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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需要,没人需要!”李恒一看闻灼这闪着光的小表情就知道闻灼一定是想歪了,高声辩驳:“我俩没那样,你别瞎想!”
“什么东西?”孟无欢蹭了过来,走到李恒后面,拿被子裹着自己,一脸好奇:“是给我的吗。”
“给你个屁啊!”李恒回头,一脚踹在孟无欢的大腿上,把人踹出去,高声说道:“赶紧去厨房喝你的水啊!”
说着,他手上发力,一把将闻灼给推出去了。
闻灼被推到门外去还喊:“受伤了可要多涂点东西啊!李恒你也是,一点不知道心疼人!”
门“啪”的一下被关上,李恒满肚子的火儿还没卸下去,一回头就看见孟无欢手里拿着一个水杯,腰上缠着被子,靠在厨房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刚刚说,什么受伤?”
李恒:.
伤你妈。
“那啥,赶紧。”李恒强忍着脸上的烧红,硬着头皮说:“钥匙来了,把你的手铐解开吧,还剩下半个挂着也不好看。”
“嗯。”孟无欢随手放下水杯,说道:“你帮我解吧。”
他的手腕都给勒破皮了。
“好,我帮你把你的——”
李恒的动作突然戛然而止。
过了半响,李恒回过头来,冲孟无欢乖巧一笑:“哎,你这怎么,怎么好像解不开呢?”
“啊,好像被你钳坏了。”孟无欢想了想,眨了眨眼,说:“这可怎么办呢。”
气氛仿佛又陷入凝固了。
“可能,我要一直带着这个东西?”
客厅里,李恒和孟无欢各坐在客厅的一边,面对面的坐着。
孟无欢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和,就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如果他手上不是在把玩着一个水果刀的话。
李恒干巴巴的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啊”了一声:“被,被别人发现,可能会多想吧。”
“那你说,怎么办呢?”孟无欢垂着头,语气漫不经心的说:“摘也摘不下来了。”
李恒低咳一声,轻声说:“那啥,我再去拿个钳子试试。”
结果李恒才一站起来,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李恒走过去,高声喊了一句“谁啊”,一边喊一边随手开门,门一开,门外的人直接呼啸着冲了进来。
门外一共三个人,闻灼跟在最后面,那两个开头的呜嗷嗷的冲进来,一边冲一边喊:“我们弟媳妇呢?弟媳妇呢!弟媳妇呢!”
李恒:!
弟媳妇个屁啊!
闻灼跟在俩人最后面,兴奋地往里面冲,一张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快来看八卦啊”,但嘴上还在跟自己撇清关系:“哎呀,我就是随便一看啦,说不定我看错了呢。”
他们三个人呼啸着冲到客厅里,正看见孟无欢下半身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上半身遍布各种红痕,右手手腕上明晃晃的带着半个手铐,白亮亮的直刺人的眼。
三位同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声音:“哇喔——”
察觉到有人来了,孟无欢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随即低咳一声,缓缓地动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回屋穿件衣服。”
另外两个同伴都煞有介事的闭上了眼,嘴里嘟囔着“朋友妻不可欺”,闻灼蹦跶哒的凑过去,一本正经的说:“他们不能看,我能,咱俩都是姐妹,我跟你讲——”
“没人跟你姐妹!”李恒窜上来,用胳膊勒着闻灼脖颈把人往外拖,一边拖一边喊:“这都是误会,误会!”
“我懂,我懂!”被勒着小脖子的闻灼举止端庄丝毫不慌,顺带给了孟无欢一个“姐妹理解你”的眼神:“你身上的都是误会,妹妹,别多想,男人都是这样的,吃了都不承认,你不要太在意,你还可以找下一个!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姐妹永远在心里支持你——”
“你懂个屁,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李恒费劲的把人拖拽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拖出去呢,后背突然撞上了个人。
李恒一抬头,就看见他们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正站在门口,蹙眉把闻灼接过去,又冷眼扫了他们一眼:“干什么呢?喊你们吃顿早餐一个个都没影,跑到这儿干嘛?”
客厅里,两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看向始作俑者,而此时,闻灼正窝在封契的怀里一脸无辜——宝宝什么都不知道宝宝就是来凑热闹。
“去吃早餐。”最后,封契一语定音,带着闻灼走了。
其余人立马跟上,一个跟着一个,生怕走慢了几步似得,李恒这边刚松下一口气,就见孟无欢已经从屋里面出来了,换上了一身衣服,一边系上扣子一边说:“走吧,去吃早餐。”
李恒:.
兄弟你也不解释一下!你还吃得下!吃啥啊吃!看你胳膊肘上那么大的手铐你还吃得下去吗!
这种时候谁还想吃早餐啊!
“等我会儿啊!”李恒悲愤大喊:“让我穿个衣服啊!”
