时候,有个豆腐作坊,因为店面太小,老板便在店后河面上盖起水阁,但这些明显地是‘违章建筑’,便受到镇上官员惩处。豆腐店有一个老主顾张秀才挺身而出,打起了一回抱不平。

    “张秀才气愤地指出,这位官员为便于自家船只停靠,加宽了码头,造成河道不畅,违章在前。而豆腐坊的水阁,却建在河道最宽处,并不妨碍行船,根本就没资格来评判。

    “最后那官员,因自己这个上梁不正,此案也只好不了了之。自此后,车溪河上水阁越建越多,当年连片的‘违章建筑’,居然形成今天乌镇特有的一道美丽风景。”

    杨俊飞又是“喔”了一声,抬起头欣赏着河岸秀丽的风景,突然指着前边最大的一家茶馆问:“那是什么地方?”

    我望了一眼,笑道:“那是访卢阁,车溪河畔最大的茶馆。很多游人走累了,都会在这里坐一坐,泡一杯熏豆茶或是杭白菊,味道都不错。

    “据说这个茶馆,已经有千多年的历史了,卢阁的创始人卢同,曾在太湖茶山上救过茶圣陆羽,后来陆羽为谢卢同,带了亲手采制的清心茶来拜访,于是得名‘访卢阁’。

    “至于陆羽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风险,卢同是如何救他,现在人都讲不清了,隔了一千多年了,谁还知道……”

    讲着讲着,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和他对视一眼,喜道:“线索恐怕就在那里!”

    杨俊飞也点点头:“清心茶、陆羽、还有危险……这三个关键词,足够指出那个卢同的后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如果猜测得不错,陆羽就是因为发现清心茶树才遇到危险,而碰巧被那人救了。”

    我也是这么想,三步并两步地和他走进了茶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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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卢阁前临常丰街,背依车溪河,开门见桥,推窗见水,是个看风景的绝佳地方。

    我和杨俊飞要了个靠窗的雅座,随手点了两碗特色茶,一些五香牛肉、兔肉、卤味凤爪、酱羊肉以及乌镇的特产姑嫂饼,仔细地打量着四周。

    姑嫂饼像一枚枚象棋,香而软,甜中带碱,放进嘴里就会化掉似的,让人异常舒服。

    我漫不经心地拿起一块姑嫂饼,冲着杨俊飞讲道:“老男人,你知不知道,这个玩意儿,千年前并不叫姑嫂饼,而是一家糕饼店做的小甜酥饼,很受顾客欢迎。为了保证独家经营,其配料和制法,只传儿孙不传媳妇、女儿。

    “有一天女儿心生不满,恶作剧似地偷偷往料中撒了一大把盐,谁料这炉饼风味独特,更加地受到欢迎。店主知道其中原委后,一改初衷,决定让女儿和媳妇共同参与生产,最后才改名为姑嫂饼。这个乌镇,故事真的很多。”

    杨俊飞心不在焉地哼道:“故事确实很多,但是我兴趣不大,还不如仔细地想想,怎么才能见这家店的主人。”

    “我早就想过了,方法其实很简单。”我弹了个手指,叫来服务生问道:“你们的老板,是不是卢同的后人?”

    这服务生大概二十岁出头,很水灵的女生,看到我们,脸上微微一红道:“老板确实常常说,自己是卢同的第不知多少代孙子,而且很得意。”

    “那能不能请你们老板过来一下?”我客气地请求道。

    女服务生点点头,不久后,一个大约五十多岁,大腹便便,一看便觉得很有福相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穿着红色的唐装,但是整个人显得非常不协调。

    “两位客人叫辟下来,但有何事?”半生半熟的文言文普通话,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总觉得像个暴发户在装文雅。

    我忍住想笑的冲动,恭维道:“常常听说卢先生是卢同的后人,学识丰富,而且对乌镇的历史极为熟悉,所以,特别请先生来请教一些问题。”

    “不敢不敢!”这个卢同后人,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顿时又是倒茶又是送水,将附近的奇闻逸事,统统讲了一遍。

    只不过,和乌镇县政府发的宣传手册上,没有什么大的分别,也没有详细多少,一看就知道是个草包。又向他询问了一千两百多年前,他的祖先卢同是怎么救了茶圣陆羽的,他虽然添油加醋地说得口沫四溅,精采纷呈,但是,却根本没有重点。

    我和杨俊飞对望一眼,失望地摇摇头,三言两语地将他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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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然不语地喝着茶,许久杨俊飞才道:“那个死胖子不是真的胸无点墨、典型的白痴暴发户,就是在和我们装傻。”

    我叹了口气,“就算他装傻又能怎么样?我看,我们是不可能从他嘴里知道什么的。”

    望着窗外宽五十米,河水汹涌流淌,将苏、浙两省硬生生分开的车溪河,又道:“看来,今天我们还要劳累一番,在入夜前赶去太湖茶山。

    “既然卢同是在那里救了茶圣陆羽,那么,那儿应该有留下什么线索才对。”

    杨俊飞思忖一下,突然笑了,道:“看来这位茶圣,果然不希望后人太容易找到那种茶树,恐怕是对这种珍贵植物的一种保护吧。但是,又怕有缘人在需要的时候得不到,只好在书里,将其位置描述得含含糊糊的。

    “说是在乌镇,其实是想影射卢同救他的故事,含沙射影地指出茶树的地点是在太湖,这招实在是高。”

