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冤死鬼
我笑着看着她:“我说我是闲着无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你信吗?”
对这个问题,显然没有解释的须要,我说我遇见鬼了,这些人定然不信,恐怕这些人不是说我脑子有问题就是说我想要推卸责任。
何须自讨苦吃!
听我这么说,女警员显然不信。
“自言自语,我看怎么不像?”女警员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线,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淡淡道:“我既然说信任你就会相信你说的话,希望你能同样信任我!”
我冷笑,“你到底想要我怎么信任你,我说我见到了鬼,你信不信?”
我偏着头看着她,女警员心情一愣,旋即黛眉微微皱起来,我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心情。
这些警员都是大学生,仗着自己有点文化,天天脑子里装着的都是科学、科学的,没亲眼见到过鬼,那里会相信它的存在。
“希望你想清楚一点,下午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女警员看着问不出问题,站起身,和旁边的男警员走了。
我翻了翻白眼,我告诉你什么,我告诉过你我见到鬼,你又不信。
下午的时候,女警员果真来了,可是照旧那句话,问完后无奈的脱离。由于现在我是嫌疑犯,最少我还要被关两天,晚上,我就是在拘留室里渡过的。
夜风有点凉,可是幸亏这是夏天,倒也不至于太冷。
旁边拘留室还关着一其中年男子,额角上有一道疤,两眼睛不时的还在审察着我。
“兄弟,犯了啥事?”
中年男子叫谭伟,笑看着我,还挺吊,嘴角上还叼了一颗烟,问我。
我看向他,看了这家伙还纹了纹身,应该是外面混的。
“杀人!”我笑着回道。
“我靠,没看出来,兄弟你照旧挺有种的。”谭伟说话倒是挺有意思,对我竖着大拇指。
我倒是没有接他的话,转头问他,“你犯了什么事?”
“我只是砍人,没你牛!”
谭伟淡淡的说道。
我日,想来是在外面和人打架,被警员抓起来了。
和他聊了会儿,感受有些困了,夜风吹着,让我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警局墙头上挂着一个老式的钟表,疙瘩疙瘩响个不停,这种声音听着很让人感应厌烦,有些阴森的感受,恐怖片中经常能够听见。
也是这种声音,让我只感应困,可是怎么都睡不着。
微微睁开眼,坐了起来,今天晚上的月光照旧不错的,金黄色的月光顺着铁窗洒落到牢房中,我顺着窗口望上去,似乎轮盘一样的月亮带着清冷的光线,几只夜鸭从天空徐徐掠过。
夜晚我都喜欢早睡,所以很少浏览晚上的夜景。
呜呜~
天际响起几声狼不是狼狗不是狗的啼声,都市里人现在都喜欢养一些奇形怪状的工具。
咚咚咚~
就在这时,古老的钟声响了起来,整整响了12下,象征着此时已经12点了。
我徐徐的垂下头,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扑面牢房谭伟跟猪似的睡得竟然挺沉,都听见他在打着鼾。
无聊的叹了口吻,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起了尸魃倩倩,我日,经由那一夜,心内里偶然就会有些惦念当日的情景。
呵呵,不知不觉,竟然傻笑了起来。
扑面牢房的中年男子突然翻了个身,跟哮喘病人似得还咳了一声,将我从理想中勾了出来。
“靠,将我吓了一跳!”
我转头看向他,见他背对着我,月光照在他的后背上,倒是让我看到一丝圣洁的色泽。
日,这是什么眼神,他要圣洁,老子就是圣人了。
我正是苦涩的摇摇头,突然间我心头一凛,一股凉意萦绕在我心头,我猛地抬起头,就望见扑面谭伟那里,一处阴暗的角落中,徐徐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咯噔,我心肝一阵狂跳,将我吓得魂都快丢了,我赶忙将眼给闭上,装睡,然后偷偷留条缝,看看这鬼想要干什么。
一团黑气从墙壁边冒了出来,一直鬼爪先是探了出来,然后向前用力一抓,似乎真的是从墙壁中爬出来的一样,蓬头垢面,眼睛有些内凹,一张嘴,满口的黑气便向外涌动。
我心里一跳,这显然是只冤死鬼!
今晚月圆之夜,乃是阴气最为壮盛之时,岂非这鬼想要勾魂索命!
冤死鬼朝着我的偏向看了一眼,旋即即是看向正在呼呼大睡的谭伟,它身子一动,即是化作一道黑气泛起在谭伟的身边。
我紧握着掌心,正思量着要不要救谭伟,可是蓦然听见哇的一声,那谭伟蓦然间跳了起来,“我的妈呀,鬼呀!”
这家伙一声鬼叫倒是挺夸张,将冤死鬼都吓得都急遽退却几步,不外转瞬间那鬼脸一变,瞬间狰狞起来,长着血盆大口就朝着谭伟扑来。
望着眼前的一幕,我心里也是堵得厉害,眼睛一睁,瞬间扑上去,将一张十雷符从怀里掏出来扔给谭伟,“接着,将之揉碎,砸它!”
岂料那十雷符扔出去,一阵风吹过来,马上将之吹到一边。
“我靠,兄弟,你扔准一点。”
徐师叔给了我三张十雷符,横竖还富足,再次掏出一张,旋即一扔,你妈逼,也许老天真的和我作对,马上又来了一道阴风,我看到谭伟都快哭了。
“哥,你是我亲哥!”
这时候冤死鬼已经扑到谭伟身边,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谭伟朝着谭伟脖子咬了过来,只听见谭伟哇的大叫一声,将我耳膜都快刺破了。
我掠了把汗,掏出最后一张十雷符,这张要是再丢不外去,谭伟就真的要挂了,不外老天似乎还很照顾谭伟的,这下终于丢到谭伟脚边,只见谭伟一把抓住,揉碎了就朝着冤死鬼头上一拍,那冤死鬼马上发出毛骨悚然的惨叫,瞬间六神无主。
谭伟一屁股坐在地上,脖子处鲜血还不停向外喷,满身哆嗦着,脸上比鬼还苍白。
“你没事吧?”我看着谭伟傻坐在地上,低声问道。
良久后,才见到谭伟缓过口吻,转头看向我,说道:“兄弟,刚刚谢谢你救我。”
我道了声不用谢,接下来,两人即是彻底的睡欠好觉了。
一夜都是无话,等到第二天,昨天审讯我的谁人女警员又来了,身后还随着几个警员,一个个脸色无比的难看。走到房门前,将牢房门打开了,说道:“林浩然,你可以走了!”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问道:“这就可以走了?”
那女警员脸色有些难看,点颔首。
此时,也有人发现旁边的谭伟,都是脸色一变,赶忙将之拉出来,叫了辆救护车拉走了。
我站在原地,此时那女警员低头一看,马上捡起地上两张黄符,我一看,岂不就是我那两张十雷符,刚刚出来的急,竟然忘记捡起来。
“这是我的工具。”我脸色一变,想要将黄符抢过来,可是这女警员倒是机敏得很,一下躲开,我倒是扑了个空。
这女警员胸口有个牌子,我看了眼,是龙山区警局第六分队的分队长,名叫夏涵,从昨天接触她我就知道这女子不是省油的灯。
“你的工具,这上面写你的名字吗?”说着便将两张灵符塞进了兜里。
我笑了笑,说道:“成,就送给你了。”
说着,我便大踏步的脱离了警局。
刚开始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放了我,出了警局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公司又死人了,又是一个女子,以同样的死状,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电梯中。