等孟无欢和李恒从木屋里出来的时候,封契他们已经不见人影了,李恒晃晃悠悠的,嘴里念叨着“我是清白的”,一路神志不清的跟着孟无欢走,孟无欢倒像是什么都没有似得,双手插兜,一路晃悠悠的去了封契的院子里。
封契木屋里弥漫着甜粥的香气,粥是封契亲手熬的,闻灼嘴挑,不爱喝山庄里的粥,封契只好自己下手熬,熬完了之后,哄着人喝下去,闻灼喝完了就嚷嚷着要去滑雪,但早上的风太烈了,封契让他等到中午吃完饭了再去,闻灼不从,一直跟着封契闹,封契只好把所有人扣下,陪闻灼玩桌游游戏。
他们就是玩儿扑克牌,输了的要去做真心话大冒险,闻灼玩着一直输,封契就往他的脸上画乌龟,脸上画不下了就画胳膊上,胳膊上画不下就画大腿上,闻灼两条白白嫩嫩的大腿上都被画满了,他被画的急眼了,不玩儿了,扔下牌跑了。
封契本来玩牌就是为了哄闻灼,闻灼不玩了他也就不玩了,抱着闻灼去一边腻乎,其余人凑到一起玩。
闻灼和封契不在了,其余人玩儿的就大了,真心话就问他们什么时候破的身,大冒险就让他们下跪磕头叫爸爸,玩儿到最后大家都快把十多年的友谊折腾散架了,那打牌的架势,恨不得把牌扇到对方脸上去。
直到有一回,其中一个同伴被李恒折腾狠了,赢了之后出了招大的,跳起来指着孟无欢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恒也打急眼了,完全没在意对方指着的人是孟无欢,也跟着跳起来大吼道:“大冒险!真男人就是要大冒险!”
“好!”同伴大声喊道:“那你亲他一口!”
孟无欢拿着牌的手一顿。
他玩牌多数都是在中间划水,很少和他们互相伤害,这战火莫名的就烧到了他的身上。
“亲就亲!”李恒把牌一摔,一扭脸正跟孟无欢对上脸。
孟无欢正昂着头看着他,一双狭长的眼眸一眨,眯起来的时候有几分像蛇,他的眼眸里面波光流转,李恒几乎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李恒看着那双眼睛,这脑袋就怎么都低不下去了。
“亲啊你倒是!”同伴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汗:“你不是说兄弟嘛?亲一口怎么啦?”
说着,同伴照着自己旁边的同伴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看我们,这浓郁的兄弟情!”
被突然亲了一口的同伴震惊了三秒,回头拿起枕头就往对方的脸上打,俩人顿时扭打成一团。
李恒和孟无欢还在互相僵持着,孟无欢微微偏着头看着他,动都不动一下,那眼神平静的和以往好像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李恒看着那双眼,却怎么看怎么奇怪,隐隐还有点不敢和他对视,更别提亲下去了。
恰好在这时候,闻灼跟封契从屋里冲出来,一边跑一边喊:“滑雪滑雪滑雪,走啊走啊走啊!”
在那一刹那间,李恒抓住了机会。
他迅速的从地上跳起来,嗷嗷喊着“走啊走啊滑雪去”,飞快把刚才那一点小小的尴尬忘到了脑后,并且一路跟着闻灼往外跑。
剩下的两个伙伴嘴上高喊着“李恒你跑个屁啊”,然后一路跟上去,孟无欢等他们都跑了,才慢腾腾的站起身来。
他刚才太紧张了,坐的有点久,后腰发僵,而且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他双腿发麻,刚才又坐了太久,麻劲儿直接顶上来了,他走路的速度都放的很慢。
孟无欢一站起身来,正跟从门里面后跟出来的封契碰上。
封契正在穿外套,手里还拿着两个手牌,手牌是拿来换滑雪装备的,他拿着两个手牌,冲孟无欢晃了晃,问他:“有吗?”
孟无欢手里是没有的,但李恒应该有,他回了一句“有”,然后就往门外走。
他走到门外的时候,冷不丁鞋尖磕碰到了门槛上,另一条腿没迈出来,直接头冲下的摔了下去。
摔下去的瞬间,孟无欢抬手挡在了自己面前,他本以为自己要摔个四脚朝天了,结果身后突然多出来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带,隔空把他拉住了,然后用力把他提起来了。
孟无欢踉跄着站起身来,一句“谢”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封契平突然退后一步,那神态看起来十分.避嫌?
孟无欢缓缓的挑了挑眉,就听封契说:“身体不舒服可以先休息,滑雪难免摔打,李恒不懂事,你自己也该掂量点。”
孟无欢:?
是不是那里不太对?
“封契,快啊!”外面传来了闻灼的声音,封契不赞同的瞥了孟无欢一眼,然后快步跟上了。
孟无欢:.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跟上。
而相比于孟无欢来说,李恒那边就快乐多了。
他跟着闻灼俩人就像是脱缰野马,一起冲出了木屋里,去兑换了滑雪用具,然后兴奋地冲进雪场里直接开始滑,李恒之前听闻灼说他跟封契滑过雪,就以为闻灼会滑雪,所以放心大胆的跟闻灼滑了下去,谁料闻灼才滑了两三米,直接四脚朝天滚了下去,李恒避开不及,“啊”一嗓子扑下去,跟闻灼滚作一团,俩人团成团,全都“嗷嗷嗷”的喊着往下滚。
这个度假村雪场比之前闻灼滑过的那个小型雪场要大上十几倍,准确的来说,之前那个人造雪场是在山头上包下来一块地方做雪场,而这个度假村雪场,却是把整个山头都包下来了,天然的雪场,随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