    我阴郁的心情,不禁也一扫而空,不错,以那些文人墨客以及有才之人,喜欢故弄玄虚的情况来看,这个猜测倒是非常有可能。

    窗外,刚才还清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阴沉起来,暴雨,就要来临了。

    无锡太湖是个很美的地方,而茶山更是中国茶叶自古以来的基地。

    其实,从那位卢同后人的身上,我们还是得到了一点线索。

    至少知道了,卢同救陆羽的地方,是茶山半腰远离旅游区的一个小村子里,这倒让我们免了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找的痛苦。

    到了那个名叫白鹤的村子时,已经天黑了。这个地方明显地不是与世隔绝,但是,村民却给人很不友善的感觉,似乎并不欢迎游客的到来。

    好不容易才装可怜,在一家旅馆里找到了住的地方,却被旅店的经理再三叮嘱,让我们今晚千万不要出门,说什么现在夜里的治安非常不安全,前晚才有人在街上被枪杀。

    见他唠叨地走远,我关上门,问道:“老男人,你信他的话吗?”

    “绝对不信。”杨俊飞毫不犹豫地说:“不知道刚才你注意到没有,那些村民看到我们这两个外来人,反应很大,而且,脸上也隐隐透露出一种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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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当然注意到了,而且,那个经理的话里边也有漏洞。

    “他叫我们今晚不能出门,如果是治安混乱,为什么是今晚?难道,今晚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我和他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夜色随着时间的消逝,越发地浓烈起来。微弱的哀乐声,从村子最大的那栋像是庙一般的房子里,穿了出来,然后,便是一阵阵难听的哭声。

    哭声越来越凄凉,像是在述说着什么。然后,陡然地停止了,如同一个哀嚎的人,被猛地割断了脖子。

    我和杨俊飞穿着一身黑大衣,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

    只见村人随着哀乐的响起,都不约而同地从自己的房子里走出来,聚集到了那栋庙宇前。庙宇里隐约有人说着什么,由于距离太过遥远,实在是听不清楚。过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样子,突然,所有人都跪倒在了地上。

    “他们似乎在进行什么仪式?”杨俊飞压低声音说。

    我点头,小声道:“历史悠久的地方,都会因为所处的地方不同,而有不同的信仰物件,宗教仪式繁衍了千年,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时间,或者执政政府强制消除掉的。

    “难怪这些村人,今天不想我们来,还有些人怀着敌意。宗教仪式一般都不能让外人参与,甚至看到的!”

    看看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

    就在这时,庙宇大门从里边被打开来,十二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男人,抬着一个棺材走了出来。

    那棺材并没有盖上盖子,用望远镜看,只模糊地看到一个穿着纯白色衣衫的瘦小身影。

    那些男人神态庄严地跟在一个苍老的老头后边,缓缓地抬着棺材,穿过不断跪拜的村人,然后迳自朝村子右方走去。

    我全身一颤,惊讶道:“难道,他们准备祭祀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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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祀阴使?什么意思?”杨俊飞不解地望向我。

    我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寒意,“这是附近的旧俗,据说人死后都有‘五七’,那时候阴间使者,便会押其灵魂回阳间。亡者家中如果不大摆酒宴的话,亡者在阴间就难保平安。

    “有些地方,甚至会每隔十年,将一个貌美纯洁的chu女献祭给阴使,据说可以免祸消灾,能保村子平安。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能看到。”

    “居然有这种事!”杨俊飞诧异地说。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悄悄地跟在那些人后边。看到他们走到一口古井前,将棺材里的那具尸体扔了下去。

    当头的那个老人默默地念着什么,过了许久,才缓缓地走了。四周顿时又恢复了宁静,只有一些不知名的虫子,聒噪地乱叫着。

    我们又等了很久,确定不会再有人来后,这才从黑暗的藏身处走出来。

    我望着这口古井,用手刮下井边的一处苔藓,道:“估计这口井,至少有好几千年的历史,你怎么看?”

    杨俊飞没有多话,随手将系着绳子的水桶扔了下去,用手拉了拉,道:“总感觉答案就在下边。这根绳子,足够撑住两个人的重量。”说完望向我。

    我立刻做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难道你忍心看到一个智商没你高,应变能力没你强,身手也没你好的可怜未成年少年,去冒险吗?还是您老先请,没危险了,再叫我下去。”

    杨俊飞顿时苦笑起来,道:“你小子还叫可怜的未成年少男,去他妈的,你也算的话,这个世界的人就没法活了!”

    “你到底下不下去,当心我一脚给你踹过去。记得,安全就学猫叫,不安全学狗叫。”我恼羞成怒,低声骂道。

    他一笑,顺着绳子矫健地向下滑,过了不久,便听到地下传来一阵唯妙唯肖的猫叫声,音波在井壁上回荡,引起了一连串的重叠音符。我差点笑出声来,也顺着绳子爬了下去。

    井很深,大概有二十多米,摸到水桶的时候,我也踩到了井底。

    井水很浅,只及到我的膝盖,透过腿部,我居然清晰地发现,井水竟然在向左边流动。  奇怪了,难道这里有一条地河?左边,一团光圈由远向近移动过来。我暗自戒备,却听到一丝熟悉的声音,是杨俊飞。他低沉的声音,在这个地底世界听起来非常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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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夜,我发现了一条隧道,快过来。”

    推开手电筒,我这才发现,刚刚那些村人丢进井里的尸体没了踪迹,估计是随着流动的水漂走了,当下也缓缓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